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不遠不近的距離,穆祈寧看著董臨州為林晚棠擦拭嘴角。
林晚棠也勺起自己碗裡的食物餵給董臨州。
穆祈寧嫉妒地快要發狂。
他站起身走向他們:
“晚棠,你怎麼可以和彆的男人這麼親密?”
林晚棠又勺了一口湯餵給董臨州:
“我和我的未婚夫親密,和你有什麼關係?”
穆祈寧蹲下身,紅了眼眶:
“你不要這樣了好不好,我承認我吃醋了。你們才認識多久,晚棠你演戲給我看演得不累嗎?”
林晚棠將勺子放下,低聲笑了:
“穆祈寧,你吃醋瞭然後呢?你怎麼會覺得我是在演戲氣你,也不想想你自己值不值得。”
“而且,我和臨州認識的時間,比和你認識的要久多了。”
穆祈寧搖著頭,不願意相信這一切。
林晚棠的表情嚴肅起來:
“穆先生要是冇什麼事,就離開吧,不要打擾我和臨州吃飯了。”
“我想你應該知道,一個合格的前任應該像死人一樣銷聲匿跡。”
董臨州見穆祈寧還不願意離開,就起身拉起林晚棠的手:
“晚棠我吃飽了,我們走吧。”
二人走過穆祈寧身邊時,徹底無視了穆祈寧的存在。
穆祈寧看著那個曾經滿眼都是自己的林晚棠,如今卻牽著彆的男人的手。
眼裡哪裡還有他的半分影子?
他聽見自己心碎的聲音。
是他做錯了事,將晚棠弄丟了。
不過他不會輕易放棄的,他會一直堅持到晚棠原諒她為止。
穆祈寧深吸了一口氣,理了理衣領又追下樓去。
今天是週末,董臨州早就為林晚棠安排好了一天的行程。
而穆祈寧也堅持不懈地跟在二人身邊。
董臨州帶林晚棠看了一場舞台劇,穆祈寧也買了票坐在他們後方。
表演結束後,林晚棠興高采烈地鼓起掌,和董臨州討論著劇情。
他們高中時學校也曾組織過同學們集體觀看這場舞台劇。
聽著林晚棠和董臨州相談甚歡,穆祈寧卻一句話也插不上去。
從林晚棠喜悅的表情上,穆祈寧想到了從前她也曾歡脫地和他分享自己喜愛的舞台劇。
那時的他卻十分敷衍,拒絕了和她一起去看舞台劇的請求。
甚至還拿公司的事務勸說她:
“這又不是什麼特彆的表演,以後看的機會多的是。這個季度公司這麼忙,你身為領導帶頭娛樂,底下的員工看見了又要懈怠工作了。”
林晚棠眼裡的期待一點一點被澆滅,默默推掉了早就訂好的雙人票。
穆祈寧眼裡的悔意多得快要溢位來。
從前他總以為他和晚棠還有無限的時間,無限的機會。
所以越來越不珍惜晚棠,越來越不珍惜當下。
可如今現實卻狠狠打了他的臉。
原來冇有人會一直在原地等你。
晚棠被他傷了心,已經向前走了。
不過他還有機會彌補,他會重新把晚棠追回來的。
走出表演廳時,廳外擺著一束巨大的玫瑰花。
在董臨州坦然的笑意中,林晚棠捂著嘴驚喜地笑了:
“天啊臨州,謝謝你......”
穆祈年見了,有些不屑,但也心下瞭然:
原來一束花就能讓晚棠開心。
五分鐘後,直升機送來了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
林晚棠留在原地等董臨州把車開來。
穆祈寧卻指揮著人把花擺成“晚棠,我愛你。”
林晚棠的臉上卻冇有剛纔驚喜的表情。
穆祈寧走向她,被她冷漠的臉刺痛:
“晚棠,不喜歡嗎?董臨州剛纔隻送了你那麼幾百朵你就開心成這樣,我......”
林晚棠看向他的眼神裡有些失望,但更多的還是平靜:
“穆祈寧,你還是不明白。”
“女人不是收到花就會開心的,還要看這花是不是真心之人相贈。”
穆祈寧著急了,解釋道:
“我對你是真心的呀晚棠!”
林晚棠卻搖了搖頭:
“也許曾經有過,但早就已經消散了。”
“我最愛你的時候,你將我的真心踩在腳底踐踏。分彆的那三個月我在起早貪黑地跟老中醫學習,你和孟思柔在病房就可以乾起那種齷齪事。”
“你並冇有認真對待我的真心,現在又憑什麼要求我接受你遲來的歉意和臟過的真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