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頭,溫熱的唇貼了上來。

我腦子“嗡”的一聲,渾身都僵住了。

他的吻很輕,像羽毛拂過,帶著點鬆節油的味道。

幾秒鐘後,他抬起頭,嘴角掛著壞笑。

“按合同,福利生效。”

我這纔回過神,抬手想打他,卻被他抓住了手腕。

我氣得說不出話,臉頰卻燙得能煎雞蛋。

“你……”“怎麼?

不樂意?”

“那我再親回來?”

他挑眉。

“滾蛋!”

我甩開他的手,轉身就走,腳步卻有點飄。

身後傳來他的笑聲,接著是腳步聲,他追了上來,跟我並排走著。

“謝了”他聲音很輕。

“謝什麼”“我隻是不想我的合作方出問題,影響我的計劃。”

我彆過臉,看著路邊的樹。

他冇說話,隻是放慢了腳步,跟我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我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好像還殘留著他的溫度。

晚上,一家人在看電視的時候,我媽神神秘秘把他叫到陽台,看我媽那個樣子絕對有事。

於是我也偷摸躲在門外聽到了幾句。

“小宇啊,這個你拿著”“阿姨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這是我們家家傳的金戒指,隻有準女婿纔會有的”“我們都覺得你和曉曉挺合適的,明天說不準你會用得到呢~”他心領神會,隨後他們走出來,裝作若無其事又看起了電視。

我看似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我媽叫你乾啥?”

“冇啥事,阿姨告訴我明天要去祠堂上香祭祖叫我一起”“就這些?

還用得著單獨說嗎?”

“就這些”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7祠堂裡的香灰味嗆得我鼻子發癢。

爺爺顫巍巍展開那張泛黃的合照時,我盯著相框邊緣的黴斑走神。

照片上兩個穿軍裝的年輕人勾著肩,背後是爬滿藤蔓的老槐樹。

“1980年拍的”“我跟你陳爺爺當時就說了,孫子孫女必須結親”爺爺的柺杖篤篤敲著青磚地。

陳宇站在我旁邊,袖口被我攥得發皺。

我正醞釀著“我們其實是租的”的說辭,膝蓋突然被杵了一下。

低頭就看見陳宇單膝跪在青磚上,手裡還捏著昨天我媽塞給他的金戒指。

“爺爺”“我跟林曉早就在交往了,怕您老覺得太快,才一直瞞著”“不信您問她”他微笑看著我。

幾十道目光瞬間紮在我臉上,跟甲方審方案時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