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住著一個老奶奶，她一個人住，平時很少和彆人說話。”

我的記憶漸漸清晰起來，那些塵封的片段像潮水般湧上心頭。

“有一天晚上，我一個人在家玩，突然聽到外麵有聲音，好像是有人在敲牆。我趴在窗戶邊往外看，發現是那個老奶奶，她站在牆邊，用手指在牆上畫著什麼。月光下，她的動作很慢，頭低得很低。”

我頓了頓，喉嚨有些發緊：“我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她畫的那些圖案……不像是隨意亂畫，更像是某種符號。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的手指在牆上劃過時，發出了輕微的‘嗤嗤’聲。”

“然後呢？”講述者輕聲問道，語氣中透著一種詭異的興奮。

我握緊麥克風，繼續說道：“那天晚上，我一直躲在窗簾後偷偷看著她。後來她停了下來，轉過身，朝著我的方向看了一眼。我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她能看到我。”

“她的臉……”我嚥了口唾沫，聲音開始顫抖，“她的臉是灰白色的，眼睛瞪得特彆大，嘴巴卻微微咧開著，像是在笑。那種笑容……完全不像是活人會有的表情。”

錄音棚裡一片死寂，隻有我的聲音在迴盪。

“第二天，我忍不住問鄰居，那個老奶奶是不是在昨晚做了什麼奇怪的事。可鄰居卻告訴我……她一個月前就已經去世了。”

話音剛落，我猛然感到身後吹來一陣寒風。整個錄音棚安靜得連呼吸聲都能聽見。其他人看著我，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講述者輕輕拍了拍手，似乎對我的故事很滿意。他按下暫停鍵，語氣平靜地說：“很好，這是你的故事。”

08

故事錄製完後，講述者似乎並不急著告訴我們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隻是站在一旁，安靜地注視著我們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