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顛倒夢想!

“喔—喔-

喔——”

熟睡中的高達被陣陣雞嗚之聲叫醒,睜開的他發現自己躺在花染衣的閨房大床上,窗戶外麵黑暗的黎明中,一絲晨光升起來。

『天亮了,自己昏迷一天了?』

高達坐直身子在床上,身上不知何時換上一件潔白色睡衣,而花染衣則和衣睡著自己旁邊。

高達見到她臉頰之上有數道淚痕,想起剛纔在迷糊中聽到了花染衣的哭聲,哭聲充滿了自己的擔憂之色,心裡充滿了愧疚。

自己昏迷是姦淫了她孃親所導致,是自己活該,偏偏讓她為自己如此憂心。

“染衣!”

高達輕呼一聲,忍不住伸手想去為她撫去臉上淚痕,手到中途卻遲疑了,前車之鑒,他不敢魯莽行事,仔細打量了枕邊之人,確認是花染衣後,才輕輕撫摸上去,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啊!

熟睡中的花染衣感覺到有人撫摸她,一直憂心高達的她立刻紮醒過來,一雙美目大大地睜開,看到高達已經清醒過來,充滿了喜悅之色,一頭紮進高達懷,緊緊將其抱住:“高大哥,你終於醒了,你知道嗎?染衣,擔心死你了。”

高達輕輕地擁著佳人,溫柔地撫摸著她秀髮:“是高大哥不好,讓染衣擔心了。”

花染衣在懷內咽哽地說道:“高大哥,你知道嗎?昨天看到孃親揹著全身大汗又昏迷的你回來,差一點把染衣嚇死了。染衣在想高大哥要什麼事,染衣也不想獨活了,染衣不想承受一次這樣錐心之痛!”

“對不起!對不起!”

高達想不到花染衣對自己用情如此之深,他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值得她這樣做,他的心很溫暖,很感動,隻得緊緊抱著花染衣,在心中暗暗發誓,這一輩子非娶到花染衣不可!

花染衣在高達懷內抽泣一陣後,抬起頭注視著高達說道:“都怪孃親,好好的比什麼武啊。高大哥的傷纔好冇多久,這翻連動真氣使得高大哥的身體吃不消了。”

“這個不怪雲前輩的,要怪隻能怪我,是我惹得雲前輩生氣了。”

高達有些尷尬地說道,實情哪裡是什麼比武,根本就是自己誤奸未來嶽母,加上早上與綵衣交歡多次,連日來的縱慾過度壓垮身體而已。

花染衣奇道:“孃親,冇有對你生氣啊!她還誇高大哥年輕有為,是難得一見的英秀奇才,說染衣眼光不錯會挑男人,她很支援染衣的。倒是你把孃親的腿給傷了,走起路來打個八字腳,一拐一拐的。”

“啊!?不敢相信,雲前輩居然這樣誇我啊!”

有李茉這個前車之鑒,高達以為雲韻一樣是恨死自己,千方百計反對自己與花染衣的婚事,誰想對方大出意料地支援自己,他真的有點不敢相信:“昨天我可是把她得罪了啊!”

花染衣追問:“你得罪了孃親,怎麼得罪孃親?”

“啊啊……”高達連連搖頭,有些作賊心虛地說道:“錯把她誤當成你了,說了一些隻能對你說的話啊!”

“哈哈……”花染衣掩嘴嬌笑說道:“原來如此,其實這個也不怪你的。我跟孃親長得十分相像,經常有人將我們錯認。你是不是把孃親當成染衣,做了一些越禮之事啊!”

“冇有,絕對冇有!”

高達頭搖得播郎鼓般,誤奸嶽母這種事豈會承認,隻得另說話題:“你們何止相像,照我看你們母女簡直是一對姐妹花,雲前輩也太年輕了吧!”

花染衣微嗔道:“高大哥,你有點越禮了。當然這並不怪你,隻要是人都有此疑問的,其實孃親長得這麼年輕是有原因的。”

本隻欲轉移話題,不想竟被勾起好奇心,高達奇道:“有什麼原因啊!”

花染衣有些神向地說道:“高大哥,你可知武林『四大神功』啊!”

“知道!它們是少林寺的『洗髓經』與『易筋經』,青雲門的『太極玄清道』以及離恨閣的『慈航劍典』。”

“嗯!冇錯,這四門武學之所以被稱為『四大神功』,是因為它們具有化腐朽為神奇,奪天地造化之功。常人隻需要練及一門便能成為江湖一流上頂高手,縱使資質平庸亦可延年益壽,長命百歲。

孃親之所以看起來還如此之年輕,是因為她自幼修練『慈航劍典』大成之緣故,『慈航劍典』雖然名頭冇有前麵三部武學響亮,但在延年益壽,排除身體毒素,青年永駐方麵遠勝前麵三部,傳說此功練至極峰,甚至還能返老還童呢?”

“我靠!難怪『離恨閣』有著天下美女之鄉的稱呼,連個山門掃地的下人也是百裡挑一的美女。原來是她們修練武功時,還能進行美容啊!”

高達心中暗自誹議,有些心動向花染衣問道:“染衣,你是不是也學到這門武功啊!”

花染衣白了高達一眼,嗔道:“高大哥,是不是嫌棄染衣會老啊!”

高達並不是傻子,豈會說這種丟性命的說話:“冇有啊,能和染衣一起變老,是我這一輩子人最幸福的事。”

“哼!高大哥的嘴真甜,甜得染衣都說不出話來!其實染衣也想跟著孃親學這門武功的,但是此門武功『離恨閣』有著嚴格的規定,非『離恨閣』的弟子不得習之,違者必嚴懲,『離恨閣』於孃親有再造之恩,她是不會違抗的。染衣自幼就拜武林八老的花老為師,早就冇緣這門武學了。”

“原來如此!”高達聽完,心裡仍是微微有些失落:“染衣為何會拜花老為師,拜入『離恨閣』不是更好的選擇嗎?”

“嗯!花老其實於孃親有救命之恩,剛纔花老想找個傳人,孃親就把染衣送過去。花老教染衣的『百花錄』並不比『離恨閣』的武功差,雖然冇有『慈航劍典』那樣驚世駭俗,卻有一招近乎能『起死回生』的保命之招。另外孃親隻是不能教染衣『慈航劍典』的內功心法而已,並非不能教染衣『離恨閣』的劍法。染衣,可是身具兩家武學之長呢?還有……”

花染衣突然壓低聲線,在高達耳邊輕聲說道:“還有花老教給染衣的『百花錄』在儲顏養容方麵,一點也不比『慈航劍典』差,甚至比它還曆害。你知嘛,染衣師父花老今年都五十多歲了,可她的樣子還跟一個二十七歲左右的少婦冇有什麼差彆的!”

“我冇有哪個意思……”高達嘴上否認,心裡早已經樂開花了,忍不住將花染衣抱入懷內又是親又是吻。

花染衣也熱情地迴應著,原本清晨男性的**就十分激昂,當下美人在懷內,更是讓高達情動不已,一下子將花染衣按倒在床上,伸手就去解她的腰帶。

“高大哥,不可以的……”意亂情迷的花染衣忽然想起高達不能再縱慾了,連忙將高達從身上推開,滿臉羞紅地說道:“高大哥,不可以的。昨天你的昏迷,爹爹檢視得出,是縱慾過渡的緣故,這幾天你要好好休息,不可再作房事……”

高達也想起了昏迷時聽到的話,可是他的內心中有一把火在不停地燒著,尤其想到昨天自己將花染衣的孃親雲韻按在此床上顛鸞倒鳳,現在再與花染衣在此床歡愛,內心就有一股莫名的衝動,他哀求說道:“染衣,答應高大哥,咱們就一次,一次行麼!”

花染衣十分堅決地說道:“不行,一次也不行,這是為了高大哥身體好!”

高達見花染衣意誌堅決,隻得從她身上起來作罷,悶悶不樂地說道:“好吧!

一切都聽染衣的。”

花染衣見高達像個孩子發脾氣,有些好笑說道:“高大哥,彆這樣嘛。等你身體好,染衣隨時隨地都讓高大哥玩弄好嗎?身上哪個地方都行,隻要高大哥喜歡,就算把染衣給操死了,染衣也願意。”

高達也被她逗樂:“傻丫頭,什麼死,死的。高大哥可是要疼愛你的一輩子,讓你做一個幸福的女人,彆說這種不吉利的說話。”

『咕咕』正當兩人甜言蜜語之際,高達的肚子忽然發出一陣聲響,他有些尷尬地望著花染衣。

『噗嗤』花染衣忍不住笑出聲,素手急拍,不一會兒,月季與杜鵑推門進來,她朝著兩人說道:“高大哥,昨天一天冇吃東西,你們快去準備好上等的早點,要是餓著高大哥唯你們是問!”

“是!”月季與杜鵑二脾領命下去!

高達此時才發現外麵早天亮了,豔陽高照,越想越是肚餓,差不多是時候吃點東西了。

於是他在花染衣的服侍下起床,來到屏風前更衣,花染衣為其捧來一件嶄新名貴的新衣服,像妻子一般溫柔地為高達更衣起來,換下那件臨時穿上的睡衣。

高達自幼在青雲門長大,過著的是自力更生的日子,哪裡像這樣被女子服侍著更衣的,十分之不自在,尤其當花染衣為他脫褲子的時候,連忙用手止她的行為:“染衣,你先出去吧!這個我自己來就行了。”

花染衣笑道:“高大哥,你身上哪個地方染衣冇看過,害什麼羞啊!”

高達臉上一紅,使壞說道:“真正如此,染衣纔不應該幫我更衣,因為我會忍不住了將染衣就地正法的。你這那裡是要我禁慾,分明就是個小淫婦在求高大哥乾你呢!”

“高大哥,你好壞啊!”

花染衣嬌臉一紅,想起昨天與高達倆師兄弟荒唐的畫麵,前方的**與後庭的菊穴隱隱有些發癢了,玉足一跺,手中拋到其臉上:“給臉不要臉,自己穿吧!染衣,去為你拿漱口的用具來!”

看著染衣離去的背影,佑大房間就剩下自己一人,高達輕輕笑了一下,雖然他剛纔抗拒了花染衣的服侍更衣,但那種感覺真的非常好,這一種家的感覺。

高達現在心中恨不得早點將開封城內的**緝拿歸案,然後回到師門讓師父為自己出麵,向唐花朱三女提親,過著隻羨鴛鴦,不羨仙的快活日子。

高達將花染衣拿來的新衣穿好後,正要出去,卻發現自己昨天所穿的衣服尚掛屏風內的衣架之上,想來是昨天自己昏迷亂了花染衣的思路,冇有吩附下人拿去清洗,現在上麵還能聞到濃濃的汗臭味。

高達拿起來聞了一下,捏起鼻子:“這也太臭了,還是拿去洗洗吧!”

『砰砰』高達將衣服抖數了幾下,正欲拿到外麵讓人清洗,卻意外發現上衣內的隔層中有一片紅色布料露了出來,“這是什麼?”

高達好奇之下,將其從隔壁裡掏出來,竟然是一條豔紅色的肚兜,上麵繡著精美的圖案,下襬處還有一個隸書的『雲』字。

“啊!”

高達如五雷轟頂,這條肚兜正是昨天他扒下嶽母雲韻的,隨手塞到上衣內的隔層之中,後來自己在嶽母身上馬上風後便昏迷了。

也虧自己衣服的隔層夠隱密,花染衣為了自己換衣時冇有發現,要不然鐵定要鬨出人命來的。

高達的理智告訴自己要毀屍滅跡,下手之際卻是狠不下心來,看著這件肚兜,他忍不住回想起昨天與嶽母那一段天上雲端的交歡,她的嫵媚,軟弱,媚態全部湧上心頭,一時間看呆了。

“高大哥,你換好衣服了嗎?”

正當高達發呆之時,花染衣的聲音從外麵傳來,嚇得高達連忙將肚兜塞進衣襟之內,並且整理好身上衣物,使自己的神情恢複平靜,出去迎接花染衣:“換好了,染衣!”

“來,高大哥洗臉與刷牙吧!”

花染衣推門而入,後麵跟著的杜鵑托著盤子,裡麵盛放著牙膏與牙刷、洗臉的用具緊跟其後。

(南宋時期已經出現非常接近現代的牙膏與牙刷,當然隻有上等富人才用得起,平民百姓直接不刷牙的,或者用手和鹽水清理。)

她一見到高達,便將他拉到銅鏡之前,親自為他梳理。

高達拿著隻在傳說中聽聞的『牙刷與牙膏』,完全不知道如何使用。

平日過著窮日子的他都是楊柳枝咬爛和鹽水來漱口的,哪裡想到富人家用的竟然是上等美玉與名絲打造牙刷,光這一把牙刷就估計值一百多兩,還有茯苓等名貴藥材煮成“古牙膏”,刷一次牙估計都是平民十天的花銷啊。

“高大哥,你不會用嗎?染衣幫你,張大嘴……”花染衣輕聲一笑,拿起牙刷沾了點牙膏便親手把手教高達刷起牙來。

高達長這麼大過了將近二十年的清苦日子,總算體會一把書上所說的大惡『窮奢極欲』。

他也總算明白,為啥曆史上這麼多帝王名人毀於溫柔鄉中,身邊美人相伴、溫軟如玉、情意綿綿,換著是誰也無法抵擋,他沉淪了。

在一番美死人的秀恩愛刷牙後,高達又迎來一場極奢華早餐,各式各樣糕點擺滿了一桌子,香甜酸辣,各種各式的口味,小小一個早餐幾乎包涵天朝八大菜係的早點,高達驚得嘴巴半天合不攏:“吃個早餐而已,用得這麼豐富與浪費啊!”

花染衣不在乎說道:“高大哥,放心啦!我們吃不完,可以給下人吃,總之不會浪費的。”

說罷,親自動手筷起糕點來喂高達。

美人深情,高達無法抗拒,隻得再次陷入英雄的墳墓之中。

吃著吃著,花染衣越是深情,高達越發覺得愧疚,他隻好向花染衣坦誠了自己與朱竹清的關係,當然他不會傻到坦誠昨天誤奸了嶽母一事,他發現自己已經冇辦法離開花染衣了,但也冇辦法放棄朱竹清,畢竟她是自己年幼時的憧憬。

忽然,他發現自己原來是這麼貪心的啊!

花染衣先是臉色一沉,手中筷子緩緩放下來,眼睛微微一紅,要說冇有心酸是怪事。

縱使當日她說自己不介意高達納妾,可是事到臨頭,她的內心似乎冇有想像中的堅強:“染衣知道,自己非完壁之身,讓高大哥在意了。”

“冇有,絕對冇有這樣事的。”

高達腦袋一充血,竟然對著花染衣不顧在場還有服侍的丫環等人,三山五嶽地一跪而起:“染衣,你要相信我,我是真心愛你的,絕對冇有半點介意你的過去。但我與朱姑娘也是真心的,我對你們每一個都是真心的,我每一個都不想失去。”

“高大哥,使不得,男兒膝下有黃金,染衣一個不潔之人不值得你這樣。”

花染衣大吃一驚,急忙想將其扶起來。

在古代社會之中男兒是天,縱使其做了對不起女人之事,也不需要認錯,因為男人是冇錯,更彆說下跪了,天地君親師怎麼跪也輪不到跪妻子。

高達則雙手抱住花染衣大腿,死活不肯起來:“如果冇有了染衣,這個男兒尊嚴要來何用!我從來不在乎染衣的過去,我要的是染衣的未來!”

“高大哥,你……”花染衣頓時被感動得一塌糊塗,用眼角輕掃杜鵑等一眾下人讓她們下去,再溫柔地說道:“高大哥,男兒為天,夫為綱,染衣豈會不同意你與朱女俠的事,但有一個條件,染衣必須跟她平起平坐。”

高達隻覺自己身處雲端一般,幸福得冇辦法說話了:“謝謝染衣!在我心中你們是一樣的,冇有什麼大小之分!”

“起來吧!彆讓人看見了。”

花染衣將其拉起來,心裡美滋滋的,看著高達如此沉迷自己連尊嚴都不要了,她心中原本那點自卑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哼!姓朱的不就是一個處女麼,染衣可是能做青春永駐。姓朱的還比高大哥大這麼多,用不著幾年就年老色黃了,有什麼好怕的,到時就讓蓋個房子讓她終老吧!』

“來,咱們接著吃,這次輪到我喂染衣!”高達興奮地拉著花染衣重新坐回飯桌上,這一次輪到來他喂這個美嬌娘了。

在一場極度之秀恩愛,對單身狗產生九萬點傷害的早點後。

高達直入正題,向花染衣詢問起『攝魂香』之事來,花染衣告之他關於『攝魂香』一事,她並冇有知道多少,但是她的孃親雲韻知道,當年討伐『極樂教』的戰役中,『離恨閣』是三大主力之一。

正好在此時,花千方聽聞高達已經清醒過來,也派來人邀請高達與花染衣到書房與之一談。

高達心中一陣不安,誤奸了嶽母雲韻一事非同小可,雖說嶽母大人並冇有聲張,也冇有反對自己與花染衣之事,卻並不代表她會原諒自己,他已經能想像接下來雲韻將會如何為難自己了,但是他的心已經被花染衣的愛意塞滿了,為了花染衣隻得硬著頭皮過去。

花染衣領著高達來到了花千方的書房中,出人意外的是,『小飛天』雲韻並冇有在書房之中,書房中隻有一位留著長長鬍子的中年男人,花染衣一見到他就上到跟前請安問好,甜蜜蜜地叫著『爹爹』,此人便是花染衣父親,花家二當家花千方!

“晚輩高達,見過伯父大人!昨晚醫治之恩,晚輩冇齒難忘,請受晚輩一拜!”

高達連忙上前跪下來磕頭,其實以他『青雲門』首徒的身份無需行此大禮。

無奈高達心中有二愧,一愧是誤奸嶽母雲韻,無論出於何等原因都是嶽父的大不敬;

二愧從花染衣口中得知,昨天花千方為了救治自己,拿出了他珍藏將近三十年的千年人蔘,切了三分一給自己滋補身體,自己才能這麼快甦醒過來,於情於理,這一拜高達都要磕。

“使不得,使不得……”高達這滿懷疚愧的一拜,無心插柳使得花千方對其好感大增,嘴裡連連說『使不得』,身子卻冇有半點動作,完全受完高達的三拜九嗑,越看高達越覺得其一表人材,年輕有為,實屬難得一見的良婿,基本上對其與花染衣的婚事已冇半點意見。

高達跪拜完後,站立起身也細細打量著花千方,果真花千方並冇有吹牛,他長得確實是氣派非凡,雖是上年紀留了鬍子,仍然是俊氣逼人,年輕全盛之時稱為『絕世美男』絲毫不違過,美中不足是眼圈有些黑。

花染衣也發現了這一點,她奇道:“爹爹,你怎麼有黑眼眶啊!”

花千方壓低聲音,有些不好意思說道:“不知道那個下人偷聽昨天為父跟你說的往事,偷偷告訴阿韻。結果她一晚上都冇有讓為父進房,在這個書房待一夜。”

“嗬嗬……活該,誰叫爹爹喜歡吹牛呢!”

“有女兒這樣跟父親說話的嗎?有外人在呢!”

“嗬嗬,孃親,怎麼冇有見到她,高大哥有事相詢。”

“我已經派出人叫了,相信很快就會過來的。”

兩父女談話聲音雖小,高達仍是一字不漏地聽入耳中,看著兩父女溫馨的樣子,心中一陣羨慕,自幼父母早逝,家庭親情是高達一直缺少的東西,這也是他為何在對嶽母做出大逆不倫的事,仍厚著臉皮不願意放棄張墨桐與花染衣的原因,他太想有個家了。

花千方也發現了高達眼中對花染衣的依戀,心想自家的女兒本領不差,將這個小子吃得死死的,原本打算對其的試探也取消,改聲問道:“賢侄,你現在的身體可好些否,昨日拙荊有點過份了,不知道賢侄大傷初愈,伯父在此向你償罪了。”

“不,不,不,是晚輩過份才真……”高達一陣汗顏,昨天明明是自己誤奸了雲韻,現在聽花千方將責任怪到嶽母頭上,著實羞得幾欲一頭撞在牆上,一了百了。

“哈哈,過謙了!”花千方並冇當真,隻道高達識大體之故,繼續說道:“賢侄,你近來是不是服過什麼藥物之類?”

高達想了一下:“前段時間,晚輩受了重傷,被黃估隆所救,得他所贈的十顆點蒼派的『回氣金丹』所醫,短短十天便康複傷勢。”

“原來如此!這個黃小子到底是不安好心,還是急功近利,他給你吃的『回氣金丹』過多了。此藥藥力極其霸道,能短時間內大量壓榨一個人的身體潛能,過多服用對身體會有極大傷害,通常點蒼派之人也是重傷或性命悠關時才服用。

他一下子給你了十顆,到底是救還是害,或許急於向你邀功吧!小子,你現在的身體明麵上是強壯無事,實則已經血氣大虧了。”

“黃兄,他可能也不清楚吧!”

高達大為震驚,縱然早已在花染衣口中得知,黃佑隆此人勢利自私,熱衷權勢,他出手相救自己很可能是籍此施恩於自己,日後好加以利用。

可他仍不願相信黃佑隆為求目的,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尤其是想起他為上升,把花染衣迷昏給族中長老姦淫,心中首度對其生出一絲恨意,一雙拳頭握勒勒作響。

“黃佑隆那小子,伯父一看就知是個做事不擇手段的人。大量『回氣金丹』雖是損耗了你真元,可你現在還年輕力壯,就算要出問題也是二十多年後的事,到時你怎麼想到跟他有關呢?並不是伯父有心挑撥你與他關係,隻是想告訴你:賢侄,人心隔肚皮啊!”

花染衣臉色慘白,昨天花千方隻是說了高達冇啥大問題,哪裡想到問題會如此之嚴重:“爹爹,你可要想辦法救高大哥啊!你不救他,染衣就不認你這個爹爹了!”

花千方臉上有些不悅,本來是想為難一下高達,好讓他記得自己的恩情,日後會好好珍惜女兒,哪想到花染衣比高達還要激動,隻好說道:“好啦,好啦,誰說不救他,救,救!”

安慰女兒一翻,轉對高達說道:“賢侄啊,待你傷愈之後,你打算如何回敬黃佑隆啊!”

高達長歎一口氣:“無論黃佑隆出於何種目的,他終始救了我,這一份救命之恩不假,我必會回報他之救恩之命,之後他行他的陽關道,我走的我的獨木橋,再有相犯之處,絕不輕饒!”

“好!好!重情義!明恩怨!辯事非!不愧是『青雲門』的首徒!”

此時,書房外麵突然傳來嶽母雲韻的聲音,眾人循聲望過去,隻見一身華麗宮裝的『小飛天』雲韻正打著八字腳,一拐一拐地從外麵走進書房內,上下打量著高達,眼神中滿是欣賞之色,隻聞她悅耳聲音說道:“好小子,是妾身小看你了!”

“伯母,您好!晚輩,失禮了。”高達尷尬之極,連忙低下頭來,不敢直視嶽母大人。

“你也知自己失禮了就好,以後就長點記性,彆再認錯人了。”雲韻心情似乎不錯,冇有刻意為難高達,轉身朝花千方旁邊的位子走過去。

花千方奇道:“阿韻!賢侄做錯什麼了。”

“他把你老婆的花給采了,還把你多年求之不得的菊花給開苞了。”

雲韻對他昨天的吹牛仍有些在懷,心中暗罵一句出氣,嘴上冇好氣說道:“把我誤當成衣兒,說了一些情意綿綿又肉麻的話。”

“哈哈……”花千方父女忍不住大笑出聲來,花染衣一抱著其著手臂嬌笑說道:“誰要向孃親這麼年輕,跟著衣兒站在一起,外人都把咱們當成姐妹,根本聯想不到是母女啊!”

高達悄悄抬起對打量了一下雲韻與花染衣,兩女長得實在太像了,而且一樣的這麼的年輕,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一對姐妹花,想來自己認錯人也是情有可願的,這般想著,忽然發現雲韻也在看著自己嚇得把頭直低下去。

花染衣這時叫道:“高大哥,還不過來跟孃親道歉認錯,錯認成染衣也罷,在比武中你還把孃親的腿弄傷了,你也太粗魯了。”

此話一出,高達與雲韻頓時麵麵相覷,他倆可是清楚得很,雲韻哪裡是被高達把腿弄傷,根本就是高達把雲韻後庭給開苞了。

首次嚐到後庭花開滋味的雲韻貪歡,把自己給弄傷的,現在還未能癒合,走路一拐一拐,這也是雲韻昨晚不讓花千方進房的真正原因,現在花染衣好心做壞事,一下子把兩人最羞恥的事無意揭了出來。

“是是……”兩人雖羞憤欲絕,卻又不敢對外人明言,高達隻得硬著頭皮來到雲韻跟前,想了下隨使跪在地上磕頭認錯,額頭磕得地麵甚響:“對不起,伯母大人,昨天是晚輩失禮,還請伯母原諒!”

“高大哥!你這是……用不著這樣的……”花染衣有些摸著不頭腦,不過認錯人而已,犯不著行此大禮。

“你……你……何必……”雲韻也冇想到高達竟然會下跪,而且頭磕在地上還如此之響,明顯是誠心認錯的,心裡莫名一軟,“我原諒你便是,站起來吧!”

“是……”高達仍然磕足九個響頭方站立起來,再次退下去,與花染衣站在一起,緊守禮儀。

雲韻見狀芳心莫名有些失落,當下菊穴處傳來的絲絲微痛,使得她不由自主回想昨天後庭開苞的情景來,對高達竟有了一絲莫名的情素。

花染衣見其母也原諒高達,心急地向其父說道:“爹爹,你快點想點辦法,救救高大哥啊!”

“真心急啊!”花千方微微一笑:“賢侄,其實你也不算大病,你可以知道你本身的體質乃武林中罕見的『純陽之體』嗎?”

高達點頭回道:“『純時之體』,聽師父提及過,他說過晚輩內功修為進步之快皆是此原因!可並冇有也再說什麼了。”

花千方笑道:“蕭真人是怕你驕傲,所以纔沒跟你多說。『純陽之體』、『純陰之體』和傳說中『先天真氣』一樣是一種天賦,凡人皆可遇不可求之物,擁有『純陽之體』的體質,內息源源不絕,練任何內功心法都是手到拿來,彆人要幾十年才練成的內功,你隻需要幾年就可以了。”

高達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難道在師門中一眾師弟妹們與我的內功相差這麼多。”

花千芳又道:“正因你有『純陽體質』事情就好辦了,你所損耗的真元是可以輕易就可補回來的,你隻要按照我給你開的藥方,節慾養身,勤修你『青雲門』上乘內功心法,不出半年,你的身體就完好如初!”

本以為損耗真元是一大麻煩之事,冇想到到頭來這容易就搞定,高興之極又連連向花千方磕頭道謝:“謝謝,伯父今日的醫治,晚輩感激不儘!”

接下來的談話,因為雲韻的出現,高達不敢像先前一般放得那麼開,隻得任由花千方夫妻問一句答一句,他們的問題都是在問高達的誌往和過往的一些事,僅然一副在挑女婿的樣子,這使得高達心中大喜,以為今天他與花染衣的事就能定下來。

誰知道,眾人談了將近一個時辰的話,花千方夫婦愕是半天不提高達與花染衣之事,僅僅雲韻將其從『離恨閣』典籍瞭解到的『攝魂香』情況告訴了高達,最後她作出一些推測:“既然在開封城內作惡的**,並不是『惜花雙奇』中的丁劍,又使用『攝魂香』,估計是『極樂教』中的『潛欲』一脈所為。”

“不是丁劍,哪還好一點。”高達微微心安一些,有些好奇問道:“這個『潛欲』是什麼東西,它不是『極樂教』嗎?”

“具體情況妾身也不大清楚,隻是『離恨閣』的典籍裡記載『潛欲』是『極樂教』的一個特彆激進的分支,『攝魂香』便是出自此脈之手,百年前那些被洗腦成傀儡的人都是『潛脈』所為,傳說在『百日聖戰』之後,『潛欲』就與『極樂教』分道揚鑣了。具體情況妾身也不大清楚,畢竟是百年前之事,早已事是人非。”

“哪典籍裡有什麼記載到此香是何種藥物所製,隻知道藥物源頭,我們也就多了一條破案的線索。”

“抱歉,典籍中並冇有記載,此香乃『潛欲』製造傀儡的利器,想來隻有『潛欲』內部高層人士方知情,外人豈會能輕易探知。”

“哦,明白了,謝謝前輩指點!”

雲韻提供的線索不多,可也讓高達有了一定頭緒,同時他也能肯定丁劍真的與**無關,暗暗自鬆了一口氣,雖然自己一再聲明,再與其相見是生死之決,但是對方畢竟對他有救命之恩,也間接讓他恢複男性的自尊,說句實話,他真的冇辦法下殺手。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一起共用午膳啊!”

不知不覺時間已接近中午,花千方招呼眾人一起去用午膳,席間雖是山珍海味,熊掌魚肝,各式佳肴。

高達卻依然食之無味,因為花千方夫婦始終冇有提及他與花染衣之事,最後高達實在忍不住,向花千方說道:“伯父,恕晚輩無禮,晚輩與染衣兩情相悅,懇求請伯父將染衣許配晚輩。”

花千方與雲韻相視一眼,眼神中其意不言自明,這小子總算沉不住氣上鉤了,花千方故作為難說道:“說句實話,賢侄身為『青雲門』首徒,年紀輕輕便有武林十青之三,實乃隴中之秀。隻是聽聞前幾日,賢侄已經與唐門三少爺之女結親了。小女兒的姿色雖是平庸,可花家也是有頭有臉之人,也想讓小女兒過得好一點。”

高達急忙說道:“晚輩,願與『平妻』之名相娶染衣,三書六禮,八人大橋,明門正娶,與張氏不分大小,平起平坐!”

花染衣在旁焦急地說道:“爹爹,你的要求高大哥都答應了,你們就不要為難他了。”

“放肆,婚姻之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容像你這般胡來,是為父太過縱容了。”

花千方脖然大怒,拂袖而去,留下一臉不知所措的花染衣,花染衣自小就被以為掌上明珠,花千方對其可以說是溺愛,無論她想要什麼都給,無論她做錯什麼事都不會責怪。

如果不是十歲之時被雲韻送到武林八老花老學藝,估計已經被養成一個橫蠻不講理的大小姐了。

長這麼大,花千方還是第一次這樣對她惡言相向,花染衣忍不住抽泣起來,也掩臉而去。

“染衣!”

看著花染衣父女因自己鬨矛盾,高達一時間也不知無措,他想追上花染衣,可這裡是花府,而且花染衣所去的方向正是花家女眷所在,實在不是他能私自進入的地方。

此時雲韻不知何故遣走了下人,眨眼間,席間便隻餘下高達與雲韻兩人,高達作賊心虛連忙將頭低下去,不敢直視雲韻的視線,雲韻冷哼一聲:“混賬小子,你還冇聽懂嗎?想娶我女兒,你得讓你師父出麵,三書六禮,明白嗎。”

高達恍然大悟,原來花千方並非反對自己與染衣,而是要他做到自己許下承諾,方肯將女兒嫁給他。

花千方如此為難高達,也想高達珍惜花染衣,用心良苦啊。

明白一切後,高達連聲向雲韻致謝:“我明白了,謝謝伯母指點!”

“哼……”雲韻看這個昨天纔將自己姦淫的小子,今天竟然想娶走她的女兒,心裡滿不是滋味冷哼一聲,打著八字腳離去。

“伯母,請留步!”

看著雲韻離去的背影,高達忽醒起對方的肚兜尚在自懷中,便想將其還給她,可當雲韻回過首時,他心中卻又是捨不得,說不出嘴,隻得說道:“伯母,對不起,我弄傷了你。”

雲韻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最終暴怒而視,拿起桌子上的酒水潑了高達一臉,憤而離去。

高達無奈地暗說一句:“活該啊……”

回到悅來客棧之時,天色已近傍晚,林動見他這麼久纔回來,甚是奇怪。

高達將手上藥方交給綵衣,讓其為自己熬藥去。

便將林動叫到自己房間裡相談,將這一天發生的事改頭換尾告之。

大意是自己在花府遇著花染衣之母傳說中的『小飛天』,她與花染衣幾乎長得一模一樣,認錯了人在言語上稍有失禮,兩人為此動手,自己舊傷複發昏迷了。

同時他也將黃佑隆的險惡用心告訴了林動,縱然黃佑隆與自己有救命之恩,但也不能讓他坑了自家的師弟啊,讓林動知道他真實的為人,日後也能提防一二。

林動聽完怒道:“這個黃佑隆也太不要臉了,這樣坑害大師兄,還敢以救命恩人自居?”

高達無奈地說道:“不管怎麼說,他救始終是救我了,你也不要找他麻煩,免得外人誤會。你自己也要小心點為妙,此人勢利得很。”

林動點點頭說道:“明白,大師兄,你今晚啥地方也彆去了,好好在客房休息一晚,按時服藥,調息好身體吧!”

“嗯!”

高達點點了頭,忽然想起與朱竹清相約昨晚繼續一起巡夜的,結果自己失了約,不知道對方有冇有生氣:“朱姑娘,她有冇有生氣啊!”

林動搖搖頭說道:“昨天晚上,她也冇有來了,黃兄已經派人出去檢視了,估計她是害怕跟大師兄單獨相處,怕大師兄獸性大發吧!”

“胡說!”

高達怒斥一句,心裡莫名地擔擾起來,朱竹清為人十分守約,理應不可失約的,難道她遇到什麼情況了,不由想到黑衣**曾經向其下過手,擔擾說道:“不行,朱姑娘並不是這種不守約之人,她定是遇到什麼事了,我得去找她!”

林動一把將他按回床上,生氣地說道:“大師兄,你擔心什麼,朱姑娘可是老江湖了,她不會有些事的。我這就去看看情況,你還是呆在這裡服藥休息,有什麼情況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也是!”高達對朱竹清非常崇拜,對其的本領自然不會懷疑隻得坐回床上。

林動又交代了幾句,見高達冇有意見便離開。

林動離去後,高達拿出一個小包袱打開,裡麵收著的當初與張墨桐的定情信物,一件小肚兜,他將懷中雲韻的肚兜與之放在一起收藏好。

然後運功調息了一翻內息,但無論如何都難以靜下心來,心裡總得有什麼事情發生了,他再也按奈不住,不理會林動的好意,拿起『寒淵』出門尋找朱竹清,恰好遇著了捧著熬好藥過來的綵衣,高達二話冇說,接過來一飲而儘,交代她自己要出去一下,頭也不回便離開。

當高達出到門外,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他快步於開封城內趕往黃佑隆府上,想向其詢問朱竹清的住處。

走著走著,卻意外聽聞一陣夜貓子的聲音,『歐歐歐……歐歐歐……歐歐歐……』,高達隻覺得心神一陣恍佛,雙眼一陣迷糊不清,不得不倚著牆邊而立,迷糊間他像發現有一道黑影,從他身上掠過去,一股濃濃烈的鋒煙漂過。

“鋒煙味,這不是**使用的『攝魂香』嗎?”

高達心神一震,自己竟然遇著**了,他大喝一聲『休走』,他急忙施展輕功追過去,不想**之輕功極其之高明,高達使勁吃奶之力都追不上,最後**闖進一處民宅的房間之中,高達也緊追進去,這下**無路可逃,兩人二話不說打了起來。

**武功十分之了得,竟然與高達打得不分上下,高達刺傷了他一劍,卻被其以奇異手法使得『寒淵』劍脫手,高達隻得與之肉搏,所幸**似乎力氣不如自己,最終被他狠狠壓在身下,雙手使勁掐住他的脖子活活將其勒得冇有了動彈,高達從來冇有殺過人,雙手不自由地一鬆。

與此同時,房外傳來一陣極烈吵嘈之聲『抓**啊』『保護小姐』之類的聲音,高達心中一喜,總算將能**伏法,他伸手去欲揭下**的蒙麵黑巾看下**是何人,偏偏就在此時,他的大腦中為之一陣極痛,痛得他生不如死,雙眼幾乎不能視物,但這痛來得快,去得也快。

待視力恢複,高達看清了壓在身下之人的相貌,他哪裡是什麼**。

她一個女人,一個衣衫被撕得破破爛爛的女人,一個倒在血泊中的女人,一個高達深愛的女人,花染衣。

此刻她的小腹上中了一劍,脖子被高達的大手死死掐住,呼吸全無,生命跡象全無!

高達不可置信地舉起自己雙手,雙手上鮮血淋淋,再望了一下四周,正是花染衣的閨房,此刻房裡一陣打鬥的痕跡,四周佈滿了劍痕,這些劍痕都是『聖靈劍法』所留,梳妝旁那張高達的畫像上滿是血,一個不可置信事實告訴高達,他殺了花染衣了。

“啊!為什麼會這樣啊……”高達仰天悲呼,不敢相信,不能相信,自己明明與**搏鬥,殺死了**,為什麼到最後殺死的竟然是花染衣,這個自己發誓欲一生守護的女人,為什麼會這樣,他已經分不清是虛是實了。

與此同時,一大群人也衝進了花染衣的閨房,為首之人正是黃佑隆與林動,還有武當雙道,五嶽劍派五小,『煙霞劍侶』等一眾『滅花聯盟』人士,另外還有幾名花府護衛。

黃佑隆一進門就大喝:“**,休想再逞淫威,這次你插翅難逃了。”

可當他看到是高達騎在血泊中花染衣身上,大吃一驚:“**,怎麼可能是高達,這怎麼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