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鋪子、成衣鋪子、布行、米店……,更有各類小攤販,果不其然是個富庶縣城。
“小子們,彆一副冇見過世麵的樣子,日頭偏西了,我們先去找客棧,之後有大把的時間去逛”,領頭人兼大家長的常班主道。
有朋客棧,一行人洗漱了一番後,去了城裡逛。常班主無心和年輕人去閒溜,留了下來,客棧裡隻剩下沈玉和常班主。待眾人走了一會後,沈玉敲開了常班主的房間。常班主正坐著喝茶,看著沈玉,好似在等他一般。
“沈玉來此可是為了咄墀之事”,不等沈玉開口,常班主先行問道。
“正是此事。我想去投軍,等這次演完後。”沈玉開門見山道。
“想好了?從軍,可能就回不來了。” 常班主雖有些驚訝,但並不意外。
“從軍是從那一天就做下的決定”,沈玉看著常班主道。
“也罷,就去吧。這兩年你過得並不開心,沉重壓抑。若不是為了將火壺傳承下去,估計你早就去從軍了。”常班主並未阻止,也並未多說什麼,他知道也阻止不了,何況他可是個開明的大家長,小子們的事他可不會過多乾涉。
太陽落山後,一群小子們纔回來,說著笑著,土包子似的驚歎著城裡的繁華。手裡拎著各種東西,吃的玩的用的,常班主一看他們就花了不少銀錢。
“沈玉,這件鬥篷是給你買的,冇聽清店主說的鬥篷的材質,不過看著厚實,下次再舞火壺時就穿這件鬥篷。還有一副手套,‘武鳴,放你那了’。”圓臉大眼,尖眼角的張英一邊從包袱裡掏著鬥篷,一邊衝著武鳴說。
武鳴掏出手套後,張英獻寶似的衝沈玉道,“這副是獸皮手套,舞火壺時戴著,保管燙不到手。”
“讓你破費了,多少錢,我拿給你。”沈玉有點煞風景地說。
“沈玉你這樣說就見外了,我們一起都兩年了。何況你教我們技藝是錢也買不到的,這話不許再提了。”張英瞪圓了眼,很有理地說。
聽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