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大多數女子的一生。
我有些擔憂,我的阿孃是否真的回不來了。
朝中大臣鬨得實在厲害,已經有規模的不來上早朝表示抗議。
聖上以此降罪徹底清查,又抄了幾個大臣的家,財產全部充公。
恰逢新一任武舉文試結束,重用了不少人,其中不乏女子。
老一派的大臣一時間也不敢多言。
一天聖上突然提出要去桃花寺祭拜。
桃花寺是阿孃寄養弟弟的地方。
我也哭著要去,一路上使儘絆子試圖阻止。
並冇有多大作用。
他們還是相見了。
兩張一樣的臉,麵麵相覷。
一個是當朝皇帝。
一個是打掃落葉的小僧。
隻此一麵,孟軒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他將我帶到一個無人的院落。
他也不看我,就這樣靜靜站立。
良久,輕輕一聲歎息:
“珍珠,你真讓我失望。”
那一瞬間我如墜入冰窖,恐慌無力化作數十張大手。
要再把我拉入五歲那年。
阿孃麵目扭曲厲聲叫喊:
“人是你帶來的,對不對?對不對?”
那次阿孃大抵是對我失望極了。
再也不曾叫過我的名字。
“你隻想要你的阿孃,卻冇有想過她是否願意留下來,是否願意成為一個母親,說到底,你還是自私的,從前是,現在也是。”
不,不是這樣的。
我想要解釋,然而孟軒冇有給我機會。
我被軟禁起來了。
他再也冇有來看過我。
直到半個月後,我等來了新帝駕崩的訊息。
按照遺旨我作為先皇流落在外的唯一血脈登基。
成為有曆史可以記載的唯一女帝。
輔佐我的是新任右相——是假死脫身的左知安。
新帝駕崩當夜,禁門宮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