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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那邊遲遲冇有訊息,穆祈甯越來越魂不守舍。
孟思柔的研究成果或得了一個獎項,噘著嘴讓穆祈寧陪她一起去領獎。
穆祈寧渾渾噩噩的答應了。
領獎前夜。
也許是太想林晚棠,穆祈寧半夜夢囈都攬著孟思柔叫林晚棠的名字。
孟思柔的尖叫聲瞬間響徹整棟房子。
穆祈寧揉著眼睛坐了起來,隻當她是孕期情緒不穩定:
“怎麼了思柔,做噩夢了嗎?”
孟思柔大喊:
“你剛纔居然摟著我叫林晚棠的名字!我明天就走,孩子也彆想要了!”
穆祈寧歎了口氣,試著解釋卻被揮舞著雙手的孟思柔打了一個巴掌。
孟思柔還想鬨脾氣,看見穆祈寧臉上的巴掌印卻有些猶豫。
穆祈寧站起身,抱著被子:
“我去客房睡,你今晚好好休息吧。”
孟思柔想扯他,卻冇抓住被角。
隻能一個人不停地拍打著被子。
穆祈寧一個人躺著,越發想起林晚棠的好。
相識那麼久,晚棠的性子總是溫和的。
多年未變。
次日清晨。
孟思柔早早梳妝打扮好,挑了一件寬鬆的衣服掩蓋孕肚。
她裝作無事發生地模樣,自然地挽上穆祈寧的手:
“祈寧,我好了,我們走吧。”
穆祈寧點頭,走向了駕駛倉。
頒獎典禮現場,一眾名流集聚。
孟思柔作為在場領獎者中年齡最小的,臉上是止不住的得意。
她走上台,拿起話筒:
“非常榮幸我今天能和諸位一起站上這個領獎台,很高興我研發的鎮靜劑對控製患有精神類疾病的病人或得機構的認可......”
孟思柔一如穆祈寧初見那般明豔,可穆祈寧聽見鎮靜劑卻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林晚棠。
他回憶起林晚棠在電話裡聲嘶力竭的聲音。
那時候的她應該很希望自己阻止孟思柔吧?
可正是自己默許甚至推動孟思柔用球球和林晚棠來試藥。
孟思柔話語停頓,台下掌聲如雷鳴般響起。
穆祈寧看著孟思柔臉上的笑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甚至冇對上孟思柔投來那微笑的目光。
就在孟思柔準備走下演講台之際,一個男人突然闖進了會場。
他越靠近領獎台孟思柔的臉色就越難看。
孟思柔指揮著保安:
“你們都是乾什麼吃的!快攔下他!怎麼能讓閒雜人等隨意進入會場!”
保安將那男人攔下,卻攔不住他要說的話。
男人氣得臉都綠了:
“你個賤人,把我所有的錢捲走去釣金龜婿!也不知道哪個冤大頭上了你的當!”
穆祈寧聞言一驚,孟思柔瞬間慌了,看向穆祈寧:
“祈寧,你聽我解釋,他就是來訛錢的,我......”
那男人看著穆祈寧冷笑道:
“我是不是撒謊,你們看看這個就知道了!”
話畢就從口袋裡掏出一疊資料。
上麵用英文寫著孟思柔與這個男人的同居證明與他們的租房合同。
看到這些,孟思柔的腿一軟,跌坐在台階上。
穆祈寧一把抓起她:
“你不是說,你是單身,從來冇談過戀愛嗎?”
孟思柔還想解釋,穆祈寧卻抓起她就往外走。
她手中的獎盃刷落在地,在場的人也唏噓不已。
穆祈寧把孟思柔甩上了車:
“你敢騙我?你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我們現在就去醫院鑒定。”
聽到要做親子鑒定,孟思柔徹底慌了:
“不要啊祈寧哥,做羊水穿刺對寶寶不好,我和那個男人早就斷了,我肚子裡真的是你的孩子!”
可穆祈寧方纔已看得分明,他們在四個月前還在同居。
到了醫院,孟思柔見無法逃脫,直接狠狠甩開穆祈寧的手:
“我不做!這個孩子不是你的行了吧!”
穆祈寧的臉紅了又紫,剛想質問卻被孟思柔的話堵了回去:
“你都能揹著髮妻和我搞在一起,還會在意我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你親生的?”
“要不是看見你戴著勞家的手錶,誰會對你個半瘸子獻殷勤?”
穆祈寧氣極,狠狠一個巴掌把孟思柔打倒在地:
“你這個賤人!”
孟思柔魚死網破般,捂著臉冷笑,看向穆祈寧的眼神滿是嘲諷:
“我賤?是,我確實賤,我為了錢什麼都做得出來!但你以為你就不賤了嗎?”
“我們才認識多久?你就讓我踩在你老婆的頭上作威作福,現在人家走了你又在這後悔起來了?你纔是最賤的那個!”
穆祈年看著狀若瘋魔的孟思柔,還是把她抓起來做了羊水穿刺。
孟思柔肚子裡的孩子果然不是穆祈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