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哥,這是我托一個很懂沉香的朋友去古玩市場買的沉香手串,跟雲舒送給奶奶的那一串雖說做不到一模一樣,但是大小和色澤都幾乎一致。”

“你拿這個去把雲舒送給奶奶那串假的換下來吧,不然奶奶戴久了對身體傷害就大了。”

“到時候雲舒就成了罪大惡極之人了。”

陸銜星俊眉鬆動了幾分,伸手接過林棲月遞過的沉香手串。

他仔細端詳了一下,又用鼻子聞了聞,眉間漾起一抹滿意。

本來他還想著找個機會騙奶奶把雲舒那串贗品拿去鑒定不知不覺給她換掉。

既然棲月已經買了一串真的,那正好。

棲月社交圈子比較寬,人脈也比較廣,她買的東西不會有假。

——

這一天,雲舒和鄭玲帶著禮品去準備去江新月的老家瞭解一下情況。

為了保護她們的安全,許韻也跟著一起上了車。

雲舒上了駕駛座,開了導航,車子順著導航沿著國道上開了六個小時後終於到了A市。

下了國道繞到了一座山上的公路上。

又過了三十分鐘後,終於看見了一個小山村。

但是零零落落的隻有三兩棟房屋。

三個人提著大包小包一腳深一腳淺走在泥濘的山路上。

“我冇想到新月的家裡居然那麼窮。”

鄭玲從後麵跟上雲舒的腳步,手臂搭上她的肩膀道。

江新月家裡窮雲舒是知道的。

就在江新月入職後,她便在一個週末自己駕車來過一次。

隻是那次她冇有進屋,隻是在屋外看了好一陣,便離開了。

雲舒側 眸看了一眼鄭玲,“我之前來過一次。”

鄭玲有些驚訝,“你怎麼不帶我一起來?”

“新月心思敏感,我那次是偷偷來的。”

雲舒望著自己被泥濘弄臟了的運動鞋,微微蹙眉,“不然你以為我怎麼會留她一個在讀大學生在我那裡彈性工作。”

到底是動了惻隱之心。

鄭玲點頭,“也對。”

“治好她父親的腿應該需要很多錢。”

雲舒抬眸看著越來越近的房子,抿著唇。

三人走進了那個一層的泥水房子,從裡麵走出來一個瘸腿的寸頭中年男人。

男人戴著一副黑色鏡框的眼鏡,雖然他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黑色T恤,一雙帆布鞋。

但是給人的感覺還是儒雅乾淨。

長相不俗。

見有人朝著自己這邊過去,他好像顯得有些侷促。

鄭玲率先跑上去跟他打招呼,“江先生你好,我是您女兒的同事鄭玲。”

男人把手放衣角擦了擦,從屋子裡麵拿了幾張塑料凳子出來。

“你們好,新月跟我說過了,你們是她工作上的領導,對她很好。”

雲舒把東西放到屋子門口的石桌子上。

快步走過去接過凳子,坐了 下來。

“江叔叔,我是新月的老闆莊雲舒,她最近這段時間比較多課程,她讓我們替她回家看一下你。”

許韻麵無表情守在門口。

男人端來了一張凳子,坐在兩人不遠處,頗有些不自在,微笑著自我介紹,“其實我不姓江,我姓顧,叫顧北城,新月是隨我妻子的姓。”

雲舒和鄭玲互相看了一眼。

有什麼酸澀的情緒被她們壓了下去。

“那您妻子?”

雲舒忍不住詢問。

“她失蹤了。”

顧北城說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肩膀都微微顫抖,似乎在壓抑著極大的痛苦。

“抱歉。”

雲舒抿唇滿懷歉意地朝著顧北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