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遊戲結束倒數第二天。
下了課天還沒有黑,廣播裏也沒傳出來許承霖的聲音,大家都有點懷疑他是在憋什麼大招了。
儘管如此,蘇意和杜曲還是打算去廣播室蹲boss,他們隻簡單的對申然說,想去詢問許承霖這位昔日的朋友為什麼會這樣對待他們,詢問完就回來了。
申然卻有點小生氣,問道:“那我不算他的朋友嗎,這種事為什麼要不帶上我?”
蘇意揉頭,差點忘了申然也是許承霖的朋友啊,怎麼想的剛剛竟然編這樣的理由……
兩人怎麼解釋怎麼阻止,申然都堅定要去,並給出了讓兩個人再也拒絕不了的理由。
“我知道他的弱點。”申然說:“我的家裏人有巫師,他們告訴過我,一般這種能操縱非人的都長著右心臟,隻要刺入右心臟就會使他喪失這種能力。”
像是怕被他們兩個誤會,申然趕緊解釋:“之前沒有告訴大家是怕大家去送死……畢竟是殺自己的同學,更何況他還有那麼多怪物保護,真的很難。現在告訴你們兩個,也隻是為了增加一個活命的籌碼。”
蘇意看向杜曲,兩人實在找不出理由不許申然去了,這下連boss的弱點都給他倆了,三人就隻好一起上路了。
一路平安無事的到了廣播室,此時外麵的天還是大亮。
廣播室的門被輕輕推開,許承霖就背對著他們坐在椅子上,聽見響聲,他轉過椅子看著他們。
“請問你們有什麼事嗎?”他就這樣平靜的問出了這句話,絲毫沒有自己身為**oss據點被人闖入的感覺。
三人竟然被他的坦然呆了呆,一時間彼此對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還是蘇意想起來問:“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
許承霖淡淡看她了一眼。
“還能怎樣?報仇唄。”
蘇意噎了下,繼續問:“給誰報仇?”
許承霖無奈的笑了下說:“你怎麼總是愛打破砂鍋問到底。”
這句話怎麼這麼耳熟……好像上一局遊戲裏的伯爵大人也這樣對她說過,這個遊戲的製作人不太行啊,重複話語還怪多的。
這時申然接話了:“不是你問我們有什麼事的嗎,既然她都說了,那你就回答問題好了。”
許承霖點點頭,目光看向遠方,他講述了一個長長的故事。
“從前,有一對感情很好的姐弟,兩人沒有差多大年齡,所以經常一起玩、一起哭、一起笑、一起鬧。這樣好的一對姐弟,卻沒有一個幸福的家……”
“他們的父親是個暴力狂,生活中遇到不如意的事就會對他們的母親大打出手,母親的身上總是有很多傷,也總是生病。姐弟倆每次都跪到地上苦苦哀求他們的爸爸不要再打了,卻沒有一次有用……”
“終於有一天,母親受不了的要離婚,而爸爸隻有一個要求——把兒子留給他。”
“母親和姐姐離開了,拋下了弟弟。”
說到這裏,許承霖的聲音有些落寞。
“離婚後的父親變得更加暴躁,他愛上了喝酒,每次父親喝完酒就是弟弟最痛苦的時光,長久以來的施暴使弟弟的性格變得奇怪。”
“有一天,他再也受不了的殺了父親,去找自己的母親和姐姐了。”
“可他到了地方纔發現,性格內向的姐姐被同學排擠,因為校園暴力跳樓了……媽媽也整日以淚洗麵。他沒有家了……他恨讓他不幸福的所有人!”
“他要復仇!”
許承霖驀地站起身,冷冷的看著三人:“所有人都該死!”
原來是這樣的故事嗎?
“你的姐姐是沈夢?”蘇意問道。
“嗯,她跟了母親姓。”
“這麼說來報紙上死去的那些人,和這所學校從沈夢死去那天到現在死的人都是你殺的咯?”蘇意翻開隨身帶著的報紙,指著報紙的一角繼續問道。
許承霖皺著眉:“你問那麼多幹什麼?”
“事實上你的姐姐纏著我很久了,我也想幫她,所以纔去調查當年的事情。”她又接著說:“並且我確定,殺死那些人的兇手不是你。”
許承霖有點不耐煩:“我自己殺的我還不知道嗎?你到底在想什麼!”
就連申然也不太贊同的看著她,這種事不是板上釘釘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