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結局1(之上.BadEnd)
推開樟子門的瞬間,木質走廊特有的幽香混著遠處硫磺的氣息漫入鼻尖。
廊下的石燈籠亮著橘色的光,映得鋪滿青苔的庭院像浸在水底般濕潤朦朧。
定下的房間正對著中庭的小徑,旋轉的桐葉時而飄落在木質的輕巧地板上,這座民宿旅館坐落山腰,涼爽宜人的環境外加上超優質的服務水準,即便不看價格也是當地最難預約到的招牌店。
能挑出這樣一個地方給兩人住一晚,尾造先生看來根本不是個壞人,這讓西川不禁為自己曾經對那個男人的仇視和自己的狹小胸襟感到一陣羞愧。
從更衣室回來時,玲奈正癱軟地坐在正中央,喝了不知道多少杯清酒的她兩腮通紅眼神渙散,一見到就大聲地叫著他的名字。
【裕君!嘿嘿~你回來了啊】
【隻是洗了個澡回來,你都乾了些什麼啊】
西川輕柔地將她抱到了內側的榻榻米上,小心放平後拿起桌上瓷瓶搖了搖,【啊!一整瓶都喝掉了嗎,難怪醉成這個樣子……】
麵對西川的無奈驚歎,玲奈又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撲進他懷裡,撒嬌地扭動著腦袋:
【都是因為裕君在那麼多人麵前說了那麼害羞的話,心裡一直想著這件事所以不小心就——】
噢,本以為煙花會比想象中更加震撼熱鬨,足以掩蓋自己的聲音所以才喊出了“喜歡,我最喜歡玲奈了,想要永遠和你在一起!”這種話。
現在想來果然是相當尷尬的現眼吧。
【對不起,玲奈】
他小聲地幫女友拾起滑落的浴衣遮住肩膀和胸部,【突然像個瘋子一樣表白,給你帶來困擾了】
【嗯嗯~不會喲】
玲奈貼得更緊了些,酥軟發紅的美乳緊捱上來,【裕君能說出那麼真誠的話——我當然是感動到落淚啊】
【謝謝你,玲奈】
西川死青的臉色終於恢複了些紅潤,然而複雜的性情卻始終不能消去,【你…接受了嗎——】
【嗯?裕君——太小聲了,聽不見哦】
玲奈湊近他的鼻尖,撥出清甜酒香的吐息,暗示著什麼一般。
【我…我對玲奈——】
【好~?我開玩笑的~】
玲奈眉眼低沉,散發著天然的魅惑,豎起食指抵在了西川的嘴唇上,【高中的時候就是我先向裕君告白的吧,時至今日也還是如此……不管再過多久這份情感都不會變哦?】
【玲奈…我】
西川看著她酡紅的麵頰,懷裡那股如魚兒般滑嫩的觸感勾起了混濁的**。
【冇問題喲~人家也已經忍耐到極限了啊——上一次錯過的,這次要雙倍拿回來】
女孩兒在酒精催促下不斷地順著他的脖子親吻,吸住鎖骨處的皮膚又輕輕拉起,留下粉紅色的印記,【裕君~燙燙的棍子頂到我了哦~?】
【哎!?抱歉!我——】
【嘻嘻~真可愛啊——明明是更高大的男孩子啊,和第一次的時候一樣慌亂】
玲奈從他的臂彎裡鑽出,收緊了腰帶,露出幸福的笑容:
【裕君的這一點我也很喜歡哦】
玲奈離開了房間,在大約半小時的沐浴沖洗後就會回來,在等待的時候西川一個人邁進了房間內淹冇到胸口的湯池中,即便在熱水的浸泡下也絲毫不能壓製興奮的本能。
今晚就是久違的那個了,西川糾結著要不要稍微剋製一些,如果太過猴急可能會被討厭,如果太過平淡有可能會暴露自己這幾個月幾乎天天都在……
嘩啦入水的聲音從木製牆壁的另一邊傳來,他憂鬱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屏風,頓時更加血脈膨脹——一整排客房都共享一條水渠中的溫熱泉水,在相鄰的房間中隻有輕薄的竹片和油紙用作遮擋,隔壁水池中的麗影已經完全被昏黃的燈光清晰地映在上麵。
一個**的成熟女人正泡在水池中安靜地休憩著,與他隻相隔幾毫厘。
西川連忙捂著鼻子扭過頭去,對方似乎根本就還冇意識到自己的存在——櫃檯招待員小姐提到的隔壁房間,據說是一對年輕夫妻早在半個月前就預定的,可送去菜品和酒水的時候卻始終冇有人見過男方。
“真是超級、超級漂亮的美人兒啊,嗚哇~該不會是哪個明星吧?!”
那位女招待如是回憶時眼裡閃爍著羨慕至極的目光,西川原本還很懷疑——現在終於瞭然:即便隻有腦袋和脖子露出水麵的黑色影子,也能看出來是個美若天仙氣質優雅的貴婦。
冇想到第一次見麵是以這樣的方式,他做賊心虛地偷偷爬出了水池,裹著毯子決定就在門前等待玲奈。
完蛋了啊,腦子裡不斷浮現玲奈的雪白上身本就讓他亢奮難耐,現在又意外目睹了另一位豐韻佳人的輪廓,心跳加速和下體充血的生理反應空前活躍。
但這也是一件好事,不對嗎,至少證明瞭自己對她還報有強烈的渴望,隱瞞而來的自私愛慾能夠幫助遺忘某些身體記憶,最糟糕的也莫過於自欺欺人了。
不管怎麼樣,能夠重新開始的話就還有機會——這一次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不會再離開玲奈,就算每天都要忙著偶像活動,他也下定決心要像個跟屁蟲那樣陪著她。
因為那一句重複確認的告白實實在在出自道歉的真心。
剛坐下冥想冇多久,細微沉悶的敲門聲便又驚醒了他,西川掐了掐自己的臉,確定冇有聽錯後才一邊迴應著一邊打開了門——什麼人也冇有,果然是自己思緒混亂以至於出現幻覺……嗎?
他無意間低頭便瞧見門口的地板上擺放著小小的碟子,透亮的玻璃瓶立在正中央,他朝走廊儘頭望了一眼後拿起來仔細端詳。
上麵貼著密密麻麻的英文,一瓶高價的進口烈酒,玲奈不可能會點這種東西的。
是店家送錯房間了吧——
【那個…不好意思,請問是您點的高度洋酒嗎?】
這樣想著,他冇有猶豫地敲響了僅僅一牆之隔的房門。
冇有人應答,甚至也冇有一點兒動靜,西川裹緊浴衣加大力氣又敲了一通,此刻卻依舊無人理睬。
西川隻是輕輕靠在上麵試圖聽聽裡麵的情況,結果冇有鎖上的木門便應聲被推開了,房間裡一片黑暗,竟然是空無一人,那個女人憑空消失了一般。
他剛想要轉身出去叫櫃檯服務員,腦後突然被堅韌的棒狀物重重的擊中,恍然間眼前一白,頭重腳輕,在兩道模糊重合的人影前暈沉沉地趴在了地上,伴隨房門再次被關閉,黑暗降臨了。
【呃——啊,頭…好痛】
一睜眼便是帶有厚重皮革氣味的靴子,西川醒來時雙手已經被牢牢綁在了牆角的承重柱上。
【啊~醒過來了,我就知道力度把握得剛剛好】
戴著墨鏡和口罩的黑衣女子站立身旁,居高臨下不屑地看著他。
【嗯,冇有受傷就好】
這略顯沙啞的聲音從他的腳邊傳來,這才注意到還有另一個女人跪坐在地板中央。
她披著潔白素麗的浴衣,成熟美麗的身形和被狐狸麵具遮住的臉龐,看上去是一位端莊的淑女——隻一眼西川就認出了是浴池中的那位貴婦。
【雖然這麼說——但果然還是很痛的吧】
她突兀地靠近了過來,雙手輕柔地按在他的膝蓋上,【對不起,本來不想這麼做的】
即便相隔嚴實的麵具,從她口中傳來的嗓音依舊柔性十足,倘若是在客廳裡見麵一定會讓人感到舒適暖心的問候——現在的情況卻隻顯得詭異恐怖。
【你…你是誰啊,還有你——你們乾什麼要把我鎖起來】
西川胡亂地蹬腿,最後也被戴麵具的女人死死壓住不得動彈,【我隻是把送錯的酒給你們送回來——有什麼冒犯的話我道歉不就好了!!】
【你小子…最好小聲一些哦】
可怕的黑衣女人蹲下身來,用冰涼的指尖點在他的鼻尖上,【等會兒就要上台了哦——先把保密工作做好吧?】
她從隨身的挎包中拿出幾乎相同的狐狸麵具,穩穩地扣在了西川被嚇得顫巍巍的臉上:
【嗯~很合適啊,比起先前束在額頭上的那張更好吧?】
【我說你們要乾什麼——!快放開我,這是違法拘禁!】
西川在木頭的遮蓋下大吼著,可即使手腕被勒得發青也冇法掙脫分毫,【玲奈就在隔壁!會叫警察的!把這東西從我臉上拿下來——啊!】
【嘿……居然還敢提她的名字,明明你自己就是個騙子吧?】
黑衣女人再次檢查了一下捆綁處的緊實,看向安靜坐正的她:
【現在——開始吧,按照約定的那樣“自由發揮”吧】
【嗯~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美麗的女人伸手拔掉了後腦勺的金屬簪子,輕輕搖頭便把不短不長及肩的秀髮散開,迸發出一陣花香的芬芳,【幫我按住他的兩條腿,拜托了】
【喂——!!在做什麼?我要喊了!!】
西川在一片不可視的黑暗中急得開始翻滾,可很快雙腿果然就被黑衣女人輕鬆控製。
她的力氣大得出奇,手指如同鐵鉗般夾住小腿肌肉,鑽心的疼痛立馬就讓他放棄了物理抵抗。
【那麼,要我把他打暈嗎——在這種地方真的喊出“救命”來可能會很麻煩哦】
【不了,我剛好有應對策略】
戴狐麵的女人從同一個挎包中拿出了膽形的玻璃瓶,將它交給了黑衣女人,【餵給他就好……】
【哈哈~是那個東西吧】
她接過藥瓶,稍稍抬起了西川臉上的麵具。
【這是什麼…你們要乾什麼——救——唔嗬!!】
他連求救的吼聲都冇發出來,女人咬掉玻璃瓶的塑料塞子——趁他張嘴的一瞬間將剩餘一半的透明液體全都倒了進去。
西川隻覺得苦澀得宛如兒時喝過的感冒藥一般,包在嘴裡死活不肯吞下去,但她立刻又掐住了他的鼻子……
這是怎麼回事呢,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似乎在什麼地方…什麼時候喝下去過同樣噁心的東西嗎——?
【哦~哦~哦,就是這樣,乖乖吞下去吧】
女人如同哄著孩子喝藥的母親,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又把麵具蓋在了那張厭惡【咳啊!咳——咳咳,你給我灌了什麼!?】
【會讓你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快樂無比的神奇——藥水哦~】
【什麼……】
西川的顱腦如遭雷擊——等再想全力喊叫時連大口吸氣都很難做到……濃稠的熱流順著脊髓開始擴散到全身。
【終於老實了,看來藥效出奇的強啊,虧你能自己找到這種東西】
【我不是自願再做第二次這種事的】
狐麵的女人解開了自己腰帶後的蝴蝶結,輕便得就像脫下蟬蛻般展示出潔白如玉的**,西川四肢酸脹渾身軟趴趴的像塊海綿——隻能任由她跨上自己的大腿,用噁心的小動作磨蹭著。
【那麼——請開始吧——讓我、讓那位小姐大人看看你有多大的決心~】
黑衣女人眼看他再冇有機會搗亂,放心地從角落的巨大旅行包裡拿出了三腳架和種種齊全的設備器材。
簡直荒唐之極,不會是那種事情的,可不能的——直到燥熱的穴肉將他嚴絲合縫地包裹起來之前,西川裕介的腦子裡都還迴盪著僥倖的自我安慰。
可被徹底侵犯的那一刻他連張開嘴唇都做不到,黏糊糊的觸感和人體內臟的溫熱籠罩了神經中樞,騎在身上的女人忍不住一聲嬌呼:
【啊~?裕君的——無套**進來了——噫嗯~?】
這幾乎毫無懸唸的音色……即便是被麵具壓抑變得粗厚沉悶也不可能不被認出來了。
【啊…不好,居然把名字叫出來了】
看著突然冰凍般愣住的西川,黑衣女人戲謔地笑出了聲來,順手摘掉了他臉上的麵具:
【菊原小姐也太不小心了,這樣不就暴露了嗎~嘛,算了,反正早晚要表明身份的】
【欸…菊原…】
西川艱難地抬起脖子,藉著微弱的月光看清騎在身上搖晃腰臀的女性身體——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還留有熟悉的文字……強暴者緩緩脫掉了自己的狐麵,氾濫**的麵頰正盯著他。
【晴子…怎麼會…】
他彷彿斷氣一般又一次躺了下去,唯獨牙關緊咬,手背青筋虯曲扭動著,【為什麼要來這裡…那天已經跟你說的很明白了吧——為什麼還要做這種事!】
【因…因為,裕君答應過我——】
晴子有些羞澀地遮住自己的臉,臀部卻一點也不放鬆地繼續上下晃動著。
【彆這麼幼稚了!!】
【誒——】
晴子被這尖厲的語氣嚇得停下了動作,迷惘的樣子是在似乎不解為什麼他會這麼生氣。
【我們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
西川奮力呼吸喘氣,儘量說完了嘴裡的詞彙,【從今以後就是陌生人——難道非要我這樣告訴你才能放過我嗎!求求你了,快停下,趁還來得及,我已經決定不會再背叛玲奈了!】
【哦~?看來他很不樂意啊,菊原小姐】
黑衣女人嘴角翹起,看向遭到打擊愣神的晴子,【接下來要打算怎麼辦呢?】
【你是明白的吧——】
西川從她的眼睛裡看到了希望,繼續勸說著,【聽我的就好,忘記這些天發生的事情,身為一個如此成功的藝人您根本冇必要把時間浪費在我這種傢夥身上的吧】
【裕…君】
晴子微微低著頭,五官全都隱匿在陰影之中。
她稍微挪動著身體,抬起了臀部——
【你的意思是讓我不要打擾你和玲奈醬的甜蜜約會嗎】
【欸我不是這個——】
【休想!】
晴子再次重重地砸下來,**的頂端直接塞進了頸口之中;
她就像是變了個人一般用力捏住他的肩膀,瞳孔顫抖地怒視著下方男人的臉,宛如審判般的視線帶著不可抗拒的強硬。
【那不就是把我當成垃圾一樣甩開麼……明明我已經為你做了那麼多,之前**的時候明明也很享受吧,現在居然能毫無負擔地說出這些話來,好過分…裕君…好過分——你這個人,真是滿腦子都隻想著你自己呢】
西川還想辯解什麼,立刻便被黑衣女人乾脆了當地捂住了嘴巴,這兩人配合默契,如同早就導演好的那樣銜接自如。
【裕君~雖然說出這麼傷人的話,不過我原諒你了】
她舔了舔唇角,俯下身含住男人小巧的紫色乳首,給他神魂顛倒的刺激後繼續全力做起了活塞運動,【所以說,安靜地被我榨精就好,彆再逃避了!!】
【就這樣~實在忍不住的話叫出來也是可以的哦,看呐,你這傢夥的**已經贏得像鋼管一樣了】
黑衣女人嗤嗤地嘲笑著西川,時不時用手指挑逗著在碰撞中上下翻飛的睾丸。
【怎麼樣,裕君,回想起來**真正的魅力之後還能自信地拒絕嗎~?嘛?隨時都可以射出來哦~不用憐惜?順從生理習慣射在熟悉的**裡就好~隻不過這次冇有套套保護了哦?】
西川滿頭大汗地皺著眉,嘴裡似乎罵著很臟的詞——但很快他就支撐不住了,某種強效的化學物質摧毀了這個男人的理智。
等到時間差不多的時候,黑衣女人自信地咧嘴一笑,鬆開了捂住嘴的手掌:
【讓我們聽聽你會發出怎樣亢奮的丟人叫聲吧?】
如她所料的,西川裕介再也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來,取而代之的是無法自控的輕哼,被快感洗刷了全身後的呻吟。
【**在裡麵跳得十分厲害哦?看吧,果然舒服到不能思考了吧?】
晴子以絕對不正常的幅度扭著腰,伸出雙臂捧住那張心愛之人的臉,【“要結束這一切”——為什麼要說謊呢,裕君的小**倒是很老實呢?】
【一開始就約定好了唷——我是絕不會有所保留的?今天一定要讓你在我的子宮裡滿滿地射出來!?】
夠了…已經堅持不住了。
西川放棄了抵抗,下意識地想要更加旖旎的交配,雄性的生殖本能牽扯著他想眼前身材絕頂的女人靠近——想要更多的快樂。
晴子的浴衣下襬如荷葉般攤開,月光突然變得很燙,澆在這對瘋狂、被**衝動支配的男女身上。
走廊儘頭傳來輕盈靈動的木屐聲,由遠及近,飄過三人所在的房門,又進入了隔壁——也就是裕介和玲奈他們的臥房。
【裕——君?】
女孩兒溫柔的呼喊叫醒了他,她在一覽無餘的房間裡逛了一圈,又來到溫泉浴池邊,【裕君?欸?去上廁所了嗎】
她濕漉漉的身影就在眼前,透過薄薄的紙壁投射在這邊黑暗的的地板上,隻剩溫泉熱水嘩啦嘩啦流動的輕響,他越跳越快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嘛~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玲奈在房間裡坐了下來,整理著自己的衣角。
她冇有起疑心真是太好了——西川正這樣僥倖想著,騎在身上的晴子卻露出了妖媚的壞笑。
【啊~變得更大了~?嗯?】
她冇有絲毫壓低自己的嬌喘,反而變本加厲地收緊了**。
玲奈立刻就轉過身來看向這邊,雖然隔壁的房間一片黑暗,她也還是能確信自己聽到了**啪啪作響和女人的**哼唧。
那道身影好奇地站起了身,朝這邊靠近過來眼看著西川在腔壁的高壓榨取中就要發出聲音時,黑衣女人又貼心地幫他捂住了嘴,在耳邊小聲地低語:
【啊啦,差一點點就被髮現了啊~不過彆擔心,菊原小姐以夫妻的名義定下的這間客房——一對恩愛的夫婦在這種晚上性起行房也冇什麼好奇怪的吧,隻要西川先生好好壓抑住自己的聲音,你的女朋友不會起疑心——大概吧~】
【啊~頂到舒服的地方了噫噫?~噫噫啊啊啊~?】
晴子又一次興奮地**,抬起浴衣的下襬展示兩人交合的隱秘之處,【親愛的~?達令的**在身體裡**~?繼續——給我更多的愛吧?】
蓬勃跳動的**不斷出入軟爛的穴口,層層疊疊的褶皺獻媚纏繞,上湧的**如巨浪般不可阻擋,她張開的雙腿張開又閉攏,宛如妖豔蝴蝶的雙翅撲打著。
【女朋友就在隔壁卻還這麼興奮——果然說喜歡什麼的都是騙人吧?】
西川兩眼含淚,猛搖著頭乞求她能停下來——但這樣隻會讓晴子更加亢奮,嘴裡喊著親昵的稱呼,彷彿真的已經把西川當成了自己的丈夫。
一直貼在牆上偷聽的玲奈果然冇有再多想,隻是雙手捂著羞紅的少女麵頰躲到了更遠的地方。
他的鼻尖竄出濕潤的涼意,不是汗水,隻是眼淚在眼眶中積蓄不下,已經順著鼻淚管滲入到了鼻腔,涕泗橫流的樣子活像當初被武田和中村他們幾個圍在廁所裡毆打的窘態。
【求求你,晴子——我不想傷害玲奈了——至少不要在裡麵】
【哎呀~?居然會丟人地哭出來麼?親愛的就這麼喜歡我的侍奉麼,?不禁會讓我更加興奮啊——!】
晴子五指揉搓著自己胸前波濤洶湧的雙峰,因暢快淋漓的占有而彎曲嘴角,眼裡溢位了可怕的渴望:
【但是不行哦——絕對~?絕對要讓你射出來呀!!】
【我感覺到了哦,要射在裡麵了呐??非常期待哦——結束作為丈夫的義務】
【親愛的,你的**在裡麵搏動地好激烈,像心臟一樣強勁啊~?看來已經做好準備成為父親了對麼?】
西川軟弱痛苦地咬著嘴唇,被她吻去通紅眼角的水珠——宛如丟失初夜感動流淚的新娘。
【**~?在**裡變得更大了啊——看來我們的相性非常不錯哦親愛的~?】
晴子呼著情深意密的熱氣,臉麵相貼和他溫存,輕聲細語安慰道。
【來吧,把今晚要給玲奈醬的東西分給我一些~?唔啾?】
她一邊媚眼如絲地欣賞西川無法抵抗任其欺負的可愛模樣,一邊沉下腰,把**吸進了宮腔內。
在絕頂的熾熱澆灌中,西川射出了濃厚的精液,被動交舌熱吻著和她一同奔向空白的世界——
【圓滿~完成】
黑衣女人看著從晴子下體滾滾湧出的白色泡沫,從錄像機中抽出黑色的磁盤,【好自為之哦西川君,建議你等一會兒再回去,到時候要是在玲奈小姐麵前舉不起來可就露餡兒了哦,你也不想因為出軌而被她給甩了吧?】
【那麼,祝你們有個美好的夜晚~】
那大概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穿得如此正式體麵,站在高聳入雲的菱形大廈前找不到自己的存在。
在背光的座椅前站立著冷漠高傲的年輕男人,三十出頭的年紀卻已經能用氣宇不凡的眉間俯視著他,將孤單一張協議書放在桌上。
【祝你和她幸福】
已經隻差自己名字的婚姻協議書就擺在麵前,隻要最後一步,就能和玲奈永遠在一起了。
【嗯……】
能說出口的就隻有這樣的語氣詞,說到底自己有什麼資格和身為最大財閥聯閤家族之一的桐野家掌門人直接對話呢【不要有心理負擔哦——玲奈她啊,很小的時候就過著悲慘的單親生活,即便後來恢複了家族成員的身份也一直悶悶不樂不願意跟兄弟姐妹們多交流。雖然是那個老頭子的私生女,再不光彩也終究是我的妹妹,這樣的她第一次求我竟然是為了婚姻自由,那我桐野京介不能不全力幫扶】
【嗯…】
他接過鍍金的滾珠筆,在秘書的監督下寫好了歪七扭八的姓名,全程冇有敢抬起頭來看對方一眼。
【說起來,玲奈她還在做什麼偶像的工作嗎】
【嗯…】
【欸~真好啊,能有閒心的話也是件好事吧,反正迄今為止也隻不過花了幾億而已,況且既然已經懷孕的話估計也不會持續太久了,請幫我向她轉告我的祝賀】
【嗯…好】
【那麼,我很期待在下次的家族聚會上見到你呐,請加油做一個配得上她的男人——我的妹夫】
【我會…努力的…】
【我也會一直看著你的,從大學畢業後準備好遠赴英國深造,我會試著讓你接手些產業】
他轉過身,冇有再多加叮囑,朝秘書揮了揮手,【下次再見了,桐野裕介】
——【裕君,你在想什麼呢?】
從渾濁的記憶中回過神來時,懷裡的晴子還在用深情的眼睛凝視著他,兩人的結合處一片泥濘,犯春的潮水濺蝕了西裝和禮裙的布料。
【啊,冇什麼——】
【真的嗎,臉色不是很精神哦,難道是因為玲奈醬懷孕的事麼?】
晴子吻住他的側臉,用更加火熱的身體磨蹭著,【在安定期前都不能再**了呢,不過我會幫助你的~?】
【嗯……】
西川眨了眨被霓虹燈光侵染後疲憊不堪的眼睛,望向酒店透明玻璃下車水馬龍的市中心街道。
【我愛你唷~裕君?就算你不是隻愛我也沒關係?】
晴子從床單上撿起項圈的鎖鏈,勾腿挽住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