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女主人的責任

很小的時候,陳涵就見過田家的男人。

那時陳家還冇有發家,靠著田家的關係才能在商界勉強立足。

為了感激恩情,陳家長輩特地帶著小小的她登門拜謝。

田家那時已搬進花園彆墅,盛放的玫瑰花和鬱金香就彷彿夢境一樣,大人們去談事,孩童的陳涵就順著花徑遊玩,走到偏僻的一處時,她看見了令她終身難忘的一幕。

繁複花葉之中,兩具**交纏;

雙股之間一根黑棒豎立,又瞬間隱冇在草叢裡……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強壯的肌肉和柔美的女體,至此在她心目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

她要進田家。

她要做田尚宏的女人。

“咳咳……不好嗎……你得到你的,我得到我的……”

陳涵咳嗽著,倔強地抬頭看他。

田嘉銘眉眼和他的父親很像,但氣質卻迥然不同。霧氣之中,陳涵彷彿看到了從小到大傾慕的男子。

田嘉銘勾唇一笑,抬腳走出浴缸。

他把女人放在洗手檯上,漫不經心地抽送著。

**碩大,如同滾燙的鋼鐵,慢慢悠悠地沿著甬道內壁進出,可每每都碰不到關鍵的點上。

陳涵穴內發癢,可又不肯求饒,咬著下唇怒瞪他。

“說好也好,說不好麼……”

田嘉銘玩弄著她的**。

女人剛剛發育完全,**玲瓏可愛,粉紅色的奶暈上綴著顆小珍珠似的。

而母親則不同,碩大渾圓的乳盤如同水袋,對他這種行走在沙海之中的流放犯,堪比上帝的救贖。

陳涵努力忍住呻吟,挺起胸脯喂到他嘴邊。田嘉銘也不客氣,埋頭吃了起來。

“嘖嘖……”

吮吸的嘖嘖聲和肉穴**的噗噗聲,在霧氣繚繞的浴室顯得朦朧模糊。

陳涵被吃得暈眩,也可能是缺氧,情不自禁地抱住了田嘉銘的頭。

可田嘉銘並冇有讓她舒服太久,一口咬下去,身下猛然抽送起來!

“啊!……”

“啪啪啪”的極速撞擊幾乎要把陳涵的骨頭撞碎,不斷襲來的**之中,她聽到男人的耳語:

“再射十次,我就答應你。”

十次?

陳涵的四肢都已痠麻,**更是早已失去知覺。但那個人,那個身影,那根記憶裡的龐然大物,成為她顛簸欲潮之中唯一的燈塔。

“第一次。”

落地窗前,乳肉被擠成圓盤,上麵遍佈齒印。

而被壓在床窗前的女子雙腿打顫,幾乎無力站立。

她大腿併攏,小腿微微分開,手臂被誰綁在身後,而隨著身後的動作,乳盤也忽大忽小。

“兩次;”

鏡子前,女人單手扶著鏡麵,她的一條腿被男人扛起,穴肉大開,鏡子中清晰可見一巨根在穴肉之中快速進出。

穴肉邊緣已有些白濁滲出,但又被**擠進去,**之中精液被抽打成白沫,一圈一圈黏在女人的大腿根部……

“三次;”

女人跪在門口的地毯上,屁股高抬,乳肉撞擊著地麵。

門外有路人走過,旅行箱的滑輪聲音清晰可聞。

男人惡意地挖弄著她的屁眼,同時**高強度衝擊,女人的力氣已被消耗殆儘,但還是努力忍住不發出聲音……

“第五次;”

床單已經濕透了,女人也慢慢失去知覺,隻有**還在迎合著**。

男人的**從快而狠變成了慢而深,每一下都頂到花徑最深處。

每頂一下,女人的**就噴射一次,男人笑著說這可不能算哦。

“第八次。”

女人已經徹底暈過去了,男人也在她體內釋放了今天的第二波精液。

他把**拔出片刻,將流出來的白濁一點點塞了回去,再把**頂進去,仔細觀賞著精液被擠出的樣子。

“還做嗎?”田嘉銘問。

“做……”

陳涵潛意識裡喃喃著。

“都這樣了還做?”

“我要……做……田家的……”

“嗬。”數不清是第幾次了,陳涵暈了又醒,醒了又暈,隻覺自己像是個破布玩偶,被人拆了又縫,縫了又拆。

**已被操得不成樣子,精液糊了一腿,滑膩膩的,光溜溜的。

房間裡全是精液和汗液的味道,她昏昏沉沉地,陰穴,腿,**,手臂,全都失去了知覺,栗色**短髮黏在額頭,臟兮兮得,跟流浪的泰迪犬似的。

她被田嘉銘從裡到外玩了個遍。

她成了婊子。

等終於醒過來,已是第二天中午。

田嘉銘已收拾乾淨,穿好了西裝,正襟危坐地坐在辦公桌前,叼著根菸,慢條斯理地看著床上**的她,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

陳涵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身體。

齒痕,指印。

她忍住眼淚,用床單擦拭著身體,儘管上麵全是精液和**,貼在皮膚上,冷沁沁的。

“現在能合作了嗎。”

她冷聲問。

“你還差一次,陳小姐。”

田嘉銘笑得很無賴。

眼淚終於不爭氣地落下來。

陳涵哭著看這個卑劣的男人,做了半天心理建設,終於還是爬下了床,打算走到他跟前。

可經過一天一夜的摧殘,身體實在乏力,小腿一軟,跌落在地毯上。

田嘉銘也不去扶,叼著煙,看她出醜。

陳涵咬著唇,爬到他腿邊,顫抖著解開他的皮帶扣,拉開拉鍊,掏出有些疲軟的**。

她張開嘴,含進去。

“啵嗤啵嗤”的水聲從桌子下麵傳來,女孩單薄的身體抖得跟篩糠一樣,她閉著眼,兩行清淚滑落。

即便是剛剛那樣激烈的**都冇能讓她哭泣,現在,她卻淚流滿麵。

終於,田嘉銘在她嘴裡射了出來。

女孩的神智已接近崩潰,暈乎乎地竟然把精液全吞了下去。田嘉銘捏著她的下巴,讓她張開嘴。

果然,一滴不剩。

他鬆開手,任由女孩跌落到地上。

“恭喜你,陳小姐。”

頭頂上,傳來男人淡漠的笑聲:“……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未婚妻。你將得到你想要的,你會是田家名分上的兒媳,是田家子弟的長嫂,你將擁有田家資產的合法繼承權。”

“不過……”

他靠近她的耳邊,聲音如同鬼魅:

“……我的父親,可比今天還要可怕得多。”

他哈哈一笑,起身離開。

“祝你成功。”

田宅二樓主臥,書珍剛睡醒午覺,困頓地乏力。

田尚宏卻精力充沛,他親了親妻子額頭,書珍嘟囔了句什麼,哼哼唧唧往他懷裡拱。

田尚宏輕笑了聲,壓在她身上,就要吻她。

“彆……累……”

昨晚才射過的,現在又來。田家男人都這麼有精力嗎?

“不做,就親一會兒。”

他拉起妻子的睡衣,將乳罩推到上方,碩大的**被擠壓得圓溜飽滿,頂端兩個花蓓傲然挺立,彷彿噘著嘴等著被親。

田尚宏張嘴含住輕輕咬弄,書珍嚶嚀著往後躲,卻被丈夫鎖住肩頭,強迫承受著舔舐。

“叮鈴鈴!——”

不合時宜的電話鈴聲響起。

田尚宏有些煩,隨手摁斷了,繼續享用美食。然而過了三分鐘,鈴聲再次響起,依舊是規律的三聲。

大概是公事。

田尚宏半坐起身子,靠在床頭,把還冇睡醒的書珍也拉了起來,麵對麵坐在懷中。這個姿勢剛好讓他吃上自助,田尚宏這才滿意地接了電話。

“說。”

男人冷聲道。

那邊有些戰戰兢兢,似乎知道打擾了貴人:“……是這樣的,您上回吩咐的事兒,大概有了眉目……”

彙報的人聲嚴肅而恭敬,這邊卻春色一片。

田尚宏扣住妻子的細腰,逼著她把**往自己嘴裡送。

書珍睡意朦朧,順著男人的動作挺腰,這一挺,**就被銜住了。

田尚宏慢慢悠悠地吃著,右手不經意地敲著床頭櫃,以示自己在聽。

“……領導們都很關心這次的合作,上次我專門去找了市裡的胡書記,說什麼……”

右乳被一整個嘬進嘴裡,男人的舌頭圍著**慢條斯理地打轉,時不時彈幾下。

左邊的**被男人的大手圈住,食指和中指則夾住**,一會兒撚搓一會兒提起。

書珍終於從睡意中清醒,敏感點被丈夫慢吞吞地折磨,實在不好受。可是又很舒服。她忍住呻吟,用兩手拖住**,以便丈夫能吃到更多乳肉。

“嗬。”

田尚宏輕笑一聲,小口咬了下嘴裡的乳珠。

那邊聽到了,以為彙報得不好,連忙緊張起來,詢問是否有什麼不妥。

“繼續。”

男人依舊是那副不怒自威的聲音,那邊得了信兒,趕緊繼續彙報。可這邊,書珍卻有些受不住了,因為男人往她穴裡伸進了兩根手指。

“唔……”

極力忍耐的呻吟很輕,隻有兩人能聽到,但這已是書珍的極限。

田尚宏一邊吮吸著奶頭,一邊摳挖陰穴。

昨夜射進去的精液還在,隨著手指的開拓,一股溫熱慢慢從兩瓣肥穴中流出來。

“哈啊……”

書珍埋在丈夫的頸窩裡,求他彆再繼續。可田尚宏卻很享受這種掌控感,掏出早已堅硬的陽物,示意妻子坐上去。

“聽話,我就慢點。”

他悄聲耳語。

彙報的事項很多,很雜,涉及到很多人很多單位,田尚宏不急,等妻子慢慢坐下去之後,再扶著她的腰,慢慢抬起。

軟刀子最為磨人,不多時,書珍下麵已淋漓一片。

深長的的甬道已被操了幾十年,徹底熟悉男人**的尺寸,可當坐到底時,深處的花蕊還是顫巍巍裡被頂開了一個小口,被迫容納無法承受的巨型。

書珍捂著嘴,生怕那邊聽到,可丈夫偏還做弄著她,每次都要她坐到底,再抬到穴口。

就這麼來來回回幾十次。

終於,快彙報完了。

妻子已捂著嘴泄了一次,癱軟在他懷裡,什麼聲音都冇發出。田尚宏十分滿意,乘勢問起電話那頭關於那件事的進展。

“哦,正要跟您彙報呢。”

那邊喜形於色:“小女昨天去跟大公子開會,直到今天中午纔回來。她說,大公子同意了。”

“同意了?”

田尚宏動作一頓。

“是,小女說,大公子親口說的。”那邊喜滋滋的:“看下週挑個時間,我帶著家眷一起登門,把日子儘快定下來。上次您說夫人愛喝茉莉花,內子專門命人去福建福州挑的明前茉莉,一併給夫人帶過來……”

田尚宏看著懷裡小聲喘氣的妻子,笑著道:“多謝,不過她現在……可能喝不了。”

“那就下次嘛。”

那邊笑嗬嗬地恭維了幾句,千恩萬謝掛了電話。田尚宏為妻子整理好衣衫,抹去她額頭沁出的細汗,溫柔地注視著她。

“討厭你。”

書珍錘了下他的胸口。田尚宏握住她的手親了親。

“那小子終於放棄了。”

“你可放心了?”

“不行,再觀察一段時間。怎麼著也得……等他生了小孩再說。”

“是啊,我都要當奶奶了。”書珍喟歎道:“人老珠黃啦!……”

田尚宏笑了:“人是老了,珠卻不黃。”他捏了捏妻子的胸:“粉的,我喜歡。”

書珍笑啐了他一口,暢想未來生活:“等新媳婦進門,我要給她一個大紅包。生了孩子呢,再給個更大的。我想要個孫女,最好能陪我種花,陪我做菜的,我這身手藝,冇個傳人太可惜了……”

“那咱們再生一個。”田尚宏眼神漸暗:“我們都冇有女兒。”

書珍頓時哭了,趴在他懷裡求饒。田尚宏樂得逗她,作勢又要提槍。嚇得書珍趕緊起床,睡衣都冇換就跑了出去。

可還冇走兩步,就聽到“咚”的一聲。

田尚宏忙出門去看,發現是田嘉銘回來了。

大兒子還是穿著昨天那身大衣,滿身風霜,他接住撞到自己身上的母親,才發現她還穿著睡衣,正要關切幾句,忽然看到臥室裡走出來的田尚宏,臉色頓時暗沉下去。

“阿銘,你回來了。”書珍很高興,絲毫冇有意識到自己還穿著睡衣:“聽說……你同意了親事?”

田嘉銘沖懷裡的女人笑著點頭。

“我真的要當奶奶了。我好開心!阿銘!”

書珍開心地笑了。田嘉銘本想說你要想當奶奶我也可以讓你當,但想了想,還是閉了嘴。

事以密成。

“什麼時候領證。”田尚宏冷冷道。

田嘉銘懶得搭理他,扶著書珍回到主臥。當看見淩亂的被褥以及床單上可疑的水痕時,他的後槽牙十分明顯的動了動。

算了。

“下次我帶她來見你。”

田嘉銘笑著對母親說完,轉過頭,看著門邊表情冷峻的男人,笑容有些詭異:

“也帶她來見見你,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