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花似的。

“小宇,你怎麼能這樣對我……”“當年你追我的時候,天天給我送親手修複的書簽,現在說忘就忘了?”

我挑著眉推門進去,正好看見個穿旗袍的女人正往陳宇懷裡靠,手裡還抱著本線裝書,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陳宇背對著我,看不見表情,但那身灰布褂子被女人拽得皺巴巴的。

“喲”“陳先生業務挺廣啊,修古籍還附帶情感谘詢?”

我把手冊往櫃檯上一拍,發出清脆的響聲。

那女人聞聲回頭,臉上還掛著淚珠,一副我見猶憐的委屈模樣。

她眼神跟掃描儀似的,上下打量我一圈,最後停在我手裡的手冊上,嘴角勾起抹冷笑。

“你就是林曉?”

“不然呢,”“總不能是來應聘的吧?”

我往陳宇旁邊一站,故意撞了他胳膊肘一下。

陳宇趁這機會往旁邊挪了半步,正好掙脫那女人的手。

“林小姐,我是陳宇的師姐蘇曼,”“我們大學就在一起了,小宇以前最黏我了。”

“你看,這些都是他當年送我的,說我的修複技術比他好十倍。”

她說著從包裡掏出個木盒子,打開裡麵全是各式各樣的書簽。

我掃了眼那些書簽,做工確實精緻,但跟陳宇上次給我看的修複樣本比,差著好幾個段位。

我冇接她的話,反而衝陳宇挑了挑眉。

“陳先生,你這桃花債還挺有年代感,得趕緊處理乾淨,彆影響我們合作進度。”

他轉身從抽屜裡拿出個巴掌大的錦囊,深藍色的緞麵,邊角繡著褪色的祥雲紋。

“給你的”他塞到我手裡。

“這是什麼?”

“你爺爺當年給我爺爺的娃娃親定情物”“昨天剛修複好,本來想晚點給你。”

他聲音不高,卻足夠讓蘇曼聽見。

解開繩結,裡麵掉出塊方形手帕,米白色的棉布上,用紅絨線繡著兩個字[戰友]。

針腳有點歪,卻透著股認真勁兒。

腦子裡想起爺爺說過的話。

當年跟陳爺爺在祠堂拍過胸脯,要給我們兩家孫子輩的孩子結娃娃親。

這哪是定情物,分明是兩家老人埋的伏筆!

我把錦囊揣進包裡,笑得客氣。

“蘇小姐是吧?”

“你手裡那《牡丹亭》,是前年拍賣會流拍的那本仿品吧?”

蘇曼一聽我說的話,臉“唰”就白了。

“真跡藏在國家圖書館”“仿品用來演戲,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