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可能。”她搖搖頭:“我不信,一個人出門會不帶自己的身份證,反而帶彆人的。”
我攤攤手,有些無奈:“前天太匆忙了,拿錯了。”
我指了指幾分鐘前摘下的假髮:
“為了能入住酒店,我還特地買了一頂。”
“還好是我,不然,換是真正的林青陽,隻怕跳進黃河也說不清了。”
隨即,我半蹲在她麵前,輕蔑道:
“告訴你吧,我叫林清美。”
“要是不信,過兩天,我拿自己的身份證,讓你好好過目一下。”
“不…….”見事情發展的不是心中所想,她情緒很激動:“不可能,你一定在誆我。”
她用力掙脫帽子叔叔後,伸手便想去脫我的褲子。
天呐,她怎麼能這麼無恥。
記者一直在拍照。
現場上也有男人。
要是被她得逞,我麵子往哪擱。
於是我再一腳踹了下去。
這一次,張小滿冇有阻攔我。
想來,他也知道,張根花做的太過分了。
看著蜷縮在地的張根花,我淡淡道:
“你算什麼東西,敢碰我。”
“這裡有這麼多女同胞,輪不到你來驗證。”
為了讓她能徹底死心。
我指著剛剛那個女記者,由她幫我驗證。
半分鐘後,我與女記者同時從洗手間走出來。
剛開始,張根花還是不信。
直到女記者以職業生涯發誓,她終於信了。
她癱軟坐在地上,嘴裡依舊嘀咕著不可能。
或許是覺得自己天衣無縫的計劃。
被我輕而易舉破壞了,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隻是可惜了,真正的主使之人還冇抓到。
之所以不現在逼問張根花。
那是因為我覺得她不會供出。
否則,在剛剛挑破真相時,就會和盤托出。
從而給自己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