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敬酒不吃 勿吃罰酒

“黃sir!”

阿king戴著手套,拿著一包小藥丸走了過來。

“拷起來!”

黃誌成看了一眼就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搖頭丸,這幾年很流行這種東西,拿貨價一般是19港幣一粒,銷售價格在60左右。

算暴利,但遠不如房地產。

對資本來說,真正的暴利行業從來不是寫在刑法裡的那些東西。

當然,對普通人來說就不一樣了。

“乾什麼,老子不戴頭套!”

一個三十多歲的壯漢被拉了出來,便衣警員想要給他戴上頭套,直接被他掙紮拒絕。

“犯罪嫌疑人要求不戴頭套!”

阿king麵無表情,直接示意警員不用給他戴頭套了。

這家夥直接被拉出去,蹲在夜店門口。

警方拉的警戒線外麵,很多小報記者已經趕了過來。

這些小報記者在香江被稱為狗仔,意思是像是狗一樣,聞到味就會跟過去,這些狗仔就靠報道這些東西過活。

很快,夜店就被清場,一些古惑仔被拉了出去,還有不少穿著超短裙,吊帶衫,高跟鞋,打扮性感的美女神色木然的被拉了出去。

她們一個個都戴著頭套,遮住臉。

這些女人多半都是沒有合法身份的,也有一些正在包廂交易,衣衫不整正好被警方抓住,一樓一鳳是合法的,但在包廂裡搞顯然不合法。

“拍什麼拍,沒見過這麼帥的男人?”

那名三十多歲的壯漢被拉出去蹲在路邊還不服氣,狗仔的閃光燈讓他越來越憤怒,直接衝著狗仔破口大罵。

“各位,要拍拍清楚一點,我來給大家介紹,這位綽號叫火牛,他老大是傻福,和勝和元老,荃灣話事人,很威風啊!”

阿king冷笑一聲,直接指著壯漢介紹。

一群狗仔停頓了一下,又瘋狂按動快門。

“我**你老母,再拍信不信老子砍死你們!”

火牛本來就嗑了藥,直接開始上頭。

“火牛,你現在正在威脅彆人,你所說的一切都有可能成為呈堂證供,我們可能會對你發起刑事指控!”

阿king冷冷的盯著火牛。

很快,這家夜店的人就被帶走。

這家夜店僅僅隻是一個開始,整個新天地這條街上的夜店,全都被查牌檢查。

同樣的事情,幾乎在每一家夜店出現。

不僅僅是荃灣,就連灣仔那邊也是一樣。

.........。

“大佬,出事了,我們在新天地的七家夜店都被警方查了,損失很大!”

很快,電話馬上被打到了傻福那裡。

荃灣這邊,走私生意不行,傻福的生意除了泊車,看場,就是搞檯球廳,麻將室,收保護費,他的生意一直做的不大。

遠沒有屯門,元朗那邊的大佬賺錢。

這也是為什麼,傻福喜歡借兵給和勝和的其他大佬,因為有錢可以收,他自己養這些兵花費可不小。

新天地的場子被掃,直接就打到了傻福的七寸上。

傻福接到電話,眉頭一皺,荃灣這邊,他上上下下早就打點好了,一般查牌都是例行公事,會提前通知他。

可今天,完全沒有任何人提前跟他打招呼。

而且七家夜店一起查,這是大行動,之前卻連一點風都沒有透出來。

“知道了!”

傻福臉色難看的結束通話電話,他這邊電話剛掛,傻澤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哥,灣仔出事了,有兩條街的夜店都被警方掃了,我們看場的馬仔被抓了不少!”電話一接通,傻澤就焦急的說道。

“什麼?灣仔也被掃了?”

傻福臉色一沉。

“哥,你那邊也出問題了?”

傻澤立刻反應過來,今天晚上的行動,恐怕不單單隻是針對灣仔。

“新天地那邊七家夜店被警方掃了!”

傻福冷冷的說道。

“這是誰乾的,誰有這麼大的能量?”

傻澤臉色一變,大吃一驚。

“我打聽一下!”

傻福並沒有懷疑這件事會跟陳江河有關係,因為陳江河是個大陸仔,他才剛從大陸過來沒多久,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能量。

不僅能安排荃灣的警方查牌,還能安排灣仔的警方查牌。

陳江河根本不可能有這個能量。

傻福甚至懷疑,這可能是項炎安排的,項炎的目的,極有可能是為了向他施加壓力,展示自己能量。

傻福結束通話電話,翻出電話本,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王sir,今天這麼大的行動,怎麼沒提前知會一聲?”

電話一接通,傻福就笑著問道。

“你不用問了,這不是荃灣警署安排的,我也是聽令行事,你自己想想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電話那頭的男人說道“還有,我聽風聲,上麵可能要部署一個常態化的行動,不僅僅隻是今天要辦法,以後可能每個星期,甚至每天都要查牌,你自己想辦法,我幫不了你!”

嘟嘟嘟!

男人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他老母!”

傻福聽著電話裡的忙音,狠狠把椅子踹翻。

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能量,還跟他過不去。

不是荃灣警署部署的行動,那極有可能就是西九龍總署佈置的行動了,這麼大的行動,連高階督察都沒有資格部署,至少是總督察,才能安排。

英國佬馬上就要走了,這個時候肯定不想出意外,跟他們這些社團大佬過不去,畢竟濠江那邊,前車之鑒就在眼前。

崩牙駒連濠江總警司的車都炸了。

那些英國佬肯定也不想讓自己遇到這樣的情況。

不是英國佬,那又是誰?

傻福思來想去,自己最近好像沒得罪什麼人啊。

難道真是項炎那個四眼龍乾的?

傻福思來想去,也無法確定到底是誰乾的,真要是常態化查牌,新天地這邊夜店的生意至少會下降一大半。

哪個客人會喜歡天天被條子查?

而且查一次,有些生意幾天都做不了,那些女人被帶走的多了,也沒那麼容易補充,到時候他的損失就大了。

叮鈴鈴!

就在傻福摸不著頭腦,還在想辦法打聽到底是得罪了誰的時候,他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什麼事?”

傻福心情不好,語氣非常煩躁。

“福哥,什麼事心情這麼煩躁?”

陳江河的聲音從電話裡響了起來。

“嗬嗬,陳生,一點小麻煩,怎麼,有事?”

傻福聽到陳江河的聲音,立刻調整了一下心情,笑嗬嗬的問道。

畢竟現在大家還是合作關係,項炎那邊也沒有完全答應他的條件,以後是敵是友還不好說,沒必要現在就翻臉。

“我聽說福哥你在荃灣和灣仔的場子被掃了,是不是最近得罪什麼人了?”陳江河笑道。

“陳生,你什麼意思?”

傻福心中一動,眉頭皺了起來。

“沒什麼意思,我們是朋友,朋友遇到麻煩,我陳江河是願意幫忙的,福哥,我們是朋友吧?”

陳江河笑著問道。

“當然,我和陳生一見如故,我們當然是朋友!”

傻福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說道。

“嗬嗬,那就好,朋友的麻煩,我來解決!”

陳江河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傻福聽著電話裡的忙音,臉色陰沉,又驚又怒,聽陳江河這意思,今天晚上荃灣和灣仔的行動,就是他安排的。

這小子哪來這麼大的能量?

傻福又驚又怒,又有點難以置信。

可不到十分鐘,他這邊的電話再次響起。

“大佬,新天地這邊的條子撤了,場子裡的女人也被拉到偏僻的地方直接放了!”電話裡的馬仔驚奇的說道。

這些條子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他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好說話的條子。

“知道了!”

傻福眼皮一跳,結束通話電話。

“哥,灣仔這邊的條子走了,也沒抓人,你找的誰,這麼厲害?”他剛結束通話電話,傻澤的電話也打了過來,興奮的說道。

“陳江河!”

“陳江河?”傻澤直接愣住了,我**,陳江河這麼牛逼,還能指揮西九龍和灣仔的條子做事?“我**,陳江河有這麼大能量?今天晚上條子查牌,不會就是他安排的吧?”

“應該就是他安排的!”

傻福冷冷的說道。

他倒是沒想到,自己混了大半輩子,今天竟然被陳江河上了一課,這小子,確實是個人物。

“我**,他什麼意思?”

傻澤頓時怒了,陳江河這麼搞一下,他們不僅會損失不少錢,甚至那些夜場的老闆也會懷疑,他們到底能不能看好場子。

社團的人來看場子,可不僅僅隻是要搞定黑道,就連白道社團背後的大佬也得擺平,不然這些夜場背後的老闆憑什麼讓他們泊車看場?

每個月讓出幾十萬的利潤。

“陳江河是在警告我們,我們跟項炎談的事,他已經知道了,他是在用這種方法,告訴我們不要耍花招!”

傻福冷冷的說道“項家那邊,應該也有他的人,牆倒眾人推,項炎未必能翻得了盤了!”

“哥,那意思是,我們不跟項炎談了?”

傻澤問道。

陳江河有這樣的能量,也讓傻澤有些心驚。

“談,繼續跟項炎談,我們可以做陳江河的內應!”

傻福毫不猶豫的說道。

陳江河既然這麼有手段,這麼有能量,那該繼續跟誰合作,傻福心裡也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