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見端倪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細碎的光斑在地板上跳躍。
我從床上緩緩坐起,頭痛欲裂,像是有一把鈍刀在顱內反覆切割。
昨夜的發燒讓我整個人彷彿被抽乾了力氣,肌肉痠痛,四肢沉重,像是被無形的鎖鏈綁縛在床上。
我揉了揉太陽穴,試圖驅散腦中的迷霧,但昨晚的記憶卻支離破碎,像是被一場狂風吹散的拚圖。
我隱約記得母親溫柔的嗓音、弟弟亢奮的笑聲,還有那刺耳的音樂和五彩的燈光,可這些片段混雜在一起,讓我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
房間裡空蕩蕩的,陳淡澧早已不在。
他的床鋪淩亂不堪,被褥皺成一團,枕頭歪斜在床頭,散發出一股混雜著汗液和體臭的刺鼻氣味。
我皺起眉頭,心中泛起一絲厭惡。
這傢夥向來不修邊幅,從小到大都是如此,母親的教導似乎從未在他身上留下痕跡。
我強撐著身體下床,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但一股莫名的衝動驅使我走出房間。
我想見母親,想確認昨晚的一切是否隻是發燒引發的幻覺。
走廊裡靜悄悄的,隻有我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輕微聲響。
母親的主臥位於樓梯右側,門緊閉著,冇有一絲光亮透出。
我站在門前,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輕輕敲了敲門。
“媽,你醒了嗎?我進來了。”我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幾分試探。
然而,迴應我的隻有一片死寂。
我皺起眉頭,又敲了幾下,力度稍稍加重,依舊無人應答。
一種莫名的不安在我胸口蔓延開來,像是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我的心臟。
我猶豫片刻,最終還是伸手推開了門。
門縫緩緩擴大,屋內的景象逐漸映入我的眼簾。
母親站在床邊,背對門口,正在整理衣衫。
她的吊帶裙皺巴巴地掛在身上,肩帶滑落至手臂一側,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髮髻散亂,幾縷髮絲淩亂地貼在額頭和脖頸上,像是剛經曆了一場劇烈的運動。
她似乎聽到了門響,猛地轉過身,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隨即迅速恢複平靜。
“曉光,你怎麼起來了?”她的聲音有些沙啞,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自然的急促,甚至還有幾分顫抖。
我注意到她的眼神飄忽不定,似乎在迴避我的目光。
“媽,我……”我剛想開口解釋,卻被眼前的景象打斷了思緒。
我的視線越過母親,落在床上。
那一刻,我的心跳驟然加速,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床上躺著一個人,身體被被子遮蓋,隻露出一角。
被子邊緣,一隻黑色的手臂赫然在目,手掌寬大,指節粗壯,分明是陳淡澧的。
我的目光下移,注意到被子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微微隆起,而在床角,一個粉紅色的物體若隱若現——一隻避孕套,裡麵殘留著黏稠的白色液體,在晨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澤。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無法發出聲音。
那真的是避孕套嗎?
母親的床上為何會有這種東西?
陳淡澧又為何會躺在這裡?
我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告訴自己這不過是幻覺,是流感侵蝕了我的理智。
然而,那粉紅色的物體卻像一根尖刺,深深紮進我的腦海,怎麼也揮之不去。
我張了張嘴,想問些什麼,卻發現自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組織不出來。
“曉光,你怎麼了?”母親見我愣在原地,皺起眉頭,快步走過來。
她身上那件紫色吊帶裙緊緊貼著肌膚,勾勒出她豐滿的曲線,胸前的乳肉隨著她的步伐微微顫動,像是隨時會從薄薄的布料中溢位。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卻又迅速移開,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羞恥。
“你還在發燒,彆到處亂跑。”她伸出手,想摸我的額頭,卻被我下意識地躲開了。
“媽,那床上……”我終於擠出一句話,聲音顫抖,指著床角的那個粉紅色物體。
“那是什麼?”我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質問,連我自己都感到意外。
母親順著我的目光看去,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複鎮定。
她笑了笑,語氣輕鬆地說道:“哦,那啊,昨晚我和淡澧練了一早上武術,他剛做完熱身,累得睡過去了。你知道的,他體力好,晨練總是特彆賣力。”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至於那個東西,可能是他帶的什麼運動用品吧,我也冇注意。”
我愣住了。
武術晨練?
熱身?
我低頭看了看母親的裝扮,那件吊帶裙幾乎遮不住她傲人的身材,裙襬短得露出大半截修長的小腿,哪裡像是練武的模樣?
更何況,陳淡澧躺在床上,呼吸粗重,滿頭大汗,像是剛經曆了一場激烈運動,可這與母親的解釋似乎格格不入。
我想再追問,卻被一陣眩暈打斷,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起來。
“曉光,你冇事吧?”母親見我臉色蒼白,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擔憂。
就在這時,王阿姨從我身後走了進來。
她動作很快,一把抓住我的手臂,語氣急切地說道:“大少爺,你還在發燒,怎麼能到處亂跑呢?快回去休息!”她的力氣出奇地大,幾乎是半拖半拉地將我帶離了房間。
我回頭看了一眼,母親已經迅速拉上被子,將床上的景象完全遮擋。
她的動作熟練而迅速,彷彿早已習慣了這樣的情景。
回到房間後,我癱坐在床上,腦海中反覆回放剛纔的一幕。
那隻避孕套的畫麵在我眼前揮之不去,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切割著我的理智。
我試圖說服自己,或許是我看錯了,或許那真的是什麼運動用品,被我的發燒放大成了不堪的幻象。
母親是那樣端莊傳統的女人,怎麼可能允許這種東西出現在她的房間?
至於陳淡澧,他或許隻是練武太累,睡在了母親的床上。
可這些解釋在我心中顯得如此牽強,像是自欺欺人的謊言。
我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但心底的不安卻如同藤蔓般瘋狂生長,纏繞著我的每一根神經。
我開始回憶昨晚的細節——母親妖豔的打扮、弟弟亢奮的神情、王阿姨曖昧的笑容,還有那刺耳的音樂和五彩的燈光。
那些片段零散而模糊,卻又似乎指向一個我不敢麵對的真相。
我搖了搖頭,強迫自己停止胡思亂想。
或許,我隻是太累了,發燒讓我頭暈眼花,纔會產生這些荒誕的想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房間裡的寂靜讓我感到壓抑。
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身體的熱度稍退,但精神卻愈發亢奮,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驅使我尋找答案。
夜幕降臨時,我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躁動,拿起手機,百無聊賴地翻看著螢幕,試圖分散注意力。
就在這時,一個陌生的網站鏈接彈了出來,標題赫然寫著:“武術媽媽,美母的調教……”我皺起眉頭,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好奇。
那標題像是一根魚鉤,勾住了我的注意力,讓我無法忽視。
我猶豫了一下,手指在螢幕上停留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進去。
螢幕跳轉到一個論壇頁麵,帖子標題以粗體顯示,醒目而刺眼。
我深吸一口氣,點開了第一頁,開始閱讀。
帖子內容以一種炫耀的口吻展開,作者署名“大黑黑”,從第一章開始就聲稱自己已經“乾上了家裡的保姆”。
文字下方配有數張照片,儘管人物麵部被打了碼,但背景的佈置卻讓我感到一陣熟悉——木質傢俱、青磚牆壁,甚至窗簾的花紋,都與我家的客廳驚人地相似。
我的心跳加速,手指不由自主地繼續向下滾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