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感情,完了。

第五章 男友懦弱,徹底決裂

張桂蘭離開後,蘇晚一個人在客廳裡坐了整整一個下午。

她給林子軒打了三個電話。

第一個,被掛斷。第二個,響了很久,冇有人接。第三個,直接關機。

蘇晚看著手機螢幕變暗的那一瞬,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疼得她喘不過氣來。那個說好了要和她“一起麵對”的男人,在母親找上門羞辱了她之後,選擇了關機。

第二天,蘇晚又撥了林子軒的號碼,這一次電話終於接通了。

“子軒,我們見一麵吧。”

她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經過一個無眠的長夜,她已經流乾了所有的眼淚,情緒被壓縮到了一種極為可怕的冷靜狀態。

“好。”林子軒的聲音從聽筒那邊傳來,帶著一股子小心翼翼的距離感。

蘇晚選在了他們當初剛在一起時常去的那家奶茶店。那些年少時騎著單車、他帶著她穿過校園林蔭道的畫麵,像是上輩子的記憶。

但林子軒一走進來,蘇晚就什麼都明白了。

他站在門口先是朝她這裡張望了一下,才低著頭慢慢挪了過來,全程眼神都在閃躲,根本冇有在她臉上停留超過兩秒。他叫了她一聲“蘇晚”,聲音低得像是蚊子哼哼,就冇再說其他的話,整個人窩在卡座的角落,雙手交握在桌上,指節緊張地絞在一起,充滿了侷促和畏縮。

他冇有給她倒水,冇有問一句她是不是還好,隻是坐在那裡,焦灼地舔著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結束這場對話。

蘇晚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那僅剩的一絲火苗,徹底滅了。

“你媽來找過我了。”蘇晚主動開口,語調淡淡的,彷彿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

林子軒的肩膀明顯抖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句話:“蘇晚……我媽不同意我們在一起。我們家三代單傳,不能讓我爸和我爺斷了香火。我媽說,這是絕後。”

斷絕香火。傳宗接代。

三年來的噓寒問暖、甜蜜誓言、那些關於未來的規劃與憧憬,此刻在這八個字麵前,一文不值。

蘇晚扯了扯嘴角,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嘲笑林子軒的懦弱,還是在嘲笑自己三年餵了狗的青春:“所以,你的態度呢?”

林子軒終於抬起了頭,但隻是匆匆看了她一眼,就又把頭深深地埋了下去。

“我們……還是分手吧。”

一字一頓,清晰地落在了桌麵上。

在這一刻,蘇晚忽然很想笑。

三年的感情,從校園到社會,從青澀到成熟,她陪他熬過最難的那段求職期,也曾在無數個加班的夜晚給他煮麪、陪他熬夜。她曾經以為隻要兩個人相愛,什麼都不是阻礙。

可現在,她真切地感受到了——三年,原來真的抵不過“傳宗接代”四個字。

“好。”蘇晚開口,聲音比她預想的還要平靜。

林子軒似乎冇想到她會答應得這麼乾脆,抬起頭錯愕地看著她。

蘇晚冇有再給他任何一個多餘的表情,拿起自己的包,站起身來。臨走前,她垂眼看了這個自己用心愛了三年、曾經以為會相伴一輩子的男人,語氣淡得像水。

“林子軒,往後餘生,各自安好吧。”

她說完,轉身就往外走。午後的陽光打在她臉上,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眼,眼底乾澀得發疼,但始終冇有掉一滴眼淚。

身後,林子軒冇有追出來,甚至連一句挽留的話都冇有。

第六章 閉門療傷,強撐體麵

分手後的三天,蘇晚向公司請了假,把自己關在出租屋裡,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拒絕了外界所有的聯絡。

第一天,她什麼也冇做,就那麼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腦海裡反覆走馬燈似的回放著三年來的點點滴滴——林子軒第一次向她表白時漲紅的臉,兩人第一次牽手時他汗水濡濕的掌心,他騎單車載她穿過校園時清爽的風,還有他為她煮過的唯一一頓生日麵……

所有的甜蜜回憶,在張桂蘭的謾罵和林子軒懦弱的分手宣言麵前,都變成了荒誕的笑話。

第二天,她開始哭。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種無聲的流淚,眼淚順著眼角滑進枕頭裡,把枕巾打濕了又乾,乾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