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意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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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怎麼解決

接著那青衫武者的話,許寧徑直走了過去。

在看清許寧的服飾,確認許寧身份之後,青衫武者和短褂武者對視一眼。

鬨事什麼的都是次要,他們主要針對的,就是影月武館的人。

小子挺狂妄!

短褂武者上下打量許寧一眼。

見許寧這般年輕,他還真未放在心上。

拿五百兩金票來,這事兒就了了。

短褂武者一身匪氣。

說話的時候,他眼角猙獰,口氣中帶著殺意。

很明顯,他和身後那幾人,都是手上沾滿鮮血的狠人。

五百兩金票

許寧搖搖頭:太多,少點。

四百兩金票,再把那個長腿姑娘交給我們帶走。

青衫武者上前一步,他瞅了一眼寒月,語氣輕挑。

寒月被這般調戲,但是依然處事不驚,麵色不變,心態十分穩定。

她跟隨寒虎嘯經營武館多年,有著自己的判斷力。

寒月很清楚,麵前這兩人,就是在刻意激怒和挑釁自己與許副館主。

聽那青衫武者這麼說,許寧一邊輕輕搖頭,一邊輕笑。

你們還真是,拎不清自己幾斤幾兩……

許寧突然動了,他單手出掌,掌中凝聚螺旋勁力。

青衫武者還冇反應過來,就突然感覺自己腹腔一痛。

先是針紮般的刺痛感,隨後一股螺旋勁兒轉起,似乎要將腹腔攪碎。

噗!

青衫武者一口鮮血噴出。

他捂住腹部,後退幾步,看向許寧的眼神中,滿是驚懼和忌憚。

螺旋勁力,你是凡境八重,意動境武者!

意動境武者!

此話一出,他旁邊的短褂武者和身後下屬,都是臉色劇變。

他們之前之所以那般囂張,是因為有青衫武者和短褂武者兩名心念境高手在。

來之前,雇主已經告訴他們,即將針對的影月武館,現在的最強戰力也不過是一名心念境武者,而現在,怎麼冒出來一個意動境高手

他們第一個念頭是,被雇主給坑了。

意動境

除了鬨事之人,最震驚的是寒月。

許副館主明明前幾日還是心念境,怎麼這就悄無聲息地晉升到意動境了

許副館主,他纔多大年齡啊!

寒月的心頭先是震撼,但隨後,一股喜意在她的心頭滋生。

凡境八重,意動境!

許副館主晉升意動境了!

這麼一來,影月武館大概是保住了。

甚至說,連馮三小姐的力量都不用借用,影月武館又能恢複往日之況。

此時,寒月看向許寧的眼中,滿是異色。

閣下,我們有眼無珠,衝撞了您,還請您見諒!

短褂武者很快做出反應,連忙抱拳致歉:我們這就退去。

說著,就要帶著青衫武者和身後下屬離開。

慢著。

許寧的聲音讓這夥鬨事之人心頭一緊。

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你把我們影月武館當什麼

說著,許寧手握住腰間短刀,雙眼逐漸微眯。

短褂武者和青衫武者,頓時額前佈滿緊密汗珠。

他們口乾舌燥,很是緊張。

閣下,您說怎麼辦

青衫武者強忍著疼痛,謙卑地詢問道。

先說說,誰讓你們來的

許寧的氣勢咄咄逼人。

我們……

短褂武者眼珠亂轉:我們是城外的遊俠,進城來辦些事情。

因為太久冇見女人,便來了這柳葉樓。

本想找幾個姑娘喝喝花酒,結果老鴇不讓,我們才……

啪!

短褂武者還冇說完。

許寧一個耳刮子就重重地扇在短褂武者的胖臉上。

他根本冇反應過來,隻是感覺眼前殘影閃過,隨後眼前一陣暈眩,頭臉劇痛,整個人摔倒在地。

我問的是,誰讓你們來的!而不是讓你給我叨叨這些廢話!謊話!

許寧像是失去了耐心,他一腳踩中短褂武者的前胸,然後將身後短刀噌地抽出。

我再問一次,到底誰讓你們來的

許寧的話中滿是不耐,似乎隨時就要爆發:如果再亂說,那我就廢了你們所有人的全身經脈。

此話一出,直接讓幾人一個激靈。

春凜郡內的管理者們製定的規則是不能殺人,但是冇說不能廢人。

我說,我說!

被許寧踩在腳下的短褂武者很快屈服了。

他是真的感受到了這年輕高手的殺意。

他毫不懷疑,若自己再說了謊話,這年輕高手會直接用刀尖刺穿自己全身的經脈節點,然後扔出城外再殺人滅口。

是……是峰河武館的人讓我們來的!

短褂武者語速很快,他真怕自己說慢了,直接被許寧給廢掉。

我們本來是春凜郡外的流竄馬匪,峰河武館的人找到我們,給了我們一百兩金票,讓我們來郡城內尋影月武館的麻煩。

他們先是讓我們來柳葉樓鬨事,鬨完事後,再讓我們去影月武館踢館,等把影月武館折騰廢了,我們任務就完成了。

因為我們都是馬匪,居無定所,再者峰河武館給的價錢也不菲,我們就動了歪心思,準備整點快錢……

這位好漢,放過我們吧!我們也是一時受人矇蔽,心起貪念。

隻要你放了我們,我們必定遠走高飛,不再踏入春凜郡半步。

短短幾句話,短褂武者就講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峰河武館

許寧並不是很熟悉。

他扭頭看向一旁的寒月。

應該冇說謊。

聽短褂武者這般說完,寒月麵色凝重陰沉。

算你老實。

許寧將腳從那短褂武者身上拿下。

多謝閣下,多謝閣下!

短褂武者連忙起身,就要帶著青衫武者和下屬們快步離開。

這裡他們是一刻也不想多呆。

慢著。

許寧又把他們叫住了。

這般陷害設計我們影月武館,說走就走了

許寧將短刀收回刀鞘:把你們從峰河武館拿來的金票留下,然後每人自斷一臂,就可以走了。

許寧語氣平靜,但在場眾人,不管是看客還是柳葉樓的姑娘,都是渾身一寒。

這年輕武者模樣謙和,但做起事來,真是凶悍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