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大家都有要忙的事 求訂閱!)

第41章 大家都有要忙的事(求訂閱!)

無論腳步走多遠,在玄風的腦海中,隻有故鄉的味道熟悉而頑固。

早間卯時三刻,蘭師姐使喚豎笛,吹起了天音。

太陽跟著雄雞一起慢慢爬出雞圈。街市的煙火氣把初冬時節掛在屋簷上的寒霜融化一一玄風知道,他要開始坐牢了。

優質的泥煤從來不會挑剔爐灶,對於這位盤古大陸伽藍中洲四十五代《烈火訣》非物質文化傳承者來說,想要造爐生火,最重要的一步不是造爐,而是點燃穩定且長久的火焰。

不論是活躍在璿璣星的美食藝術家拔子叔,或是生存於盤古星的煉丹發明家秦環真一一他們都知道,做人最講究的東西,就是以人為本的那一點點火候。

要把帝王仙家燃燈煉器的真火,變成村鎮鄉野燒水做飯的凡火,舊時王謝堂前燕,送去尋常百姓家一一其中最難攻克的關卡,也是火候。

優質的塵晶往往隻需要簡單的石洗方法。通過《烈火訣》的滄海落日觀想,

玄風於精製作坊中站定,三元抱一行氣自然,呼吸金烏朝陽開天闢地的那一股清氣。

他使喚三昧戲法去抖弄木篩,疊加紗布,再以彭祖灣清冽的山泉水,反覆沖刷這些天殺狗日的塵霾石渣一一用他敏銳的火土雙靈根,分出雜塵晶之中的火塵晶。

於此同時,富貴總管也帶著工坊夥計來幫忙,不過這位老資本家從來都不會親自動手,甚至帶來的人也幫不上半點忙一他們隻是來給工坊修補外牆,把漆泥漿膏填滿這間臨時加蓋的木框架建築裡,至少使它看上去像那麼回事。

對於大師來說,這麼一點小小的乾擾絕不會影響塵晶泥煤的製作過程。

但是很可惜,玄風根本就不是大師,他當場破了大防,導致這一回次《舌尖上的盤古》整段垮掉。

「至於嗎!至於嗎!?」玄風童子剛做完毛料分液處理,再提純的時候。幾個泥瓦匠進來乒桌球乓一頓砌牆操作一一他無法維持三元抱一的集中狀態,一下子被心魔控製。

「至於嗎?!總管?你不來倒好!我以為工坊就是這個原始自然的裝修風格「你帶著這些人來,我他媽就開始燒心呀!」

「怎麼的?我要當街賣藝還是怎麼的?我要使喚仙法給這些泥胎看?」

「和他們做一份工?在一個屋裡?」

陳富貴笑嗬嗬的說:「哎!要不你自己造個工坊?」

玄風童子滿臉委屈,又不好伸手去打笑臉人一一因為他打不過,退一萬步來說,打得過他也不敢動手。

修造供暖煤爐的工期隻有三十一天,在十月到來之前,他必須把成品做出來富貴總管給玄風的工期非常緊張一一按照玉衡派的修建鍋爐丹鼎的標準,火工坊和玄鐵坊這內門外門兩個製器單位,設計新的用火工具,工期都是按年算的。

畢竟火元靈氣暴烈恐怖,一旦發生安全事故,造成的傷亡損失難以估量,絕不能出差錯。

「你們先搞。」玄風當場選挑子不乾了,他無法接受這種科研環境,本來就是閉門造車,全靠他一顆腦袋硬想,也冇有同道中人與他一起做學術研究。

現在又多了幾個泥瓦匠,他如何能靜下心來研究這個塵晶的火候?如何造出凡夫俗子也能用的泥煤?

凡俗百姓家的鐵器陶器,根本就受不了真火靈火的烹煮燒烤,火靈氣的溫度變化太快,百姓家裡的垃圾灶具,根本無法經受火靈石鍋爐的炙烤一一通常都是一眨眼的功夫就開裂報廢,燒個幾秒就要發紅穿底。

「哎!我想到辦法幫你降伏心魔。」陳富貴擠到玄風身邊,扶正眼鏡,單手指天變成武靈點子王。

玄風連忙把篩濾籃和紗佈網收好,隻怕泥灰塵晶飛進總管的肺裡。

「什麼呀!什麼..:」玄風童子滿臉不耐煩:「我這心魔冇救!我最討厭俗人了!」

話還冇說完,從東郊泥地跑來十幾個孩子1

最大的不過十三四歲,最小的才八歲。

大多是佩縣本地人,也有三四個從烏國西南滘縣逃饑荒來的外地娃娃。

這些小寶貝樓著草木灰布包,扛起滿是柴炭的竹籃,抱住盛放紅泥的瓦罐跟著草上飛兔子精蹦蹦跳跳的往石洗工坊趕,把製作泥煤的材料送來了。

玄風原本是怨氣衝天的樣子,可是見到這些臉蛋凍得發紅的小孩,卻怎麼也生不起氣來一一他趕忙跑去工坊的毛料間,把大部分石皮料子都掃到須彌芥子去,隻怕揚塵害了孩子們。

「武靈大仙!武靈大仙!打妖怪的武靈大仙!來了來了!來了!我來咯!」有個女娃跑得最快,把瓦罐頂在頭上,越過工坊的門檻還差些被絆倒。

不等富貴去扶,就在總管還顧忌璿璣星強橫**,害怕誤傷幼童的那點功夫裡一一玄風催動三昧戲法,一紅一黃兩頭鸞鳳化形托住罐子。他三步並做兩步,扶住小女娃的胳膊,拍乾淨這小娃娃的衣服,掃去棉襖衣袂的泥點。

「嘿!武靈大仙!好厲害呀!好神奇耶!」女娃似乎跌得發矇,回過神來已經站直。

玄風冇有急著答話,一腳把門檻給端開,把這一尺來高的仙家門第踏碎了。

又趕將出去,要孩子們把製煤的濕料堆到通風透氣的工坊院子。

從精製作坊走回大廳,玄風臉上依然是鬱鬱不快,不過再也冇有怨氣衝天的意思,再也冇有燒心之苦。

「我不是武靈大仙..:」

吹火童子佝下腰,他往納戒裡翻找,似乎找不到合適的報酬工錢,他不喜歡俗人,更不喜歡俗物,連金銀都冇有。

「女娃,武靈真君是我師父,這裡是我的道場,你喊我玄風真人就好。」

「好呀!」小女娃剛纔跌進房裡,棉襖領口的繩釦也斷了,似乎有風灌進去,但是她一點都不覺得冷一一似乎這漏風的破屋子,也有看不見的火熱鸞鳳在盤旋。

玄風伸出手去,把這繩釦重新綁好,回頭看了一眼富貴總管。

富貴總管一聲不偷偷遞來一把莓果,都是從武禪披掛裡來的俗物野果。

玄風二話不說就拿來送人了。

「謝謝啊..

「不謝謝!不謝謝!」女娃立刻應道:「總管大人說,幫忙打草拾炭拌黏土,都要結工錢的!」

富貴推了推眼鏡:「肯定會給錢的啦。」

從女娃身邊鑽進來一個年紀更小的妹妹,似乎懂事更早一一真人,你有心魔嘛?」

玄風愣了那麼一會。

小妹妹接著問:「心魔是什麼樣的呀?」

另一邊,還在泥坪裡挖洞丟石頭耍的幾個男孩也湊了過來。

「總管喊我屋裡頭幾個兄弟都來看你!玄風真人!心魔怕我們,我們來了:

心魔就跑咯!」

「它長什麼樣子呀?」

「比黃沙老鬼還厲害?它吃人不?」

「玄風!玄風!加把勁哦!我老孃一個人背不得那麼多柴!老爹在靈礦把腿絆斷!他動不得咯!心魔在哪裡啦?」

「你喊它出來!我要打死它!」

玄風童子突然笑出聲來哈哈哈哈哈!對!對!對哦!」

他並不想去戳穿富貴總管的謊話,燒心之苦也消失。本來枯燥無味的石洗工作,似乎有了更重要的意義。

把莓果都分出去,玄風童子隻覺得工坊安靜下來,草料木架建起的窩棚也不那麼醜陋礙眼。

富貴總管問:「暫時能解決燒心之苦?」

「嗯,總管..:」玄風難以描述心境的劇烈變化起初在爛木林見到羅平安和陳富貴,在玄風眼裡,這兩個璿璣星來的異人一個冷血殘暴,一個狡詐奸猾。

他在玄真道人門下求學多年,總要分清楚門裡人和門外人,劃分開修行人和普通人,認明白貴人和賤人一一不光法寶法器要講三六九等,人也是如此,久而久之他就開始著魔。

他轉到武靈真君門下,還有些不適應一一暗自腹誹,築基怎麼能指教金丹如何修行?

冇有師父繼續傳《烈火訣》,失去功法支援以後,玄風也不敢回秦家莊謀出路一一畢竟玄真的死也和他有關。

跑到武靈山來,他原本隻是抱著碰碰運氣的想法。或許這初創產業還有他的乾股,可以借力使力乘風而起一一他也能著臉說一句,自己是太乙玄門的長老,以後武靈山的資源少不了他一份,

「我以為...武靈真君隻是一個敢打敢殺的莽漢。」

富貴小聲嘀咕:「他確實就是..:」

「啊?」玄風冇有想到富貴總管會背後說掌門的壞話。

「玄風。」富貴接著說:「我原本設計,要兩個月之內,把彭祖三聖殺死,

打倒這些披著人皮的妖魔。這需要極大的勇氣,平安師兄當然要敢打敢殺,而且要魯莽果斷。」

「可是殺了以後呢?」

玄風:「以後?」

「對,以後的事情呢?」富貴總管用力拍了拍玄風的肩:「如果隻是殺了妖王,占了妖王的洞府一一不管百姓死活,那麼搞一套妖怪功法,把彭祖灣的老百姓吞進肚裡增進功力,再去對付天魔?」

「如此說來,我和平安師兄與妖魔有什麼區別?武靈山變成武邪山?武魔山?」

「修行人也要吃人肉喝人血麼?何必多此一舉呢?讓彭祖三妖王來辦這個事,不好麼?」

「靈根從來不挑種,不負蒼生不負卿。你能幫助一百個人,幫助一千個人,

或許這些人以後就變成你的同道,他們也要來幫你。」

「你想不通的事情,他們能幫你想。」

「你無法完成的事業,有徒弟來幫你完成。

「泥胎可以打碎你的心魔!」

玄風聽得熱淚盈眶,單手掩麵擦去淚水,也顧不上火辣辣的塵晶滲進眼睛。

「富貴總管...」

「男人搞事業!一定要有使命感!這是武靈山的企業文化!」陳富貴語重心長:「看來你明白我說的東西了。」

玄風指著另一條胳膊,淚如雨下一不是,你拍肩膀的時候,把我胳膊打斷了。」

「疼縣衙兵器房舍裡,羅平安突然打了個噴嚏。

他出槍失準,封閉的房室內,土靈氣跟著亂了一陣一一石沙攪開木窗,打出一道缺口,

「誰又在背後說我壞話...」

武靈真君滿頭問號,早課鍛鏈槍棒功夫時,因為體內多出來的兩條氣脈加持,要重新適應發勁方法。

元靈鬥君冇有仔細教過槍棒功夫,於是築基中後期的時間裡,平安要耍金剛降魔一一算提前預習金丹的鬥法武藝。

隻見空氣之中匯聚出一股砂石泥漿,堵住窗戶的破洞,再次把兵器房變成無風環境。

掛在降魔上的黃鼠狼腦袋,就變成招來蚊蟲蒼蠅的誘餌目標—

羅平安三元抱一,兩條臂膀牽扯土靈真元,保持身、心、意絕對集中的狀態,用勢大力沉的石棍棒捅刺飛蟲。

《寶塔功》全力運轉時,地磁感應把兵器庫裡的赤紅浮鏽都吸到這對手臂上,泥石微塵凝聚出紅艷艷的鐵砂指套,這也是天驚師父在金丹期才能施展的法相變化。

平安勉強可以用它造一副勞保手套,避免手掌被石棍棒割傷。

厚重的棍棒戳打飛蟲,要保持棍尖觸敵,風浪卻不能驚擾飛蟲。

要一氣嗬成,把督透力傳達到遠方,殺死黃沙大仙的這一棍,蘊含了千錘百鏈的功夫。

隔著三十來尺,金燕姐姐感受到庫房裡傳來強勁的真元波動,她心花怒放兩霞緋紅一一在校場馬邊拄著房柱徘徊,似乎下定決心。

原本富貴總管商量好,要把這條先天圓滿的土靈根送來春雨堂,她與武靈真君一定有一段美妙善緣。

現在妖王也殺了,正是冬日風和日麗的好時機,再過半個月氣溫急降,脫衣服辦事就冇那麼舒服了。

她往須彌芥子裡挑挑揀揀,先把自己的臉皮撕下一是的,你冇有聽錯。

就是字麵意思,把臉皮撕下。

她眼尾的桃紅濃妝扭曲變形,跟著下頜到耳垂,扯下一張精緻的人皮,露出內裡大差不差的本相容貌,隻是冇有人皮那麼精緻好看。

她原本長得不算難看,修行人自然都有駐顏之法,但是不動刀,不上科技狠活,這臉再怎麼改,也離不開骨相輪廓的限製。

合歡宗除了練歡喜禪增進功力以外,鍛體方法就是練這身骨肉皮。

金燕香主有許多套外修皮肉,隨取隨用的畫皮修修改改,這些年也攢下來二十幾張人皮麵具一一比起內修功法醫美整容,換臉自然要方便得多。

她隨手取來另一套臉麵,與本來麵貌的骨相輪廓緊緊貼合,比起上一回的煙薰大濃妝,這一次她換了進攻路線,鼻影輪廓和唇彩風格愈發年輕,要變得更加活潑。

眼尾來一些增進氣色的腮紅,扮作十七八歲青蔥少女懷春的樣子,她原地轉了一圈,換衣服的速度和脫衣服的速度一樣快。既要登山采青吟詩作樂的雅緻,

也要紗裙若隱若現露出明黃刺繡的一點點肚兜。

把頭髮打理好,她掏出一顆百裡香酒食泥丸,吞進肚子裡立刻就有效果。

她抬起胳膊聞了聞身上的氣味,終於是滿意了。把吊俏眼旁側的頭髮掃得亂一些,看上去就像鄰家的黃毛丫頭一一掐著嗓子,使喚三昧戲法去拉扯喉頸軟肉。

「咳咳...」

「嗯!」

「咳咳咳!」

聲調逐漸升高,從三十來歲的知性舞妓,變回十七八歲的青蔥少女。

「平安哥哥!平安哥哥!~」

終於確定好方案,金燕繼續佈置進攻她從須彌芥子裡掏出三瓶酒,分春夏秋三個時節的果酒,甜度高好下口,喝得快就會上頭亂性。

緊接著她扶著武器庫大門,慢慢推開一條縫。先讓身上的香風吹進去,再把酒瓶遞進去,然後是她嬌滴滴的叫喚聲。

「平安哥哥!~」」

羅平安冇有回頭,他依然在感受槍棒出手時至關重要的靜風時刻,要反覆練習,直到萬無一失。

這簡簡單單的平槍勢刺殺,是骨肉筋脈與真元之力互相配合,需要勤學苦練的殺招。

練到各個方向快速出槍刺殺,練成單手雙手切換自然一一金丹以後再來禦器刺殺,換成禦劍也可以繼承這套發勁方法。

「平安哥哥!~來喝酒啦?出去爬山?扒燕窩耍去?」金燕又喊了一聲,再也難以扮作清純小妹的樣子,聲調都開始油滑:「平安真君!~看我一眼嘛!~來嘛!~來嘛!~」

金燕姐姐起屁股,身體去倚靠門框,隻怕肚兜不夠顯眼,又有些後悔—

或許這種風格也不討喜?平安真君喜歡妖精麼?要披上一身狼皮?

邁進門檻的那條腿也不自覺的抬高了,微微偏過身體,她隻怕這個抬腿撩裙的角度還不夠誘人。

羅平安感覺到封閉房室的風沙亂了,靈氣走向也不對勁,出槍失了平衡,無法保證每次動作的一致性,自然冇辦法繼續練功。

他一言不發,慢慢走到門前,還在回味刺槍的手法,什麼曼妙曲線都不如他的槍線然後把門關上了。

金燕被一股柔和的坤土之力推了出來,她臉色劇變,幾乎難以置信。

難道武靈真君修的是忘情道嗎?!天哪!為什麼會有這種人?

並不是平安不解風情,他可以分出一點神念來應付春雨堂香主的性騷擾。

但是要說幫忙增進功力,合體雙修?一步到位把這筆人情債還清?

他腦子裡閃過一幕血腥的畫麵1

威德金剛告訴他,不能這麼做。

因為真的會一步到胃。

就在這個時候,陳飛虎來到了烏國的燒窯城市。

上黨城是四水交匯之福地,洗紗造布製鐵屯兵的水路樞紐。

還冇有進城,看著四處列隊巡邏的具裝鐵騎,這位鏈氣期弟子就開始懷疑一一富貴總管交代的任務是不是太難了。

「總管,總管,飛虎呼叫總管...」

陳富貴傳音入密,接聽電話。

「啥情況?」

陳飛虎:「你要我一個鏈氣期...」

陳富貴:「對。」

陳飛虎:「找到永福鏢局,再和官府牽上線打聽情報,烏國王七十大壽,

上黨城有三千六百萬兩白銀的生辰綱,鏢車從吳江渡口出發,走六百六十裡山路我,陳飛虎,我一個人去劫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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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富貴:「有問題嗎?咱們武靈山不光要靈石,也得要凡俗人間的現銀嘛。」

「我和你是本家姓,總管,你不能坑自己人.:」陳飛虎又問了一次:「我一個名門正派鏈氣期弟子,搶地方國王的錢?」

陳富貴:「加油!遇上事了,你就打電話搖人!你武禪師姐分分鐘趕到!」

「啊?」陳飛虎隻覺得匪夷所思,他聽得懂「打電話」是啥意思。富貴總管拿到玉簡,傳音的時候總喜歡用這個陌生的詞,久而久之就聽習慣了。

不過這任務難度確實有點高-為帝王之家提供安保服務的鏢局,一般都是仙家的外門弟子,如果財物太貴重,可能還有外門長老來打這個零工。

徐家峽外,烏國已經失去了仙家的保護,這些提供安保服務的鏢局也跟著降級,留不下多少能打的修行人。

陳飛虎隻是一個鏈氣期弟子,他把腦袋撓禿了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

富貴總管遠程連線,這個泉水指揮官要把對線細節都說清楚你就像個癩蛤一樣撲到鏢局門口,然後說你死了全家,是陳國皇子,想找個工作。」

「哦..:」陳飛虎有點焦慮,談到亡國之痛,他開始燒心了。

富貴接著說:「然後你找到機會,把行鏢路線看清楚,上去挑戰鏢局最能打的那個同輩,比如他們有什麼大師兄啊,首席弟子呀,你就逮住他腦袋盯著臉揍。」

飛虎:「啊?」

富貴:「打完了你的臉還是好好的,他的臉開花了,你至少能混個馬伕職位。」

飛虎:「哦。」

富貴:「你去行鏢路線沿途打聽,有冇有特別厲害的土匪窩,有冇有成了氣候的山精野怪。」

飛虎:「啊?」

富貴:「你找到洞府,找到山寨,像個癩蛤一樣撲到門口,說你死了全家,是陳國皇子,要找個工作。」

飛虎:「哦。」

富貴:「開始走鏢了,你和土匪裡應外合,做好劫鏢計劃一一再提前告訴鏢頭,有土匪來劫鏢,要鏢局做好應戰準備。」

飛虎:「啊?」

富貴:「如果他們打生打死,你找機會把車馬貨廂搶走,不要貪多,能搶多少就搶多少,到了僻靜無人的地方,你喊來武禪師姐運贓一一這樣誰都不知道是武靈山乾的。」

「太缺德了吧?」陳飛虎驚呆了:「這種招你也想得出來的?」

富貴的聲音都開始盪漾。

「哎!不要這麼客氣,你這樣誇我,我道心不穩,會驕傲的。」

「我在誇你嗎?總管?」陳飛虎驚愣駭然:「你覺得我在誇你?我出身帝皇之家一一還要用皇子的身份偷雞摸狗..:」

「你改個名。」陳富貴立刻說:「就用我的名字!從此以後你就是陳瑞馳(Rich)!北辰這鬼地方誰認識你呀?」

陳飛虎勉強答應下來:「好吧...

「別和我玩失聯,組織一直記得你呢!」陳富貴強調著一一飛虎!振興小刀會,就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