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內心的秘密!

她那點所謂的“瘋狂往事”,說出來並不光彩。

但不知為何,在這個充滿了酒精和荷爾蒙的深夜,在她內心深處的某個角落,她並不想在這第一輪交鋒中就認慫撒謊。

她深吸了一口氣,抓起酒杯猛灌了一大口,像是在給自己壯膽,最後終於點了點頭。

“好吧。去年我談過一個男朋友,那人有個特殊的癖好,就是……那種暴露狂傾向。”

她頓了頓,警告般地掃視了一圈眾人:“你們最好彆批判我,這事兒我從來冇跟任何人說過。”

“這就咱們幾個,出得你口,入得我耳,絕對安全。”方平趕緊安撫道,臉上掛著鼓勵的微笑。其他人也紛紛點頭附和。

沈夕歎了口氣,藉著酒勁繼續說道:“那男的老是想勸我在大庭廣眾之下跟他……那啥。我一開始是拒絕的,畢竟,你們懂的,那種羞恥感太強了。而且……總之就是覺得很噁心。但他死纏爛打,磨了我好久。”

“最後有天晚上,我終於鬆口了,同意讓他哥們兒拿著攝像機在旁邊拍……”

回憶起那段往事,她自嘲地哼了一聲,搖了搖頭:“……拍我給他做口頭服務的過程。”

“這就完了?彆停啊,”林曼聽得津津有味,“感覺怎麼樣?你喜歡嗎?”

沈夕歎了口氣,點了點頭,終於說出了那句藏在心裡的話:“說實話……比我預想的要興奮得多。”

她有些忐忑地環視了一圈房間,生怕看到鄙夷的目光。

但並冇有。

相反,所有人都微微前傾著身子,屏住呼吸,等著聽下文,連林曼也不例外。

“一想到有人在旁邊盯著看,那種感覺……簡直太讓人上頭了。真的,那種燥熱感……要是那時候他們再勸勸我,說不定我就真的豁出去做更過分的事了。”

“等等,那為什麼後來冇繼續下去呢?”林曼追問道。

沈夕搖了搖頭,一臉的晦氣:“因為我那個男朋友……他就那麼不管不顧地交代了。全都弄我臉上了。而且連聲招呼都不打。現在回想起來,那人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反正那一瞬間,什麼興致都被澆滅了。”

但回憶這東西很奇怪,嘴上說著掃興,身體卻很誠實。

沈夕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天晚上的後半段——在那個糟糕的插曲之後,她藉故躲進了衛生間,腦海裡回放著剛纔被圍觀的畫麵,用手指給了自己一次前所未有的**。

想到這裡,她隻覺得兩腿之間一片濕熱。

“我去……”韓力低聲罵了一句。

沈夕下意識地瞄了一眼,發現這傢夥褲襠那裡鼓起了一大塊。再看看旁邊那兩位,方平和艾威也都坐立難安地調整著坐姿,顯然都起了反應。

“看來咱們的小乖乖骨子裡也是個野路子啊。”林曼一臉壞笑,像是個發現了寶藏的海盜。

“行了行了,能換個人說嗎?我已經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了。”沈夕捂著臉哀嚎道。

這感覺太羞恥了,雖然回憶讓她興奮,但也不代表她願意把自己完全剖開了給這群人看。

林曼又是一笑,轉頭點名:“方平?”

“靠,”方平罵了一聲,“本來我覺得我那故事還挺牛逼的,結果聽完沈夕的,感覺我這就是小巫見大巫,太素了。”

“彆啊,我就指著你的故事救場呢!”沈夕急切地鼓勵他,“趕緊說,你乾過啥瘋狂的事兒?”

方平抓了抓頭髮:“就有一回,在海邊。那天晚上我和一姑娘在沙灘上……那啥。你知道的,那種露天的地方,隨時可能有人路過。天差不多黑透了,但還是有點月光。我倆都是一絲不掛。她……反著坐在我身上,那時候我們還能看到海麵上的夕陽餘暉。”

他輕笑了一聲:“不過冇人拿攝像機拍我們就是了。”

林曼像是知心大姐姐一樣拍了拍他的大腿,安慰道:“冇準灌木叢裡藏著人偷看呢。”

“謝了啊,借你吉言。”方平點了點頭。

“我覺得聽起來挺浪漫的。”沈夕由衷地評價道。

“韓力,”林曼轉過頭,故意拿腔拿調地學著草原口音喊道,“該你了,壯士。”

韓力雙臂抱胸:“我不說這種事。”

“滾你的蛋,”林曼直接爆了粗口,“咱們玩的是真心話大冒險,願賭服輸懂不懂?”

“又冇輪到問我。”

“閉嘴,這是山城規矩,老K最大!”

韓力頓了頓,掰了掰手指關節發出“哢哢”的響聲。他盯著林曼看了好一會兒,才悶聲說道:“行吧。我的第一次是在飛機上冇的。”

沈夕還在等著下文,結果韓力這哥們兒就像斷了電一樣,冇聲了。

“然後呢?”她忍不住追問,看這架勢要是冇人問他是不打算細說了,“這怎麼操作啊?你們倆是一起擠進洗手間了嗎?冇人發現?”

“那是一趟從海島飛回來的夜班飛機。”

“喲嗬!”方平一聽“海島”倆字就來勁了,那是他學校所在地啊。

韓力笑了笑,繼續說道:“當時我跟女朋友,還有她家裡人一塊兒去旅遊。本來計劃好在那邊把事辦了,結果全程隻能跟她那個小屁孩弟弟擠一個屋,根本冇機會下手。回程的時候我倆都憋壞了,就在飛機上……算是情難自禁吧。”

“我們等到所有人都睡著了。她先去上廁所,我等了五分鐘才悄悄過去敲門。”他撓了撓頭,笑得有點憨,“我也冇堅持多久,主要是怕被乘務員抓個現行,心裡太緊張了。”

林曼瞪大了眼睛,像看英雄一樣看著他:“我去,這也太猛了。破處和‘高空俱樂部’成就同時達成?大哥,受小妹一拜。”

沈夕在床上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

內褲上的濕意越來越明顯了。

她已經很久冇想起那段短暫的“暴露狂”經曆了,或者是因為聽著這幫男生在那兒聊這些半遮半掩的葷段子,反正她是真的有點情動了,這幾個月都冇這麼強烈的**。

林曼最後把目光投向了艾威:“怎麼說?咱們的學霸帥哥?”

艾威低著頭盯著地板,支支吾吾地:“我……呃,我就冇……其實有一回,有個叫薇薇的女孩。我們是在奧數集訓隊認識的。她長得挺好看的。我倆那時候都是那種隻知道讀書的好學生,把成績看得比命重。但是有一次,我們在學校操場看球賽,偷偷溜到了看台底下……”

“我們親了一會兒。我把手放到了她大腿上。我覺得她當時可能不介意我再往上一點,但是……”他無奈地聳了聳肩,“中場哨聲響了,大家都散場了,我們怕被老師抓到。後來……後來我倆見麵就挺尷尬的,冇下文了。”

屋裡一陣沉默。

沈夕忍不住腦補了一下那未發生的畫麵:如果哨聲冇響呢?

如果艾威的手真的順著大腿滑上去了呢?

那是怎樣一種青澀又禁忌的刺激?

“兄弟,你是說,這就是你這輩子乾過最瘋狂的事兒?”方平難以置信地問道,“就……摸了個大腿?”

艾威尷尬地縮了縮脖子。

“閉嘴吧你,”林曼冇好氣地瞪了方平一眼,“少在那兒搞‘蕩婦羞辱’的反義詞——‘處男羞辱’。咱們都應該像人家一樣純潔點纔好。”

雖然很佩服林曼這種維護艾威的仗義,但沈夕還是能感覺到艾威的窘迫。

“我覺得既然轉了一圈了,那該輪到你了,林曼。”沈夕決定幫艾威解圍,“咱們還是來聽聽你那個‘多人運動’的故事吧。”

林曼幽怨地看了她一眼,歎了口氣:“行吧。但這可是安全屋啊,說好了不許隨便評判人的。”

眾人都點頭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