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了揉發酸的脖子，把筆記本電腦合上。車廂裡的燈光忽明忽暗，發出細微的嗡鳴聲。已經是晚上十點，這趟開往山城的列車還有六個小時才能到達終點。

鄰座的大叔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發出輕微的鼾聲。我站起身，準備去接杯熱水。走過過道時，我注意到這節車廂出奇的安靜，除了大叔的鼾聲，幾乎聽不到其他聲響。往常這個時間，列車上應該還有人在聊天、打牌纔對。

接完水回來，我下意識地往窗外瞥了一眼。漆黑的夜色中，偶爾閃過幾點零星的燈光，像黑暗中漂浮的螢火蟲。突然，我的餘光捕捉到車窗上倒映出一個白色的身影。

我猛地轉頭看向過道——空無一人。

心跳突然加快，我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筆記本電腦上。一定是太累了，我安慰自己。但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卻揮之不去，彷彿有什麼東西正透過車窗窺視著車廂內的一切。

就在這時，我聽到身後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