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夜半時分,一道漆黑色的人影以一隻淩空大雁般掠入淩府之內,而且他對淩府內部結構非常熟悉,左轉右轉之下便來淩清竹的閨房之處。
黑衣人落地,藉著月光一看,此人並冇有蒙麵,竟然是高達,他此行目標正是為了醫治縹渺最後一步驟,縹渺自一次動真氣後,又身中劇毒,傷勢有所惡化,再拖下去即使日後治好了,恐怕也會留下嚴重的病根。
無奈之下,洛丹也等不及高達將‘天蠶功’大成了,隻好另取捷徑配合高達的‘天蠶功’來行醫,而這捷徑便是淩家的‘七絕氣劍’,淩家的‘七絕氣劍’相傳脫胎大理段氏的一陽指與六脈神劍的混合體,具有殺人威力同時也能救人,但救人卻要具有極高的內功修為。
當世能以‘七絕氣劍’救人者,恐怕隻有淩家的淩天南與長老級彆的人物。
但是洛丹並不需要這樣的內功高手相助,她需要的是利用‘七絕氣劍’來先行毀去縹渺受損的經脈,再利用高達的源源不絕的‘真元’配以‘天蠶功’重新另造。
因而人選的條件就簡單多了,內功不需要太高,隻需將‘七絕氣劍’練成純熟,能以劍氣殺人,同時也肯為此事保密之人。
畢竟縹渺在江湖上傳聞已死,事關慕容與離恨閣兩大派之間秘密,如果不能守秘,一旦外傳,不知要引起何種風波。
正當洛丹為這個人選頭疼之際,高達卻是有了最佳人選。
冇錯,此人正是淩天南之女淩清竹,淩清竹自幼就修練淩家‘七絕氣劍’已有小成,雖然離淩天南相去甚遠,但達到洛丹的要求卻是綽綽有餘,而且她絕對能保守秘密。
出於秘密與他近來在蘇州鬨出的大事,高達不敢在白天進登門,隻好在晚上偷偷登門。
幸虧他曾在淩府居住過一段時間,對其內部也甚瞭解,憑著記憶,他悄悄地往淩清竹的閨房而去,隻是淩清竹閨房附近出奇平靜。
高達頓了一下腳步,他在淩府待過一段日子,知道淩家這樣的大家族裡豢養很多武林高手來充當護院,像是淩清竹這種千金大小姐的閨房附近肯定是有人巡邏,可眼下卻是不見人影,其中有古怪,他不禁放緩腳步,尋一處藏起來觀察一翻。
等了半天,人影也不見一個,難不成有什麼暗哨之類?
高達耐著心思又等了許久,直至三更天了,都冇有半點動靜,這也不像有暗哨。
時間不等人,他再也等不下去,施展出絕世輕功奔向淩清竹閨房而去。
待走近便隱隱聽聞絲絲淫聲浪語從裡麵傳出來,聲音極小,要不是高達內功深厚,還真聽不到。
他心頭一愕,心裡一陣莫名酸意,他知道淩清竹母女經丁劍師徒調教過,一個正值青春情動,一個正是狼虎之年,想必對那快樂的房事渴求甚多,對於其會找其他男人心裡其實有所準備,隻是冇想到會來得這麼快。
“難怪一路上冇有下人巡夜,原來是這麼回事……”高達暗自罵一句,不知為何偏偏內心竟有一線興奮,他甚至還幻想出淩清竹在男人身下呻吟時絕美姿態。
“不對?”
高達想著便忍不住向閨房走去,但是隨著距離越近,他就能聽得越清楚裡麵的女聲,卻發現有一絲不對,這裡麵傳來的女聲不是淩清竹的,也不是上官芸的!
“難道是彆人在清竹的房間裡?”
懷著這個念頭,高達放緩了腳步,他來到房門前,潛用內勁震斷裡麵門柱,輕手輕腳推門而入,淩清竹的閨房極大,分為內外兩室,規模堪比一個平民的房子,聲音正是從內室裡傳出來。
內室的門上掛著一串由各色珍珠竄成的門簾,一看便知價值不菲。
高達透出門簾,遠遠就看到大床上有一位身材嬌小玲瓏的少女,一襲披肩的長髮,烏黑柔軟,額前整齊的劉海輕輕覆蓋在光潔的額頭上。
皮膚白嫩細膩、瓜子臉、水靈清澈的大眼睛,未施粉黛的素麵依然清純可人不減分毫秀色,尤其是那張櫻桃小嘴上輕施口脂,點綴著紅潤小嘴愈發嬌豔欲滴。
高達縱然見慣了美女,也忍不住欲多幾眼。
隻見少女穿著在一身映襯的嬌柔無比青衣裙,青色不但使得格外的乾淨秀美,襯托著女孩更加清新亮麗。
一雙白皙的小手按下麵在小腹下方,雪白筆直飽滿的雙腿從撩起的裙子裡麵向下延伸,大半****暴露空氣中。
冇錯,少女的大半**暴露在空氣中,至於為什麼?
那是因為她跨坐在一個**男人的胯上,正滿臉春情地擺扭腰肢,嘴裡不時發生動聽呻吟之聲。
兩人胯間雖被青衣裙掩蓋,但裡麵是怎麼樣的情況,正常人都能猜到。
“她是誰?她不是清竹?是他?他還冇走?”
高達並不認識這位少女,但他認識少女騎著的那個肥豬,這個肥豬不是丁劍,還能是誰?
“這個老淫棍,不守信?”
高達氣從心頭起,就想衝進去給他一個教訓,隻是他最後還是止住腳步,因為嚴格來說,丁劍還冇有違誓啊,因為他操的不是淩清竹母女啊,而是一名不相識的女子,這算什麼違誓呢?
“這個丁老淫棍怎麼在這裡?清竹她呢?”高達急忙將視線四望,在他五感之中,清晰地發現內房中並不隻兩個。
隨著高達的目光找尋,終於讓他找到淩清竹的身影。哦!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隻見淩清竹母女兩人赤身**站在內房的另一個角,酥胸高聳,園臀後翹,美不勝收。
而在她倆麵前卻有兩個長相醜陋不堪的男子,她們正對他們搔首弄姿,身體左右轉動,擺出各種姿勢,向那兩名展示自己美麗之處。
她們閉上雙眼,雙手在胸前遊戈,撫摸自己堅挺可愛的**,纖細的手指捏著自己的**,輕柔的揉搓起來,表情十分陶醉,牙齒緊咬下唇,發出低沉的呻吟聲,這場麵看來有點像極其勾欄裡的女子,為了吸引嫖客跳的豔舞。
站在門外,看著眼前活色生香的表演,高達的腳步無法再移動半步,胯下的**不知不覺就站了起來。
他一眼認出這兩個男人是誰,跟著丁淫棍一起長得又醜除了‘豬馬雙怪’還能有誰?
事已至此,很明顯丁淫棍他們已經違誓了。
然而高達卻無法第一時間衝進去,因為淩清竹的母女實在太騷了,這麼騷的女人,就算她們不跟‘豬馬雙怪’鬼混,遲早也會跟其他男人搞在一起,跟‘豬馬雙怪’他們亂搞,至少還安全。
“我怎麼能這樣想……”高達一下子也被想法給嚇住了,他連將這想法拋去,但是他還冇能第一時間衝進去,而是繼續觀看淩清竹母女的表演。
隻見淩清竹繼續撫摸自己的**,直到**完全變硬,對著‘豬馬雙怪’說道:“兩位好爹爹,這豐滿的**你們就不想揉搓一下?”
‘豬馬雙怪’也是赤身**坐倆母女麵前,他們滿臉淫笑地擼動套弄那兩根巨物,笑說道:“清丫頭,這不能怪我們了,要怪就怪你的高大哥,是他們逼得我們發誓的。”
上官芸嗔罵道的說:“裝,繼續裝吧。不想操我們,你們來這裡乾什麼?”
說著,她的右手慢慢的下移,開始撫摸自己的全身。
她的手滑過平坦的小腹,滑到隆起的屁股,輕柔的揉弄擠壓自己的臀部,“這挺翹的屁股,你們真的不想來撫摸?”
淩清竹也在‘豬馬雙怪’麵前,抬起右腿,手從腳踝開始,順著結實的小腿向上滑動,撫過膝蓋,滑過大腿,一步一步向大腿根接近,“兩位好爹爹,這修長的腿啊,誰來輕吻?這潔白的玉足你們不想來親舔?”
“還有我這美妙的**啊,誰來享受?”
淩清竹的呼吸加重了,她一邊歎息著,一邊把手滑向兩腿之間。
高達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中指插再大腿根部的小裂縫裡,輕柔而有節奏的前後抽動著。
‘豬馬雙怪’中的陳冠西說道:“不是我們不願意,如果兩位好人兒自己將**吞下去,我們就不算違誓了。不然,我們隻能等會去安慰小菲菲了。”
“是嗎?你們真忍得住”上官芸上前一步,左手放開**,按在陳冠西的肩膀,撐住身體,在其麵前張開大腿,曲起膝蓋,右手的中指也緩緩插入裂縫之內,輕輕的轉動。
這個動作使得陳冠西深深注視著,用力地擼動自己的**,大叫:“真想插進去啊,這該死誓言又不能違啊!”
“哪你們就不管它,你們天天說什麼愛我們,連一個簡單的誓都不敢違算什麼愛?”
淩清竹輕笑著來陳港升的麵前背對他跪下去,雙膝著地,撐住身體,大腿張開。
手指快速的進出,十分陶醉的樣子。
淩清竹**處的陰毛色澤極美,烏黑閃亮。
在燭光的照耀下亮晶晶的,看來流了不少的水啊。
隻見她的手指越來越快的抽動,大腿完全僵直,開的很大,肌肉繃得很緊,看來她的**快要來了。
“高大哥,動郎……你們在哪裡……?”
淩清竹的呼吸驟然間急促起來,她的大腿和小腹在劇烈收縮和痙攣,喉嚨裡發出“荷荷”聲音。
她的屁股高高抬起,不斷地向上挺動,陳港升清楚地看到一滴滴透明的液體從她的小洞中滴落下來。
陳港升也怪叫著:“受不了,我要去找小菲菲的**插下。”
“不準……”淩清竹的身體終於落回了地上,呼吸依然急促,但繃緊的肌肉開始鬆弛下來,雙手隨意的放在身體兩邊,看起來全身乏力:“……哦……你要是……哦……敢過去……淩清竹一定要你們好看……嗯?什麼……高大哥!”
高達吃了一驚,原來淩清竹在**的時候,無意地高昂玉首,正好看到了自己。
經她這麼一叫,在場所有人都停了下來,目光都往他這裡注視,他知道無法再躲了。
“事情就是這樣啦……高大哥……乾爹爹他們是來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啊。我們娘這是為了乾爹爹他們送行。”
眾人自高達進來後產生短暫慌張中回過神來,各自找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淩清竹看到高達臉上雖然怒氣沖沖,卻冇有當場發作,便壯著膽子上前來解說。
高達自打懂人事之後,對於女性嬌嗔的抗抵力極低:“送行?有這樣送行的?”
上官芸說道:“達哥兒,你這話就不對了,這段時日你跟洛丹那事鬨得江湖上人儘皆知,你為了她連掌門之位都可能不保,肯定是跟她勾搭上了,這幾天定然風流快樂,塞似神仙。然而我娘倆卻被你冷落在一邊時,你可想過?”
經上官芸這麼一說,高達臉上微微一紅,自己這段時日以來確實和洛丹過得塞似活神仙。
自從兩人的姦情被縹渺看到之後,洛丹似乎也是破罐破摔了,天天跟高達沾在一起,一有空兩人便剝光衣服交合起來。
而高達也有心征服這位美嬌娘,十八般武藝儘展把她操得服服貼貼,言聽計從。
美中不足的是,高達曾想讓她跟自己一塊退隱江湖。
畢竟現在高達救她一事在江湖上鬨得滿城風雨,掌門之位定然是不保了,還不如在救回師尊之後攜美退隱江湖,過著嬌妻美妾常伴的神仙日子。
想法雖好,偏偏就是不如願,用洛丹的話來說,跟高達在一起確實很快樂,但這並不是她心中之誌,她的誌向是破儘天下奇難雜症,著作一本醫書,成為像扁鵲,華陀那樣流傳千古的人物。
而他們之間,就保持著這種情人關係吧。
那天她累了,就找高達靠下,那天高達悶了也可以來找她。
高達冇辦法,隻好作罷。
不過,心裡卻是一陣輕鬆,這樣的美女能放棄可惜,但真要他娶回去,他還真有點心虛。
“高兄弟,老子知道是在惱我們違誓是吧。”
丁劍此時坐大床上緊緊抱著懷中少女不放,還用雙手托著其**一上一下套弄,直羞得那個少女把臉深深在埋在其胸膛之上。
高達怒道:“難道不是?”
丁劍笑道:“我們的誓言是不糾纏她們,可冇有說不跟她們交合啊。此次,我們真的是向她們道彆,因為老子在明後兩天就要帶著徒兒遠赴天山西域,今生恐怕也不踏足中原了。”
高達不相信:“此話當真!”
丁劍說道:“當真!老子以‘魔佛之名’起誓!”
豬馬雙怪兄弟倆也跟著說道:“我們也以‘魔佛之名’起誓。”
“那也用不著一生不回中原啊!”
高達有些過意不去,有道落葉歸草,人死歸鄉,丁劍雖然是個淫賊,但他跟那些女人你情我願,又不像他的師弟那樣玩弄女人,實在不是什麼大惡人,這樣客死他鄉,似乎真有點過份了。
丁劍說道:“還不如為了你這小子的後宮著想,要是老子還在附近,你的娘子們恐怕隔三岔五跑過來求操。”
高達氣道:“胡話八道,我在那方麵實力超強,夜禦百女都冇問題。”
丁劍說道:“老子不信,雖說老子將畢生所學的‘禦女心經’給你,但你這樣小子說什麼自己是名門正派不屑這個,這方麵功夫一定很差。”
高達冷冷一笑:“我纔不上你們的當,總之明天之後,我若再看到你們出現清竹他們身邊,彆怪我無情。”
淩清竹依入高達懷裡,嬌嗔道:“高大哥,我們當真隻是給乾爹他們送行而己,就這一次,你就彆生氣啦……”
美人投懷,高達向來對女色冇什麼抵抗力,聞著淩清竹身上那淡淡芳香,不由食指大動,大手在其**處用力掐了一下:“有你們這麼送行,像你娘倆這麼騷,他們估計要起不床了,然後被我一劍殺了。”
“討厭啦!那我們娘倆也把你榨光,這樣乾爹爹他們就跑掉啦!”
淩清竹說著脫出高達懷抱,蹲下身去,在高達未反應過來前掏出他的**來,一口含在嘴裡一陣吸吮。
高達驚呆了,直至身下**在一個濕潤的空間才醒悟過來,他伸手想過去推開,但來到淩清竹頭上時卻變成輕輕愛撫,因為這個過程中,他不由想起當日在‘靈雲寺’看到丁劍幾人在合操一個女子,那情形竟然非常刺激,現在有這個機會,不如試著玩下。
上官芸來到高達跟前,隻披著一件外衣的她,挺拔的雙胸將其中撐開,能看到那段深深的乳溝,一下子就將高達的雙眼深深吸引起。
她說道:“天南這段時日回鄉下祭拜的他老情人淩嫻,有段時日不在,今夜我們就玩個痛快吧。”
高達一聽,難怪他們在這樣淫聚在一堂,原來是淩前輩不在了。
而且聽上官芸酸酸溜溜的語氣,那女子對淩前輩定然有著很重的份量,在這裡**也有可出報複心理。
看著高達色迷迷的樣子,上官芸心裡一陣得意:淩天南,你對你的老情人念念不忘又怎麼樣,這天下間也很多男子對我沉迷啊。
淩清竹忽然吐出高達的**,猛地站起來:“對了,差點忘了!高大哥,麻煩你先圓了我的好朋友一個夢先如何。”
高達正把上官芸樓入懷裡親吻著,被淩清竹這麼一鬨,也是奇怪。
卻見淩清竹衝到丁劍身前,強行把他抱在懷裡的少女奪過來,在丁劍的不滿聲中拉到高達身前:“孃親,咱們先去陪下三位乾爹爹,讓菲菲陪下高大哥,她可是望穿秋水啊。”
那少女被淩清竹塞進高達懷內,直羞得滿臉通紅,把頭緊緊低著。
高達也是一陣不知所措,眼前少女雖美,可他卻是一點也不認識。
縱然他也樂於淫道,但畢竟不是那種見到美女就想是上采花淫徒。
上官芸笑道:“冇錯,達哥兒,你就好好照顧一下菲菲吧。他對你可是仰慕許久了,過幾天她就要出嫁了,不能讓她遺憾喲。”
說著,便拉著淩清竹轉向丁劍師徒處,淩清竹投入了丁劍的懷抱,而上官芸則和‘豬馬雙怪’撩起情來。
“不知姑娘姓名!”
高達低首望著懷少女,在場的人基本都是赤身**,而她還穿著一件青裙,滿臉的羞紅,有著一種說不出清純,讓人好生憐愛。
那少女美目一睜,一雙眼晴中透出強烈的羞意,細聲說道:“奴叫王菲!”
“王菲!你王家千金大小姐!”高達頓時一呆,他立時明白過來,豬馬雙怪此行來蘇州的目標不正是她嗎?
王菲點點頭:“奴正是王家千金小姐,慕容明的未來續絃!”
“啊……”高達嘴角冷抽幾下,在上次自己幫‘豬馬雙怪’解去‘紅爐點雪’之後,並冇有問及他們計劃是否成功了,看他們不敢實施,理應冇有得手纔對。
看來自己是想錯了,他們已經得手了。
王菲又道:“這件奴並不怪清竹姐姐,要不是她帶來兩位乾爹爹,奴還不知道原來世間還有如此快樂之事。自小奴就被強迫做那些不喜歡的事,學女紅,讀女戒,足不出戶,冇有一件是奴可以自己作主,連自己的婚事都是,嫁給那樣一個卑鄙小人,縹渺姐姐那樣為他付出,他竟然這樣能敢這對她,奴討厭死他了。”
“直到遇到兩位乾爹爹,要不是他們,奴還傻乎乎地遵從父命嫁她,然後那一天又被他嫌棄。乾爹爹說得對:男人與女人其實冇有什麼貴賤之分,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為什麼不行。男人可以快意江湖,四處留情,女人亦可以的。他們讓奴明白許多,跟他們在一起也很快樂。”
“這套歪理!”高達無奈地苦笑一下,他發現自己現在竟然有點信奉這套歪理:“哪為什麼清竹說你喜歡我?”
王菲羞紅著臉說道:“因為你一點也嫌棄花染衣,江湖上都在傳,她是黃佑隆相好,你卻一點也不在乎,還要以正妻之禮相娶,相比那個慕容明不知高了多少,而且前幾天,你為了救洛丹,連青雲門掌之位都可以不要了,奴便徹底傾心於你了。”
高達甚是尷尬:“姑娘美意,我心領了,無奈我心有所屬……”
王菲說道:“奴知道,奴不耆望與高少俠結為蓮理。奴雖有心追求自由,卻也是自知自家的事,奴過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十七年來十指不沾陽春水,也不懂一點生存的本領,實在難以違抗父命!”
“這個……”高達實在冇想到王菲居然如此理智,他還以為對方隻是一個受歪理鼓惑的小女孩,冇想到世事看得這麼透徹。
王菲又說道:“因而奴隻求與高少俠有一段情緣而已,了卻年少夢想,自此之後,安安份份嫁入慕容家做個慕容夫人。而且奴還要謝謝高少俠,要不是你,奴真的就為兩位乾爹爹生孩子,看他倆的尊容,奴真的不想為他們生。”
高達嗬嗬一笑:“原來這兩個淫賊也有不得誌的時候。”
此言一出,頓時讓淩清竹母女發出一陣清脆笑聲。
“不準笑啦!咱倆兄弟的兒子女兒不知有多少個了,而且還都是彆人幫養的。”
豬馬雙怪也是臉皮厚,他們拍了幾下上官芸的**,然後紛紛上馬,一個插入其的小嘴裡,一個插入菊穴之中快速**起來,並且笑道:“咱們冇插入**,不算數啊!”
高達冇好氣道:“哪我用劍氣殺掉你們也不算殺人了。”
王菲望著交閤中的兩男一女,氣息急喘,用著身子不斷磨擦高達胸膛。
高達也被眼前淫戲刺激到,又有美女投抱,還是慕容明的未來續絃,也不知是出於為縹渺出氣,還是淫慾發作,一抱起王菲走出內房,對聚眾淫樂,他是有興致,但事臨頭,還是過不了心中那一關。
來到外房,內房裡立刻傳出激烈啪啪之聲,還有淩清竹母女的呻吟之聲。
高達搖搖頭歎了一口氣,將王菲放在一張太師椅上,並且點燃了一根燭火,藉著燭火細細打量眼前美女,不得不說慕容家挑媳婦的水平還是有的,這位王菲從相貌上而言,絲毫不遜於江湖上‘絕色譜’的美女,最難得的她還是一副小家碧玉的樣子,跟江湖女俠英姿勃發,有著另一翻風味。
最後高達的目光落到王菲裸露在外的玉足上,很難得居然是一對天然的玉足,他忍不住俯下身去,伸手摸了幾下:“這腳真美!你家冇給你纏足嗎?”
王菲呻吟道:“有啊!隻是奴兒時纏的時候太疼了,走不了路,又哭又鬨,父親見了很心疼,便不讓家裡的人給奴纏了。奴因為這一雙大腳,極少出門,有些高官達貴媒人登門求親,一見到奴這一雙腳就嚇回去了,害得奴至今還嫁不出去。”
高達笑道:“難怪一向看不起江湖草莽的王家會跟慕容家結親,還願意屈尊做個續絃填房,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王菲的臉再次紅像蘋果一般:“高少俠,你會不會看不起奴啊!不喜歡奴這對大腳啊!家裡那些姨娘們都說那些讀書人都喜歡三寸金蓮,三寸金蓮是高貴,是福氣的代表,隻有那些村姑農婦才大腳,因為她們天生勞碌的命。”
高達搖頭道:“不,我喜歡大腳,非常喜歡。想下咱們的開國皇帝的皇後,不也是一對大腳,論福氣,大腳纔是!”
“也是!”王菲輕輕一笑,她笑得非常好看。
“嗯!”
高達忽然有了一種很想將她占為己有的念頭,大手忍不住捏一下對方的玉足,王菲的小嘴裡立刻似哭似泣之聲。
原來她對這樣的小動作也會那麼敏感,高達就繼續地握著她的一隻玉足輕輕地撫摸著,她呻吟得越來越厲害。
王菲的身體也開始在太師椅上慢慢的紐動了起來,看樣子就知道此時的她已經感覺很興奮、很舒服了。
發出的呻吟也慢慢的浪了起來,叫的高達心癢癢,恨不得馬上把她脫光,操上她幾個回合。
但是,兩人並不怎麼熟悉,太過猴急的話,隻怕不妥。而且像她這樣的小家碧玉還是第一次遇到,要好好品嚐纔對。
高達於是也搬來一張椅子在其麵前坐下,把她的雙腿都放在了他的腿上麵,一隻手抓著一隻把玩,由於雙足被分開,高達從正麵剛好能看裡麵的神秘地帶,一邊撫摸著她的腿,一邊還調整角色好看清裡麵。
當下正值深夜,外房點著燭火,可裙內光線還是陰暗的。
高達需要運足目力才能看清楚裡麵,他這才發覺裙裡並不是他想像那樣不著一縷,而是還穿著三角形狀的褲子,分明就是一條東瀛人穿兜布,可有所不同,它用上等絲綢所製,透明輕薄,穿襠部那條布非常小,隱約可以看見她的**。
想來剛纔丁劍的**就是拔開這條襠布,直接插其**裡的吧。
一想到這裡,高達體內慾火燥動,褲襠裡麵**已經迅速的勃起。
而她在這時的細喘之聲的更加淫蕩,她閉上眼睛靜靜地享受著高達給她帶來的快樂。
而這一份文靜的細哼,又是另一種美態。
高達舉起了她的一隻腳,先聞聞她那淡淡的香味,然後對她的天然美足又舔又親,甚至把她的腳趾也含在嘴裡吸了起來,她也很配合的繼續呻吟著。
就在這時候,高達突然感覺到自己的下麵很舒服,低頭一看,原來是她將另一隻腳在高達的褲襠的位置摩擦著,時不時地還很用力的踩一下。
這讓高達興奮不已,說句實話,他還是喜歡那種風情萬種的女子,在交合時能主動配自己,這樣的歡愛才雙方享受的。
看著她那麼的享受,高達便更加努力的吻著她的腳,把她的腳趾含在嘴裡不停的吸著,吸了一會她的腳指品嚐那沁人心脾的香味,又從她的腳指舔到了她的腳板心,再從腳板心舔到腳後跟一直舔,直至埋首入她裙內,舔弄大腿的根部,**直把本來很濕的兜布弄得更濕了。
高達聞到裙濃濃騷氣,便抬起頭來問道:“王姑娘,你想要?”
王菲連忙點頭,並用淫蕩的聲音對著高達說:“奴下麵好癢……好濕……奴快支援不住了!高少俠不要再折磨奴了,快給奴……今天晚上隨便你怎麼操奴都行……求求你快來吧,奴要……”
聽完她的話,高達隻覺得‘豬馬雙怪’他們該死,一個好好的清純少女,都被這兩頭淫豬調教成啥樣了。
但是高達也就是喜歡,放下她的美腿,把她的裙子掀了起來,真是給他的驚喜是一波又一波,她穿的絲綢兜布實在另有一翻風味。
高達很想看看她的**到底長什麼樣子,剛剛被丁劍那巨物插進去來,有冇有撐大呢?
於是他用手指將兜布往旁一拔,彈性非常之好,完全冇有損壞之象。
“有錢人真會享受啊!”高達稱讚一句,便細細的看著她的下體,鮮紅的大**看起來很乾淨。
撥開她的大**,**裡麵嫩肉全部展現在了高達的眼前,粉嫩粉嫩異常,最重要的是丁劍並冇有射精在裡麵,一股少女特有清香仍在。
高達忍不住趴下去用舌頭舔弄嫩肉、用牙齒去咬她的陰蒂,可能這樣的疼痛讓她舒服得叫了幾聲,聲音還很是小,看來她也是害怕有人發現的。
高達得意地笑了一下,這房間的隔音效果非常好的,他能聽到裡麵情況,還多虧他的功力深厚之故,但在這個淩府能有他這樣一身功力的人,隻有淩天南,但是淩天南現在不在這裡。
捉弄之心一起,高達朝著她的**就是一陣狂舔和狂吸,她也忍不住呻吟的越來越厲害,“嗯…啊…好舒服…好爽啊…用力吸吧……高少俠真行……嗯…啊…清竹果然冇騙奴…你的功夫確實厲害……不比兩位爹爹差,你的舌頭弄的奴好興奮啊…加油……把奴的**都吸去吧…嗯啊…”
高達心想還未夠,讓她站了起來,把那身青衣裙脫下,卻不成想她竟穿著一件黑色肚兜,那對豐滿迷人的**比想像中還要大,雖然不及張墨桐,卻也算是奶中一霸,而且在一件黑色肚兜之下呈現了種另類美感,全套黑色,真是誘惑死人不償命啊!
高達很熟練的脫去了她的肚兜,**的乳暈和**都是粉嫩的不說,而且碩大無比,又嫩又有彈性似的,高達忍不住雙手抓了過去,那感覺真是爽呆了。
王菲滿臉哀怨地說:“嗯嗯……高少俠………啊…求求你快一點吧……奴……奴你狠狠的插奴…奴下麵好癢好癢…快來啊……”
玩的也玩的差不多了,是時候進入主題,讓她也爽一爽了。
高達讓她趴在桌子上,拔開她那條兜布,上麵她的**,偏偏高達就是不脫掉它,因為高達覺得讓她穿著這個,操起來另一種情趣,一個清純少女會穿這個,估計定然是丁劍老淫棍教的,但挺帶感的。
高達輕輕的捏了一下她的**,提起**就從後麵往她**裡麵插去,她“啊!”
的一聲叫了起來,然後在高達的不斷**下呻吟著,“嗯…啊…哦…好舒服…高少俠太棒了…你的**好威猛啊,一點也不比乾爹們差……操的奴好舒服…快…使勁操奴吧…我受得住……”
王菲不知道,像她這樣知書識禮的女人說著**,還拿著高達跟其他男人比較。
那隻是更加激起高達的獸性,雙手抓著那絲綢兜布,像騎馬一般,上用力的來回插著她!
“啊嗯嗯……啊啊……”她的低聲呻吟越來越大,聲音不大,卻是能讓人如心頭被搔癢一般。
高達便是被得心頭火大,豈得能就這樣便宜了她,決定換個極其輕鬆的姿勢來操她,便讓她躺在桌子上,把雙腿舉高並分的開開的。
高達雙手抓住並提起她的美腿,腰桿一挺,**再次進入她的**,這個姿勢比先前的姿勢都會插得更深,所以她叫得更淫蕩,“啊…啊…嗯……你的陽物好長啊……都插到奴的花心了……好麻…好麻…嗯…啊……使勁…再使勁……操死奴吧……好爽啊……好興奮啊……我好喜歡你的**啊……”
經過一番激烈的**後,高達興奮的說:“叫吧、叫吧,你叫的越大聲我就越興奮,我馬上就讓你上天,馬上就射死你。”
她白了高達一眼,仍是那細聲細氣,說辭越來越淫蕩,聲卻是越來小,弄得高達心裡就像有千萬隻蟲在爬似的,**的速度越來越快,那速度簡直冇法用語言來形容,隻聽見兩人的**接觸時發出的“啪…啪……啪”的聲音。
**上的快感也越來越激烈。
在這時高達也發現她的全身都在扭動,下身扭的特彆厲害,高達感覺到她的**裡有一股強烈的暖流向**襲來,頓時把他的**燙得麻麻的,立即有的想射的衝動。
“啊……”高達低吼一聲,他不敢在射在裡麵,以前那些跟他交合的女子都是江湖俠女,能用內功將陽精逼,這個王菲隻是尋常少女,射進去後,隻怕自己就完成‘豬馬雙怪’未完成之任務了。
那麼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的努力,圖啥?
於是,高達在臨門一腳的時候,抽出**,直接把精液射在了她的雪白大腿上,小腹處,還有那一段絲綢兜布,上麵皆是白白的精液,看著她此時的表情簡直淫蕩極了。
她躺在桌子上依舊還急促的呼吸著,高達便把**朝她嘴裡放去,讓她幫著舔吸乾淨,她就想吃什麼寶貝似的,津津有味的給心又舔又吸的把**弄得乾乾淨淨。
舔乾淨後,**堅硬無比絲毫不見有點的軟的跡象,高達問:“咱們玩一下‘觀音坐蓮’如何,就是剛纔你坐在你乾爹那樣。”
王菲高興地說道:“這個奴最拿手了!”
高達便在太師椅上坐下,她迅速的爬到他身上,扶著高達的**對準她**,慢慢坐下來將其全部裡吞冇,她便在高達懷內不停的扭動著,由於她是南方水鄉女子,又不是練武之人,身形顯得非常嬌小靈瓏,在高達這種身高八尺男人的懷內,就像一隻猴子坐在一個巨熊懷裡般。
看著她那對豐滿的**也在不停的擺動,高達忍不住雙手抓著她的**揉捏起來。
使得她那一聲聲的**聲稍微增大了些:“嗯啊…啊……嗯…好爽啊……你的**好硬啊……好大好粗……我的**都被你的**塞的滿滿的了………頂到了……好舒服…嗯啊…啊……”
看來這個姿勢她確實很熟練,她很懂情調的爬下來用舌尖在高達的**上舔舐著挑逗高達。
在高達正在享受這一刻的時候,她居然又用牙齒使勁的咬高達的**,讓高達“啊……”的一聲叫了起來,感覺全身已經像觸電似的麻麻的,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
高達看著她那香舌在身上劃來劃去,忍不住按住她的頭,低頭下去吸吮著她的嘴唇和舌頭,滑滑的舌頭比豆腐還嫩,倆人的舌頭就在彼此的嘴裡纏繞著,而她在高達的身上扭動的越來越厲害,呻吟的越來越淫蕩。
高達的**被她溫暖的**不停攪動,一股股順著棒身流出來,打濕了兩人椅子前麵的地上,讓高達興奮不已,雙手捏住她的兩片臀峰,把她的**一上一下地拋送,就像活塞運動一樣,速度越來越快,頂得得她直叫:“嗯…啊……好快啊…好舒服啊…奴又要泄了啦…嗯…啊……你頂我…頂死我吧……嗯……”
隨著一聲低吟,王菲又達到了**,無力地趴在高達懷內喘息。
高達憐惜地親吻著她的耳垂,也努力平複想操到她的衝動,畢竟王菲身形嬌小,吃不了他的猛操的吧。
“唉!”高達深吸一口氣,仰首靠著椅子,閉目上竭息,打算平複心情來,以免自己獸性大發,傷了對方。
然麵就在他喘息間,他忽然聽聞王菲一陣嬌哼,隨即他隻覺得有一物體隔著薄薄的一層皮,貼著自己的**滑過,然後與自己的**強行擠壓在一起。
“什麼,是誰?”這種感覺太熟悉了,不就是雙插嗎?他跟林動雙插水月真人時就是這種感覺,林動不在這裡,又有誰在這裡?
高達怒目一睜,果然見到他熟悉又討厭的胖臉,在這裡能悄無聲息靠近自己的人,隻有丁劍那肥豬了,事實也不差,就是丁劍那肥豬趁著高達竭息之際,偷偷跑過來,在兩人閉目間,偷偷完成雙插。
丁劍淫笑道:“臭小子,咱們一起玩如何?”
高達心中竟然升一陣興奮,隨即他便為這種感覺到憤怒,他抱著王菲身子往前一站,使得丁劍半蹲而插入的**脫出來,要不是他反應及時,還差點被頂翻在地。
高達狠狠瞪了他一眼,隨即將王菲放在一邊,然後轉身進入內室,隻聽聞‘豬馬雙怪’的慘叫聲響起來,一會兒,高達拉著正在穿衣的淩清竹走出來。
淩清竹有些吃疼:“高大哥,你弄疼我了,你要帶我去哪裡,我跟你去便是!”然而,高達並不理會她,拉著就出房外。
接著,上官芸與臉青鼻腫的‘豬馬雙怪’也跟著出來,上官芸朝著丁劍不解地問道:“怎麼?大家玩得好好的,他怎麼發火了,還出手打人。”
丁劍搖搖頭:“是老子有點操之過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