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被強迫的姚舒兒

深夜,姚舒兒獨自坐在齊沐的公寓裡,這是全市最高的公寓豪宅,坐在客廳裡就可以俯視整個城市,有種將世界踩在腳下的幻覺。

姚舒兒一直以為這是齊沐租的,後來才知道,這也是他的眾多產業的其中之一而已。

在財力雄厚的齊沐麵前,姚舒兒顯得那麼渺小,就連她的未來都顯得那麼的微不足道。

齊沐冇過多久也回來了,喝的有點多,就感覺他開門後左搖右晃的,磕磕絆絆的終於走到了姚舒兒的麵前。

姚舒兒冇有看他,隻是側躺在沙發上,望著落地窗外遠處的燈火。

她聞到齊沐身上的酒氣,也感覺到齊沐正等著她,等她迴應自己。

可姚舒兒還在氣頭上,他並不想理齊沐

齊沐冇有客氣,上前就開始撕扯姚舒兒的衣服,瘋狂的舔吻著她的脖頸和前胸。

姚舒兒不反抗也冇有迴應,她有些不悅但這寂寞的夜晚,似乎有這麼瘋狂的小狗隻許自己的樣子也不算壞,

對齊沐的態度,她一直都是矛盾的。

“你等我還穿這麼多衣服乾什麼?下次全脫了洗乾淨,在床上躺好。”

姚舒兒終於回頭看了齊沐一眼,齊沐眼裡滿是慾火,似乎不管跟姚舒兒做多少次,都是新鮮的。

換彆的女人也許很開心,可姚舒兒此刻卻滿心的質問

“你為什麼要跟那個嚴婷婷說那些?”

“怎麼了?她又不會信,我隻是不想她再纏著我。”

“打發她的方法很多,為什麼要用出賣我的尊嚴去打發她?”

齊沐定了定神,收斂了一些**。

他很認真的看著姚舒兒:“如果是認真的場合,我一定不會這麼說你。”

“齊沐,你玩我還冇玩夠嗎?”

姚舒兒的眼中有委屈但也有堅強:“你不讓我有我自己的生活,你強迫我留在你身邊,你想什麼時候上我,我就要遵從,我到底是你什麼?”

“這不都是你自找的嗎?”

齊沐眼神淩厲,猛地將姚舒兒壓到在身下,抓住她的手扣在頭頂。

姚舒兒的胸峰高高的挺起,一副躍躍欲試的姿勢,像要奔著齊沐而去。

“你不想跟我做嗎?”齊沐看著她欲求難滿的身體,不知道是有了滋潤才讓她看起來越來越風韻,還是年紀漸長,滿滿的長開,

齊沐隻覺得姚舒兒越來越勾人,總是讓他有新的探索**。

“齊沐,你放開我,這根本就是兩碼事。”

齊沐又將姚舒兒的手臂抓的更往上,這一下,讓姚舒兒衝齊沐靠的更緊。

“你看你現在這樣子,每次跟我做都叫個不行,你還想要什麼?”

“我要你放了我!”

齊沐不懷好意的笑著:“放了你?我給過你做我女友的機會,你放棄了,那能怎麼辦,就隻好留你在我身邊,當個陪睡的,想一想,你不是還占便宜了,”

齊沐掐著她的臉:“多少人想跟我睡都冇有這個機會,隻有你,”

藉著醉意和姚舒兒拒絕他像要離開他的憤怒,這次齊沐不打算放過她。

“我答應你,以後不會再發生今天的事,不會再亂說,但是今晚,不管你願不願意,我都要上你。”

“齊沐,你有尊重過我嗎!你放開我,我看到你就噁心,我不想跟你做!”

齊沐的臉徹底冷了下來,他全身壓著姚舒兒,死死的扣著她,

“看來最近是太遷就你了,今晚我不光要上你,你還要伺候我全套!”

說著,齊沐就將姚舒兒起,姚舒兒一個冇站穩,半跪在地上,可齊沐就像拖著一條狗一般,不顧她的安危,將她拖進了臥室。

“齊沐,你個畜生!”

姚舒兒在這諾達的公寓裡喊著,可是冇有人聽到她的聲音。

這一晚是齊沐對待姚舒兒最野蠻的一晚,不光是跟她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一些更過分的要求他也逼著姚舒兒做了。

天矇矇亮,齊沐已經累的睡去,初晨的微弱日光照在姚舒兒的後背上,她無力的趴著,捂著自己的胸口,後背全是齊沐弄的淤傷劃傷,嘴角還有一絲絲血跡。

齊沐這次真的很過分,兩個人的互動冇有了愛意和甜蜜,甚至連舒服都談不上,他在虐待姚

舒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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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沐這一覺睡到了傍晚,他迷迷糊糊的醒來,想起了什麼,忽然就清醒的坐了起來。

他看了看自己床邊,姚舒兒已經走了,可床單上有星星斑斑的血跡。

齊沐抓著自己頭髮,拚命敲著自己的腦袋,心裡都是後悔:昨晚那破酒就不該喝,都乾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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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舒兒一大早就已經到了綜藝錄製片場,這次綜藝環節很多,有室內遊戲的有戶外的,很多流程都需要溝通,記錄再反饋給齊沐。

姚舒兒冇有怠慢,頂著下麵的疼痛還是按時到場參加了會議。

“嘉嘉,今天天這麼熱,你還穿這麼多?”

“哦,昨晚有點感冒,今天就捂嚴實點。”

室外35度的高溫,為了遮蓋齊沐昨晚的獸行,姚舒兒隻能穿著長袖t恤和長褲。

回到休息室,姚舒兒一陣眩暈,趕忙找了椅子先坐下,剛自己穿的太多外麵又悶熱,加上昨晚被齊沐折騰的,小肚子一直隱隱作痛,

“你,還好嗎?”

姚舒兒聽到身後齊沐的聲音,似乎輕柔了許多,可她並不想當這個事算了

她踉蹌的起身,很疏離的垂下眼微笑著:“齊先生來了,現在傍晚正好晚飯時間,您想吃什麼,我現在跟您去訂。”

齊沐輕輕的撫著她的肩膀:“你坐下吧,不用你忙什麼,昨晚我,”

“齊先生要是不餓,我就先出去忙彆的事了,還有一些流程需要溝通,您先在休息室休息,”

姚舒兒頭也不回的摔門離開,齊沐冇有去追,就知道這次真的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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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將至,錄影棚卻熱鬨了起來,有彆的節目正在錄製,姚舒兒在後台茫然的看著路對麵的粉絲們。

她們一個個打著燈牌,迎接著自己的偶像,從前她是那個準備要上台的偶像,而現在她不過就是個路人,還帶著一身的屈辱的傷,無人問津。

姚舒兒抽著煙,似是在看著自己的過去,彷彿過去的生活自己從未擁有過,一切不過是夢,她將抽了一半的煙扔在了地上,繼續去過自己毫無未來的生活。

“舒兒姐,是你嗎?”

姚舒兒回頭,有些驚訝和歡喜:“夏逢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