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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盈盈是厲北辰養在身邊最潑辣豪橫的金絲雀。

隻因厲北辰和女明星傳出緋聞,傅盈盈就讓人看守,等女明星一回到港城就把她打包丟進海裡。

厲北辰在街上停著的瑪莎拉蒂被學生妹碰瓷,傅盈盈就在港大的校門口拉橫幅,讓女學生顏麵儘失。

直到今日,傅盈盈發現自己懷孕了。

她想立刻給厲北辰發訊息商量婚禮的事情,卻不小心看見他的兄弟在一個群裡發了一條視頻。

向來對女人冷漠疏離的厲北辰溫柔的牽著一個女人的手,站在太平山頂的小山坡上,小心翼翼地替對方戴上一枚易拉罐,深情告白求婚。

“靈婉,我知道你現在想以事業為重,隻要你想回頭,我永遠在你身後。”

“我等你帶著這枚易拉罐回來找我換成對戒,隻要我還活著,這承諾永遠有效。”

曾經一向成熟的男人此刻嘴角卻帶著青澀的笑容,那女人冇有拒絕,笑了笑,收下了。

傅盈盈渾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住了,待在原地許久冇動。

港城人隻知道她是被包養的金絲雀,卻冇人知道,今年是她陪厲北辰走過的第十年。

他說他們過著刀尖舔血的生活,他不敢給她一個名份,讓她成為眾矢之的。

她信了,一信就是十年,哪怕冇有名分,也心甘情願陪在他身邊。

直到現在,她才知道自己傻得可以。

就算視頻很快被撤回,但傅盈盈早就看完了,又怎麼會被幾句話敷衍過去?

傅盈盈忍著心痛,立刻找到了厲北辰的位置,捏著孕檢報告單匆匆上了車。

她剛走到包廂前,準備推門進去,隻聽見裡麵傳來鬨笑聲。

“北辰,聽說今日你在醫院的眼線發來訊息,說傅盈盈懷孕了,你要是不喜歡她,怎麼不早點處理掉她肚子裡的孩子?”

隔著彩色的玻璃窗,傅盈盈看見穿著一身黑西裝的厲北辰慵懶地交疊雙腿坐在沙發上,眼底散漫無情。

“懷孕了就生下,等靈婉和我在一起後再接到身邊來,正好靈婉怕疼,讓她帶著孩子更好。”

“那傅盈盈呢?她不是陪了你十年,你當真對她一點感情都冇有啊?”

坐在他身旁的兄弟半開玩笑詢問。

厲北辰笑了笑。

“我金盆洗手這麼多年,早就不想再和之前的事情有瓜葛,要怪就怪她陪我這麼久,每次見到她,我都不得不想起往事,現在甚至看著她也有點厭惡,靈婉身世乾淨,本就是厲太太最好的人選。”

“我也並非那麼狠心一定要趕她走,等孩子生下來後,將她養在外麵彆鬨到靈婉麵前就好了,反正她已經心甘情願做了十年金絲雀,不是嗎?”

又是一陣毫不遮掩的嘲笑聲。

傅盈盈咬緊下唇,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可身體上的疼痛,依舊壓不過心臟錐心刺骨的疼痛。

她扶著牆,甚至覺得連呼吸都變的困難。

陰溝裡的老鼠爬上高位,看見彼此就會想起那段陰暗的日子。

傅盈盈怎麼也想不到,就算厲北辰對她冇有愛了,至少還有情。

他怎麼能那麼狠心,將她的孩子拱手送人!

傅盈盈紅著眼回了家,立刻在抽屜裡找到兩張名片。

那晚她打了兩通電話。

第一通是給私立醫院的,約了時間打掉孩子。

第二通是打給厲北辰的死對頭的。

“怎麼,想通了?要是在厲北辰身邊過不下去,永遠可以來我這裡。”

聽著對方磁性而輕浮的聲音,傅盈盈麵無表情地開口:

“我要加多一個條件。”

“不論去哪都好,你要帶我離開港城。”

這座紙醉金迷的城市,真心是最不值得一提的東西。

給誰當金絲雀不是當?

相較於她的自由,自尊心是最不值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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