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眾人都鬆了一口氣,原本肅穆的神情輕鬆起來。眾人還在祭祀時,村裡請來的廚子已經開灶燒鍋擇蔬剁肉了,禮畢後全村之人的席也幾乎準備好了。
“剛纔族長向祖宗保佑征戰順利,咱們要跟打仗了嗎?”路上,年僅四歲的崔望瑾問著父母。
“是啊,我們要跟咄墀打仗了。咄墀搶我們的糧食,搶我們的錢銀,把我們的人搶到他們那裡給他們乾活。”母親丹娘用崔望瑾能夠聽得懂的方式回答了他的問題。
“他們太可恨了,我也要去打他們。”崔望瑾握著小拳頭,義憤填膺地說。
“你的胳膊和腿太細,人家不收你,好好吃飯,多睡覺,等長得像父親一樣高大的時候就可以了。”姐姐崔望瑜摸著崔望瑾的頭,笑著說。崔望瑾有些失望,父親崔興義將他抱起來,“我們走快些,換了衣服來吃席。”
一家四口路過雜藝班,沈玉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席上,一家四口離著雜藝班很近,崔興義前天去了客棧,認識常班主一行人,去敬酒。“常班主,一路舟車勞頓,吃好喝好,晚上還要繼續勞煩你們。”
姐弟倆扭頭往父親處看,正巧清楚的看見一男子將酒一飲而儘,棱角分明,麵色沉靜。聽不清崔興義與他們的談話,倆人也冇了興趣,繼續吃席。之後崔望瑾想起了這回事,問崔興義他們是誰。“他們是晚上為我們耍雜藝的人,晚上我們就能看到了。”崔望瑾又問雜藝是什麼,崔興義故意逗他說,“晚上就知道了。”
月色皎白,月光之下崔家莊人正坐著竹凳看著雜藝。上一個雜藝耍完後來了一個身披黑色寬大衣服的人,帽子蓋到額頭,再往下是一張白色的麵具,手上是一雙白色手套,持一鐵棍,兩端鐵網內是燒紅的木炭。饒是已白髮的老者也不知這人要乾什麼,這個人站了幾息的時間,一動不動。突然,他開始舞動那根鐵棍。
舞動的瞬間,那鐵棍兩端燒紅的炭,迸射出火花,原來那鐵棍兩端的火壺是乾這個的。火花騰空而起,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