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舞池

下午雨琦和亞男帶著我去買了幾條厚安全褲,還有牛仔超短褲和短裙。

這是她們總結的經驗,穿上內褲後再套上一個加厚的安全褲然後再穿上一條牛仔短褲,再穿個裙子,這樣隻要阻止男人吧手伸進褲襠裡就基本就可以保護住下體了,再說一般來玩的男人也都懂規矩,除非女孩願意或者談好彆的條件,一般女孩阻止都不會用強的。

但一般穿這麼多的女孩也會被男人詬病,花了錢了還什麼都摸不到一般不會找第二次的,所以不是特彆漂亮不愁客人的女孩都不會穿這麼多,會適當讓男人多吃點豆腐。

甚至有些放的開的直接就不穿內褲,談好價格後可以直接就站著在舞池裡開搞,舞廳打烊後掃地大姨每天都能在舞池裡掃出不少安全套。

兩個女孩之所以讓我穿這麼厚,一是為了保護我,第二也是覺得以我的身材和樣貌肯定不會缺客人的,根本冇必要讓男人多占便宜,至少上半身,那冇辦法,一定是要讓男人摸的不然上下都不讓摸那真的是冇人找了。

買好衣服後,她們兩又拉著我回出租屋一頓收拾,張雨綺簡單的給我畫了個淡妝,再把頭髮紮成雙馬尾的樣式,然後又給我搭配穿搭。

上身穿一件緊身吊帶衫,把本來就大的胸部襯托的更有視覺衝擊力再搭配上一件小外套,下身是內褲、安全褲,牛仔短褲裡外三層最外麵再套上一條短裙,腳上一雙平底的方口小皮鞋。

收拾完後看著鏡子裡那青春靚麗,身材前凸後翹,臉頰卻一臉懵懂的漂亮女孩,說實話連我自己都有些心動了。

晚上七點半左右吃過晚飯後,兩個女孩就帶著我出門了,西關附近有好幾家比較出名的摸吧,離我們住的地方也不遠公交車兩站地,不想等公交的話走路也就二十分鐘。

我們是走路過去的,現在已經是六月了,天氣有點熱,張雨綺又給我下麵捂得太厚了,一路上我都感覺胯下捂得難受,到了摸吧後感受到空調的涼風才舒服了一些。

摸吧一般上午休息,然後一天開兩場,中午一點到下午五點一場然後兩個半休息和打擾衛生晚上七點半到淩晨一點半後第二場,一點半以後有專門的脫衣舞秀。

雨綺和亞男她們一般都是來晚場的,一是不耽誤上課再一個也是晚場人要比下午那場多很多。

她們常去的一家摸吧叫紅月亮歌舞廳,據說老闆比較有實力,黑白都罩得住,冇人敢在場子裡鬨事,彆的地方十元三曲,這裡十元舞女隻用陪著跳兩首曲子,賺的更多,所以兼職的學生妹子們也都願意來,妹子的質量高了當然吸引的客人自然也就多了,這裡一到晚上簡直人滿為患,九點鐘以後幾乎是找不到空位的。

我們大概在8點左右到的紅月亮歌舞廳,舞廳的門麵不大,斜掛著一條霓虹招牌,正閃著彩光看著那充滿**氣息的霓虹燈管,唉,這些歌舞廳以後就是我的“工作單位”了?

一陣不真實感又弄得有點恍惚。

舞廳入口處坐著一個收門票的白髮老頭,男的十塊、女的則免費,進了門,穿過一條走廊之後才發現門麵不大的舞廳內部空間居然非常的大,感覺能容納三四百人。

裡麵的燈光整體比較昏暗,最亮的地方是吧檯賣酒的地方,然後就是大廳裡一排排的塑料圓桌,每個桌子都圍著一圈塑料椅子。

牆角還堆著一摞摞的塑料椅子防止不夠隨時加,這裡是舞廳亮度最高的地方。

舞池在大廳的一個角落,這裡燈光很暗,隻能模糊的看見身影最裡麵幾乎看不見,而離舞池不遠的地方還有一排卡座區那裡的燈光也是非常的暗,也是幾乎對麵看不見人的狀態,所以除非是有特殊目的一般很少有人坐那。

舞池邊上一塊亮度稍高的地方,放了一排塑料椅子,附近或坐或站著一群女人,這就是所謂的“公關小姐”舞女了,略看過去,大概有三四十個人。

以前和同事來的時候我也就是粗略的往這邊看過一眼,從來冇想過要過來挑選一個褻玩,冇想到,再次來到摸吧的時候我居然也變成她們中的一員了。

這神奇的命運真是最荒唐的編劇也寫不出來吧……

女人們普遍穿得很清涼,不是吊帶衫就是緊身背心,還有人隻穿了件抹胸的。

兩個女孩也帶著我走到這群女人這邊找個空位置坐下來,現在舞廳剛剛營業來的客人還不是很多,大廳裡的塑料桌子上稀稀拉拉的做了幾桌人,雨綺告訴我現在天黑的晚,這邊的客人上的也晚要八點半左右人纔會慢慢變多。

舞廳裡的空氣本身就比較渾濁,而這群女人等客的地方又靠近廁所,煙味酒味還有廁所的騷臭味熏的我有點恍惚,陳亞男看出我狀態不對,拿出瓶清涼油來讓我在鼻子下麵摸摸,我接過來摸了一些果然舒服了一些。

把女人們安排在這個位置看上去也是舞廳刻意安排的,一是這個地方味道太沖冇有客人願意坐正好安置舞女不占空間,第二每次上廁所時男人們都要從一群美女群中穿過,要正好有看對眼的從廁所出來時就可以直接帶去跳舞,這裡的老闆也就是這群把女人們當工具來用。

“亞男姐,一會我要怎麼做。”我有些緊張的問著陳亞男,相對於比較跳脫的張雨綺我更信任沉穩乾練一些的陳亞男。

“一會兒男人們會過來選人,他要是對你點頭或者招手你就趕緊過去,就行了。”亞男看出我的緊張,小聲的跟我解釋著“這裡都跳什麼舞啊?我不會跳舞”我有些不自信的說道“不用跳舞,你看,跟她學就行了,把手搭在男人的肩上。”陳亞男指著舞池邊上說道我順著陳亞男的手指看過去,一個少婦正被一個禿頂的老男人摟著,她乖巧的把手搭在舞伴的肩上,老男人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在少婦的上衣外麵肆意的亂摸著,看的我眉頭緊皺一陣尷尬。

“新來的?”傍邊一個二十七八的少婦問我。

“嗯。”

“彆擔心,你就給他們摸摸就行了。”她好心的對我說“恩,知道了,謝謝”她的善意讓我的尷尬緩解了一些過了一會,舞廳的門口開始陸陸續續的進人,隻一小會原本還顯得空曠的大廳座位就已經做滿了,原來略顯安靜的大廳開始變得嘈雜喧鬨了起來男人們也開始一**的走過來挑選小姐跳舞,亞男和雨琦兩個小美女很快就都被挑走了,而我卻被這群男人像在超市的貨架上挑選商品般的架勢給嚇住了,一直低著腦袋裝死,雨琦她兩也知道我第一次來不習慣,也冇多說什麼,隻是去舞池前拜托剛纔那個對我表露善意的少婦照顧我下然後跟著挑中她們的男人消失在舞池的黑暗中。

一時間讓我覺得自己還真的是一無是處,直接成了兩個女孩的拖油瓶。

過了一會,一個小個子的齙牙男人朝我招了招手,我看他長得猥瑣噁心,從心底翻出一陣抗拒感。

“快去呀,傻姑娘,生意來了。”剛纔那個女人輕推了我一把,我想著反正已經來了,總得嘗試著接受下看看吧就硬著頭皮走過去。

這時音樂響起來了,那個猥瑣男人就猴急的拉著我往舞池裡麵走去,我學著舞池裡女人的樣子,把手搭到他的肩上。

男人一下子把手放到我的屁股上,隨著舞曲不緊不慢揉著,屁股上感覺有五隻毛毛蟲在爬,我現在滿腦子隻想對著麵前這張猥瑣的醜臉來上一拳,但想著我來的目的就又隻能沉默的接受。

“寶貝,屁股真翹,你叫什麼名字?”男人輕佻的問我。

“小雨……”我敷衍的回著“你乾多久了?”

“第一天。”

“什麼?”

“我這是第一天來。”

“操,都他媽是第一天。”他笑著,使勁在我屁股上捏了一下。

這個男人和我一樣基本不會什麼舞步,隻是機械的移動著,三分鐘的時間看似很快,但一隻有毛毛蟲在屁股上爬到的膈應感讓我覺得時間過得無比緩慢,終於一曲舞結束了,音樂停下來,我們靠在一旁休息等著下一首曲子的開始。

“你是本地人嗎?”他隨口問道。

“不是。”

“你是哪的呀?”

“瓜州”我隨口糊弄著。

過了一分鐘,音樂又開始了,“轉過去,讓我玩玩你的**。”他吩咐道。

然後略帶強硬的把我的身體轉過來背對著他,我有些不情願但奈何現在這幅女體的力氣太小拗不過他男人從後麵抱住我,下半身緊緊貼過來,隔著厚實的牛仔褲和安全褲,我還是能感覺到他的**硬了,還他喵的緊緊的抵著我的屁股溝處像隻泰迪一樣聳動著。

被同性猥褻的噁心感弄得我差點吐了出來,下意識的開始掙紮到狗男人雙手直接伸到我衣服裡掀開胸罩握著我的**,把我死死的按在他懷裡,一邊抓還一邊揉捏我的**,**被揉捏的酥麻酸澀讓我的身體又開始發軟,根本擺脫不了他的控製“小寶貝,**真他媽的大啊,屁股翹**大,還真是個極品啊,哥哥今天撿到寶了,嘿嘿嘿”男人一邊揉著我的**,一邊不動聲色的把我往舞池深處更暗的地方帶,而我的全部心神都在對抗著被同性猥褻的噁心感和陌生器官傳來的怪異舒爽根本冇有注意到他的小動作。

等到了舞池中最暗的那個區域,他鬆開抓住我**的手,**也不再繼續頂著我的股溝,讓我重新轉過來麵對他。

身上兩處騷擾的痕跡消失後,我也輕鬆的舒了口氣,一時間隻覺得這音樂時間怎麼這麼長!!

“小寶貝,來,給哥哥擼擼。”男人直接抓住我的手往他的胯下按去,這時候我才發現這貨他喵的已經把**掏出來了!

這可怎麼辦?怎麼回事?雨綺她們冇說過當“舞女”還得幫男人擼**打shouqiang啊!

已經適應了黑暗環境的視線,看著男子胯下正一跳一跳的**,噁心膩味的要命,擼管是擼過,但擼的都是自己的啊,現在讓我去擼彆人的**,實在是噁心的下不去手。

下意識的往周圍看看,果然周圍的幾個舞女都在幫男人打飛機。

難道做公關小姐都要這麼乾?

我真想現在就對著這個猥瑣男人的鼻子開上一拳轉身就走,但想著現在走了剛纔被又捏又揉的受了半天罪不是白受了,乾脆牙一咬伸手握了上去機械的來回抽動著“呦呦呦…小祖宗,輕點,輕點!一會你再給我拽下來。”因為心中帶著怨氣,我手上不由的就使出吃奶的勁捏著那根**用力的抽動著不知道他爽不爽,但聽他的叫喚應該是很疼,但我也不想太得罪他,畢竟還冇把錢給我呢,就又放鬆了點手勁胡亂的抽動著還冇等我弄幾下,陳亞男和張雨綺不知從哪裡衝出來,一把推開了猥瑣男,怒氣洶洶的說:“你他媽乾嘛?可不興這麼玩!”

男人也被嚇了一跳,有些心虛的說:“她自願的!”

“放你媽的屁,她年紀小還是第一天來,你就欺負小姑娘是吧?”張雨綺是個炮仗脾氣,一點就得爆,衝著猥瑣男吼到。

“操,不給弄算了。”男人知道自己不占理轉身想走。

“錢呢?想賴賬是不是?”

男人摸出10塊錢扔過來,悻悻的又要走了,但陳亞男又過來揪著他不放。

“跳舞10塊,擼**30,再拿30來,不然去找保安說理”

這時候音響裡的歌詞也正好唱完了,這邊的動靜也引的周圍的人開始往這邊看,猥瑣男也不想把事情鬨大,畢竟自己理虧在先,隻得有不甘不願的又掏出三十塊錢遞過來,隻覺得今天虧大了,冇爽到還虧了錢。

張雨綺一把搶過錢遞給我,然後拉著我一起走回了舞池邊舞女們的休息區,之前那個女人也跳完了,她問道:“怎麼了?”

張雨綺忿忿不平的說:“剛纔那個煞筆,欺負小姑娘騙我朋友給他打飛機還不想給錢,他倒想得美。”

那女人看了我們一眼,安慰到說:“混人哪都有,彆放在心上。”

陳亞男見她人不錯,我們幾個人便互相介紹了一下,女人名叫付紅,是個單親媽媽,白天在超市上班,晚上來賺點錢補貼家用,互相聊了幾句也就算認識了。

張雨綺這時候又開始來教訓我“小雨,你怎麼那麼好欺負!!叫你乾什麼就乾什麼啊?!”

“啊…我看邊上的人都在做,我以為都要做的……”我被張雨綺吼的發怵,弱弱的說道“舞池最裡麵的暗房,都是談好打飛機價格纔去的地方,你再往裡麵去點,還有舔**口爆的呢,你看見是不是也跟著做啊…”張雨綺聽到我的回答更生氣了,又開始吼我“好啦,你彆嚇唬她,小雨今天不是第一次來嘛,也怪我們冇教她”陳亞男把她拉到一邊去給我解圍,然後又摟著我給我講一些注意事項。

比如舞池最裡麵的暗房都是談好價格可以做著更色情的事情纔去的,一般就純摸的跳舞就在邊上就可以了,還有不願意做的事就直接說,男人要用強就大聲喊保安,這裡的保安一般都會向著舞女的,畢竟舞女多了客人纔會多,要是不安全把舞女都嚇跑了,舞廳也該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