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為什麼不避嫌

“要求是自檢,我摸你看,應該也作數吧?”他坐在她床上,挽起袖子,語出驚人。

“?!”沐萱宜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眸。

不是,她完不完成這個作業對他來說有這麼重要嗎?

就為了五分,他還想用強?

難道……他從一開始就抱著侮辱她的目的而來?

可是他們兩人隻能說合不來,又不是有血海深仇。

況且,郇宇炫性格雖然桀驁,但絕不是那種會惡意騷擾女生,腦子裡裝滿酒色的紈絝子弟。

相反,他承襲了外祖父的總帥位,年紀輕輕手上就實打實握著軍權,除了能力手腕夠硬,他做人做事的原則也是靠譜的,不然難以服眾。

那為什麼沐萱宜感覺腦子有點糊,身體不禁默默往後挪。

他這架勢,好像很難溝通的樣子。

還未退到床頭,她就被一條有力的臂膀鉗住了腰。

“過來。”

“不要。”

拒絕當然冇用,她被他強製抱到了床邊。

背貼上他堅實溫暖的胸膛,沐萱宜慌得跟被架上熱鍋烤的螞蟻一樣。

她試圖去扳他環在她腰上的胳膊,如鐵臂一般,紋絲不動。

他力氣好大,雖然冇有勒痛她,但是來去已完全不由她了。

不遠處就是自己放置在床邊的落地鏡,她不敢抬眼看,閉上了眼睛。完全冇法麵對這麼可怕的場麵。

“膽子這麼小?”郇宇炫緩緩說,認真注視他懷中雙眼緊閉的女孩。

她長髮齊腰,平日裡遠看總是端莊優雅的模樣,溫柔中帶著幾分疏離感,隻有這樣靠近,纔會發現她的額角有不少碎髮,毛絨絨的,很可愛。

編過的髮式上綴著四五朵純白色的小花,他在看見之前就嗅出來了,淡淡的幽香,是沈丁花,也叫瑞香。

除了她,他還冇見過哪個女孩用真花做頭飾的。

畢竟有生命的花朵太脆弱,短暫易逝,或許朝生暮死。

一張精緻無暇的臉,纖長的睫毛如蝶翼微微抖動。

一個像仙女一樣的女孩,勾動人內心最深處的慾念。

他也有種想將她永遠禁錮在懷中,完全占有她的渴望。

靜默半晌。

他鬆開了環住她腰的手。

“你自己的身體,自己都不敢碰嗎?”

“你跟洛宸寰在一起也三年多了,他難道冇碰過你?”

感覺自己腰間的手放開了,聽到他的問話,沐萱宜睜開了雙眼。

“我和他冇有……”

正掏出濕紙巾的郇宇炫聞言動作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你還是處女?”

沐萱宜:她臉上一熱,又彆開了臉。

他在問什麼!她不想回答!

郇宇炫望瞭望不遠處,落地鏡映照出女孩美麗的側臉。

稍加思索後,他拉起她的手,將濕紙巾貼了上去,“你自己來吧。”

沐萱宜心顫了顫,他從一開始就是有備而來的吧,連消毒濕巾都帶來了。

“……我不要。”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不多說,他竟然直接用濕巾給她擦起了手。

被弄得有點癢癢的,沐萱宜忍不住去看。

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此時捏著她白皙纖細的手指,有種賞心悅目的美感。

濕巾輕柔擦拭過的地方是涼涼的,兩人相觸的肌膚卻有幾分餘溫。

他的表情認真而專注,似乎……和平時有些微妙的不同。

在這樣細緻的感知下,彷彿時間都被拉長。

直到郇宇炫放開她的手,對她說:“你開始吧。”

沐萱宜抿唇,她都說過不要了。

而且他還在這兒看著,她怎麼可能“……”

倏地,之前在她腦中模糊閃過的一個關鍵點被捕捉到。

沐萱宜頓時明白了。

原來他一開始的目的就是這個?

想讓她自己保證完成?

她就說,他們兩人也算是各自有主,他怎麼可能真的要看或者要碰她的私密處。

不過五分,值得讓他做到這麼過分的程度?他應該是另有目的吧……對她這樣一通威逼。

說不上是有點賭氣還是逆反心理。

沐萱宜站了起來。她今天穿了一襲水藍色長裙,因為長相氣質柔和,並不顯得冷清。

冇有直接開口下逐客令,她背對著他,輕輕撩起自己長長的裙襬,故意放慢手上的動作,從鏡中觀察他的反應。

郇宇炫怔住了,大概是冇想到她會突然這麼配合。

見他冇說話,她又咬咬牙,忍住羞澀,勾住內褲往下拉。

他應該主動避嫌,而她什麼也不會保證。

可直到內褲滑落腳踝,他還是冇說話,也冇什麼動作。

她不想讓貼身衣物落到地上,勾了勾腳背,傾身把那塊淺藍的小小布料攥進手裡。

因為裙襬夠長,她彎腰也不會走光。

可下身涼颼颼的感覺很彆扭,更彆說他還在背後。

他為什麼隻看不說話?

……她冇法繼續了。

明明這種時候,她冇有請他出去,他也應該主動避嫌的。

現在是騎虎難下了。

僵持良久,她終於忍不住回頭,想跟他商量。

“郇宇炫,你……啊!”

力道從身後襲來,沐萱宜腦中一陣嗡鳴。

她再一次靠到了他懷裡,但是情況已經和剛纔完全不同。

他強勢用腿勾開了她的腿,她雙腿呈大開的姿勢,裙襬不再遮擋,對著落地鏡,她能看到的,他都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