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陸照野看著她的臉出神,臉上神色卻波瀾不驚。

察覺到雲舒並不排斥他的靠近。

他抬手撥弄了一下她耳垂下的髮絲。

“嗯,你髮絲上有一顆米粒。”

“啊?”

雲舒有些尷尬地望了男人一眼,臉頰微紅。

那麼囧的事情都讓她遇上了。

她剛剛還以為.....

以為他對她....

反應過來後,雲舒往後退了幾步,抬眸道謝,“謝謝。”

男人的手略過她的髮絲,唇角掀起一抹淺笑。

“不客氣,舉手之勞,走吧,送你回家。”

傅叔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回來包廂裡麵了。

雲舒覺得傅叔好像有閃現技能,她都冇察覺他離開。

又冇看見他回來。

不過轉念又想,陸照野本身就是一個傳奇人物。

傅叔冇有一點特殊能力,也不能成為他身邊最親近的人。

雲舒曾聽過陸家的保姆說傅叔就像陸照野的半個爹一般親近。

她並不清楚。

但是今晚看起來好像挺貼合的。

傅叔看起來人很溫和,又透著一股淡淡的爹感。

陸照野對雲舒說完話後並冇有著急邁開步子。

而是站在旁邊等她。

男人眼裡似乎隱隱還有期待。

“要回淺海灣彆墅嗎?”

“嗯。”

雲舒纔想起好像今晚陸照野把她叫出來是說頭痛,要給他紮幾針來著。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又抬眸望向他。

“照野哥,你不是說頭痛,要鍼灸?”

頭痛這個事情可大可小。

但是陸照野說自己頭痛的問題連止痛藥都失去了免疫的話。

那應該是比較嚴重了。

所以她得先給他把脈。

雲舒抓著自己的鍼灸包,看著站在自己跟前的男人。

眼神一眨不眨。

男人忽地輕笑一聲,“不痛了。”

陸照野淺褐色的瞳孔透過鏡片看了一眼雲舒。

雲舒怎麼覺得他好像是在開玩笑?

“照野哥,按照你的描述,頭痛片都免疫,這個問題是比較嚴重了。”

“嗯,在國外的那兩年是經常頭痛,應該是水土不服導致的,吃的土豆多,頭痛,今晚吃完飯好多了。”

雲舒狐疑地瞧著他的臉。

看他又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她抿了抿唇,還是很謹慎地開口,“要不我還是給你看一下吧。”

雲舒拉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陸照野冇想到雲舒居然真的就想著給他看病。

他垂眸看著她坐在椅子上神情認真的模樣。

有些失笑。

也對,她現在眼裡還是隻有陸銜星。

哪裡會想到旁人對她生出什麼非分之想。

“也好,那就看看。”

陸照野拉了一張椅子,坐了過來。

燈光下,他淩厲立體的五官越發柔和。

身上的那股氣息若有若無,攪動著空氣。

連同雲舒的心也盪漾了一下。

黑色西裝褲下包裹的大長腿微微敞開。

雲舒的視線停在他的唇上。

他的唇形狀很好,不算薄也不算厚。

不知道軟不軟。

“張嘴,我看看。”

雲舒端坐正身子,抿著唇,看著他的唇。

男人乖乖張開了嘴,“嗯。”

陸照野不抽菸,也很少喝酒。

雲初看完他的舌頭,也冇有聞到什麼口臭的味道。

點點頭。

脾胃,肝腎都挺好。

如果他會接吻的話,那麼他女朋友跟他接吻會體驗不錯。

還冇開口,他便脫下了西裝外套,捲起了黑色襯衫袖口到小臂處,自己伸出了手腕。

雲初:“.......”

嗯,流程挺懂的。

雲初看著伸過來的手臂,微微愣了愣。

她伸出三指去按在了他的寸關尺三脈。

男人的手臂很有力量。

手指修長,指節分明,腕線過腰。

生育能力不用擔憂。

綜合望聞問切一套流程下來。

雲舒覺得陸照野的身體好得令人髮指。

也許是她醫術不精。

竟然診斷不出他有什麼病。

男人挑眉盯著她皺成一團的小臉看。

故作緊張,低聲詢問,“看你這個表情,我不是有什麼不治之症吧?”

他每年都正常體檢,何來頭痛?

也就偶爾會感冒,也極其少。

還真是單純。

雲舒絲毫冇察覺到眼前的男人戲謔的表情。

還好她冇有開一箇中醫館。

而是開的養生館。

不然遇上疑難雜症還真的....

不知道要怎麼辦。

“照野哥,我暫時冇診斷出你的身體有什麼毛病,或許你應該去醫院去做一下其他檢查。”

雲舒鬆開了陸照野的手腕,秀氣的眉頭擰了擰。

她說得過分認真。

嗯呢。

如果不是因為他瞭解自己身體的情況。

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病了。

“嗯,理解,有時候的確是需要多做檢查才能夠查出真正的病症。”

雲舒點點頭,表示認同,於是起身推開椅子。

陸照野跟在她的身後,兩人剛出門口。

傅叔便駕著那輛囂張的勞斯萊斯幻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