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40章 喜歡的事

撲耳的熱氣讓宋知寧渾發。

雪白的臉上瞬間爬滿瀲灩的緋紅,從臉頰一直燒到脖頸,連鎖骨都泛起一層薄薄的。

眼神躲閃著,本不敢迎上賀硯修那熾熱的目。

在賀硯修眼裡,一個人,首先是生理上的喜歡,其次纔是心理上的喜歡。

不過是在耍流氓罷了。

就算宋知寧現在還沒徹底喜歡上他,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所謂日久生,合不合適,隻有睡了才知道。

小時候,他對宋知寧的還算單純純粹,完全隻是哥哥對一個可小孩的喜歡。

賀政霖是真的做到了一個鄰家大哥哥該有的溫暖,而賀硯修就像一個魔丸,反其道行之。

賀政霖要用熱溫暖這個小妹妹,他就潑一盆冷水讓自己學會堅強,所以他從小就喜歡變著法子欺負宋知寧。

每個人都一樣,要麼記住對你推心置腹的人,要麼記住經常欺負你的人。

既然賀政霖走了他想走的路,與其做競爭者,不如走另一條路。

應該是在宋知寧年之後,在M國的那次假麵舞會上。

戴著純白蕾麵,褪去了時的青,在舞池裡搖曳生姿。

他忍住了沒有上前邀共舞,但一個邪惡又大膽的念頭從那一刻開始萌芽:

想到這裡,賀硯修滾了滾嚨,被突然升騰的熱意熏得乾。

宋知寧嘟嘟囔囔,地埋怨反倒似纏綿的春水,勾得賀硯修更甚。

賀硯修拎著那件黑小向前,菲薄的瓣勾起笑意,蓄意引:

這幾次的融賀硯修都特別滿意。

唯一中不足的是,要是再主一點就更好了。

想要留住的心,首先要以示範,用自己的讓罷不能,要讓其他男人在自己麵前都隻是弟弟。

宋知寧看著離越來越近的賀硯修,高聳的鼻梁讓他俊俏的臉龐顯得更加立骨。

直到現在纔算是真正見識到了賀硯修的厲害,此刻隻有一個念頭:

這幾次賀硯修都弄得特別難,覺得他們兩個不合適。

太刺激了。

宋知寧悄悄著桌子邊緣準備找準機會開溜,咧笑著說:

說著就要跑,卻被賀硯修一把拉住手腕拽了回來,整個人撲進他懷裡。

寬大的掌心用力著纖薄的後背,賀硯修發狠地帶著懲罰意味的吻迎了上來。

他肆意地著那張紅潤的雙,眼眸裡充斥著偏執的占有。

嘗試過掙紮,換來的卻是越來越的錮。

強勢,直接,充滿了掌控。

宋知寧不知道他是親過多人才練就這樣的技巧,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每次都會弄出讓人麵紅耳赤的聲音。

被吻得缺氧,眼神裡泛起迷離,因為肆意的帶著一點紅腫,水潤嫣紅地微張著。

他眸黑暗如墨,如同深淵將要把吞沒,結重重滾了一下,俯又沿著脖子向下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