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經歷了這一遭,蘇意不敢再靠著窗邊睡了。

她費力的拖拽著床移動,艱難的把床給拖到了房間正中央,還點亮了幾個蠟燭放到了窗沿上。

就這樣一覺並不安穩的睡到了天亮,再醒來時是被喬白白的敲門聲驚醒的。

“出什麼事了嗎?”蘇意穿好衣服開啟門,不解的問。

“昨天聽你這邊很吵,今天早上你還沒來村長家吃早飯,我們很擔心你。”喬白白看著她完好的樣子,這才放下了心。

他們這邊說話,院子裏的其他人也都探出了頭,看到她依然活蹦亂跳的樣子後都掩飾不住的吃驚。

隔了幾道門的院子都能聽到她昨天晚上鬧出的聲音,更何況和她一個院子的這些玩家呢,看來大家都以為她昨天出了意外沒了呢。

蘇意沖他們笑了笑,把喬白白和杭歌帶進了自己屋,關好門,才給他們講了講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這麼恐怖的嗎?!”喬白白捂住嘴,驚恐的寒毛直豎。

杭歌臉色也不太好,“看來我們以後需要時刻處於全是光的地方了。”

幾人說了幾句,杭歌就先讓蘇意吃飯去了,等再吃完飯,已經下午一兩點,不論睡的再晚,此刻也該醒了吧。

三人商量著跟大家聚一聚,好做一下接下來的打算。

集齊人也是個力氣活,這局遊戲不像第一局時玩家們必須一起吃飯有碰麵的機會。近來蘇意遇見的幾個遊戲都比較散,玩家們很少有全部碰麵的時機,這對完成任務交換資訊也造成了很大的困擾。

三個人挨個敲門打招呼,光召集全部玩家就花費了近一小時的時間。

蘇意看著桌前圍繞的一圈人,擦了擦額角的汗,再看了看沒有任何反應,依然溫柔笑著安撫玩家情緒的杭歌,深刻感覺到了自己果然不適合領導人這塊料。

這次的十位玩家,除了認識的老夥伴杭歌、喬白白、上局的喬芸外,不包括自己,剩下的六人各有各的特色。

昨天晚上開門看她的一對情侶男生是醫生,女生是巫師這邊的,兩人為了照應,都住在了小婉家這邊。

他們兩人看著像是剛進入社會的樣子,關係也更像熱戀期,黏糊糊的從來沒分開過手,就像連體嬰一樣。

和蘇意早上一起去吃飯的中年人,看起來很健壯,大叔型別,是個巫師。

一對兄弟,兩人都是巫師,長得十分相像。哥哥沉穩,弟弟活潑,兩人似乎都不太喜歡被人盯著臉看。

醫生那邊還剩下的那個人是個少言少語的小青年,比較沒有存在感,是個像杜曲一樣害羞的人。

這次的隊伍是六男四女,還算均衡。

照性格來看,確實杭歌更適合領導者的身份。

人全部到齊之後,杭歌先簡單的說了下目前的情況,詢問眾人有什麼想法。

那對小情侶率先說:“我們兩個人呢沒什麼誌氣,就打算苟到結束,這種事你們商量吧,不用再叫我們了。”

話一說完,兩人就捱得親親蜜蜜的徑直離開了。

杭歌不是第一局遊戲裏的孔子峰,自然做不到殺人。

他還想說些什麼來挽留兩人,喬芸卻也站起身要告辭了。

“我比較喜歡一個人完成遊戲,對不起了,我也先離開了。”喬芸笑了笑,鞠了個躬就走了。

既然開了頭,那對兄弟就也緊跟著離開,最後隻剩下了三人和孤零零的中年人和小青年了。

他倆沒有認識的人和朋友,其他幾人也都各自報團難以融入進去,也隻能選擇和他們三個一起了。

剩下的幾人互相看了眼,中年人先問:“我們接下來要做些什麼嗎?”

“既然留了下來那就先做個自我介紹吧。”杭歌先開了口把幾人的名字說了說。

中年人也接著做了介紹,他叫做華健。而小青年叫柴留。

互換了名字後大家都比以前親近了些,有巫師有醫生的小組就這樣誕生了。

“今天太晚了,明天大家一起去看看那座山吧,今天剩下的時間我們先去跟村民們交流交流,多瞭解點資訊。”

杭歌的話說完幾人就都點了點頭。

這局遊戲沒給確切的遊戲結束時間,而村裡還有怪物的存在,任何時候發生怪物襲擊事件都有可能,幾人一致認為早點完成任務是最好的。

為了互通性五人決定分組去打探訊息,蘇意打算跟小青年柴留一起去,一來是因為兩人陣營不一樣,可能會發現不一樣的事,二來如果讓他和中年人一組的話,有些他們打探到的訊息被隱瞞了怎麼辦。

蘇意還是不太信任他們,畢竟還不太瞭解,也沒同生共死過,還建立不起太深厚的信任。

分好了組五人就各自出發了,杭歌還大方的臨摹了幾份地圖交給了眾人。

柴留和蘇意打算先從東邊開始問,決定好之後,兩人就往東出發了。

正是午後,陽光充足的照在每一寸土地上,難得的好天氣,在外曬太陽的人卻不多。

蘇意發現,除了剛來那天迎接他們的村民很多之外,其他時候這個村子的人都不怎麼露麵,或者說是露麵的人越來越少了。

一間普通房子前,門外擺了個搖椅,一位阿婆正躺在上麵舒舒服服的休息著。

兩人不知道要不要上前搭話,看到柴留漲紅的臉後,蘇意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剛開始見到的杜曲,兩人的性格還挺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