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正軌
時間一晃就是又是幾個月過去了,天氣已經很冷了,前兩天還下了一場大雪,整個金城都被白雪裹上一層銀裝。
我學著兩個女孩的樣子也去買了一件加厚的長羽絨服,一直可以擋住小腿的那種,這樣去舞廳的時候即便裡麵穿的清涼,出門的時候也能保暖。
這幾個月我繼續過著半個月女身在金城,半個月男體回涼州的日子,並且還給老婆遍了個自己換工作的故事,什麼漲工資待遇更好之類的,工作地點還是金城,老婆也埋怨了我冇有提前和她商量,但我每個月拿回家的錢也確實比上個工作更多了、且木已成舟也就不再多說了。
之所以編這麼理由,還是因為涼州城就這麼大點地方,公司以前關係好的同事和老婆也熟悉,不提前鋪墊好,不定哪天就穿幫了。
兒子也已經上高三了,學習也不用我操心,成績還是比較穩定的,什麼國內一流大學可能是冇指望了,但省內一流的金城大學應該是把握很大的。
年初時混亂和一地雞毛的生活到了年尾的時候居然就這麼彆彆扭扭的又扭回了正軌……
不像亞男和雨琦缺錢了或者無聊了就去舞廳玩幾天的玩票性質,為了維持現在生活的這份正軌,我是真的把舞女當成全職的正經工作來做的。
在金城生活的半個月我過得像個早九晚五的上班族一樣的規律。
因為晚上都睡的晚,我一般上午十點半左右纔會起床,然後到到附近的菜場買菜,回去把午飯做好等著雨琦和亞男放學回家吃飯,吃飯後休息會到一點左右就選個人多點的舞廳跳下午場,五點半左右回出租屋吃晚飯休息一會再到舞廳跳晚場、一直到夜裡一點回來睡覺。
看著我一心撲在舞廳裡搞錢,亞男強製性的往我的每天去舞廳都要揹著的小包裡麵塞了一盒避孕套。
她知道像我一樣每天泡在舞廳裡的舞小姐被帶出台是早早晚晚的事,畢竟她和雨琦這種玩票的都冇有抵抗住誘惑出過台,包裡也一直常備著避孕套,雖然尷尬的要死但我還是把避孕套留在了包裡,因為我也不確定那條底線我還能堅持多久……
雖然前前後後算起來我已經做了大半年的舞小姐了,勉強也可以算是適應了舞廳的環境,但說實話每次進舞廳的羞恥感還是會一如既往的出現。
掀開擋風得厚門簾子,一陣溫暖的空氣撲到身上,讓我舒服的呼了口氣,外邊的天氣太冷了,裡麵隻穿著短裙吊帶的我隻靠著那件厚羽絨服還真有點撐不住。
今天下午來的這個場子不大,但裝修比較高檔,大廳不像是普通摸吧那樣就一排排簡陋的塑料座椅,而是一圈圍著中間水吧和舞台**性更好的卡座,二樓還有ktv包間。
原則來說這裡就不是摸吧更像是酒吧和ktv的混合體,當然這裡消費也比較高,一支啤酒就要十塊錢,ktv包間還有包間費。
這裡還有專門的駐場小妹,質量都比較高,年輕還漂亮,當然也有外邊的女孩來找活,酒吧也很歡迎,這裡的小姐一般都是坐檯也就是俗稱的三陪,小費一百起,當然把客人伺候好了也會有大方的客人額外多給點,而且這裡出台的費用也高,三百起的。
所以一些願意出台且長的還可以的妹子也會選這種酒吧走場。
第一次來這個場子還是付紅帶我來的,九月份的時候,有次因為下午暴雨,舞廳幾乎冇有客人,付紅就說帶我來這裡見見世麵,她那種漂亮還放的開少婦,在這裡也很受歡迎。
但那以後這個場子我就基本上不敢來了,因為第一次來就把我嚇退了,來這種地方消費的男人經濟實力都很不錯,玩的還花、花錢也大方,我和付紅剛到就被人邀請到包間坐裸台,那時候還不知道什麼是裸台的稀裡糊塗的就跟著去了。
進了包間後我就傻了,一時間腦袋裡就冒出四個字,群魔亂舞…。
這是個大包空間很大,有個七八個男人和五六個小姐,音響裡放著節奏感很強的dj舞曲,一個全身一絲不掛的女孩正站在包間的T台上放蕩的扭動著身體。
而坐在沙發上的陪酒的女孩們也全是全身**的狀態,更誇張的是在沙發區的角落裡還有一個女孩跪趴在一個男人的胯下正賣力的給男人舔**!!
當時的我楞在門口好一會才消化了眼睛傳遞給大腦的資訊,原本以為摸吧那種地方就已經是天花板了但和這裡一比簡直連地板都算不上最多算是地下室。
當時就把我嚇退了,不過很放的開的付紅留下了,我看著她很大方的脫光了衣服混進了男人堆裡……
今天下午再來這,是因為一個算是我固定金主的男人給我發簡訊約來的,我每次來這裡基本都是赴他的約和這個男人認識也是在那一天,我被從包間嚇退後邀請我和付紅人還追出包間繼續糾纏著想讓我回去,就是這個男人給我解的圍他似乎也很喜歡我現在女體的這種童顏**類型的女孩,看我從裸台裡跑出來就邀請我到下麵的卡座陪酒,我想著來都來了,就留下來陪他做了台。
這個男人氣場很強表現得也很儒雅再加上剛纔還幫我解了圍,讓我對他的第一印象很好,還在他的要求下留了聯絡方式。
隻是當時我怎麼也不會想到,之後的兩年裡這個男人會如何隱秘而緩慢的、一步步的引誘著我墮落到如同一隻發情母狗般的**和下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