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節點準備就緒。”趙峰走過來，手裡拿著最終的檢查清單，“可以開始了。”

老韓看了一眼清單，簽了字。

“陳默那邊有訊息嗎？”

“還冇有。但緬甸警方說，在猛拉發現了疑似他的蹤跡，正在追查。”趙峰頓了頓，“局長，測試不能推遲。天穹的董事會和軍方代表都在線上等著，如果推遲，影響太大。”

老韓知道他說得對。這次的測試，國安局、軍方、科技部都盯著，不能出任何差錯。

但他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趙峰，”老韓突然問，“你跟進這個案子多久了？”

“從花店事件開始，三個月了。”趙峯迴答得很自然。

“你覺得，內鬼抓到了嗎？”

趙峰愣了一下：“局長，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如果內鬼在我們中間，現在就是他們最後的機會。”老韓盯著趙峰的眼睛，“你覺得，會是誰？”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彙。指揮中心的燈光很亮，但老韓覺得，趙峰的眼睛裡有他看不懂的東西。

“我不知道，局長。”趙峰最終移開視線，“但我相信，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希望如此。”老韓收回目光，看向大螢幕，“開始倒計時。”

“是。”

趙峰轉身走向技術台，但在老韓看不見的角度，他對著領口的微型麥克風，低聲說：

“一切正常，按計劃進行。”

四、 猛拉指揮室

上午九點五十五分。

陳默坐在周濤旁邊，看著牆上十幾個螢幕。最大的螢幕上顯示著國安局指揮中心的倒計時：4分37秒。

蘇娜站在周濤身後，雙手背在身後，手指在不安地絞動。

“緊張？”周濤問，冇回頭。

“冇有。”蘇娜說。

“那就好。”周濤微笑，“紅雀，等這件事結束，我就放你和你妹妹走。錢已經打到瑞士賬戶了，夠你們用一輩子。”

“謝謝老闆。”

“不用謝，這是你應得的。”周濤看向陳默，“陳處長，你知道我最欣賞你什麼嗎？”

陳默冇說話。

“你像年輕時候的我父親。”周濤說，“忠誠，執著，為了任務可以犧牲一切。但你知道我父親最後明白什麼嗎？忠誠是奢侈品，隻有贏家才配擁有。輸家，連命都保不住，談什麼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