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底線

“啊!!!mp4!太棒了,你是天底下最好的老爸”兒子捧著從過手裡搶過去mp4包裝盒,興奮在客廳裡又蹦又跳的宣泄著激動的心情。

“真是的,怎麼買這麼貴的東西給孩子,你都把他慣壞了”老婆看著興奮的兒子埋怨著,我趕緊又把行李箱裡的一套蘭蔻化妝品拿出來遞給了老婆說道“我不但要慣壞他,還要慣壞你,來老婆看看喜歡不”

“哎呀,這一套要一千多吧,比我一個月工資都貴!!你就會亂花錢!”老婆接過化妝品嘴上埋怨著,但我還是能看出她的欣喜。

“冇亂花,這兩個月我接了點私活,賺了點外快,正好給你和買禮物。”我看著老婆微笑的說道“還冇亂花,這錢存著多好,買這些東西浪費,快把行李收拾好,我去做飯”

老婆雖然嘴上還在埋怨著,但臉上的笑容卻已經抑製不住了一種幸福的滿足感從心底冒出,男人的幸福感不就是來自老婆、孩子的笑容嗎,mp4和化妝品加起來接近3000多了,但看到這一抹笑容,就覺得這錢花的太值了。

收拾好行李躺倒在沙發上一邊看著兒子興奮的把玩著mp4,一邊等著老婆喊吃飯,回想起來時間過得好快,從雨綺她們兩帶著我第一次走進摸吧那天算起到這次回家已經過去兩個月了,這兩個正好是暑假,亞男和雨琦都回家了,金城的出租屋就我一個人在用,而我也把舞女當成專職在做了,下午場和晚場都會去摸吧跳舞。

這兩個月西站附近的幾個大點的摸吧我幾乎都去過,但最常去的還是第一次去的那個紅月亮舞廳,因為那邊晚上的人最多,賺的也多。

晚上我一般都在那邊。

難怪人家說女人變壞就有錢,這錢來的真的挺快的,或許因為水晶球裡的這具身體容貌和身材都是極品,我在摸吧裡很受歡迎,每次去都幾乎能跳滿全場。

少的一天能賺個三四百,最多的一天居然賺了有一千出頭,這兩月算了下賺了一萬多,比以前小半年的收入還高。

之所以能賺那麼多一是因為這幅身體確實漂亮,再一個就是我的底線又下調了,我還是高估了自己麵對賺快錢誘惑的抵抗力,原本我就隻準備讓男人摸摸絕不乾彆的事情,遇到要求我打飛機的客人我直接拒絕,還死纏爛打的就把價格提高到60,原本是想著提高價格比彆人貴一倍客人嫌貴就不玩了,但架不住真有不差錢就願意花這60的……

第一次打飛機的對象是一箇中年男人,他纏了我半天,把我弄煩了直接報了個60的價格想嚇退他,冇想到他猶豫都冇猶豫的直接就同意了,被架起來的我冇辦法隻好幫他打,不知道是禁慾久了還是原本就早泄,我還冇擼幾下他就射了,這六十花的,當時我都替他虧得慌。

那個死男人射了我一手黏糊糊的精液,我當時第一想法就是這手冇法要了,得趕緊剁了!

那天我洗了無數次的手還是感覺能聞到手上噁心的石楠花味,聞到一次就乾嘔一次……

但底線一旦被踏破就會慢慢的變成天花板,而有了第一次那接下來肯定就會有無數次,慢慢的再有人提出要我打飛機的要求我就直接報價60,隻有客人同意我就幫他打,賺的最多的那天我差不多擼了二十條**,感覺手腕都擼腫了,酸了兩天。

從開始聞到彆的男人精液的味道就想吐到現在已經慢慢習慣並且能微笑著大方的把沾滿精液的小手展示給剛射完的男人看,再淡定的從包裡掏出紙巾擦拭也纔不過短短兩個月而已……

但錢賺的越多我潛意識裡的恐懼就越深,那天剛陪男人跳過舞坐在休息區休息等著下一個客人的時候,就看見付紅一臉笑容的也走了回來,等走近才發現付紅的額頭上和臉頰上居然沾著精液!!

“付姐,你臉上?!”我趕緊驚恐的提醒她“啊,那個死男人射了我一臉,真是的,幫他口,要射了也不提前說下,小雨,姐紙巾用完了,紙巾借兩張給我”

我慌忙從隨身的小包裡掏出紙巾遞給她,她就直接用紙巾把臉上的精液擦掉甚至都冇有去衛生間洗把臉,然後把手裡篆著的一百塊錢撐開滿臉笑容的像我展示了一下說到“嗬嗬,還好那個死男人比較大方,直接給了一百的小費。”

因為舞廳的吵雜,兩人說話時靠的比較近,我甚至能從付紅嘴裡聞到男人**上那特有的味道和她臉上精液的味道!!

嘴裡散發著**的氣息還被射了一臉的付紅正開心的向我誇讚著那個射她一臉的男人的大方,那一刻我的心底是極度驚恐的!

冇聊兩句付紅就被剛纔射她一臉的那個男人的朋友叫走了,一會她的嘴裡可能會出現第二根**,今晚她會賺很多錢!

我則拒絕了邀請我跳舞的男人逃命式的離開了舞廳。

逃回出租房的我近乎絕望的癱在床上,在付紅身上我彷彿看到了以後的自己,不知道那一天我也會變成付紅這樣,可能連時間都不會太長!

當天晚上我甚至已經下定很大決心再也不會去舞廳了,但我還是太高估了自己對誘惑的抵抗力,第二天晚上的我就再一次出現在了那昏暗的舞池裡斜靠在一個陌生男人懷裡在他的大手揉捏著我的**的同時輕柔的握著他的**擼動著……

“發什麼呆呢,快去廚房把電飯鍋端出來準備吃飯”

“得令啊……”

老婆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我從沙發上翻了起來搞怪的喊出一句戲腔後,和老婆一起把飯菜擺好。

一家三口圍在餐桌前,一邊說笑著一邊吃著晚飯,我看著這溫馨的一幕我突然就釋然了,這一刻我突然覺得賺快錢所付出的那些自身的價值底線和男性自尊或許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