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5章 汙點證人 誌強未死

“項炎這個人我瞭解過,我不會小看他,這段時間,所有人都要提高警惕,一定不能大意,要防備正麵火拚,也要小心他們暗地裡下黑手!”

陳江河沉聲說道。

“我知道!”

杜聯順說完,結束通話電話。

這段時間,雙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一定會圍繞佐敦,繼續爭奪。

陳江河坐在老闆椅上,默默思索。

陳江河他們現在正麵最大的敵人就是黃俊,黃俊的背後是項炎,項炎的盟友是四眼細,四眼細昨天晚上吃了敗仗,但損失並不是太大。

現在四眼細的人馬一部分守在元朗老巢,一部分待在旺角,旺角的隔壁就是油麻地,油麻地的旁邊是佐敦。

佐敦在油麻地和尖沙咀中間。

現在陳江河和黃俊爭的就是佐敦。

四眼細留在旺角的人馬,就是幫黃俊爭佐敦的。

一旦黃俊丟了佐敦,到時候陳江河的人馬打過來,油麻地,旺角,都未必守得住,四眼細現在沒得選,必須幫黃俊守住佐敦。

“四眼細,得從他身上想想辦法!”

陳江河自言自語。

四眼細在元朗也不得人心,倫敦金教父劉安,14k現在的葛誌雄,都跟四眼細的矛盾很大。

這兩個人,可以利用。

再一個,傻福還等著插一手走私生意,目前元朗能跟傻福談的,也就隻有劉安和葛誌雄。

元朗海對麵就是鵬城的青羊區,走私線路從這裡是最方便的。

陳江河考慮了一會兒,直接給劉奇峰打了一個電話。

“阿峰,你現在在哪?”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

“老闆,我在鵬城這邊,今天早上剛回來了一批貨!”

劉奇峰立刻回答道。

“今天晚上你過一趟海,代表我找葛誌雄談談!”

陳江河沉聲說道。

葛誌雄劉奇峰認識,他已經跟葛誌雄打了不少年交道,這年月走私生意稍微做大一點,在元朗就繞不開14k,在屯門繞不開新義安。

“老闆,要談什麼?”

劉奇峰疑惑的問。

“你過來代表我,到時候我親自跟葛誌雄談!”

陳江河原本是想讓劉奇峰直接跟葛誌雄談的,但想了一下,還是他親自談比較好,讓劉奇峰過去是代表了他一個態度。

“是,老闆,我有通行證,下午就過關!”

劉奇峰見狀也沒多問,直接說道。

“那就這樣,你過來之後通知我一聲,小心點,自己帶幾個人過來,彆露了身份!”

陳江河沉聲說道。

“我明白!”

劉奇峰恭恭敬敬答應,陳江河過海的時候,他們都沒想到,陳江河竟然能在香江攪動風雲,讓香江社團一片大亂。

這果然應了那句話,狼行天下吃肉。

猛人不管到哪裡,都是猛人。

陳江河安排妥當,到了下午,他的電話忽然又響了起來。

“我是陳江河!”

“江河,是我!”

電話中,響起一道甜美又帶著幾分清冷的聲音,是歐陽晚秋的電話。

“歐陽醫生,什麼事?”

陳江河有些意外,沒想到竟然是歐陽晚秋打來的電話。

“江河,屯門的那個黎誌強,你知道吧?”

歐陽晚秋忽然低聲問道。

“知道,怎麼了?”

陳江河問道。

“我剛才聽屯門醫院的朋友說,他中了五槍,不過沒有死,隻是殘廢了,有一顆子彈打中了脊椎,造成了下半身癱瘓,以後隻能坐輪椅了!”

歐陽晚秋壓低聲音,顯然她聽說的事情不止這一點。

估計也是聽說了,是陳江河派的槍手要乾掉黎誌強,所以她這邊聽說黎誌強沒死,就專門給陳江河打了一個電話。

作為一個香江人,又是醫生,還是沈妙瑜的閨蜜,這種事歐陽晚秋知道的太多了。

“黎誌強沒死?”

陳江河自言自語重複了一句,忽然眯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黎誌強沒死,如果陳江河推斷的不錯,這件事是項炎授意跛榮做的,那對黎誌強來說,這就是生死大仇了。

黎誌強偏偏又沒死,而且還殘廢了。

要是換了陳江河自己落到這份田地,他會不會想報仇?

一定想!

“嗯,沒死,還在屯門醫院,剛出搶救室沒多久,我就是告訴你一聲,我還有彆的事,先忙了!”

歐陽晚秋感覺陳江河語氣不對,暗暗懷疑,黎誌強不會真是他安排人殺的吧,她也不想惹麻煩,找了個理由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提醒陳江河,也是怕事情和陳江河有關係,陳江河事情沒辦妥,會有麻煩。

現在提醒也提醒了,剩下的事,就和歐陽晚秋沒關係了。

陳江河聽著電話裡的忙音,緩緩結束通話電話,一個想法在心中漸漸成型。

他敲擊著桌子,迅速思考了一下,立刻給黃誌成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黃sir,恭喜升任督察!”

“還是見習督察!”

黃誌成也沒想到,陳江河的動作會這麼快,他才找陳江河沒幾天,陳江河就搞定了這件事。

“見習沒幾個月就是正式督察了!”陳江河笑道“黃sir,現在還有一份大功勞擺在眼前,你想不想要?”

“什麼功勞?”

黃誌成坐直了身體,看了一眼門外,走過去關上辦公室的門,拉上百葉簾。

“扳倒新義安龍頭項炎,算不算大功勞?”

陳江河一字一頓,緩緩說道。

香江警方這次曆經千辛萬苦,好不容易纔將項炎關進監獄,可還不到一年,項炎就想辦法辦了保外就醫,交保出獄。

香江警方對此非常不滿意。

本來是一件大功勞,現在搞的不上不下,非常難看,警隊裡很多人都很不滿意,但沒辦法,這是法院同意的,香江警方也無能為力。

如果能把項炎再次關進去,那一定是大功一件。

彆說是督察了,就是高階督察,黃誌成也有機會。

“陳生,怎麼說?”

黃誌成低聲問道。

升的越高,黃誌成想做的事就越有可能成功,他當然不想放過這個機會了。

“今天早上黎誌強被槍擊,他手下的得意門生跛榮上位,我懷疑這件事就是項炎指使跛榮做的,我剛收到訊息,黎誌強已經廢了,下半身都要坐輪椅,但沒有死,你說,他能不能做汙點證人,指證項炎?”

陳江河迅速說道。

黎誌強是屯門之虎,屯門又是新義安的根基,項家的產業生意,主要就分佈在屯門,黎誌強做了這麼多年的屯門之虎,一定知道很多項炎的秘密。

一定掌握了很多項炎的犯罪證據。

現在項炎又想乾掉黎誌強,黎誌強如果想報仇,想活命,極有可能會跟警方合作。

新義安五虎裡麵,其他人可能都不掌握項炎的犯罪證據,但黎誌強一定能掌握。

“黎誌強沒死?他在哪個醫院?”

黃誌成臉色微變,立刻反應過來,這確實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在屯門醫院,你最好馬上過去,跛榮的人可能也會很快得到訊息!”

陳江河沉聲說道。

“知道了!”

黃誌成一掛電話,馬上從抽屜中拿槍,取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快速開啟辦公室的門走出,“犯罪調查科的人跟我走,帶上槍,快點!”

“快快快!”

阿king拿上槍,立刻站了起來催促。

幾分鐘之後,幾輛車從警署開出。

“黃sir,我們去哪?”

車上,阿king問道。

“屯門醫院!”

黃誌成說了一句,隨後眼神閃爍,沉吟了一會兒,“呼叫ptu,叫三輛巡邏車跟我們走!”

“是,黃sir!”

阿king答應一聲,立刻拿著對講機,通知另外兩輛車,前往屯門,又通過警用電台,召集了三輛ptu綠衣巡警的巡邏車,立刻過來跟他們彙合,一起前往屯門。

黃誌成考慮了一下,又打了兩個電話出去。

二十分鐘之後,幾輛車出現在屯門醫院外麵。

他們的車剛開進屯門醫院,前方正好看到幾輛警車出現,車裡的警察正在下車。

“加速,快點!”

黃誌成臉色微變,立刻讓幾輛車加速衝了過去,在那些警車旁邊急刹。

“下車!”

黃誌成推開車門,迅速下車。

“黃sir,什麼事?”

一名四十多歲,略微挺著一個大肚子的警察向身邊的人使了一個眼色,主動迎上去問道。

他使了一個神色,身邊的警察立刻把醫院門口堵住,不讓黃誌成的人進入。

“高sir,我們是來接一個犯人的,這個犯人和有組織犯罪有關,請你們讓開!”

黃誌成目光銳利的盯著他。

眼前這個警察他認識,屯門警署的警長,比之前黃誌成還要高一個級彆,他是警署警長,之前黃誌成是警長。

“黃sir,你這麼做不合規矩吧?這裡是屯門,我的轄區,不是九龍城區,這裡的犯罪人員輪不到你們九龍警署來抓捕!”

高sir冷笑一聲,卻沒有退讓的意思。

黎誌強絕不能活著,剛才已經有人跟他打過招呼了,他的任務就是不讓人把黎誌強帶走,至於剩下的,黎誌強現在還處在危險期,沒能平安渡過危險期,出了事,不是很正常。

“而且,見到上級你為什麼不敬禮?”

高sir盯著黃誌成說道。

意思很明白,官大一級壓死人。

“高sir,有組織犯罪調查科見習督察黃誌成!”

黃誌成拿出自己的新證件,彆在胸前,向高sir示意了一下,讓他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