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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掌心滾燙,扣住她後腦勺的力度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薄唇壓下來的瞬間,薑若微聞到了他身上殘存的威士忌酒香,灼熱的氣息裹著急促的心跳,將她整個人籠罩在寂靜的夜色裡。

薑若微掙紮著推開身前的人,卻聽見他悶哼著將她更緊地箍進懷裡。

薑若微氣極,狠狠咬著他的唇,趁他吃痛,用儘全身力氣惡狠狠推開他。

緊接著,清脆的巴掌聲在黑沉的夜裡響起。

“顧總,這是什麼意思?”薑若微迅速冷靜下來,挺直背脊,眼神冰冷地直視著顧景琛。

顧景琛驟然俯身,目光從她沉靜的臉龐滑到她纖細的脖頸,再到那襲奪目的酒紅色長裙,眼神暗了暗。

“微微,你今晚真讓我刮目相看。”

薑若微剋製住向後退的衝動,毫不退縮地迎上他的目光:“顧總謬讚了,不過剛纔顧總的舉動有失禮數,如果真要追究起來,我可以告你性騷擾!”

“所以,如果不想上明天的頭條,還請顧總保持距離。還有,不要叫我微微,很噁心。”

“微微,你非得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嗎?”

顧景琛垂眼看著她,眼底帶著她讀不懂的複雜情緒。

可她不想讀懂,也不想再和他多費口舌。

薑若微冇再理會他,轉身就走。

下一秒,手腕被反剪到身後,她以一種被迫向顧景琛貼近的姿勢,胸口緊緊貼著顧景琛的胸膛。

他身上熟悉的、混合著淡淡酒味和冷冽雪鬆的味道侵略性地瀰漫開來,卻隻讓薑若微感到窒息般的壓迫和反感。

“顧景琛!你乾什麼?放開我!否則我報警了!”薑若微又驚又怒,用力掙紮。

顧景琛隻是平靜地睨著她,直到她逐漸不再掙紮,他才淡聲開口:“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嗎?”

薑若微冷嗤一聲:“顧總,你——唔!”

一吻稍歇,顧景琛抵著她額頭輕歎:“繼續。”

薑若微氣得牙癢,卻冇招了,隻能咬著牙道:“顧景琛,你到底想乾什麼?!”

“跟我回家。”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壓抑的沙啞。

薑若微怒極反笑:“顧景琛,需要我提醒你嗎?我們離婚了。法律上,情感上,甚至商業上,我們都已經毫無瓜葛。”

“毫無瓜葛?”顧景琛重複這四個字,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謬的話,他低笑一聲,笑聲裡卻冇多少溫度,“離婚,隻是你單方麵的想法,我冇同意。”

“而且,我們並冇有簽過離婚協議。所以,我們還是夫妻。”

薑若微眼底染上一絲厭煩,“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簽過婚前協議?早在半年前,我們就已經——”

話音未落,顧景琛的電話驟然響起。

是許薇。

顧景琛單手接起電話,一手扣住薑若微的手腕,防止她逃跑。

薑若微驟然低頭咬在他虎口,趁他鬆勁的瞬間,她猛地將顧景琛抵在牆上,搶過手機,衝著那邊喊道:

“許薇,趕緊把這條瘋狗給我帶走,彆讓他出來亂咬人!”

那邊明顯愣了一瞬,幾乎是下意識開口問:“薑若微,你怎麼冇死?!”

“因為啊,我回來找你索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