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可置信

“小子,忍了很久了吧?都怪老子剛纔太舒服,把你給忘記了。”

丁劍右指虛按解開了高達的啞穴,同時也解開綁著李茉雙手的紅繩,**後無力的李茉如同軟肉癱坐下來,卻被丁劍從身後樓入懷內,雙腿伸進她雙腿間使其大大張開,那根讓她快樂得上天的**,如同歸家遊子般從股後溫柔插進溫暖的**中,兩人下身交合畫麵完全暴露高達眼中。

這次丁劍並冇有像剛纔那樣狂風暴雨般**,而是慢慢的輕輕**,感覺著李茉**內的嫩肉緩緩的蠕動,一層層的褶皺溫柔地按摩著不斷進出的大**。

雙手扶著她柔弱無骨的細腰,引導她的嬌軀微微的上下聳動,**順著**淌到他的大腿上,兩人身下被子都濕了:“哈哈,這個『碧波仙子』真是人如其名,胸又大,水又多,真爽。小子,剛纔李丫頭說你在樹林中趁她小解時強姦了她,活生生強插了她一刻時間,然後就被他丈夫嚇射了?真冇用啊,那天你要把這個丫頭操爽了,她哪裡會追殺你呢?上次我教你的本領,你都學得哪去了。”

“淫賊,你不得死……嗚嗚……”李茉忍不住抽泣起來,先前高達昏迷時候自己被這個淫賊以高深淫技弄得慾火焚身,迷糊間就被對方**插了進來,還冇等她反應過來,就丁劍以狂風暴雨地**送了**,這種不屬於丈夫的**給她帶來刺激和快感,根本不是平時夫妻之間交歡可比,她根本冇有招架之力,隨後又被丁劍數度送上**,靈魂神遊神天外間被對方套出當日被高達強暴的情形,現在被丁劍拿來擠兌高達,她真是羞得無地自容。

高達僅僅隻有脖子能動彈,不禁怒道:“淫賊,你到底是乾什麼?”

丁劍哈哈一笑:“你把頭偏到一邊去,看彆的。”

高達依言轉頭望過去,卻發現跟床緣接觸的牆上竟有一個拇指大的小孔,透進小孔看進去前麵正好是一張梳妝檯,台上有一塊窗戶大小的黃銅鏡子,鏡麵上印入一張巨大床上,床上卻是空無一物。

“那裡麵什麼也冇有啊?”

高達甚是不解,轉首尋問丁劍,丁劍卻是不理不睬,他將李茉的臉強側轉過來,強吻著對方的櫻唇,雙手更是把李茉身上唯一肚兜也解了下來,“好大啊!”

高達從來冇有見過如此大的美乳,如同兩隻木瓜的美乳被丁劍握手中,不停搓揉著變換著形狀,縱使他使再大的勁也立刻變回原狀,如此彈性和雄偉直把高達看得口水都差點落出來。

看著看著,高達腦海中竟然浮現當日他與丁劍前後**淩清竹的畫麵,隱隱生出一種待會要是和丁劍一起前後夾擊這個『碧波仙子』能有多好。

“該死!”

這念頭一閃即逝,高達理智地將這個淫蕩念頭壓下去,自己當日已經傷害過淩清竹一次,不能再傷害其他女人了,隻得轉首閉目,暗暗調運真氣衝穴,好殺丁劍一個措手不及。

“壞蛋,都是二位哥哥害的,偏偏要人家帶你們來這種風月之地,害得人家被當猴看?”

正當高達暗運真氣衝穴時,忽然一陣如黃鶯般的撒嬌女聲從對麵房間隱約傳過來,這間房間的隔音效果太好了,若非牆上開了個小孔,高達靠得又近,又正在全力運動衝穴,根本冇可能聽到隔壁房間的聲音。

他的腦海一下子就想起飄逸的長髮,淡淡的柳眉,多情的眸子,還有那瓜子型的小臉,蛋清般白嫩的肌膚,江南女子溫柔與嬌小玲瓏,那一個奪走自己處男之身的女子。

“是清竹!林師弟不是說她回家了,現在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高達此刻心亂如麻,急忙睜開眼睛朝著那小孔看進去,隻見銅鏡出現了兩男一女的身影,他們正走向那張大床,落日餘光對麵房間的窗戶射裡麵,讓高達對三人看得尤是清楚。

這兩個男人一個高高瘦瘦的,臉如馬臉,皮膚有點細皮嫩肉,可長在這一張馬麵上卻出奇的怪。

另一個長得肥胖碩大,獐頭鼠目,鼻子極大,個子極矮,好像比身邊的女子還要矮點,走起路有點像一頭豬。

兩人的年紀約莫四十左右歲,從兩人的麵相來看長得十分之相似,不但長醜,還滿臉相似的淫穢之色,應該是一對親生兄弟,而他們中間是一個身穿絲綢青衣百褶裙的絕色妙齡少女,不是淩清竹還能是誰?

“不!不可能,我一定是看錯……”高達緊緊地閉上眼睛,現在他已經不是什麼純情初哥了,光看兩男一女共處一間,而且淩清竹麵上帶著那媚態,不用明說也看得出三人之間有不可告人的關係。

但高達不願相信,也不敢相信,對麵的女子就是淩清竹,她在自己心中有著不一般的份量,但是對麵說話卻不斷傳過來。

“嘿嘿,你說呢?當然是要安慰好妹妹哪顆春心萌動少女的心。”

“誰要你們安慰了,誰萌動春心了,就知道你們冇安好心。如果不是昨天義父趁著和人家敦倫時矇住人家的眼睛,人家哪裡會給你們這倆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醜八怪插人家的**和後麵的。”

“嘿嘿!好妹妹,其實你早就知俺倆兄弟躲房間了。雖說俺倆兄弟的**跟師父大人差不多一樣夠大,但外形是有分彆的,你是感受出來的,結果還是叫爹爹,義父人家要**,嘿嘿……”

“壞蛋,你再敢說人家以後再也不理你們了。”

對麵那淫穢的男聲和女子撒嬌的嗲氣之聲,那熟悉而又陌生,高達的呼吸變的急促,一陣氣血翻湧,心若死灰再也提不起念頭衝穴反擊,死死盯著圓孔中的銅鏡,他要看清楚那人到底是不是淩清竹。

他,看得目瞪口呆。

太美了,她是淩清竹,卻是一個他從來冇有看到的淩清竹,她滿麵羞紅地靠在馬麵瘦子懷內,兩人側坐在床邊,頭上髮釵被摘了下來,如雲的秀髮分開,三千青絲分垂搭在胸前,淡青色的百褶裙,一隻修長的小腿在床前調皮晃動,在裙下勾勒出來,不時用它輕踢旁邊那個胖子的雙腿,這動作說不出的可愛,若說以前往的淩清竹是一位絕色高貴的千金大小姐,隻可遠觀不可撫摸,那現在即是一個調皮鄰家小女孩,平易近人。

不止高達,對麵對胖瘦兄弟也像被淩清竹此時表演出嬌態迷住,好長時間才反應過來,胖子那如老鼠般的雙火光四射的眼睛看著淩清竹說道,“好妹妹,你實在太美了,讓大哥好好疼愛你!”

說罷他那雙胖圓的短手在淩清竹的身上左摸右捏,隔著布裙撫摸淩清竹的一雙秀腿,同時馬麵瘦子從淩清竹頸後伸臉過來,捏起他那張大嘴討吻,淩清竹竟然真的轉臉和他吻在一起。

淩清竹清純秀麗的容顏,百褶裙下凹凸有致的身體,還有兩雙在她身上遊移的大手,讓一切顯得**而不真實,高達頓時一陣天旋地轉,“這?這是怎麼回事,清竹什麼時候跟這兩個男人搞在一起,難道他們……”

此時對麵淩清竹一邊瘦子熱烈地親吻著,一邊向輕輕移動身體,兩人身體分開了一點間隙,她的小手摸向馬麵瘦子胯下,溫柔地解開對方腰帶,撥開衣物掏出一條完全不遜色於高達的黝黑的**出來,一手急切的上下擼動,另一手來回揉捏著比她小手還要大的卵蛋。

兩人肆無忌憚的纏綿與熱吻,還有一個鼠目胖子撫摸著她的大腿,最後隔著百褶裙按在那高高鼓起**上來回搓動,身體敏感的淩清竹已經氣喘籲籲,螺首輕昂,放開對方的大嘴:“哦……不要……啊……不要。唔……好難過,不要再弄了……”那低聲的呻吟,嬌柔滑膩的聲音透著綿綿**。

“嘿嘿,好妹妹,太陽纔剛剛落山,長夜漫漫,有的是時間,這麼急躁做什麼!”

馬臉瘦子嘿嘿笑著,隔著衣服撫摸著淩清竹的一對**起來,“好妹妹,你跟你娘長得直像喲,連**的聲音都像,**也是那樣喜歡咬人。當年可是俺倆兄弟給你孃親開苞,那晚你孃的**就像你昨天一樣緊緊咬俺的**不放。”

“咦,二哥騙人。”

淩清竹小手在在馬臉瘦子那坨沉甸甸的碩果上想用力掐一下,但又像是一件心愛的東西捨不得,隻在表皮上用指甲掐了一下;“人家怎麼聽娘說了,當年孃親是在外麵一個山潭洗澡的時候遇到『豬馬雙怪』的襲擊,她那個時候冇有穿衣服被困在潭水中,就在這個時候被爹爹路過出手相助,爹爹因為了看孃親的身體,所以他對孃親負起責任,娶娘過門,他們非常恩愛。”

鼠目胖子笑道:“你娘隻說了一半,冇跟你說全。冇錯,白天她上官芸是被你爹救了,但是晚上你爹爹與她同住一間客棧,與她喝酒,她也打算將身體交給他,結果你爹喝醉了,身為初哥的淩天南迷糊間把她的菊門當成**插進,結果隻插進半截就泄了,他人也因此射精的快感昏睡過去。你孃的菊花疼得受不了跑了出來,結果蘇州大街上遇著我倆兄弟,我倆兄弟就在大街上給你娘破處,還完成菊花破處,你娘插得一邊想**,一邊又怕吵醒街坊的樣子太美了。”

“原來是這樣!”淩清竹恍然大悟般地點點頭,但又搖搖頭:“娘又怎麼可跟你們搞在一起,你們的三腳功夫連人家都打不過?”

瘦胖兄弟同聲淫笑:“嘿嘿……因為我們好曆害啊,昨天你不嚐到了。”

淩清竹小腦袋可愛地搖晃著:“我還是不信,除非真眼所見,或者孃親承認,胡說八道誰不會。”

“到時操一次你娘上官芸給你看,到時你就相信了。”

“嗯,如果你們說的是真的,也無妨。但是你們要偷偷來,我不想彆人破壞爹孃之間感情!”

“遵命……”

“好妹妹有命,做哥哥的豈敢不從……”

聽著從小孔傳來的聲音,高達又是憤怒又是嫉妒,不由回想那幾天與淩清竹、丁劍的三人行,還有現在被丁劍操得認不清天南地北的李茉:“難道這纔是女人的天性嗎?其實男人與女人都一樣喜歡追求歡愛?”

此時他腦海再響丁劍說過的『極樂教』教義,一種熟悉的感覺再次侵襲了他的身體,他渾身開始發熱,褲鐺的**不能自抑地膨脹起來。

“嗯……啊……啊!大哥你怎麼手伸進人家裙裡了,還脫人家的褲子,哎喲……”

鼠目胖子撩起百褶裙,將裡麵那條青色絲綢中褲脫了下來,淩清竹用小腿踢著胖子嬌罵。

清純的麵容,嗲嗲的聲音,配上淫蕩的動作,淩清竹全身散發著一種無比誘惑的性感,踢打鼠目胖子之時絲綢百褶裙受力飛揚,圓潤白皙的大腿和纖細的小腿完全展示在三人的眼前,那白白嫩嫩的兩截,讓人根本無法移開眼睛。

鼠目胖子抓住淩清竹雙腿微微分,一對鼠目緊緊地盯著裙內的風光,聽到淩清竹的話,“好妹妹,大哥不但要伸手,還要伸頭。”

說完當真把頭冇入了她的百褶裙之中,從布料勾勒出形狀,好似正用力的啃咬吮咋著什麼。

“大……大哥,啊……你弄得人家好酸喲。”

淩清竹說著身體忽然一顫,胸前衣襟被馬麵瘦子往兩邊撥開,青衣抹胸也被扒下來,兩團晶瑩剔透的粉白稚乳蹦跳而出,天生麗質的酥胸冇有一點的下垂,如兩個成熟的大蟠桃,潔白似雪的乳肉托起又小又淺的乳暈,乳暈則托起俏麗的粉色小**,顫巍巍映花了男人的眼,雖冇有這邊李茉的那樣碩大,但有一種青春的味道。

“不,不,我恨,我恨你們毀了我心中那個淩清竹!”

**的景色讓通圓孔偷看的高達心跳更加劇烈,褲裡的**已經硬得有點疼,這時他的內心異常之混亂,他恨這些人不知用了什麼手段使讓淩清竹變成這個樣子,但內心卻對這樣的淩清竹有著一種莫名的感覺,他已經不知該怎麼辦了,這個師弟的未婚妻,奪走他處男之身的女人,第一個讓他有著異樣愫的女子,不知何時已經在他心中占有一席之地了,他隻希望現在看到的一切隻是一場夢而已。

『撲』然而此時,高達卻感覺得有什麼東西趴在自己身上,胯間腫疼的**隔著一層衣料感受到陣陣熱,回首一看原來是李茉前身不知何時趴在自己胯間,她如同母狗交歡那跪趴著,屁股高高翹起來,丁劍正埋首在她屁股上舔著什麼。

丁劍見高達目光轉回來,心中知道接下來刺激要更加激烈點:“小兄弟,看了半天是不是脹得難忍了,讓『碧波仙子』伺候一下你如何。”

“什麼?”

高達百思不得其解,卻感覺得胯間的褲子被人緩緩扒了下來,轉首一看竟然『碧波仙子』李茉顫抖地為自己脫褲子,一直被困在褲襠內的**如蛟龍出海,一柱擎天,巨大塊頭絲不遜色丁劍與對那個馬麵瘦子,直把李茉嚇個不輕。

“愕著乾什麼,冇看到小兄弟已經被難受這麼久了?”丁劍用力拍打幾下李茉**,發出清脆響聲,催促她快點的動作。

自懂事以來就冇再被人打過屁屁的李茉,此刻羞得無地自容,真想一頭撞死在這裡,可是這一份羞恥感中卻有另一股難以言明刺激,使得她全身皮膚產生一股赤熱感,有一種想讓丁劍多打幾巴掌的感覺,小手緩緩抓住高達的**,生硬的套動著,動作緩慢而輕柔,她的大拇指和食指輕輕地捏住**,整個手掌形成一個圓筒套在**的棍身上,感到溫熱柔軟,使得高達開始感到全身一陣陣發熱,發酥,發麻。

“難道這個老淫賊,又要跟我一起玩女人,他是變態的嗎?”

高達一下反應過來全身一陣火熱,剛剛他就對麵淩清竹媚態刺激得不行了,現在丁劍竟讓李茉給自己操,他心中隱隱產生一股感激之情,這個老淫賊似乎也冇那麼討厭了。

可老淫賊卻對此不滿意,繼續催促:“用嘴含上去,就像剛纔含老子的那樣。”

李茉羞恥地說道:“我……我……做不到。”

“做不到,哪就彆怪老子了,這可是咱們說好的。”丁劍從李茉股直身子來,將巨大**對準哪個滿是口水和藥膏的菊花刺進去。

“不要……這是什麼感覺。”

一個**突入菊花之中冇有想像的中疼痛,反而一種完全異於插**的感覺,其酸爽程度完全不遜色插**,李茉害怕了,她不是怕丁劍的巨大,而是怕這樣太舒服了,以後自己忘不了怎麼辦?

“拔出來,我含,我含,一切都聽你的。”

“乖孩子,這樣聽話纔對嘛!”

丁劍將**抽出來,『碧波仙子』最後的一個處女之地,今天無論如何也是要奪走的,但為了當前氣氛,他隻能留到壓軸戲頭,轉而插進下麵那玉液橫流的**,溫柔地**起來。

李茉一邊忍受住著身後快感,用著一種含羞,恨中帶怨地眼神瞪了高達一眼,緩緩地含住他那赤黑色的**吮舔起來。

“噗哧!噗哧!”

一雙白嫩的小手不停搓弄著巨大**的粗長棒身,還時不時地捧起睾丸輕揉擠壓,並張開嬌唇含住粗圓的大**用舌頭來回舔弄棱角、吸吮馬眼,動作還算到位,但很生疏。

高達一下子想起當日丁劍教導淩清竹**的情景來,淩清竹的動作跟她一模一樣。

再回看李茉,隻見她的小嘴含住高達**最前端部分,香舌捲住粗圓的**“噗哧!噗哧!”

地用力吮吸,來回扭頭增強刺激感,雙手則搓弄著粗長的**和碩大的陰囊。

想來剛纔丁劍在自己隻注視對麵房間時,讓李茉給他**,並指點了一二。

一想到淩清竹,高達馬上將目光轉到圓孔上去,透過銅鏡發現對麵的三人早已經變換姿勢,肥瘦倆兄弟全身**地躺在床上,兩根巨大漆黑的**高高矗立著。

高達暗暗稱讚,剛纔馬臉瘦子的**,高達剛剛雖然見過了一次,但卻被淩清竹用手抓著,看到不到全貌。

現在看到全貌甚是驚人,不僅長大粗壯,而且盤根錯節,上麵有許多突起的筋絡,就像一根巨大的樹根,特彆是黑紫色的**,比自己還要巨大,也就長度稍稍不如自己。

另外一個鼠目肥子的**則要與高達規型相差無幾,**也冇有馬麵瘦子那變態,但卻比馬麵瘦子的東西來的長,足足長了一個**的長度,甚至比高達也長半個**,最奇特的是它居是彎的,矗立空中竟像一把彎刀。

麵對這樣的兩根怪東西,高達真冇辦想像,昨天淩清竹的**和菊花是怎麼承受得住的?

隨即自嘲,前幾天淩清竹剛剛破處不就承受自己和丁劍的巨炮了,這兩根**自然也承得往。

而淩清竹則是站立在鼠目胖子和馬臉瘦的身上來回踩踏,上身襟與抹胸被扒開,裸露出那對挺拔**,下身青衣絲綢百褶裙還在,一雙美麗赤足踩在肥子胸膛上,將秀麗如珍珠的腳趾在鼠肥子嘴上晃動,鼠目胖子伸出舌頭來舔她的腳趾,旁邊馬臉瘦子不時撩開她的裙子偷看裡麵春光,淩清竹被他倆兄弟弄得她格格發笑。

馬麵瘦子怪叫道:“好妹妹,彆踩了,下來給二哥含下,二哥的**腫得發痛了。”

“什麼**?叫得這麼難聽,你哪東西哪麼大,人家含不下啊。”

淩清竹低著頭,似是很羞恥的樣子,但她依然從兩人身上來,跨坐在馬麵瘦子頭上,再伏身趴馬麵瘦子胯間,形成一個『69』的姿勢,兩隻白皙的小手顫抖著握向了眼前那根巨物,那火燙的熱度和上麵散發**氣息使得她沉迷不已,以此同時馬麵瘦子又撩她的裙子,一口吻那個粉紅的**上,淩清竹忍不住發出一絲呻吟,聲音極小,若不是高達運足內功,險些聽不到。

“好妹妹,大哥也要……”那邊的鼠目胖子急叫,淩清竹瞟了對麵那根像彎刀的**一眼,小手伸過去握住輕輕套弄。

然後香舌已經吐出,纏在馬麵瘦子**的**上,來回的打轉挑逗,舔弄了片刻,又順著一路向下,將卵蛋吸入小嘴,上下幾次,黝黑的**上頓時多了一層亮晶晶的唾液,那熟練的樣子,比前些日子給高達和丁劍**時強上數倍。

舔弄吮吸了一會兒,她努力的張開了小嘴,將馬麵瘦子那猙獰的巨龜吞入了口中,馬麵瘦子被弄得舒服,發出陣陣呼叫聲,臀部竟像操穴一般挺動起來,他也知道自己的巨物就算是久經風月的妓女都吃不消,何況淩清竹這種初經人事的少女。

所以動作非常之溫柔,乾瘦的屁股緩慢地一上一下,青筋密佈的**在淩清竹的小嘴中進進出出,在淩清竹的小嘴內刮擦兩腮的嫩肉,一會塞到左邊鼓起,一會塞右邊鼓起,就像吃滿嘴的零食難以下嚥,發出咕嘰咕嘰的響聲。

高達大喘著粗氣,他做夢也想不到,平時跟在林動身邊那個未來清純的小弟妹,竟如嫵媚、性感、可愛的一麵。

**越發的脹大,竟然撐得李茉有些吃不消連忙吐出來,他吃驚地發現**好像脹大了一些,隱隱覺得隻比隔壁的馬麵瘦子小一點。

李茉也吃了一大驚,眼前這個小自己十多歲的男子的**也太神奇了,居然還能再次變大。

難道是因為自己魅力嗎?

想到這裡李茉冇來由一陣自豪感,自己當年也是『絕色譜』有名的美女,峨嵋派一支花。

這一次不用丁劍催促,她又一口吐下高達的**,緩緩再吐出來,再用舌尖舔住粗壯的棒身“咕嘰咕嘰”地上下舔弄,並輕舔著**棱角的最外緣。

高達被她這樣的刺激,再加上對麵活春宮,發出一陣低吟咆哮聲。

李茉明知道這是對方發射的前奏,再次張開小嘴將**含入吸吮,一吐一含地反覆刺激著高達的**,揉壓陰囊。

多路攻擊下,高達敗下陣來,**馬眼一開,長久而強烈地噴出一股數量驚人的滾燙陽精!

李茉的小嘴根本吃不下那麼多岩漿精華,大量的白濁色濃液從她的唇角邊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