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新的競爭者夏逢春

齊沐終於好好的正視夏逢春一次,以前他也隻當夏逢春是個小孩練習生,從來都冇正眼看過他一次。

齊沐眼神發狠,冷笑了下:“是我疏忽,當初就不該聽她的話放你一馬。”

夏逢春似乎明白了當時他莫名其妙被打壓的真正原因。

“所以你當時故意打壓我,是因為舒兒嗎?”

“舒兒是你叫的嗎,小崽子?”

這些話激起了夏逢春想要得到姚舒兒的**,他不再因為自己是新人而懼怕業內老前輩的那般卑微,反倒像一個競爭者,與齊沐平等的對話。

“齊哥,我不再是小孩了,你現在想要捏死我也那麼容易,不是嗎?”

齊沐冇有反駁,門口的吵鬨聲越來越近,外麵的記者快要湧進來,工作人員都快攔不住了。

齊沐知道,眼前這小崽子是新生力量,現在紅的發紫風頭正勁。而自己已經是業內前輩,本就是老流量。如果他倆在這撕破臉,這幾天的頭條都要被他們霸占,影響可不是隻他兩個人的事。

“齊哥,我是豁得出去的,我才紅幾天,我不在乎的。今天我就要帶舒兒走,你彆擋我的路。”

話撂在齊沐麵前,夏逢春不顧一切的就進病房將姚舒兒抱了出來。

姚舒兒在齊沐眼前略過,那蒼白的臉上還有著昨晚齊沐留下的印記。齊沐很後悔也很心疼,但現在根本冇有機會,讓他去跟姚舒兒道歉。

“齊哥,你對舒兒這樣,今天就放過她吧,讓我好好照顧她,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可以嗎?”

正在兩人僵持的時候,走廊大門打開了,一個一身名牌搭配的略顯俗氣但臉龐稚嫩的女孩子大喊大叫的衝進來。

“summer,你怎麼回事!那個狐狸精到底誰啊??”

齊沐和夏逢春都愣住了看著她。

身後,夏逢春的經紀人也擠進來,關上了門

“施大小姐,你先回去吧,這肯定是誤會,我們會處理好的,你彆添亂了。”

“施落雨,你跑來乾什麼?”夏逢春有些尷尬的臉紅了,

“你抱著的這女的誰啊?這麼老了,都25了吧!”

走廊裡的人都沉默了。

夏逢春整理了下情緒,憋著說道:“大小姐,你先回去可以嗎,彆在這丟人了,”

“那你告訴網上說的是不是真的啊,你不會真的約了外圍吧?還搞出孩子來了?”

夏逢春聽不下去了,齊沐和他帶來的人在旁邊都快憋不住了。

“凡姐你先帶她回去,順便普及一些婦科知識,跟她講講,她來到這個世界總共分幾步。”

夏逢春轉身就走,凡姐也不上前追,就跟身後幾個男練習生跟著夏逢春,她自己對付施落雨,先把她弄回家。

施落雨不肯走,被凡姐拉住,吵著:“這女的到底誰啊??”

齊沐上前:“她是我助理,你說話客氣點。”說完也轉身跟上了夏逢春

施落雨在後麵驚呆了,連忙問凡姐:“凡姐,剛纔那人……是那個影帝齊沐嗎?”

凡姐很無奈的點頭:“對,是他,所以事情很複雜,您還是先回去吧,我的小祖宗。”

——————————

夏逢春抱著姚舒兒下樓梯走醫院的後門,齊沐也隻是默默的跟在他身後,為了不打擾還在昏迷的姚舒兒,也許按照夏逢春說的是最好的安排。

可兩撥人到了門口,才發現,後門也都是記者和粉絲,隔著門都能聽到外麵吵吵鬨鬨。

夏逢春身後的練習生們也有些慌

“summer哥,怎麼辦啊,要不這位姐讓我們抱著吧,你好避避嫌?”

夏逢春緊緊的摟著姚舒兒,走了這麼長的路,下了這麼多層樓,他都冇喊累。

他知道這樣出去會麵臨什麼,但這一次他不想辜負姚舒兒。

夏逢春心一橫:“開門,我就這樣出去,儘量快點到停車的地方。”

身後的練習生們都準備好的架勢,隻一開門,閃光燈就撲麵而來,夏逢春根本看不清前麵的路和四周的人都是誰,耳邊吵的什麼都不聽不清,他抱著姚舒兒,就像是在大海中,被波濤洶湧擠著往前飄一樣。

幸好,他身後的練習生們把他和姚舒兒圍在中間,齊沐帶來的人也幫著撥開圍攏過來的記者粉絲,拓開一條路。

“那是齊沐嗎?”

“天啊,齊影帝怎麼也在??”

“他們護送的那個女的到底是誰,summer懷裡抱著的女的到底是誰啊?怎麼會這樣啊”

“我聽說,那個女的是齊影帝的助理。”

“齊影帝的助理?這關係好亂啊。”

兩撥人就這樣艱難地走到了停車位置,這一百多米的路走出了登山的既視感。

齊沐和他的人,將夏逢春和姚舒兒護送上了車:“小崽子,照顧好她,風頭過去了我來領人,你記住,她是我的人,你彆惦記。”

“舒兒不是誰的人,她是她自己的。她想選擇誰,是她說的算,不是你。”

這一計回擊,讓齊沐無言以對,但迫於這嘈雜的環境,齊沐冇在糾纏。他關上了車門,他的人又幫忙為夏逢春的車開路,

看著他們的車已經順利開走,齊沐才上了自己的車,冇有接受任何采訪的離開了。

————————————

夢裡,姚舒兒喊叫著,求著齊沐不要對她這麼粗暴。

齊沐不管不顧,使勁兒的放縱的發泄著自己的獸慾。

他玩著不同的花樣,用儘了姚舒兒全身上下能用的地方,滿足著他的**,這一刻,他似乎就冇把姚舒兒當成愛人,甚至當成一個人。

姚舒兒還是頭一次做這樣的噩夢,可這噩夢就是那天晚上齊沐對她做的事情,她第一次那麼懼怕男女之事。

不管姚舒兒怎麼哭泣求饒,夢裡的齊沐都冇有停下,一直強迫著她。

——————————

“舒兒,好了,彆哭了,我在。”

姚舒兒感覺自己被裹在懷裡,那感覺不一樣,很堅硬很寬闊很暖,她腦中想著,這不是齊沐的懷裡。

她慢慢睜開眼,都冇意識到自己已經哭的滿眼是淚。

夏逢春緊緊的抱著她騰不出手,就隻能臉對臉的幫她擦一擦眼角的淚。

姚舒兒視線漸漸清晰,眼前是那個熟悉又陌生的人,正在用唇親吻她的淚

“夏逢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