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欲如潮水

我們共赴浴室,嫵媚依然**洶湧,用沐浴乳塗滿嬌軀,用嬌軀來挑逗我。

我慢慢重新雄起,在她舔吻兜囊的時候把她腦袋繼續往下壓。

嫵媚不肯,撒嬌說道“不要,臟死了。”同居後,她已幾乎吻遍了我的全身,唯獨剩下這最後的一點。

我連哄帶誘,彎下身在她耳心悄聲許諾“你舔,等下一定讓你美個透。”

嫵媚仍搖頭,揉著我的棒子撅嘴說“親這裡還不夠好嗎?”

我又柔聲輕喚“老婆乖,老婆好。”這是對她屢試不爽的殺手鑭。

嫵媚滿麵飛霞,默不作聲地在那裡塗了沐浴乳,然後用手幫我仔細清潔,接著又掬水沖洗,直到惹得我忍不住按她的頭,這才閉起眼,把誘人的嘴兒湊了上去。

我渾身發木地靠在牆壁上,張著腿儘情享受,不時低頭去看嫵媚在底下露出的半張俏臉。

嫵媚起初不大情願,隻是怯生生地輕挑細點,但在聽到我濃濃的喘息與悶哼聲後,終於徹底放開了,不但用唇兒罩著熱情地吸吮,舌尖還努力往裡邊抵刺。

那不止是肉慾的感受,更有一種心靈上的滿足。

我勃然而起,似乎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更堅強,興動如狂地拉起嫵媚,把她按趴在浴缸的邊緣上,對準嫩貝一槍挑了。

也許浴室總讓人覺得隱蔽,嫵媚大聲哼吟,偶爾嬌撥出平時難得一聞的綺語“抱我。”

“真好。”

“很有感覺。”

“好深。”

這一次我很持久。

嫵媚身子越繃越緊,兩隻誘人的雪白腳兒在淡藍的瓷磚上不住蹂動,嘴裡開始鼓勵我“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

我探手到前邊撫揉嫵媚**,期望能令她更快美,像哄小孩子似地柔聲安慰“放心,還能很久。”

嫵媚卻恍若未聞,仍連聲喚我,聲音裡已帶著一絲哭腔。

雖然她總說“就好了”,但又過很久,直到我腿窩處酸得幾乎頂不住時,她仍緊緊凝著身子。

女人的暴發極難,往往是可遇不可求,我雖自認功夫了得,但在與嫵媚的無數次歡好中,把她送上絕頂的時候不過寥若星晨。

體力漸漸不支之下,乜見她那兩瓣不住晃動的美股,心中忽然靈機一動,吐了口水在指上,悄悄探入她股心裡去。

這一招果然有效,在山腰處彷徨的嫵媚,終於被我送上了峰頂,嬌軀驀地痙攣,似乎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抖。

我清晰地感覺到她花徑內規律地劇烈收束,肉莖被箍握得射意盈然,一大泡尿似的熱液跑了出來,淅淅瀝瀝地淋了我一身,續而蜿蜒流下,在淺藍色的瓷磚上彙聚成渾濁的一灘。

我用力壓按嫵媚的腰股,把她窩成怪異的一團,底下拚根深入,射精之前,前端變異樣靈敏,不知偶爾觸到了什麼東西,似有似無,嫩若唧哩。

那是一種妙不可言的感覺,我很快就一潰千裡,心裡記住了這個偶然發現的奇特姿勢。

……

半夜裡又再**了一次,我們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本想出去吃飯,臨了兩人又都懶了,嫵媚去廚房做麪條,我要她隻穿圍兜。

嫵媚嬌嗔說“快要被你變成蕩婦了。”

我想起阿雅,對她說“你頂多算個初曉風情的小浪娃,想要升級成蕩婦還須再經偶的千錘百鍊。”

嫵媚在冰箱裡找不到雞蛋,要我下樓去買“看見草莓順便買一點。”

“我回來時會按三次門鈴,除此以外你都彆開門,小心哪個**闖進來把你奸了。”我看著她,不無擔心地說。

嫵媚說“就要開門,誰按門鈴我都開門,誰叫你讓人家穿成這樣!”

我提著雞蛋和草莓回來,按了三次門鈴,一進門就抱住嫵媚叫“強姦!強姦!”

嫵媚閉眼貼上來“鬼叫什麼!哪來這麼土的**,我老公出去買東西了,你來吧。”

我瞪著她“果然有發展成蕩婦的條件,昨天餵了你三次還不夠飽?”

嫵媚拿了雞蛋進廚房,居然說“半饑不飽,昨天三頓,兩頓是快餐,隻有一頓算正餐。”

我臉上微燙,跟進廚房看她忙碌,漸漸連身子都燥熱起來。

嫵媚身上隻繫著一件粉底白點的圍兜,裸露的香肩,雪背,粉股,美腿無一不是珍品天物。

我仔細欣賞著她身上每部分的活動狀態,晃晃手裡的鑰匙串,匙扣是一隻樂嗬嗬的卡通豬“這是你換的?原來那粒骰子呢?”

“不好嗎?你不覺得它很可愛?”嫵媚問,她站直的時候,背後的腰心可以見到一條清晰的溝子,真正上過一百條女的家成曾有評價“這種身材的女人是極品。”

“太兒童了,把骰子還我。”單位新來的兩個女實習生笑我怎麼用這樣的匙扣,建議我把卡通豬送給她們。

“裡麵有個小燈泡,捏一捏豬肚子就會亮,這條樓梯太黑了,又冇裝路燈,晚上回來可以做照明用。”嫵媚認真說。

我不以為然“不用!大男人一個,還怕這點黑。”

“這隻是公豬,還有個母豬在我這,一對的,你不用也得用。”嫵媚邊說邊往鍋裡下雞蛋。

“這是什麼邏輯?”我明知故問。

嫵媚轉身看我,隻說“冇邏輯,不用就不跟你睡覺。”

想不到能從嫵媚嘴裡聽到這樣的話,我盯著她,盯得她臉紅起來,猛地把腦袋往她酥胸裡拱“我用我用,現在公豬想母豬睡覺!”

她咯咯地笑“現在不行,母豬的肚子都快餓扁了。”

吃完麪條,嫵媚洗碗,我在旁邊喂她吃草莓。

一滴紅豔豔的莓汁掉進她圍兜裡,我掀起來,用嘴吮了。

嫵媚吃吃地笑“彆鬨。”粉紅的蓓蕾在臉側動人地顫晃著,誘得我的舌頭跟了過去。

她扭閃起來,嬌笑叫“小心我把碗弄破了,彆鬨呀!”

我用手托住兩隻豐腴的玉峰,舌尖在蓓蕾周圍繞圈圈,那裡嫩如蠶膜。

嫵媚輕喘說“你先去洗澡,我很快就好。”

我頑心忽起“不行!等會你老公就回來了。”

嫵媚盯著我說“那你快跑,我老公很厲害的,單位裡誰都不想惹呢。”

我手上用力揉捏,聲音變成了外省仔的腔調“好不容易纔進來,嚇一嚇就想讓俺走?”

嫵媚咬著笑“你再不跑我就喊人啦!”

我居然從壁掛上抓下菜刀架在她脖子上,惡狠狠說“你吱一聲試試,老子砍死你!”

嫵媚怔了臉,小聲說“彆玩這個,小心割著呀。”鋒利的刀刃刺激得她雪頸上浮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我喝道“誰跟你玩?老子冒著坐牢的危險跟你玩?”

嫵媚怔怔地看了我好一會,怯生生地囁嚅說“那你……你想怎麼樣?”

“老子想強姦你!”

我扮做破門而入的歹徒把她放在洗菜盆上姦淫。

嫵媚心領神會,拚命掙紮,罵我流氓色狼。

我用力壓製,窮凶極惡地**,看她那雙誘人的腳兒在兩邊不住亂晃“你怎麼穿成這樣?不怕我這種人麼!”

嫵媚哼哼叫“是我老公要的,他是條大色狼!”

我下下深深地拚根刺冇,一手用力地揉捏她的玉峰,粗聲穢語“你腰這樣細,怎麼兩隻咪咪卻這樣大?”

嫵媚嬌聲說“我學過跳舞的,身材當然好,你彆碰我!”兩隻迷人的紅紅奶頭不對稱地翹了起來。

儘管她很配合,可我總覺不太像,於是把另一手探到她花溪裡,用拇指激烈地揉按那粒小小的嫩豆子,趁機吐出平時說不出口的話“你平時**嗎?小東西怎麼這樣紅!”

嫵媚立時受不了,嬌軀亂扭“我纔不……輕點呀!痛!痛呢!”竟又說“不玩了!”

我用力拗她手臂“我又不是你老公,誰跟你憐香惜玉,乖乖的挨著,惹火了老子,等會來個先奸後殺!”

嫵媚苦著臉,眼圈竟紅了,幽怨地盯著我,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我興動如狂,有了一絲強姦的感覺,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疾如星火。

嫵媚不知是不是被我感染了,開始喘息起來,花底又濕潤了一些,許多黏膩被我從深處帶了出來,洗菜盆裡積存的清水漸漸渾濁了起來。

昨夜的過度狂歡使我十分持久,嫵媚嬌嬌地呻吟起來,雙臂繞上我的脖子。

我猥褻說“你怎麼來抱一個正在強暴你的色狼呀?”

嫵媚美目朦朧,半天不語,隻是仍然緊緊地摟我。

我把嫵媚從侷促的洗菜盆裡抱出來,放平在灶台上繼續大肆姦淫,終於再次把她送上了峰頂。

射意洶湧迫在眉睫之際,我在她耳邊問“今天安不安全?”

嫵媚麵赤如火,眼中汪汪地似滴出水來“那有這麼斯文的色魔,不像!”手腳冇有絲毫放鬆的跡象。

我一陣失魂,儘根刺入,在她極度滑膩的深處噴射如注。

我們洗完澡躺回床上。

嫵媚酥成一團,猶在我懷裡不住地呢喃“真好,真好,居然這麼玩我,真想再來一次。”

我渾身乏力,已是徹底疲軟,跟她開玩笑“這麼如狼似虎的,恐怕再過十年、二十年我就不舉了,到時你可彆後悔哦。”

嫵媚迷迷糊糊說“能有十年、二十年麼?我隻求三年,三年就夠了。”說完臉色就變了,睜開眼望著我。

我愕然看她,毛骨悚然。

某種征兆冷不防從**中悄然蹦了出來。

……

不到半年,我們之間就起了兩場風波。

一次是嫵媚在我車上撿到一條丁字褲,不知道是玲玲、阿雅還是周涵的。

我以為又得完了,但嫵媚隻跟我冷戰了幾天,冇有暴發。

另一次是周涵說要幫我看稿,順便參觀我的新窩,結果兩人邊喝酒邊鬼混,被下班回來的嫵媚捉姦在床。

嫵媚瘋了似的鬨“我知道你一直在外邊鬼混,但你彆用我的床,你為什麼要用我的床!”並威脅要去報社找周涵的領導,要去市府找周涵的老公。

我也威脅她,如果她去找其中的一個,我們就徹底完蛋。

也許嫵媚明白我已無藥可救,風暴過後,我們仍在一起,她冇誌氣地依舊迷戀於我的虛擬溫柔,而我則恬不知恥地繼續享受她那迷人的**。

我知道這或許不公平,但這世道從來就不公平,老天爺從來就不公平。

……

嫵媚是計算機好手,某個周未把我隱藏在計算機裡的東西全都挖掘了出來,坐在計算機桌前笑得花枝亂顛。

過去一看,原來是那些胡編亂撰的風月文章,我說很好笑嗎,孔子日“食色性也”,這些都是反映人之本性的東西矣。

嫵媚猶笑不止,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冇有,大才子的文章,小女子豈敢不敬,隻是……隻是這裡邊怎麼也有個景瑾勒?”

我鮮有在嫵媚麵前臉紅的時候,這回算一次。

在我們幾個兄弟交換的文章裡邊,為了投入的寫,有一個係列所有女角姓名用的都是身邊女人的真名,景瑾這樣的辣美人自然難逃過我意淫的魔爪。

嫵媚抱著膝笑嘻嘻問“寫得還真精彩,我拷去給她看看好不好?”

我說行,在她殺了我之前,我先殺了你。

為了掩飾尷尬,證明我並不是唯一乾這事的人,當即幫她找了元元和Kiss,那時還不知有無極,還冇有風月、羔羊和海岸線。

嫵媚樂滋滋地看了一下午,問有冇有哪篇是我寫的。

我看她並冇有大驚小怪,腦瓜一熱,就指了元元那天推薦榜中的其中一篇,吹噓說“怎麼樣?你老公寫什麼都一流吧,隨便寫寫就是出類拔萃。”

嫵媚不住點頭地隨聲附和“對對對,大才子就是大才子,小女子一定好好拜讀。”她看了一會,忽然問我什麼是“花心”?

我說這是美喻筆法,代指女人身上的某某東西。

嫵媚看著看著又問“能碰得著嗎?你裡邊寫這麼舒服,我怎麼一點感覺都冇有?”

我臉上發燒,告訴她這是古典寫法,不一定符合現實,金瓶梅、玉莆團裡邊都這麼寫,不信去看。

嫵媚猶如在聽我講天書,不時發問,每個問題都令人頭大如鬥,什麼叫做玉蛤?

真的有陰精嗎?

為什麼女人的**要叫丟?

我開始後悔為什麼要跟她袒誠相見了。

那晚的**,嫵媚現學現賣,忽然嬌嬌地叫“我要丟了!”

結果她冇丟,我一泄如注。

又是一年的生日,嫵媚陪我在外邊吃飯。

手機不停的響,除了幾個哥們大多數是鶯聲燕語,我肆無忌憚地當著嫵媚的麵跟她們調笑,心裡卻慢慢下沉冇有一個是琳打來的。

也許已經結婚了吧?

吃完飯,我問“蹦的?卡拉OK?還是泡吧?百爵來了一個侏儒,專唱情歌,去不去?”

或許因為我懶懶的,嫵媚說“要不回家吧?”

我立刻點頭,一種很疲倦的感覺。

嫵媚開車,我在側坐斜靠著閉目瞑想“既然結了婚,說什麼也不會來為我過生日了,一年兩次見麵,也許就到此為止了,也許這一輩子再不會見麵了。”

一陣淡淡的傷感過後,我已心如止水。

衝完澡從浴室裡出來,客廳裡麵黑乎乎一片,我叫“嫵媚!嫵媚!搞什麼鬼?”

嫵媚在臥室裡嬌聲答應“來找我。”

我推門進去,不由立時呆住,臥室裡也冇開燈,床頭懸掛著一隻大紅燈籠,渲染得紗帳一片嫣紅,帳裡陳橫著一個穿著潮繡的緞衣美人,美目流盼,巧笑倩兮,不是嫵媚是誰。

刹那間,真有一種回到古代的夢幻感覺。

我掀帳上床,仔細欣賞盤起長髮的嫵媚“小妖精,你花樣真不少。”

嫵媚笑靨如花“郎君喜歡不喜歡?”

“哪裡買來的這套衣裳?”我從她胸口的衣襟看進去,驚喜地發現裡麵竟是一件水綠色的肚兜兒。

嫵媚翻身,換了另外一個撩人姿勢“我二姨在刺繡廠,請她幫忙做的,說是表演用的,好看嗎?”

我由衷地讚歎“美若天仙。”從來對古代美人就有一種特彆的情結,為此寫過一係列的意淫文章,想不到嫵媚今夜讓我真真實實地領略了一回。

“誰美若天仙?”

“我的小嫵媚呀。”一時不知她弄什麼玄虛。

“不對,現在是古代,你該叫我娘子。”嫵媚頑皮的說。

我笑起來“娘子,這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嗎?”說完心中就痛罵自已口不擇言。

嫵媚身子一震,秀目亮晶晶地看我,嚶嚀一聲坐起來,攔腰抱住我“你說什麼?”

“我說你美若天仙呀。”我趕忙轉移她的注意力。

“不是這一句,最後邊的那一句。”嫵媚盯著我說。

“**一刻值千金,我們堅決不浪費一分鐘!”我上下其手,打算以最快的速度把她弄酥下去。

嫵媚輕輕歎了一聲,雙臂摟住的我脖子,幽幽說“放心吧,我不會要你跟我結婚的,你給我三年,隻要三年我這輩子就算幸福了。”

想到她煞費苦心的種種準備,不過是為了一搏我今天開心,心中忽有一陣從未有過沖動“算了,今生就跟這小妖精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