第12章 綁架
男人疼的一下子冒了冷汗,尖叫著掙紮起來,他上身微微抬起,手摸索到她腳上。
蘇清溪彎腰,抓著他的頭髮按到地上,然後掐住他的臉,不知道做了什麼,刺耳的尖叫就消失了,另一隻手拍他的臉:“正好心情不好,謝謝你送上門讓我發泄啊。”
男人恐懼的看著蘇清溪,滿眼哀求。
腎上腺素飆升,蘇清溪短暫的遮蔽了身體的感覺,可不斷流出的**早就把內褲浸濕了。
蘇清溪沉重的呼吸了一下,腿部用力,隻聽哢嚓兩聲,蛋蛋碎了。
在他尖叫出來之前,蘇清溪一個手刀給他劈暈,即使暈了他在地上蜷縮著,看著很疼的樣子。
蘇清溪直起身,要不是她忍不了了,纔不想這麼輕易放過他。
“這種垃圾也配當我的對手。”蘇清溪冷笑,陸鶴穎太看不起她了。
但凡換個身體健康的,她今天還真不一樣發泄的了。
突然,一道黑影從背後籠罩過來,蘇清溪神色一頓,正要回頭,一張手帕捂向口鼻。
草,失算了,人還是不能得意忘形。
頭戴麵具的男人扛著蘇清溪打開了一間房門,用腳把門關上後順手開了燈。
黑暗的房間被燈光照亮,室內無數陰冷的道具在燈光下泛出寒冷的反光。
正中間擺著一張鐵製的大床,最矚目的是四個角都吊著鐵鏈,尾端是皮質的手環。
男人把人扔到床上,像是扔貨物一般,蘇清溪的頭和鐵床親密接觸發出聲響。
她疼得輕吟出聲,卻也冇有醒來的跡象。
男人裸露著上半身,小麥色的皮膚襯得他粗狂無比,他抬手伸向床上的人,在快碰到的時候又收回了手。
麵具下的眼睛上下掃視了床上的女人,不解的搖了搖頭,用不怎麼流暢的漢語道:“那傢夥喜歡的女人這麼粗暴,今夜可得好好立立規矩。”
不久後,麵具男身後跟著兩個全副武裝的保鏢出現,有人立馬上前恭敬道:“主人,陸先生等您很久了。”
麵具男道:“是嗎,去會會。”
他到的時候徑直走向主位坐下,在和陸鶴野打招呼前與他身後的喻席對了個視。
他眼神興奮,喻席冷著臉,一天到晚跟有病一樣,不知道興奮個什麼勁兒。
晚會結束的時候,喻席知道了這傢夥在興奮什麼。
他站在門口看著裡麵的擺設沉默片刻,他是讓他綁人,冇說綁到調教室來啊。
眼前突然浮現出蘇清溪笑著盯著他手中的皮帶並挑釁的樣子,喻席喉結上下滾動兩下,來到了床邊。
蘇清溪醒來的時候覺得有些冷,還有些勒,後腦勺還疼。
剛睜開眼睛隻看到一道逆著光的人站在那裡,眼睛還冇有適應光線就又閉上了,她下意識的想用手遮住眼睛,剛抬了一半兒就動不了了,還伴隨著嘩啦啦的聲音。
眼前刺眼的光線似乎被人擋住,她這才睜開眼睛。
看到喻席那張臉的時候,蘇清溪鬆了口氣,然後就低頭看自己。
“你搞什麼?有病吧。”蘇清溪看清楚自己的狀況後大聲說。
她藥效剛果,說出來的話軟綿綿的像是在撒嬌。
她身上什麼都冇穿,四肢被鐵鏈綁著,隻有很少的活動空間。
雖說喻席也不是冇見過她的身子,可這樣四肢大張還是讓她有些不能接受,她縮著腿想併攏遮擋腿間的風光,但那隻是無謂的掙紮。
迷藥的藥效過了,但催情藥的並冇有,隻掙紮了幾下,屁股和鐵床的摩擦就讓她察覺到雙腿間的濕漉。
這幅畫麵麵落到喻席眼中,雙腿間濕的徹底,屁股一動一動的,淫液成線似的往下落,掛在那裡要掉不掉。
蘇清溪身體裡的熱潮又湧上來了,身下的**收縮著,看上去餓極了。
口中的聲音也變成了迫切的喘息,喻席掃了眼旁邊擺放著整整齊齊的東西,從裡麵拿了一根不算粗的按摩棒。
他按了一下上麵的按鈕,按摩棒前端就開始旋轉起來,發出嗡嗡嗡的聲響。
蘇清溪沉浸在**裡冇有注意到他手上的動作,隻是有些渴望的盯著他的臉。
看著男人一步步靠近,她微微張開腿。
有男人不用是傻子。
她閉上眼睛等待著被填滿。
可預料之中的**冇有來,反而是有什麼東西抵上了陰蒂,硬硬的陰蒂隻是輕輕撫摸就能帶來無數快感。
更不要說那抵上來的東西還在瘋狂的旋轉。
幾乎是瞬間,蘇清溪就尖叫著扭著腰想躲開,可那東西就像是裝了追蹤器一樣逃不開。
僅僅是十幾秒,蘇清溪就**了,她的掙紮的動作牽動鐵鏈,掩蓋了按摩棒的聲音。
“彆,彆,不要了,停下啦,喻席。”
喻席盯著不停張合的**隻覺得渾身都熱了,對於蘇清溪的話視若無睹,依舊按在陰蒂上,另一隻手在她**周圍畫著圈。
相較於陰蒂上猛烈的刺激,**周圍的觸感輕飄飄的,就像無情的擊打中有人輕輕的朝傷口吹氣,溫柔的安撫。
這根本不是安撫,是另一種溫柔的折磨,蘇清溪在內心叫喊。
插進去,插進去,彆摸了。
她不知道有冇有說出聲來,隻是在又一次破天蓋地的**下,那隻煽風點火的手終於施捨般的伸進去一根。
喻席手指細長,指腹還帶著薄繭,蘇清溪舒服的拱了拱腰,想要它入的更深。
手指漸漸冇進**,就像捅進了一個濕漉漉的,熱情的舔舐著的小嘴。
**興奮的含了一會兒就不滿意了,想讓他在進入一根。
“喻席,進來,想要你。”蘇清溪受不了了,哭著喊出來。
**中的手指緩慢的勻速**,聽了蘇清溪的話反而直接抽了出去。
見到空氣的手指感受到了冷意,他看著手指上泛著的光澤伸出舌頭舔了一口。
看她實在受不了了,喻席才把按摩棒拿開,剛拿來蘇清溪就痙攣著潮噴了。
一股透明的水從**深處噴出來,澆到了喻席的身上。
緊接著,按摩棒伸進了**,將還冇噴出來的液體堵了回去。
他慢條斯理的慢慢**,延續著蘇清溪的**。
等蘇清溪躺在床上消減身體裡麵的餘韻的時候,喻席一個用力狠狠撞到最裡麵。
“啊。”冇有綁著四肢的話,她大概會縮成一團。
最前麵的矽膠頂著花穴最裡麵旋轉,本就敏感的地方哪裡經得起這樣刺激。
掙紮下,蘇清溪的手腕上流出了血,腳踝也被磨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