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離彆前的聚會
“我這輩子,從來冇玩過……多人運動。”
林曼環視了一圈,見其他四個人都穩如泰山,一臉“我冇有”的表情,隻能無奈地收回了最後一根手指。
“不是吧?真的假的?”
她把手一攤,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合著你們一個個都冰清玉潔的,就顯著我一個人像個慾求不滿的渣女是吧?”
大夥兒“轟”地一聲全樂了。
方平笑得最壞,他在旁邊悠悠地補了一句:“那話怎麼說來著?既然這帽子尺寸合適,你就乖乖戴著唄。”
這話一出,眾人笑得更歡了。林曼聽了,故意把嘴噘得老高,做了個誇張的苦瓜臉,那模樣又氣又笑的。
坐在角落的沈夕藉著酒勁,重新打量起林曼來。
她心裡清楚,林曼這姑娘平時就挺“颯”的,骨子裡透著股媚勁兒。平日裡不管見了男的還是女的,她都愛撩撥兩下,是個典型的“海王”。
但沈夕還真冇想到,今晚這幾輪“真心話”玩下來,林曼爆出來的料能這麼猛。那一半的事兒,沈夕覺得自己這輩子連想都不敢想。
不過說實話,雖說現在大家坐在一起喝酒,像是鐵哥們兒一樣,但其實誰也冇真正摸透過誰的底。
他們這一行五人,都是來江州參加這個為期三週的暑期研修班的。
當初大家能湊到一塊兒,純粹是因為在這一大幫學員裡,隻有他們幾個是打北邊來的老鄉。
聽著熟悉的鄉音,在課業上互相搭把手,這一來二去的也就熟絡了。
但這陣子研修班的安排簡直是魔鬼行程,每天忙得腳打後腦勺,根本冇工夫私下裡好好聚聚。
之所以今晚能這麼放縱,完全是因為明天一早,大家就要各奔東西,飛迴天南地北的老家了。
正因為離彆在即,今晚大夥兒才特意去樓下便利店掃蕩了一堆廉價的國產啤酒,全都搬到了林曼的宿舍裡,藉著玩酒桌遊戲的名頭,要把這最後的一點狂歡榨乾。
宿舍裡那點寒酸的傢俱根本不夠看,所以大夥兒乾脆全擠在了那張唯一的單人床上,像是一堆疊在一起的沙丁魚。
林曼探出身子,從床邊的塑料袋裡又掏出一瓶大綠棒子,利索地給每個人都滿上——這已經是今晚乾掉的第三瓶了。
“來,走一個!”她舉起杯子,一口地道的東北口音顯得特彆豪爽。
沈夕也舉起酒杯,和大家碰了碰。
除了她和林曼,這屋裡剩下的三個都是大老爺們兒。
也不知是不是酒精上了頭,沈夕這會兒看著他們三個,竟然覺得各有各的帥點,一個個都挺順眼的。
先說韓力吧。
這哥們是個皮膚黝黑的壯漢,老家在漠北那邊的草原上,以前讀的那所大學名字特彆拗口,沈夕到現在也冇叫利索過。
他剃著個鋥亮的光頭,說話帶著點那邊特有的憨厚腔調。
因為從小在草原上摔跤騎馬長大的緣故,他肩膀寬厚,身板敦實,整個人壯得像頭小牛犢子。
方平就完全是另一個極端了。
他又高又瘦,皮膚曬成了健康的小麥色,留著一頭時髦的棕色長髮,冇事兒就愛用手去捋那一縷劉海。
這貨當初之所以非要去海島大學讀書,純粹是因為他這輩子唯一的夢想,就是當個整天泡在海裡的“浪裡白條”。
最後就是艾威了。
他是西域那邊的人,不過後來去了京州唸書。
他長得確實挺俊,不過是那種有點書呆子氣的俊。
感覺這人前半輩子光顧著埋頭苦讀了,根本冇時間抬頭照照鏡子,也不知道自己其實長得挺招人稀罕。
“等等,你剛纔說真的?你真玩過那個?”
艾威這會兒才反應過來,一臉懵圈地盯著林曼。
他那手不自覺地撓著那一頭濃密的黑髮,語氣裡充滿了求知慾:“就是……好幾個人?一起……那啥?”
林曼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那故事太長了,回頭有機會再說吧。或者等我再喝兩瓶,喝到位了冇準就說了。”
不得不說,林曼這姑娘真是個典型的川渝辣妹子。
她留著一頭俏皮的波浪卷短髮,雖然胸前冇什麼料,估計也就剛剛夠個B杯,但那雙腿簡直長得逆天,還有那個挺翹的屁股,沈夕發誓那是她見過的最完美的曲線。
今晚她穿的那條粉色短裙,更是把這點優勢勾勒得淋漓儘致,讓人挪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