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我當時喝多了，也冇多想，就繼續往前走。結果，我快要碰到她的時候，她猛地轉過了頭。”

錄音棚裡一片寂靜。我們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混混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沉：“她的臉……冇有五官。整個臉是光滑的，像一塊白色的麵具。她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我。”

混混抬起頭，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我們，聲音越發冷了：“我當時嚇得大叫，轉身就跑。可不管我怎麼跑，都好像擺脫不了她的影子。直到我摔了一跤，再回頭時，她的臉就在我麵前。”

混混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椅子扶手，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後來呢？”中年男人忍不住問了一句。

混混忽然冷冷地笑了笑，抬起頭：“後來？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我運氣好吧，活下來了。”

講述者滿意地點點頭，按下了暫停鍵：“很好，這就是你的故事。”

“然後呢？”混混看著他，似乎並不滿意這種平淡的結束，“錄完就完了？是不是可以給我們解釋一下，你到底想搞什麼鬼？”

講述者笑而不語。

06

這時，女人忍不住開口：“那……接下來輪到我嗎？”

講述者點點頭，微微示意她上前。

女人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走到麥克風前坐下。她的手微微顫抖，顯然很不安。

“講一個你的故事。”講述者平靜地說。

女人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講述她的故事：“我以前在一家小公司工作。有一天，加班到很晚，快十一點了才下班。當時辦公室裡隻剩下我一個人。”

她頓了頓，似乎在努力回憶那天的細節。

“電梯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