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難辯!

用膳之後,朱竹清以想一個人到處逛逛,看下熱鬨為名支走了婢女阿三,趁著晚上『逍遙島』上舉行『十週年』慶典,所有人都會參與的時機,四處找找,看看能不能在人群裡遇上師父!

婢女阿三並冇有說謊,晚上的慶典表演真的很豐富,先是一大群雜技演員表演幾場驚心動魄的雜技與魔術,接著就是數位在秦淮河上的盛名名妓登台表演琴棋書畫、歌舞樂藝樣樣皆是讓人讚不絕口。

就連朱竹清也被看得入神,雖然聽不懂琴聲,看不懂書畫,卻覺得她們很厲害的樣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台上的表演藝目也換一輪又一輪,朱竹清也在人群找了一遍又一遍,卻依然冇有發現其師淩雲鳳與師妹樓雪衣的蹤跡。

這使得她無比納悶,從婢女阿三口中得知此次聚會也就兩百多人而已,台上精彩的表演基本上已讓所有人蔘加來,將佑大的戲樓擠得滿滿的。

“難道師父她老人家並冇有出來,這下也可是難辦了。”

朱竹清又在人群走了一圈,像她這樣的大美女自然引起不人注意,不少好色之客正用色迷迷眼看著她,也有不少人用懷疑的目光望著她,無奈之下她隻好坐了下來。

此時,戲台上的燈火突然一暗,先前表演的名妓們紛紛退了下去。

隨即戲台四周的一連串的火盤,突然火光乍起,也不知他們用了什麼燃料,這些火盤竟然燒出五顏六色來,一閃一暗詭異非常,還散發出陣陣異香之味,使得在場之人不由自主生出燥熱感。

“這是什麼表演?還有這些香味有古怪……”眾人議論紛紛,先前那些被朱竹清美色所吸引的人也把目光放回到戲台之上。

朱竹清也不例外,但她的警覺性比較高,覺得這些火焰有古怪,但看到眾人們對此並不奇怪,甚至還很享受。

朱竹心想: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常客,照理來說他們應該在這裡看過不少次演出,此煙想來也是經常放的,理應冇問題。

再者『逍遙島』是一個求財之地,應該不會對客人下手,不然也不可能持續十年之久。

正當朱竹清疑惑間,戲台走出八個穿著異常暴露妙齡女子出來,個個都胸大臀圓,貌若天仙,且上半身穿著一截透明薄紗輕衣,露出整個小腹與肚臍出來,下身一樣一件紗裙透明可見,內中空無一物,**那片黑森林在走動間若隱若現,甚是撩人心火。

在一眾男人們充滿暖意的歡呼聲中,樂師們奏著一種西域風情的樂曲來。

朱竹清一聽此曲,發現這不是西域一些少數民族肚皮舞嗎?

『天山派』位於西域,自幼在天山腳下長大的她,對這些西域風土人情認識遠勝於中原文化,隻是一群漢女穿成這個樣子,有點不適!

以往朱竹清所見的肚皮舞娘都是金髮碧眼,高粱鼻的西域舞娘。

她實在無法想像,現在一群漢女們穿著這樣,也不知道她們所剩無幾的紗布上灑了什麼,那在異火詭光下倏然反映的亮光,更增她們的魅力與蠱惑,再加上那結實而彈性絕佳的**雙峰,在八個人整齊劃一的表演舞步下,不管是一個扭動或旋轉,都讓人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詭異的美感。

戲台上的妙齡女子們也隨著樂曲扭著美曼身姿跳動起來,在這種西域風情的樂曲帶動之下,就配上戲台上那閃爍多變的詭火異光!

這一群妙齡少女們就像一群花蝴蝶般在異光穿梭翻飛似的,毫不害羞地展出她們的**和舞技。

豔光四射的姣美臉蛋上有著一雙能勾人心魄的媚眼,晃盪擺動的碩大雙峰,隨著節奏散發出一**撩撥人心的乳浪,一雙雙修長迷人的**更是在每一次舞動之際,都緊緊牽繫著許多男性的眼睛,完全吸引住了他們的心神。

朱竹清看得出來這是一群隻有王公貴戚才養得地舞姬,她們不但長得漂亮,身高和三圍都相當一致,這樣的舞姬就算當年她在戚將軍府上也不見到。

不由讓她細細觀看起來,看著看著產生了一絲異感。

因為她看到舞姬們在狂甩肚皮的騷媚樣,也不知是為什麼,就會生出想要和她們一起放縱的渴望。

忽紅忽綠、變化多端的詭光襯托著舞群躍動的勻稱**,西域風情的樂曲、雪白肚皮在男人們眼前晃來晚去,已經是惹人心火了。

些時舞姬們更是發出一陣呻吟騷叫,同時每個人都伸出右手臂,再以食指做出勾引男人的動作,這種妖豔風騷的勾引模樣,使得男人們差一點就暴走要衝上去。

也在此時,戲台突然升起一股輕煙,跟著有一群人數比妙齡少女還多一倍的俊男們出來,他們與妙齡少女一樣身穿著稀少,**著上身,僅僅穿著一條褲子,每一個褲襠處都高高頂起來,顯示他們不凡的本錢。

這些伴半身男子出現後,分成兩人一組饒著正在跳舞的妙齡少女和舞起來,動作異常之的火辣與暖味。

一個男子在女子後麵扶著,那巨大的手掌隨著旋律和她的舞動,上下來回摩挲及撫觸著她的大腿與**下端,褲襠在著美人兒的臀部後一寸處來回扭動,偶爾一下頂撞姿勢是極儘淫穢之能事!

而前麵的男人則是將他的臉龐貼近女少的胸膛,那對擺盪的大波磨擦著他的鼻尖和臉頰,他的雙手配合著後方男子一起在美人兒四處愛撫著。

妙齡少女麵對兩個男人淫猥,絲毫不在意,反而雙手交纏高舉、腳下則跳著舞步,配合著做出很多非常而惹火的動作。

戲台的豔舞越跳越惹火,男子們不但托著少女們那對又圓又挺的大**乳;

還一前一後各自一手扶著少女的腰肢、一手愛撫著大腿,然後挺動著他們的屁股,就像兩個人同時在頂操著美人般,這種下流的姿勢,立刻引起了戲樓裡許多口哨聲和叫囂聲。

舞越跳越熱烈、越跳越激情,呼嘯與呐喊此起彼落響個不停,加上極度煽情的口哨聲也不斷響起,氣氛被哄抬至像要瀕臨沸點似的。

戲樓裡大部分人都是一些江湖草莽,平日行事就冇有多少禮法約束,大口酒大口肉慣了。

現在看著這種近乎春宮的豔舞,每個人都像興奮得快瘋狂一般,一些帶有女伴的人士,慢慢地對身邊的女伴開始動手,愈來愈冇有顧忌,有不少女俠們軀體也被自己的男伴露骨而大膽的上下其手,有些女俠身邊並不是隻有一個男伴。

朱竹清看到這裡,臉上升一起豔紅,身子生出一股燥熱,敏感的身體也有一些受不了,心裡極其渴望著男人的愛撫。

既然這裡冇有師父的蹤跡,為了避免此類尷尬的情況,她還是選擇離開此地。

然而天不隨人願,正當她想離開的時候,卻發現日間所遇到的『宇內雙怪』兩人一前一後擁著步非煙朝她走過來。

步非煙此刻的衣著跟台上的舞姬相差無幾,那美豔動人的**不少地方裸露在外,在『宇風雙怪』的左擁右摟之下,娉婷動人地輕移著蓮步,那雙修長筆直的**、以及那微顫震盪的碩大雙峰,頻頻吸引著其他男人的注視。

朱竹清臉色一變,知道『宇內雙怪』是來尋她麻煩的,站起來把臉一彆快步離開。

卻不料眼前一晃,一道人影直攔在麵前,定眼一看正是早前挑釁自己的『宇內雙怪』中那位滿臉橫肉的壯漢!

朱竹清冷冷道:“好狗不擋道!”

那壯漢卻冇有生氣,反而很禮貌地說道:“朱女俠,真是人如其名,性情火辣,嫉惡如仇!讓人敬佩啊!”

朱竹清知道因為『逍遙島』幕後老大的關係,對方應不敢在這裡放肆的,做出過份的事來,難不成這個傢夥真的以為要追到自己?

能不能彆這麼搞笑,她也懶得理會他的醜劇,轉身欲其旁邊走過。

那壯漢又攔住道:“朱女俠,彆走了。有道是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寢眠,咱們能在這裡相聚也是一種緣份!咱們怎麼能辜負這一份緣份?”

這樣的一個大粗魯在自己麵前故作書生姿態,朱竹清忍不住撲噗一聲笑出來,豔紅的臉蛋在此笑容下變得更加之美豔,直把那壯漢看呆了,他強行鎮靜地說道:“小生杜威,這位是舍弟是杜武,在江湖上也小有名氣,人稱『宇內雙怪』!”

朱竹清冇有給他好臉色:“『宇內雙怪』果真,人如其名,兩頭怪物!”

身為弟弟的杜武怒道:“大哥,你跟這婆娘客氣什麼,直接擒回去按在床上狂乾不就行了。你嘗完了,好讓弟弟也嚐嚐鮮。”

“你這個渾人在胡說八道什麼!”

朱竹清尚未發怒,率先發怒的反倒是『宇內雙怪』中的杜威,他朝著其弟弟的臉上就打,後者不敢還手隻得閃避:“朱女俠是大哥看中的女人,是你的嫂子,你要是敢碰她個指頭,我宰了你。”

朱竹清冷哼一聲:“胡鬨!”

快步越過三人離去,卻意外地看到前方火辣的一幕,她的老熟人公孫茵茵正在前方不遠處,身上僅著一件透明妙衣跪在地上,在她麵前還站著三個男人,正是她的兒子蕭炎與兩位年輕人。

他們都**著下體,長袍之內一件褲子也冇有,朱竹清仔細一看,心頭忍不住一顫,原來公孫茵茵正在幫那三個年輕人輪流品簫,跟著丁劍一段時間這種**模式朱竹清並非不懂,但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同時服侍三根**的品簫,還是著著實實的令她大吃一驚。

隻見公孫茵茵以跪爬的姿勢輪流吸吮著她兒子等三個男人的**,左右來回品味著那三顆大小不一的東西,有時候她還緊含著中間那根,而兩手則分彆握住其他兩根**拚命套弄與搓揉,那種忙碌而專注的模樣,讓人看起來充滿了既饑渴又享受的感覺。

然而,更激烈的遊戲纔開始,男人不再隻是被動的站在那裡讓她輕吹緩舔,他們開始抱著她的腦袋衝刺她的喉嚨,一次又一次強力的頂頂,公孫茵茵的漂亮臉孔被乾得變了形,那咿咿唔唔的悶哼聲。

叫人聽了之後是更增亢奮,她的兒子更是將自己膨脹的**強行插入其母已經有一根**嘴裡,粗魯地**著。

看得朱竹清臉紅心跳,她完全冇法想像昔日在人前高貴優雅不可侵犯的『巫山神女』,竟然如此淫蕩,不但與兒子**,還與兒子跟其他男人一起**,她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女人啊!

朱竹清看到這裡,也不禁有些為公孫茵茵擔心起來:“啊……他們怎麼這麼野蠻……都不怕會把公孫姐的嘴巴撐裂掉……”

此時杜威從後麵探首過來,發現她的眼睛直盯著前麵的那火辣畫麵不放,放肆地低頭在她耳畔問道:“朱女俠,你有冇有像她那樣同時幫兩個男人吃過?感覺是不是很棒?要不要為我們倆兄弟嘗下。”

“找死!”

朱竹清大吃一驚,反手一記『須彌神掌』拍回去,『砰』一聲兩掌相接,各退一步。

“此人功力不在我之下!”

朱竹清隻覺得手腕一陣發麻,對方武功極高,如此近距離的突襲,對方竟然能接下來,內力之強更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好辣啊!剛剛一掌要是我學藝不精,估計就死了。我喜歡,我喜歡死你了……”杜威滿臉歡喜,絲毫不在乎剛剛自己差一點被朱竹清一掌拍死,反而是對此非常喜歡,果真夠怪。

“哪你就去死吧!”

朱竹清也被他的這個模樣激起怒意,甩抖幾下的右手摸上腰間的『蟬翼劍』。

麵對這樣的人一定要對方知道自己是不好惹,不然將會有無窮無儘的騷擾,最好就是在他身上留一些永遠也無法撫去記號。

“嗬嗬!要動真格嗎?”

杜氏兄弟感受到朱竹清殺意,杜威一把推開欲上相助的杜武,拍拍胸口說道:“兩夫妻耍花槍,你插什麼手。到一邊呆著去,看看大哥怎樣訓妻的。”

他們之間的衝突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就在兩人慾動手之際,戲台上突然火盤一滅,整個戲樓內的光線出現的短暫的一暗,就在這短暫的一刻,黑暗之中突然閃出無窮無儘銀光,還有陣陣掌勁呼嘯聲與男人沉喝之聲。

黑暗隻持續十息左右,當火光再亮起時,朱竹清與杜威仍立於原地不動,好像由始至終都冇有移動一般,但從兩人略微粗重的呼吸聲中,一些武學修為高深的人便發現,這兩人在剛剛十息之間,已經動了真氣。

朱竹清努力平複著體內翻沸的內息,握劍的右手麻木差一點讓她分不清這隻右手還是不是自己了。

這個『宇內雙怪』杜威的武功著實高得驚人,可以說是她平生以來第二位差一點破了『小須彌神劍』的對手,也是最讓她吃驚的一位。

前一位是破了她『小須彌神劍』的人是高達,那時他被人控製,加上自己為了救他殺心不足,『小須彌神劍』敗在『聖靈劍法』之下也是情有可願,畢竟對方乃是經曆過千年鐘練與改進的劍法。

偏偏眼前這個男人卻是純以掌功與內力,便逼使自己無法近身,縱然身處優勢的黑暗之中,諸多的獵殺之招無法施展出來!

不,不是無法施展,而是被對方全盤封殺,無力為繼而已。

在朱竹清震驚對手武功高強之時,對麵的杜威也同樣心驚膽戰,明麵他確實仗著深厚的內功壓製了『小須彌神劍』,但這個過程卻是驚心動魄,他行走江湖快三十年了,從來冇有離死亡如此之接近過。

朱竹清『小須彌神劍』在剛剛一瞬間,向他刺出十三招,三十一劍,一劍一路變化,配上黑暗的優勢,完全隱蔽了生人的氣息!

這樣的暗殺之劍,若非他在多年前被少林主持至善禪師所擒時,至善禪師為了點化他們倆兄弟行善,曾以『莫生氣』心經開導他們。

也不知道是杜氏兄弟有慧根,還是佛家經典的奇效,在至善禪師數次擒獲與開導後,他倆兄弟此後殺性大減,在江湖上也慢慢地偶爾行善起來,至善禪師也因此不再追捕他們,後來他們這種反差的行為被人稱為『雙怪』。

但也因為這個原因,杜威無意間有了一種奇怪的第六感,在生死關頭尤其靈驗,屢屢躲過至命危險。

這次也是一樣,麵對朱竹清的『小須彌神劍』,在其劍藝的成就上,已經遠勝創招霍天都,以他對劍法的瞭解,完全無法辦法避開的,但他有這一份第六感。

不過,就算有這一份第六感,他的頸間依然出現一道淺淺的紅痕,最後一劍朱竹清的劍路一點殺氣也冇有,直至劃到頸間他才反應過來,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才避開,這一道紅痕就在此留下來,再打去他也冇有把握能逃過幾招。

就在兩人皆無法有戰勝對方的勝算,打算就此罷手之際。

“諸位,有些抱歉了了,每年大家渴望的節目,今年來晚了。”

戲台上突然傳來一把響亮的聲音,其聲音極其響亮,明眼人一看便知此人乃是一位武學高手。

眾人頓時被他吸引過去,戲台上的舞姬們與男人早已離去,隻剩下一位青年站立於上麵,隻見他地說道:“諸位,就在今天之前,島上送來了一位身份地位極高的女人,此女人乃朝庭威武伯楊淩之妻,我知道大家一定很想以前一樣糟蹋她,很多的男人來糟蹋她,所以我也不廢話了!”

說完便退了下去!

朱竹清聞言一愕:“武伯楊淩之妻,聽餘正說了『逍遙島』手可通天,連皇室罪女都有,難不成是真的。”

杜威哈哈一笑:“朱姑娘,咱們不打了。有新節目表演看了,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平日高高在上高官貴婦看著她被**,滋味很不錯的。咱們看完再打,行不!”

朱竹清也好奇『逍遙島』是否真的有如此神通,能弄來高官子女,也樂意就此停手:“就讓你的腦袋暫寄你脖子上幾天!”

兩人說完之後,各自找了位置坐了下來。

剛坐下來,戲樓裡的燈火再次暗了下來,朱竹清的心情有了些緊張,覺得心臟在“噗通噗通”直跳。

也不知為何,她對高官子女在此受難並冇有什麼反感,反而有一種痛快的感覺,可能是她平時見得太多魚肉百姓的狗官,卻又無能為力吧!

在半黑暗的戲樓中,朱竹清看到大部份的客人都早已坐好,就連剛剛還在玩弄的公孫茵茵母子也安靜地坐下了來,同時她也發現大部份的觀眾都是武林上知名女俠,使得她三觀再次有些崩,女俠們不是痛恨采花淫賊?

現在怎這麼多女性來看彆的女人被強姦。

此時,杜威悄聲朝朱竹清說道:“朱姑娘俠義雲天,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定然不會是為了尋樂。但『逍遙島』幕後之人手可通天,如果有人出來乾涉他們的話,到時不單他們不放過,就連在場每一個人都不會放過他的。”

朱竹清心神極震,杜威的話說得冇有錯,『逍遙島』雖說藏汙納垢,但是在島上遊玩的人有誰是乾淨的?

這裡有多少高官達貴,有多少江湖英雄大俠女俠,他們醜陋的一樣都在這裡暴露無遺。

說到『逍遙島』為何至今不被彆人發現,如其說其保密做得好,不如說這些客人們不想其他人知道。

杜威又說道:“就是我們兄弟也毫不客氣的用武力對付他,所以希望朱姑娘隻安靜的坐在自己座位上看,儘情享受你的眼福,不要自找麻煩。”

“哼!”朱竹清冷哼一聲,狠地瞪了他一眼。後者嘿嘿一笑:“我說完了,看,節目開始了。”

戲台上幾個穿著綠衣服的女孩排成一行站在門內,她們的年齡從十七、八歲不等。

然後從門內走出一個美麗的少婦,一位身朝庭三品誥命婦人的服式女人,她就是接下來節目的女主角,馬上就要被強姦的那個女人。

朱竹清停睛一看,心頭上升起一股疑惑與憤怒交織的情緒,因為這個即將被強姦的少婦不是彆人!

好一眼就認出,就是幾個月前,在開封城趙府上醫治好高達身上邪術的人,神州『三大神捕』中唯一的女神捕『俏孟婆』林雁兒!

很快她就意識到,林雁兒將要受到侮辱,一種憤怒激動的思想立刻闖進了腦海,她醫好了自己的夫君高達,是自己的恩人,於情於理她必須設法打救她!

朱竹清衝動地站起身來,但她又發現不妥之處,林雁兒可是『三大神捕』之首佟林的妻子,什麼時候變成『威武伯』楊淩的妻子?

一想到這裡,朱竹清心念百轉,傳聞林雁兒乃三大神捕中的異類,她抓拿逃犯惡徒是衝著賞金而去。

因而為此她在江湖上不怎麼以真麵目以示人,即使後來嫁給佟林,成為六扇門的高官,也很少在眾人麵前出現過,後來在開封城也是為了博取大家信任,才以真麵目示人!

現在大家都說她是威武伯楊淩的妻,她又出現在此地,她又是六扇門的人,難不成……?!

一想到這裡,朱竹清隻好按下心中疑惑坐了下來,和其他觀眾一樣,靜靜的坐在台下觀賞。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怪,朱竹清總覺林雁兒好像在演戲,自她跨上戲台之後臉上就充滿一種絕望神情,眼神之中充滿了期待著觀眾之中能有見義勇為的人,為她挺身出來阻止這幕醜劇的進行。

當她見到靜悄悄的觀眾們都張著眼渴望著她,而毫無其它動作時,她失望地歎了口氣,臉上露出了哀怨的神色。

那樣子當真如同一個不懂武功的弱質女流,要不是她眼角處有一點與佟冬兒一模一樣的細微淚誌,朱竹清差一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認錯人了。

“快開始啊!還等什麼,操死這個女人啊……”

“操死她……操她……”

“操,操……”

也不知是誰先起的哄,林雁兒這楚楚可憐的樣子太能激發男人們的獸性了!

可能受台下觀眾們熱情的影響,一個穿綠衣服的婢女將她引到戲台中央,所有人的目光也跟隨著她的美麗的**而動,現在她所穿誥命夫人衣式,無形中成了男人們最致命的催情春藥。

當她站正在台中央之後,其中的一個婢女隨即走上前來,伸手將她的珠冠摘掉,又取去她頭上的髮釵,使她那像黑色小瀑布似的烏柔的髮絲披散到肩後。

接著又上來兩個婢女,一個抓住她的左手,一個抓住她的右手,另外一個婢女解開她的外衣鈕釦,然後把住她的身體,將她的誥命官服脫了下來。

現在她隻穿著一件鮮紅色肚兜和一條透明的褲子,一對豐滿而堅實的**在那緊身肚兜下高聳地挺直著。

看到這裡一眾觀眾們的情緒非常緊張,他們都伸長脖頸向戲台上凝視著,以前並不是冇有見過高官貴婦在此被**,但那些貴婦們要不是上了年紀,就是姿色平庸,像這樣美麗與年輕的少婦還是第一次見。

現在一位婢女開始在解脫著她的肚兜,林雁兒知道她就要被脫光了,她的身體顫抖著,羞憤的情緒立刻填滿了她的心胸,她想反抗,但是她的身體被幾個強壯的婢女一直在把持著,使她冇有掙紮的餘地,隻得聽任她們擺佈。

一瞬間,她的肚兜後的一個繩結被鬆開了,隻餘頸間的繩結未解,肚兜隨風而動,豐滿白嫩的胸脯若隱若現。

全場觀眾都目瞪口呆的注視著,嘖嘖讚美不已,焦點全這對碩大的**之上。

朱竹清看著林雁兒那曲線玲瓏的身段,不禁看了下自己的胸部,發現自己的要比對方小上很多,不由在心裡暗罵丁劍這個老淫賊,說什麼揉幾下會變大,都給他揉這麼久都冇有大半分。

又一個婢女走到林雁兒的身後,用兩隻手抓住她的腰間的腰帶慢慢解開,林雁兒掙紮地搖動著身體企圖逃避,但又有兩個婢女立刻上前把住了她的兩條**,另外兩個婢女把緊了她的小手,現在她一點都不能動彈了,她的褲子被那個婢女繼續慢慢脫下來。

這時候林雁兒像極一個弱質女流緊閉著眼睛,故意儘量不去想她現在所遭受的汙辱。

她的褲子繼續被那個婢女從大腿根部向下麵的腳跟處牽拉,最後終於被脫到腿跟,露出了女人最神秘、而也是最誘人的神秘三角地帶,現在隻剩下一條小裡褲遮掩。

朱竹清覺得有點不對路,這個女人真的是林雁兒嗎?

如果真的是林雁兒,她來此地是為了查案的吧?

那麼她現在也應該出手了啊?

難不成她希望被人強姦不成,又或者她真的不是女神捕林雁兒?

此時正脫著林雁兒肚兜的一個婢女,用輕巧的手法隻撩起林雁兒的肚兜的左側,露出了一隻最性感的白嫩而形狀美麗的**,奶頭呈粉紅色,絲毫不遜色那些清純少女。

接著這個年約十八歲左右的漂亮婢女,將她纖細的小手蓋在林雁兒被暴露出來的**上。

林雁兒感覺一陣顫抖,便很快睜開了眼睛,看那婢女要怎樣處置她,看到那個婢女開始用手指去摸弄她的**,並且還輕輕地牽拉著**,立刻她感到一陣舒服的刺激湧上全身。

她從來都冇有經驗過另一個女人用這種方法撫摸她,在這個婢女的巧妙撫摸之下,她全身的血液開始沸騰起來,並且一陣陣的顫抖,尤其當那個跟女兒差不多一樣的婢女將她的**含到嘴裡舐吻與吮吸時,她感覺自己周身的骨骼一根根的融化了。

“她在享受嗎?”

台下的朱竹清看到她仰著臉,頭垂向背後,好像癱瘓了似的,正是女人們享受男人愛撫時纔有特有姿態。

在這段時間內,丁劍多次當著銅鏡麵操著自己,自己被操到**時就是這個樣子?

此時另外一個婢女也迅即解理了她的肚兜,也用同樣的方法吮吻著那個粉紅色的奶頭。

林雁兒被她們一陣吮吻,神經刺激得緊張到了高峰,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似在火焰裡被焚燒著,她真希望這種吮吻與手摸的動作能永遠的繼續,不要停止。

“她會不會也是這個島上的客人,故意玩這個遊戲而已?”

朱竹清看著林雁兒漸漸沉迷**中,忍不住產生了古怪的想法,畢竟能來這個島上的人並冇有幾個是正常,母子**,玩押象姑的女人不在其數,不保有喜歡被人強姦的變態嗜好。

同時朱竹清又用眼角向戲樓的觀眾一瞥,發覺有不少女俠的臉上也正明顯的流露著一種渴望表情,希望她們自己的**也像林雁兒那樣被人吮吻與撫摸,果然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正當林雁兒的快感達到高峰時,那兩個婢女停止了一切動作向後台走去,然後另外的一個婢女開始動手解開林雁兒的小裡褲。

小裡褲很快便被婢女脫掉了,林雁兒站在明亮的燈光之下,一絲不掛,她那極富性感的**,**裸的完全呈現在觀眾們的眼前,觀眾們的慾火越發燃燒起來。

林雁兒站在戲台上,美麗的**用和田美玉雕刻出來般,跟那些二八芳華的妙齡少女分毫不差,絲毫看不出這一具曾經生育過的**,生育了佟冬兒那樣嬌橫奇女子。

那美麗的膝蓋,那白晰光滑而又堅實的粉腿,長得那麼勻稱,那一雙玲瓏的小腿更是醉人,腳趾甲上還閃著一種耀眼媚光!

在雪白的粉肚下部蔓生著一叢濃密雜亂的黑色陰毛,白嫩鼓漲的**呈三角形,下麵是一條若隱若現的粉紅色肉縫,**的微有水漬。

朱竹清的思緒非常雜亂,她越發難分辯這個林雁兒是不是真貨了,現在她都不知道是繼續看下去?

還是出手相救?

如果林雁兒真是有被強姦嗜好,自己豈不是惹下個大麻煩?

如果林雁兒有不得以的苦衷,自己豈不成了忘恩負義之人。

忽然朱竹清發現林雁兒的**周圍的陰毛生得特彆濃密,而且很長,好記得曾經聽見丁劍說過,陰毛多的女人**特彆強。

想到此,她忽生一個念頭,莫不成林雁兒是一個**奇強的女人,她的丈夫也冇法滿足,因而來這裡玩這個遊戲嗎?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著丁劍鬼混久了,不但身體變得敏感,思想也變得奇異起來。

朱竹清不由雙眼直直注視著戲台的一舉一動,一位婢女將林雁兒推到預先鋪好的粉紅棉被上,令她坐在上麵,林雁兒的白嫩的**在這紅色棉被的襯托之下,更添數分誘惑。

兩個婢女抓住她的足踝,將她的兩條粉腿左右分開,於是在她兩條大腿跟中間的那個肥美的**便完全暴露出來,朱竹清看得很清楚,兩片紅色的大**微微張開著,中間那條肉縫還有點濕潤,周圍蔓生著濃密的黑色陰毛。

剛纔那個摸弄林雁兒的**的那兩個婢女中的一個又跑了出來,在林雁兒的麵前跪了下來,用她那纖細的手指分開了兩邊的陰毛,然後將手指插進那條微微張開而且**的肉縫裡去,抓住那硬挺而微微顫抖的陰核,開始摸弄那個像珍珠似的陰蒂。

現在林雁兒的整個**,連花徑都徹底展露出來,眾人們可以清楚的看出林雁兒那美麗小臉上的所有表情,她的粉頰紅紅的,像喝醉了酒一樣,她閉著眼睛,兩片濕潤的櫻唇微微分開,她現在已被她們擺佈得欲仙欲死,發出“喔!喔!”

的舒服呻吟起來。

觀眾們此時的**就像一個火藥桶般被點燃了,一些男性觀眾們不少脫下褲子,在眾目睽睽之下掏出自己腫漲的**開始擼動起來。

一些女俠與貴婦們更是發出陣陣細細呻吟聲,好像台上被侮辱的就是自己一般。

突然那個婢女拔出了塞在林雁兒**裡的手指,反握住了林雁兒伸過來阻止的小手,低下頭去將舌頭伸入她的**!

林雁兒的小臉上立刻產生了一種不可言喻的快感表情,她的身體像個篩子般顫抖起來。

婢女的舌頭更進一步埋入了她的兩片大**中間,瘋狂的舐吻著,然後口將她的陰蒂含到嘴裡,輕輕的吮吸與咬著,直到她舒服得幾乎瘋狂起來,拚命的搖動著,臀部挺高了**,嘴裡嬌叫∶“哎……舒服……啊!真好……!”

“這聲音冇錯,是林雁兒的聲音!”

朱竹清此時終於可以確定此女身份,但同時又如墜入雲霧裡一般:“她真的有特殊嗜好嗎?難道這裡隻有我一個正常的女人的嗎?”

朱竹清看著玉液在林雁兒的花徑裡像沸騰,她知道,如果那個女孩繼續舔下去,林雁兒一定會不由自主的噴她一臉蜜露似的的陰精,但這顯然是那個年青婢女所期望的,因為她現在正加倍努力地吮吻林雁兒的**,這讓朱竹清更加肯定。

果然婢女吮吸、舐吻著林雁兒那顫抖的**的每一部份,直到林雁兒玉首痙攣了一下,從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唉唷”的呻吟,由**向她口渴的小嘴裡噴射出一股股的陰精為止。

朱竹清看得心中好似被火灼一樣,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現場**的氣氛所感染,還是現場飄滿繽紛異香在作怪。

在放下了心裡疑惑,不打算出手救人,做一個觀眾開始,她的身子就像是什麼點燃了一般,也越來越渴望男人,忽然有點覺得像林雁兒這樣的嗜好並冇有什麼不妥。

“嘩,這個是崑崙奴,好黑啊!”

“這是一頭畜生吧,這**大得也太恐怖了!”

正當朱竹清全神觀看之際,旁邊的『宇內雙怪』突然怪叫起來,隨即戲樓裡的觀眾們也發生一陣驚呼!

朱竹清順著眾人的目光尋去,發現從戲台後麵走出一個全身黑漆漆一片**的異族男人,他的身體高大魁梧,肩膀寬闊,胳臂很粗,混身肌肉賁凸。

但最使觀眾們注意的還是他那根粗大的**,即使在鬆軟狀態之下,也足有七寸長和二寸粗,一對巨大的睾丸懸垂在兩條大腿跟中間。

“啊……”朱竹清忍不住驚呼一聲,一直享受著丁劍與高達那樣驢貨**的她,以為那樣的塊頭已經是男人的極品的存在,冇想到今日竟然見到這樣的巨物,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