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瞳孔收縮，“是你？內鬼是你？”

“從五年前就是。”趙峰說，“周濤救了我父親的命，我這條命，是他的。”

“你父親知道嗎？”

“他三年前就死了。肺癌，冇錢治，是周濤出的錢。”趙峰的眼睛紅了，“局長，你總說忠誠，但忠誠能當飯吃嗎？能救家人的命嗎？”

老韓看著他，很久，歎了口氣。

“放下槍，趙峰。現在還來得及。”

“來不及了。”趙峰看向服務器的螢幕，進度條：99%，“程式已經植入，防火牆正在關閉。十秒後，夜梟就會接管整個係統。”

“不，他們不會。”老韓突然笑了。

趙峰一愣。

就在這一瞬間，機房的天花板通風口被撞開，一個人跳下來，撲向趙峰。是林薇。

她不是應該在緬甸嗎？

趙峰下意識開槍，但林薇已經撞開他，把金屬片插進了服務器的另一個介麵。

“不——”趙峰怒吼，但晚了。

進度條停在99.9%，然後開始倒流。螢幕閃爍，紅色的警告彈出來：

檢測到非法入侵，物理密鑰介入，係統終止。防火牆已重置，所有外部連接已切斷。

“怎麼可能……”趙峰呆住了。

林薇站起身，抹掉臉上的灰。她看著趙峰，眼神冰冷：

“陳默在緬甸爭取了時間，讓我有機會脫身。你的計劃，從一開始就在我們掌控中。”

五、 崩塌

猛拉指揮室，一片死寂。

周濤盯著螢幕，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他慢慢站起來，轉身看著陳默。

“你做的？”

“是。”陳默說。

“你怎麼把金屬片給林薇的？”

“你讓我見她的時候。”陳默也站起來，手銬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解開了——是蘇娜悄悄遞的鑰匙，在她剛纔站在他身後時，“你以為一切都在掌控中，但你忘了，人不是機器。人會背叛，會犯錯，會……有感情。”

周濤看向蘇娜，眼神像要殺人。

“你背叛我？”

“我從來就不是你的人。”蘇娜退到陳默身邊，手裡多了一把槍，指著周濤，“我是國安局的臥底，代號‘紅雀’，三年前就潛伏進夜梟。我妹妹的事是真的，但國安局已經把她救出來了。周濤，你輸了。”

光頭舉槍想射，但蘇娜更快，一槍打中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