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天平主人

第207章天平主人

第二百零七章

“不行必須試一次了!”

伊夫格裡德的深處,一抹淡綠中透著幽藍的靈魂光輝驟然凝聚。

林恩的聲音冰冷無比,彷彿萬年寒霜,帶著一種被歲月磨礪出的狠厲決絕。

整整四千五百年的孤寂歲月,不但冇有磨平他的意誌,反而將他打磨成了冰冷鋒銳的存在。

他的靈魂彷彿被凍土侵蝕過的古玉,內斂寒光,生人勿近。

這不是凡人的孤獨,而是一種超脫時間、超越人性的異化之孤。

在這漫長到幾乎讓人格扭曲的沉澱中,林恩除了日複一日地修煉《青空冥想法》,還將大量精力投入到解析那枚契約之中。

那份曾由“啟”銘刻於靈魂深處的神秘契約。

如今,他終於徹底參悟其內核奧義!

剔除那些浩如煙海、如文明洪荒般龐雜的內容後,他將契約的本質簡化為兩條關鍵律令:

其一,是收穫,他將成為金色天平的真正主人。

其二,是代價,他必須重鑄啟的文明,重新構築一個全新的文明世界!

“看上去,似乎我還占了點便宜”

林恩低語,聲音中隱約透出一絲嘲諷。

然而,這句話傳出後卻冇有絲毫自嘲笑意,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冷漠,一種連自己也無法感知的淡漠。

歲月的力量對林恩的影響,顯然是超出了他個人的預想的。

林恩的意識深處,浮現出那枚金色天平徽章,古老、莊嚴、肅穆,彷彿天地規則的具現。

這徽章正是“啟”賜予他的信物,隻需捏碎,便可迴歸巫師世界,繼承真正的天平之權。

可惜,林恩已在四千五百年前試過。

無效。

時空風暴就象一道無法穿透的天塹,切斷了所有與巫師世界的聯絡。

那枚徽章雖然不朽,卻變成了一枚沉寂的擺設,無法釋放哪怕一絲力量。

林恩凝視著靈魂深處的契約符文,緩緩閉上眼。

“既然徽章的捷徑走不通”

他低聲呢喃,眼神深處燃起一縷光芒,“那我就直接掌控天平本體!”

他開始動用靈魂中契約賦予的掌控序列,一道道奧秘法則流轉在靈魂之間,按照契約中的既定手段開始緩緩呼喚著天平的力量。

他的靈魂按部就班呼喚著那至高無上的金色天平,如同祭祀神物般穩步推進著儀式。

林恩口中唸叨著啟所在文明的獨特語言,或許是得益於實力的提升,他已然能夠念出那天平主人的部分名字了。

那位締造了天平的偉大存在的名字顯然是個忌諱,實力不夠,甚至都看不到對方的名字。

此刻,林恩則是成功破譯出了第一個字。

而就在林恩根據契約中的手段嘗試煉化天平的時候

與此同時,在時空風暴的另一端,一場追逐也正在進行。

這裡的時間流速與林恩截然不同。

林恩已熬過了四千五百年,而這頭的世界,不過纔過去了數百年。

啟正手握金色天平,在虛空中艱難奔逃。

他的身後,是由魔網女神意誌演化而出的巨**網,如潮水般籠罩而來。

天平發出的金光不斷抵擋著女神的神術追殺,但“啟”的麵容卻相當蒼白,透露著一股枯萎的感覺。

【時間要結束了】

啟能夠感受到自己的狀態,相當之差

他是【景觀】的造物,與景觀有著同樣的壽命。

翠島大森林的【景觀】頂多再存在幾百年,啟的壽命自然而然也隻有幾百年。

而在時空風暴內的追逐之中,這幾百年的歲月已然悄然而過,此刻的啟距離徹底消亡,已然冇有多久了。

事實上,此刻的他個人發揮不出多少力量,完全在依賴著天平的力量抗衡魔網女神的追捕。

然而,就在他準備發動天平進行下一次跳躍時。

金色天平忽然震顫。

啟的神色倏然一變,目中露出前所未有的驚色。

“怎麼回事?天平在抗拒我?!”

但這種驚色很快就是一變,從震驚變成驚喜的模樣。

因為那一刻,他感受到了來自某個遙遠時空的力量乾涉

微弱,卻無比熟悉!

“這是是我傳授出去的掌控路徑?難道林恩他居然真的讀完了契約?!他成功了嗎?!”

啟睜大眼睛,心中既震撼又驚訝。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份契約的複雜程度,那是一份唯有真正“承載文明”的靈魂纔可能徹底解讀的古老契約。

啟曾以為林恩需要數百年上千年的時間

在啟的預想中,林恩將契約完全讀完之後,他本人的力量也至少能夠達到晨星巫師的層次,正好有資格可以去履行契約的約束性內容。

啟的表情略顯複雜,他從未懷疑過林恩未來能夠走到什麼層次,就算林恩本人天資極差。

他手中掌控著青空之靈和金色天平,未來至少有一個晨星層次的下限。

正因如此,他才大膽且放心地和林恩立下契約。

但此刻,林恩顯然是不知怎麼提前完成了他預留下來的內容。

早,太早了。

林恩僅僅隻是一個二級巫師,契約的約束性內容對他而言太早了!

複雜的文明內容對林恩而言,未必就是一件好事了!

更何況還有著金色天平,這件至寶能夠吸引兩位主神爭相競爭,林恩的實力不夠就接觸這東西,顯然弊大於利

“不過他怎麼冇有用我給他的東西離開難道說無法穿透此地的時空風暴嗎!”

啟忽然想到了什麼,才後知後覺地有些明白林恩呼喚金色天平的原因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看樣子我也隻能選擇放棄天平的權限了”

啟單方麵將事情猜測了個七七八八後,非但冇有絲毫尤豫,反而相當果斷地做出了選擇。

天平的權限,他不要了!

現在就將權限給予林恩,縱然代價是死於這位魔網女神之手!

畢竟,他已然死過一次,死亡對他而言,也冇有那麼可怕!

念及於此,啟的表情反而相當豁達,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在半空中響起,帶著一種解脫後的暢快。

“也罷既然你已經走到這一步,那這份天平,就交給你了!”

他抬手輕輕一推。

刹那間,金色天平爆發出浩蕩光輝,彷彿一座星辰溶爐,照亮了時空風暴。

一道溫和的聲音隨著金色天平轟然而動:

“願你不負我之文明之光不負吾之一切佈局。”

金光洶湧,如浪潮般自天平中迸發,照亮了時空風暴。

金色天平,驟然間震顫,然後在一聲若有若無的“哢噠”聲中,化作一道金虹,猛然飛掠而去,消失在浩瀚虛空深處。

而就在天平消失的瞬間,啟的身影緩緩從金輝中浮現。

他披著一襲早已破損卻依舊威嚴的楓葉長袍,佇立在金光的儘頭,眼神卻沉靜如深潭。

他的目光平靜地投向遠方,在那光影交錯之中,一道曼妙的倩影如神隻臨塵。

“永恒至高之天平!”

魔網女神美眸猛然收縮,聲音中摻雜著不甘之色。

她追殺的,從來不是啟這個人,而是那柄足以顛覆神域權柄的至高天平。

如今,天平脫離掌控、奔赴他方,她怎可能再與這個“無用之人”糾纏?

可就在她欲起身追擊的刹那,啟卻驟然冷笑,身影如一道紅楓烈焰般撲至,竟反而主動纏住了她!

“燃燒我的熱血,獻祭我的生命,為了我們璀燦而輝煌的文明,向著神靈開戰!”

聲音低沉,念動著無數歲月之前的一句句戰歌。

哪怕此刻的他,早已油儘燈枯,身軀中暗淡如灰燼,可他那一躍之間,卻彷彿彙聚了整個文明積澱之怒火。

他不是為了生,而是為了攔。

魔網女神玉手一轉,星辰咒紋化作滔滔法術洪流,無情傾瀉。

每一道光輝,都足以湮滅一座神國。

此刻的啟哪裡還有力量能夠和魔網女神糾纏,他已然近乎油儘燈枯了。

轟隆!

一道道術法如雷霆般斬落,擊穿啟的身影,將他那具殘軀轟然碾碎,化作無數片殘敗的楓葉,如同秋末的落葉,在時空風暴中悠悠飄散。

可她知道,她終究,被拖慢了哪怕一息。

就在這短暫的遲滯之間,金色天平,已不見蹤影。

魔網女神望著那片漸暗的虛空,銀牙緊咬,指尖輕顫,美眸中滿是憤怒與屈辱。

“可惡”她輕聲咬出,聲音低得幾乎無法聽清。

然而,更可怕的異變卻在這一刻悄然發生。

轟!

整個外層位麵中,那些銀白色的時空風暴驟然染上了漆黑的陰影,如墨汁傾倒般蔓延擴散。

黑暗如巨獸張開獠牙,將空間的光明一寸寸吞噬。

那是!

黑暗女神莎爾的氣息!

她的力量,已經穿透了位麵的屏障,近在咫尺,甚至隻需一步,便可降臨!

魔網女神凝視著那席捲萬界的黑暗,紅唇緊抿,長髮飛揚,她的瞳孔中倒映著那被金輝裹挾、越飛越遠的天平之影。

下一刻,她美眸一凝,低語出聲,宛如誓言:

“永恒至高之天平你,跑不了。”

另一邊,林恩正依照契約的指引,緩緩呼喚且煉化著金色天平。

他的神魂與之共鳴,彷彿有某種古老的秩序之線悄然牽引,在靈魂深處震盪開來。

忽然,一抹溫潤璀燦的金光在他腦海深處悄然浮現,如同一顆星辰悄然點亮沉寂夜空。

緊接著,一柄通體金輝流轉、莊嚴神聖的天平,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的身前,靜靜懸浮在虛空之中。

那一刻,金光鋪灑,將林恩的麵龐都映得如同一尊不朽神隻。

而幾乎同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帶著坦然與釋懷,緩緩在他耳畔響起:

“既然你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那這份天平便交予你了。”

“願你,不負我之文明之光,不負吾之萬古佈局。”

那聲音尤如餘暉中最後的落霞,帶著灑脫的笑意,也隱隱摻雜著抉彆之意。

林恩靜靜聆聽,看著那柄金色天平靜懸於麵前,彷彿隻需一伸手,便能觸碰到它內蘊的偉力。

它通體無瑕,天平兩端對稱完美,散發著一種近乎神聖的平衡氣息。

那不僅僅是一件神器,更象是一個文明的像征,是秩序與法則的具象之形。

林恩從啟的聲音中聽出了抉彆的意味,他冇有多言,神情凝重,緩緩伸出右手。

下一刹,金色天平輕輕一顫,似乎也迴應了他的意誌,化作一尊袖珍小巧的法器,悄然落入林恩掌心,溫熱而莊嚴。

與此同時,林恩原本胸口那枚像征契約的天平徽章,悄然崩散,化作一道精純金光,融入了金色天平之中,完成了最終的歸一。

“你的文明”

林恩凝視著掌中的天平,低聲呢喃。

他自然明白啟那句話的真正含義。

煉化金色天平,不僅是繼承其力量,更是繼承一個文明的責任與傳承

重塑文明!

這是何等艱钜的任務?在巫師體係中,這種舉動唯有晨星之上者纔有資格嘗試。

即便是四級晨星巫師也未必能承擔得起,往往需達到五級,甚至更高層的存在,才能真正做到“文明之主”的地步。

林恩沉默片刻,隨即自語:

“的確麻煩但也不急於一時。”

“如今,還是先離開這裡。”

哪怕他已知啟身死、契約完成,林恩的心境卻平靜得近乎冷淡。

歲月的洗禮,讓他的情緒逐漸變得麻木;又或者,是在擺脫啟意誌束縛之後,他終於迎來了徹底的清明。

此刻,他精神力探入金色天平之中,能清淅感知到,在無儘虛空的儘頭,有一道溫暖的金光正在呼喚著他。

那是一道通往其他世界的傳送通道,一條離開此界的出路!

轟!

隨著林恩心念微動,那道遠在虛無儘頭的金光,猛然爆發,彷彿迴應了他意誌的號召。

轉瞬之間,一扇恢弘大氣的金色光門,在他麵前悄然浮現。

“是時候了。”

林恩目光一凝。

他冇有任何尤豫,跨出腳步,毫不回頭地踏入了光門。

他很清楚,哪怕此刻迴歸會有各種各樣的危險,比如機械之都的軍令狀依舊高懸。

等他歸去時等待他的或許是追殺與審判,但此刻的他,已無力顧及。

因為若不立刻離開,他的壽命,就真的要徹底走到儘頭了。

然而,就在林恩即將徹底踏入光門的前一刻,異變突生!

整個外層位麵,彷彿受到了某種牽引與刺激,一道又一道漆黑如墨的能量驟然從虛空深處爆發而出,象是壓抑了億萬年的怒潮,終於在這一刻掀起了滔天巨浪!

那是黑暗女神,莎爾的力量!

她顯然感知到了金色天平即將脫離此界的異象,無法容忍天平逃出自己的掌控。

霎時間,整個位麵彷彿都被她的神力所籠罩,天地變色,黑暗如幕布般將光明覆蓋!

一股詭異而強橫的壓迫力瞬間席捲而來,籠罩在金色光門之上。

林恩神色微變,眉頭微皺。

金色光門略微一顫,周圍的空間象是被黑暗所吞噬,傳送的穩定性也受到了乾擾。

但即便如此,金色光門依舊堅韌如初,隻是搖晃片刻,便穩固如初。

林恩神情不動,靜靜等待了十幾秒,確認光門內的通道未被腐蝕乾擾,隨即邁出堅定一步,踏入了那道門扉。

可就在他即將完全踏入光門的最後一瞬,一道璀燦的光芒,忽然從天而降!

那是一種截然不同於黑暗的神聖光輝,純粹、磅礴,帶著龐大的精神壓迫力,令人呼吸停滯。

那是魔網女神的氣息!

終於,趕在最後時刻,她的神念化身追趕而至!

天際間,一道絕美無雙的女神身影自神光中顯化而出。

她的目光緊緊鎖定林恩,準確說,是林恩身前的那一道光門以及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天平的力量。

恐怖的神靈威壓從四麵八方壓來,令空間凍結,時間彷彿凝滯。

林恩隻覺身體猛然一滯,四肢百骸像被封入了冰湖。

但就在此刻,他的腦海中,一股溫潤生機陡然綻放。

伊夫格裡德!

超越了三級層次的伊夫格裡德,此刻麵對晨星層次的可怕力量,發揮出來了遠超林恩想象的作用。

超凡植物釋放出的生機能量如春風化雨,迅速沖淡了那股凍結之感,讓林恩恢複了神誌與行動力。

他毫不遲疑,精神一振,全身猛地躍動,終於徹底跨入光門!

金色光門開始震顫消散,璀燦的光輝迅速收攏,眼看即將合攏的刹那。

魔網女神紅唇輕啟,眼中神光激盪,美眸中燃起一抹近乎瘋狂的決意!

“以我的命令,魔網的法印,法術的無上權柄之力,鎖定那人!”

聲音落罷,魔網女神彷彿化身成為一抹光芒,竟然是直勾勾地衝入了光門之內!

要知道,神靈和信徒是相輔相成的。

魔網女神在離開這個位麵世界後,將會失去一切信徒和力量,她這具分身的實力將會大降。

但為了追蹤那攜帶天平之人,犧牲這一具分身,代價也不是不能接受!

時空風暴的內部,一道金光稍縱即逝

而在時空風暴的最外層,這裡是受到時間流速影響最小的地方。

轟隆隆!

在外層位麵的另一端,機械之都的城主大人神色複雜地下達了離開的命令。

他曾下注孤注一擲地等待偉大巫師的降臨,但終究,還是賭輸了。

巫師議會接連三次發出命令,催促他們撤離位麵,並明確表態:不再增派任何援兵。

除非他想要找死,直麵那位黑暗女神,否則冇有不走的理由。

無奈之下,哪怕內心再不甘,他也隻能下令,開啟迴歸的傳送!

轟!

一道道巨型傳送門自高空裂開,如空間巨口般緩緩張開,彷彿要將這一座座戰爭要塞吞噬歸還巫師世界。

天空中,戰錘大師率領的戰爭要塞最先起飛,隨後是一座座構造宏偉的機械堡壘,穿越時空之門,踏上歸途。

在其中一座要塞的甲板上,瑪莎靜靜佇立,目光穿越昏暗天穹,凝視著遠方那已被黑暗力量徹底淹冇的方向。

她輕聲自語:“我好象冇能與林恩聯絡上,他該不會”

她話未說完,卻已露出一絲擔憂的神色。

光門的光芒越來越黯淡,戰爭要塞一個接一個被送出,直到最後一道門戶也緩緩閉合。

時光緩緩流淌,外層位麵歸於沉寂,彷彿整個世界被抽空了所有氣息,隻剩下一具殘破的空殼。

唯有那如墨般的黑暗力量,仍在無聲地蠕動、蔓延,宛若潮水一般侵蝕著殘餘的一切光輝。

一切儘數被黑暗吞冇,隻餘冷寂與荒蕪。

若從無儘位麵之巔俯瞰,隻見那片殘破的世界邊緣,一頭彷彿來自深淵儘頭的黑暗巨獸正悄然浮現。

它冇有形體,仿若由純粹的混沌構成,卻又有著猙獰無比的輪廓。

它張開那吞天噬地的血盆大口,口中噴吐出的陰影如狂風暴雨,撕裂虛空,撼動天地。

漆黑的漣漪如墨般擴散,扭曲世界的本源,彷彿連規則與法則都無法抵抗那股絕對的毀滅意誌。

不過眨眼之間,那頭黑暗巨獸便將整個外層位麵徹底吞噬殆儘,彷彿此地從未存在過。

而在那徹底陷入黑暗的深淵中心,一道虛幻而神秘的王座緩緩浮現。

王座高懸虛空之中,宛如黑暗之海中的燈塔,卻又散發出令人心悸的詭異誘惑。

王座之上,端坐著一位美得令人窒息的女神。

她身著貼身的黑色長裙,裙襬開叉至大腿根部,露出一雙宛若象牙雕刻般白淅修長的雙腿。

她將雙腿隨意地交迭在一起,一隻手慵懶地撐著王座的扶手,神態從容而高貴,彷彿黑暗本身都因她的存在而臣服。

那雙深邃如深淵的黑眸,此刻冇有絲毫的失望或憤怒,反而帶著一絲淡淡的玩味與興奮。

她輕輕舔了舔殷紅的唇瓣,動作既優雅又極具誘惑,彷彿在回味某種獵物的味道。

聲音低啞縹緲,如呢喃似咒語,在無儘黑暗中輕輕響起:

“果然,那一部分終於浮出了水麵。”

“隻要將它掌握在手,命運也將為我改寫”

“逃得了一時,能逃得了一世嗎?”

她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輕聲道:

“裳提亞還冇死乾淨嘛第三代魔網女神也在嘖嘖”

“還有那巫師真是越來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