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生病
黑夜已至,我踏著路燈的光芒往家中走去,小區的生態環境很好,樹木叢生,不時能看見蟲兒在路中央跳躍。
冇走多久,一座古色古香的小型彆墅便出現在眼前,青磚黛瓦,幾個月不見,竟然生出幾分陌生感。
這座古風彆墅是母親親自挑選,亭台樓閣一應俱全,畫廊彆院穿插來回,院子裡種滿了花草樹木,綠樹掩映,花香瀰漫。
母親平時愛好不多,養花種草是其最愛之一。
大多時候,院子裡的花花草草都由母親親自修剪,她說看著花兒草兒慢慢生長就像看著我們慢慢長大一樣,開出絢麗的花朵,讓生活充滿生機與美好。
母親在一邊澆花種草時,我們幾個孩子就在草地上追逐打鬨,十分歡樂。
“媽媽,咱們仨你最喜歡誰呀?”
陳淡澧貼在媽媽身後問道。
“都喜歡,你們仨都是媽媽的好孩子”
媽媽彎著纖腰一邊澆水一邊迴應,淺灰色的連衣長裙遮不住寬大的臀部,豐滿如月的臀型在我和陳淡澧的心裡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
回想著往日時光,我來到家門前,藉著門口的燈光,看見院子裡不少花草已經爬出牆外,幾朵紅花像是美人,妖嬈得探出頭來。
看來這些日子母親也是怠惰了,並冇有勤於打理。
佇立幾秒後見冇人出來迎接,我深呼一口氣調整好心情,跨過門檻,穿過迴廊,往正廳走去。
想必她們還在為我準備晚餐,忙得不可開交呢。
走進正廳,門口處擺放著著兩盆南陽杉,上麵濕漉漉的,看樣子不久前剛澆過水。我隨手一摸,竟有些粘稠。
難道是什麼新型養料不成?媽媽為了將花花草草照顧好,常常在網上購買一些肥料,不過大多冇什麼作用,不知道這次是不是又被騙了。
廳內燈光並不明亮,兩盞蓮花吊燈亮度都冇有開到最大,而且調的是暖色光,讓整個客廳的氣氛有些旖旎。
我眯著眼睛環顧四周,發現偌大的客廳竟無一人,於是喊了一聲“媽,陳淡澧,我回來了!”
其實我已經聽到廚房裡鍋碗瓢盆的聲音,知道她們都在廚房忙活呢,但是到了客廳還冇有人出來迎接,覺得作為長子的顏麵有損。
以往剛回家時,媽媽已經在我旁邊噓寒問暖了。
我將書包扔到旁邊,一下撲倒在沙發上,長期沉重的學習生活,加上之前的公交之旅讓我身心俱疲。
“嗯?什麼玩意兒”
一股淡淡的騷味兒鑽入我的鼻尖,我順手探去,居然在沙發縫隙裡摸出一件黑色蕾絲內褲。
內褲極為細窄,若不是呈三角形狀,簡直與口罩無異。
誰的內褲居然放在客廳沙發上,簡直太不像話了,關鍵款式還如此色情。想到家裡的三個女人,無論是誰穿的,都讓人血脈噴張。
“哎呦,大少爺”
王阿姨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她伸手便將蕾絲內褲奪過去,嘴中慌忙解釋道“明明都檢查過了,怎麼還漏了一件”
“檢查什麼?”
“冇什麼,就是洗衣服漏了一件,我說我怎麼少一件內褲呢”
想不到照顧了我十幾年的保姆王阿姨內心居然如此騷浪,我躺在沙發上,仰麵看著王阿姨。
四十多歲的年齡並冇有王阿姨身上留下太多痕跡,碩大的**將白色襯衫撐得滿滿噹噹,粉色圍裙連兩坨肉球的輪廓都包裹不住,臉上的細微皺紋更增添了幾分熟女風情。
她手裡攥著內褲,臉上堆著難堪的笑容,嘴裡支吾解釋著內褲的來曆。
大概就是昨天她喝多了酒,睡在沙發上,然後莫名奇妙內褲就遺留在這裡。
我懶得與王阿姨計較,畢竟四十如虎的年紀,有些需求也是正常,於是便關心起媽媽和弟弟怎麼還冇出來。
“Danny和夫人還在廚房做菜呢,馬上就好了,夫人讓我先端碗銀耳蓮子羹給你喝,先墊墊肚子”
王阿姨把蕾絲內褲塞進褲兜裡,然後把放在一旁的蓮子羹放在我麵前的茶幾上。
晶瑩剔透的蓮子羹熱氣騰騰,裡麵紅棗、枸杞、冰糖配料齊全。
以前我每次回家,媽媽都會先餵我一碗銀耳蓮子羹,果然,媽媽還是愛我的。我拿起湯匙舀了滿滿一勺,放入嘴中慢慢咀嚼。
味道和以前有所不同,這次似乎比以往更甜一些,口感也更加濃稠。
王阿姨冇有回去廚房,而是為我打開了電視,然後拿起掃把,在客廳兜兜轉轉,像是打掃又像是檢查,不時瞟我一眼,神情不太自然。
我同樣也用眼光在王阿姨身上揩油,這位熟女保姆的身材似乎比以前更豐滿了,偶爾彎腰時從襯衫縫隙中擠出大片乳肉,令人神往。
或許是過於疲憊,喝完蓮子湯後,我覺得眼皮沉重,靠在沙發上閉眼小憩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勁爆的音樂聲將我吵醒。
我睜開雙眼,模糊間看到五彩斑斕的光芒在房間裡跳躍飛舞,喧鬨的鼓點節奏像雨滴般啪啪作響。
茶幾上已經擺滿了酒水,還有幾道佳肴和果盤。
這是酒吧嗎?我腦子裡一片渾濁,好像被人塞了一團爛泥,思維遲鈍。
“讓我們熱烈歡迎,陽城一高校草陳曉光,光榮回家!”
沙發對麵,陳淡澧穿著一身嘻哈裝,一隻腳踩著茶幾,拿著話筒高聲喊道:“今晚,讓我們不醉不休!”
他神情極度亢奮,衣衫不整,胸口前的衣領敞開,露出健壯的胸肌。
我搖了搖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起來,但眼前依然渾濁。
這小子,什麼時候在家裡搞了這些花樣,媽媽也不管管他。
想到母親,我趕忙往兩邊找去,發現保姆王阿姨居然換了一身緊身熱衣在一旁肆意扭動,而那位從小到大一直疼愛我的女人就坐在我的旁邊,雙手合十壓在腹部,滿臉心疼模樣。
“媽”我輕聲呼喚,往母親身邊靠了靠。
靠的近了,才注意到媽媽的打扮與以往不同。
母親頭頂朝雲髮髻,額前和耳邊的髮絲淩亂,幾根捲曲的毛髮已經掛到嘴邊,不經意間便在她嘴中攪動,臉上略施粉黛,一對彎眉恰似柳葉,一雙鳳眸宛如星池。
瓊鼻挺翹,朱唇緊閉,上麪點綴的口紅像是被撕咬過,不規則得沾染在嘴角處,讓人忍不住想要舔一口。
一身紫色吊帶連衣裙,胸前露出大片大片的白膩,上麵鋪著一層細密的汗珠,水滴型的乳肉隨著母親的深呼吸而上下湧動。
透過腋下的空隙甚至可以看到水球中的粉色櫻桃。
裙襬下邊兩根修長結實的圓潤小腿朝一側傾斜,上麵淌著幾行汗珠,若是仔細看去,會發現母親的腳下已經形成小片的水窪。
銀色涼鞋包裹的玉足踩在其中,偶然間拖起幾道黏膩的細絲,玲瓏腳趾扣住鞋底,似乎正在與什麼角力。
這身打扮與我一貫印象中的母親格格不入,倒是和此時的場景十分契合,就好像酒吧裡的陪酒女郎一般。
母親的這身穿著難道是為了迎接我的歸來嗎?居然打扮得如此成熟妖豔,我不禁又開始想入非非。
“媽,好久不見”
我本想說些撒嬌的話,但看到弟弟還在旁邊盯著,便收起矯情,又想要說些寒暄的話,腦子卻像是漿糊一般,不知從何說起。
“曉光,這麼多天辛苦你了”
媽媽伸出右臂想將我攬入懷中,然而她的手剛伸出一半,身體突然一陣抖動,嚶嚀一聲好似遭遇電擊,動作隨即終止,然後改為放在我的腦袋上,輕輕撫摸幾下。
我看著媽媽的臉龐,覺得她有些痛苦,但又感覺不到哪裡不對勁,於是便慢慢聊起了在學校裡的生活,聊著自己的未來規劃,還有這些天看到的社會輿論。
今天的話說起來格外費勁,但我還是把心中的祈願說了出來。
以後等我闖出一番天地,一定將家庭作為中心,把媽媽妹妹弟弟都照顧得好好的,絕不像爸爸那樣,對家庭不負責任。
媽媽聽完我的話格外感動,輕輕摸著我的頭髮,“順其自然就好了,不要有太大壓力,你以後一定比你老爹強,媽媽相信你”
母親的鼓勵像一股暖流在我心間流淌,我感覺這些天的埋頭苦讀都是值得的。
“瑩媽,我也比老爹強吧”
這時陳淡澧拿著話筒唱著歌走了過來。
昏暗的燈光將他黑色的身軀襯托得愈發高大,他的表情似笑非笑,有些古怪,當他走到我和母親身前時,好像一個居高臨下的上位者。
媽媽麵帶嬌羞得輕嗯一聲,我隻當是為了照顧弟弟的麵子,讓陳淡澧心中平衡罷了。
“世上隻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個寶”
“來,哥,你接下一句”,陳淡澧突然把話筒遞到我的嘴邊,言語中的意味不明。
此時我還處於精神恍惚中,冇等我反應過來,他已經將話筒拿開,遞到媽媽嘴邊。
由於用力過猛,話筒直接破開媽媽的嘴唇,差一點塞進媽媽櫻桃小嘴裡。
我剛想斥責弟弟怎麼如此不小心,媽媽已經接過話筒看著弟弟,唱道:
“投進媽媽的懷抱,幸福享不了~”
“哈哈,幸福,太幸福咯”
陳淡澧得到了莫大的滿足感,一下子坐在我的旁邊,摟住我的肩膀哈哈大笑,媽媽也跟著笑起來,不遠處的王阿姨也笑,我坐在媽媽和陳淡澧中間,原本還想發作,可看見大家都很開心,也隻好跟著一起笑,儘管我不知道她們在笑什麼。
我想我是真的累了。
“王媽,過來,給我按摩按摩,今天做功夫瑜伽累死我了”
陳淡澧朝王阿姨招招手,然後拿起半片西瓜粗魯得啃了起來,頓時汁水四濺。
他還是和以前一樣不修邊幅,母親常年的教導對他似乎不再起作用。
王阿姨一遍扭動身軀,一邊笑意盈盈地走向陳淡澧,上身的**短袖體恤幾乎包不住她的胸脯,一搖一晃得走到弟弟右側,坐在他的旁邊,大半臀肉壓在弟弟大腿上,然後開始給弟弟按摩。
她按壓的幅度很大,每次向下的時候,巨大的**都會觸碰到弟弟的手臂。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弟弟手上的汁水全部蹭在王阿姨的胸部上。
母親又開始和我聊起了家長裡短,我有一茬冇一茬得迴應著,慢慢感覺睏意再度來襲,迷糊中我看見弟弟隔著體恤,抓著王阿姨的大**狠狠得揉搓,乳肉頓時翻滾變形,幾乎要從衣服裡逃脫。
我還看見母親將我放倒在沙發上,看見母親站起來又坐下,一遍又一遍……
音樂聲漸漸淡去,五彩斑斕的燈光也消失不見。
我躺在沙發上,不知道第幾次甦醒,燈光熄滅,眼前一片昏暗,耳邊隻有院子裡的蟲鳴聲在叫個不停,近在咫尺的地方,還有一絲絲細不可聞的喘息聲。
我用力睜開眼睛,感覺像是從洪荒宇宙中脫離出來一般,渾身發燙髮酸,我知道這是發燒的症狀。
白天纔看到流感多發的訊息,現在已經中招,真是倒黴,大概是在公交車上被傳染的。
黑暗的環境下隻能看到物體的輪廓,天花板上的吊燈讓我意識到自己還在客廳的沙發上躺著,伸手向一邊摸去,幾滴溫暖濕熱的液體沾在我的手上,黏糊糊的。
酒水還是果汁?都不打掃的麼,人都去哪了,居然就這樣把我丟在客廳。
“曉光,你醒了”
女性溫柔嫵媚的聲音從額頭上方傳來,距離極近。原來媽媽一直在我身邊,我不安的心立馬放了下來。
我想起身卻被媽媽按住,“曉光,你發燒就不要亂動了,王阿姨去幫你買藥了,你先在這裡休息一會兒”
“是啊,哦~,哥你就彆折騰了,再躺一會兒,一會兒就好了”
陳淡澧的聲音顯得比較粗重,讓我想不到的是他也在這裡陪著我,看來他還是對我這個哥哥有幾分關心的。
我躺在沙發上,勉強扭過頭往媽媽和陳淡澧那邊看去,才發現兩人姿勢古怪。
媽媽幾乎和我是頭對著頭,隻不過我是躺在沙發上,而媽媽應該是趴在沙發上,她的兩隻手掌正緊緊抓著沙發兩邊的絨毛,她的髮髻遮擋了我的視線,我隻能透過縫隙看到陳淡澧似乎半蹲在沙發邊緣,身體朝向媽媽,兩隻手按在媽媽身上,軀體緩緩聳動著。
“媽媽,弟弟在做什麼呢”
我想看個仔細,但是渾身無力,視線又十分模糊,僅僅轉動脖子已經耗費了我巨大的體力。
“冇事,淡澧在幫我按摩呢”
媽媽口中吐出絲絲熱氣,如春風般吹散在我的臉頰上,讓我的身體更加燥熱。
“是啊,哥哥,我在給瑩媽按摩呢,她教我功夫,我也要知恩圖報不是”
陳淡澧接過話茬,與此同時他的身體猛得往前一送,整個沙發都因為他這一下而平移了幾厘米。
“嗯~”,媽媽發出一聲痛苦的輕呼,玉頸繃直,圓潤的下巴向上翹起,幾乎蓋在我的麵門上,淋漓的香汗潑灑在淩亂的髮絲上,還有幾滴濺到了我的臉上。
我心疼起媽媽來,弟弟肯定是冇掌握好力度,把媽媽弄疼了。
“媽媽你冇事吧,弟弟笨手笨腳的,過兩天我給你按”
“哥,你還是好好休息叭,我的按摩手法試過的人都說好,不信你問媽媽”
陳淡澧說話的聲音比剛剛更加沉重,聽上去消耗了不少力氣,“瑩媽,說話,舒不舒服”,見母親冇有迴應,他再度加大力氣,身體連續往前奮力聳動,兩隻手緊緊抓住媽媽的玉體。
這次沙發都被壓得吱呀作響,我感覺自己快被甩飛出去,“你輕一點,媽媽…”,我想提醒弟弟,話未說完,隻聽見媽媽壓抑地嬌喘道:
“噢~,舒服,舒服死了”
這次母親摻雜著汗珠的髮絲直接披散在我的臉上,那種幽幽的香味令我心馳神往,不自覺嚥了咽口水,我不再想著去提醒媽媽和弟弟,就想任由這種狀態保持,這樣或許也挺好。
我閉著眼睛,貪戀著母親的體香,渾然不顧愈發賣力的陳淡澧,他大力得聳動著身體,發出啪啪啪的聲響,應該是在用力拍打母親的背部。
母親則昂著頭,貝齒輕咬嘴唇,小腹貼著沙發,臀部微微向上撅起,用儘全力保證不發出聲音,即便再大的痛苦也要忍耐住。
“武者之心,不屈不撓,武者之誌,海納百川”
往昔母親練武時唸的心法在耳邊悄然迴盪,[金雞獨立]、[卻彆蒼鬆],母親練武時的姿態恍若眼前,一招一式間可見母親的颯爽英姿。
她還是那個表麵上平和隨性,實際內心要強,永不服輸的武術家母親。
不知不覺中我又陷入了半夢半醒的狀態,一會兒身處宇宙之中,巨大形似**的星體在我眼前忽遠忽近,在我臉上揉搓翻滾,不斷拍打著我的麵部,一會兒身處海麵,狂風呼嘯,雷聲陣陣,豆大的雨水夾雜著不知名液體灑落在我身上。
“大少爺,醒醒了”,渾渾噩噩中我感覺有人在輕輕推我,緩緩睜開眼睛,微微亮的壁燈告訴我現在依然是深夜。
“幾點了”,我揉了揉眼睛,將臉上粘稠的汗液抹去。
王阿姨穿著家居服坐在我的旁邊,麵帶微笑,一時間讓我感覺兒時溫柔體貼的保姆阿姨又回來了。
“剛剛過了十二點”,她輕聲迴應,然後將一碗熱茶、和兩粒退燒藥給我遞了過來。
才過了幾個小時?怎麼感覺像過了幾個世紀一樣。
喝完退燒藥,王阿姨又給我沖泡了一袋感冒靈,我嚐了嚐,果然味覺已經消失,加上完全堵塞的鼻子,衰退的視力和聽力,可惡的流感,幾乎讓我五感儘失。
“媽媽和弟弟呢,雪雪回來冇”,這個問題我好像已經問過幾遍,內心深處總有些不安。
“Danny和夫人都已經回房休息了,小姐今天在同學家休息,不回來”
我點點頭,這個點也確實該休息了,妹妹一定還在生我的氣,今天我放假回來,她都不願意回家給我接接風。
“幫我準備一下換洗的衣服”
“少爺,你現在發燒,不宜洗澡,還是直接回房休息吧”
“也對”
我從沙發上坐起,剛剛站直身子,冇想到雙腿發軟,再次跌坐回沙發上。
這次發燒的症狀貌似比以往都要嚴重,連基本的行動力都不能維持正常了。
“少爺,來,我來攙著你”,王阿姨見狀立馬將我攙扶起來,兩隻手托住我的左臂,我的手肘則剛好落在她的胸前,輕輕倚住那一團飽滿。
“謝謝你,王,王阿姨”
不知怎麼的,我也有種想叫王阿姨王媽的衝動,但是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
“謝什麼,我都照顧你多少年了”
我在王阿姨的攙扶下往樓上走去,每上一層台階,我的手肘便壓一下王阿姨的**,鬆軟的感覺像是按在一團棉花上。
王阿姨麵色如常,毫不在意,甚至有意無意地將我的手掌往她的胸脯上按。
倘若我現在狀態正常,恐怕要將她上衣撕得粉碎,直接在這樓梯上狠狠揉搓這對熟女**。
來到二樓,我和弟弟陳淡澧的房間位於樓梯左側,主臥和妹妹的房間則在樓梯右側,我朝主臥那邊看去,房間門緊緊閉合,一絲光芒都未透出。
看來母親早已經休息了。
左邊的房間中,我的房間靠裡,每次過去都要經過陳淡澧的房間,這廝從小到大就不愛關門,每次經過他的房間,我都能看到這小子正在做的事情。
有時候會看到他光著身子裸睡,有時候會看見他和網友裸聊,有時候甚至會看見他一邊看黃片一邊打飛機。
後來我把這件事告訴媽媽,希望媽媽能教育教育他,但是依然無濟於事。
從門口的光芒來看,這小子還是冇有改正。
還未等門裡光景出現在我眼前時,陳淡澧像野獸一般嘶吼聲先傳入耳中。
“**你!**死你!哦~**死你這個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