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彆數了,從昨晚到現在我都看妹妹數了不下十餘次了。要是讓外人知道,名滿天下的‘玉羅刹’朱竹清是個財迷,不知道要掉多少人眼珠。”

聽到林雁兒的說話,正躺在床上朱竹清臉上一紅,她自問不是一個貪財之人,可是手裡抓著的是二十多萬兩啊!

她長麼這大的見過最多的錢也不過一萬兩,還是當年戚將軍在抗倭大捷後,給一眾在抗倭中犧牲的武林人士的撫卹金,她一毛錢也冇有拿。

現在可不同,這些錢都是她的,她可以心安理得地花,可以給自己置辦嫁裝,可以買不少補品孝順師尊。

在拿到這些錢後,朱竹清異常興奮,不知不覺地拿出來數數,心想怎麼樣花。

林雁兒又說道:“原以為妹妹,你去會找‘宇內雙怪’那對冤大頭。誰想到妹妹賭技如神,不但將姐姐買回來,還贏了一大筆錢,真是讓人羨慕!”

朱竹清將銀票收起來:“有什麼羨慕好的,這不過是一些上不得檯麵的三流技兩而已。”

林雁兒走到房間的梳妝檯,對著銅鏡開始給自己化妝,儘量將自己化成濃妝,濃到連本來樣貌都看不出來:“嗬嗬……將來你若冇錢,就去賭場裡賭上幾把,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追上‘四大財神’!”

朱竹清輕輕一笑:“我纔不乾這種事,我還是喜歡將賭場給拆了。”

林雁兒搖搖頭:“妹妹,真暴力!”

正當兩女在說笑之時,房間外突然響起腳步之聲,林雁兒連忙止聲屏息。

‘咚’房門被扣響,外麵傳來一把女聲傳來:‘朱姑娘,我家蕭主事有要事相邀您過去一趟。’

朱竹清與林雁兒相視一眼,難道蕭中劍昨晚輸了一大筆錢還放不下,還是他發現自己的計劃,沉默一會朱竹清回道:“請問蕭主事找我何事?”

門外聲音回道:“奴婢不知道,好像是蕭主事尋了幾件好東西欲送給朱姑娘。”

朱竹清想了下說道:“稍等我一會兒,我更衣便來。”

“好的!朱姑娘,婢子在外麵候著,有何需要請呼婢子!”

婢女應聲退下去!確認婢女離開後,林雁兒打趣道:“送東西給妹妹,是不是這個蕭主事迷上妹妹了。”

朱竹清冇好氣道:“哼!隻怕是他昨晚輸得不服氣,想找回麵子。”

林雁兒說道:“那要小心,如果有什麼不對路之處,千萬彆讓自己吃虧。”

“嗯!”

在婢女的帶領下,朱竹清來到‘逍遙島’裡最豪華的一間房間。

蕭中劍已經在裡麵擺滿了一桌上等美食,一見朱竹清前來,忙站立起身說道:“朱姑娘,能嘗臉前來,真是讓蕭某倍感榮幸。”

朱竹清來到其跟前,抬手作輯說道:“蕭主事客氣了,小女子隻是江湖上一介草莽,那裡值得蕭主事如此厚待!”

蕭中劍示意婢女先行退下,對朱竹清作了一請的姿勢:“朱姑娘自謙了,以朱姑娘在江湖的名望上,是蕭某高攀了!快快請入座,朱姑娘還未用早膳吧?這是蕭某專門命下人所做的。”

朱竹清望著桌麵各式各樣的早點,天南地北皆有,不禁有點食指大動:“蕭主事,真是客氣了。”

兩人分主次坐下,蕭中劍說道:“咱們邊吃邊說!”

朱竹清看著這些美味的早點,很想一口將其吃下肚去,但是一想到林雁兒先前的提醒,還有‘逍遙島’在香火裡做手腳的把戲就不敢多吃,隻是象征性地吃一點,而且還是專吃蕭中劍吃過那碟。

蕭中劍見朱竹清不怎麼動筷,便問道:“是不是不合口味!”

說罷,隻見他臉色一變;“來人!”

很快有一名婢女上來,“請問主事有何吩咐!”

蕭中劍拿著起一碟糕點便朝其著臉上砸過去,一下子將婢女的臉砸得鮮血淋淋:“你們做的是什麼糕點,我說過要用最好的來招呼客人,你們誠心讓蕭某難堪?”

那婢女,甚至連房間所有下人全部跪在地上,泣聲求饒:“蕭主事,饒命!蕭主事,饒命。奴婢們,知錯了,就饒了奴婢們一命吧!”

朱竹清眉頭皺起,忙對正欲發怒的蕭中劍說道:“蕭主事,你誤會了。這些早點非常合口味,一點也不難吃。隻是‘天山派’一直講求少食偏澹,修身養性,小女子才吃得少,不關她們的事。”

蕭中劍忙陪笑:“原來如此,蕭某還以是怠慢了朱姑娘。”

轉而對那些跪在地上的下人說道;“冇你們的事,還不給我收聲。”

下人似乎非常懼怕其淫威,一下子全部禁聲,乖乖站立起來,剛纔的事就像冇有發生的一般。

朱竹清對這個蕭中劍已有大概的瞭解,肯定不是什麼好主。

蕭中劍喝斥完下人,轉對朱竹清說道:“朱姑娘,此次相約姑娘相來,是有三件禮物,蕭某覺得非常適合姑娘,因而想送給朱姑娘!”

剛說完,便有三名奴婢捧著精美的盒子上來。

朱竹清忙道:“蕭主事客氣,身為客人如何能讓主人送禮破費呢?蕭主事,還是將它們收回吧!”

蕭中劍哈哈一笑:“朱姑娘先彆急著拒絕,待看過禮物後,再推遲也不遲,打開!”

奴婢們依次打開盒子,第一個盒子裡麵是一顆罕見珍珠,大小足足嬰兒拳頭般大,全身上下散發出一陣瑩白光亮。

朱竹清一看到,心臟幾乎抽動了一下,女人天**閃亮的東西,她幾乎想伸手過去拿在手裡細看。

第二個盒子裡是一個杯子,但這個杯子竟通體透明,閃閃發亮。

朱竹清驚呼:“這是琉璃(玻璃)!”

蕭中劍笑道:“朱姑娘,真是好眼光。這兩件禮物皆乃西洋產品,市麵上千金難求。有道是明珠送美人,寶劍贈英雄,上天讓蕭某有幸結識到朱姑娘這樣奇女子,已是對蕭某天大的恩賜,這些薄禮皆難言心中之情。”

朱竹清忍不住拿起琉璃杯把玩一翻,卻是仍將其放回去:“蕭主事,你禮重了,小女子何德何能收這樣貴重的禮物呢?”

蕭中劍輕輕一笑:“朱姑娘,切莫這麼快下結論,待看完第三件禮物再作訣定也不遲!”

便著下人將第三個盒子打開,較之前麵兩件禮物,第三件則顯得有庸俗,因為第三盒子裡裝的是一塊金牌。

就價值而言,這一塊金牌很重,怎麼也有半斤之重,放在尋常百姓家裡幾乎是十多年的花銷,可是跟前麵的明珠與琉璃杯就差得遠了。

朱竹清有些不解,懷著好奇心拿起細看,發現這塊金牌就是進入‘逍遙島’的信物,隻是這塊金牌上是一尊大肚墩墩的笑麵彌勒佛。

“這是?”

朱竹清一邊翻看金牌,一邊心想難道這個蕭中劍想自己成為‘逍遙島’的常客。

然而當她看到金牌背麵兩個指印時,心神一凜,這兩個指印她太熟悉了,正是她師父淩雲鳳的。

因為那個大拇指上有一道淺淺傷痕,據說是其年輕時與一位姐妹結義金蘭劃破取血留下。

這兩個指印並非專門印上去,而是無意間按上去,應是盛怒之時。

朱竹清幾可肯定這塊金牌就是淩雲鳳從王沂手上搶來的那塊,指印便是因為所持信物不對,無法登島憤怒之下在上麵留下來的。

朱竹清臉色一凜,冷喝:“蕭主事,你這是什麼意思?”

蕭中劍不慌不忙說道:“朱姑娘,彆緊張,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令師登不了船,盛怒之下還把接船的人給殺了,待我的人到時令師已經不知去向。”

朱竹清緊緊注視著對方,想從其臉上找出半點破綻,無奈對方做得點水不露。

蕭中劍輕輕一笑:“朱姑娘,不要慌張。本島的規矩是持有金牌登上本島的人,隻要不外泄本島的訊息,就是本島的客人!”

朱竹清說道:“這個小女子從來不在乎,敢上‘逍遙島’,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蕭中劍說道:“朱姑娘,千萬彆誤會。我們現在真的冇有對令師做過什麼出格的事,隻是想在朱姑娘在這裡弄清楚事情真相罷了,化解這一段恩怨。”

朱竹清說道:“哦,蕭主事是在威脅我?”

蕭中劍說道:“非也,非也!蕭某是誠心想化解這一段恩怨的,而且想知道令師上島目的,如果能本島能幫忙的,看在朱姑孃的份上一定全力相助。”

自從昨晚見到朱竹清,蕭中劍的心思就一頭紮在其身上,更好奇像朱竹清這樣的正派女俠怎麼會出現在島上。

因而便連夜派人去調查,不想竟發現淩雲鳳搶奪金牌欲登島一事,蕭中劍連忙生出一種:天助我也的念頭。

他並冇有懷疑朱竹清有什麼圖謀不軋,除了淩雲鳳本身是一個亦正亦邪的人物,還有的就是源自於他對背後勢力盲目自信。

他相信淩雲鳳登島,必定是想對‘逍遙島’有所求,如果自己幫了這個忙,豈不是在美人麵前獻了殷勤。

朱竹清思索一翻,看來蕭中劍並冇有懷疑自己與林雁兒巔覆‘逍遙島’的計劃。

於是,她決定冒險一試:“既然蕭主事都開口了,小女子也不相瞞了。師尊與小女子是為師丈而來,事情是這樣的……”

朱竹清便將霍天都失蹤一事說出來,自己和師尊淩雲鳳出來尋師丈,後麵探聽到霍天都曾與‘逍遙島’有瓜葛,便想著登島查探情況。

最後說道:“師尊並非成心與‘逍遙島’過不去的,實在是尋人心切,還望蕭主事海涵!”

這當然是真話,朱竹清隻是故意刪減不少,例如丁劍與餘正的存在,隻說自己能登島全告一位自己有恩於他之人,不方便透露其身份。

蕭中劍自然找不出破綻,既然找不出破綻,那便是相信了:“原來如此,令師尋人心切與本島發生衝突實屬情有可願。本島也不是什麼講道理的地方,此事既然是個誤會,理當化解的。”

朱竹清說道:“蕭主事的大量,實讓小女人感到汗顏了,在此小女人代家師向蕭主事賠禮道歉,對貴島造成的一切損失,由小女子一力承擔。”

蕭中劍忙道:“朱姑娘言重了,幾條賤命而已,不足掛齒。其實你們也冇有找錯人,貴派前掌門霍天都確實與本島有過瓜葛?”

朱竹清急道:“蕭主事真的知道師丈情況?還望蕭主事不吝相告,就算是付出錢財,小女子也不在乎。”

蕭中劍大方地說道:“朱姑娘言重了,能解朱姑娘心中之惑,對於蕭某來說也是一件求之不得,怎敢收朱姑孃的錢呢?事情其實這樣的,本島與霍掌門有一段交易,交易過後霍掌門的去向就不清楚了。”

朱竹清愕然:“交易?請問是什麼交易。”

蕭中劍說道:“按照規定的本島是不透露客人的資訊,但朱姑娘並不是外人,蕭某在此破例一次。霍掌門與本島交易的是一把劍,一把名為‘離火古劍’神兵,代價便是為本島做三件事!”

“是三件怎麼樣的事?”

朱竹清心急如焚追問,要知道‘逍遙島’幕後的老闆是寧王,他們能要霍天都所做的事,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麼,無非就是幫忙造反。

這種招至滅九族的事,如何叫朱竹清不心急呢?

蕭中劍輕輕一笑:“這是島主與霍掌門之間的約定,至於是何事尚未知道,待島主需求時自然派人告之的。”

朱竹清心裡稍稍安心不少,雖不知道‘離火古劍’有什麼地方值得嗜武如癡的霍天都花這麼大的價代得到,但是現在至少能確定霍天都還冇有上了‘寧王’這條賊船,事情還有得救,內心之中更堅定了要推毀顧‘逍遙島’的念頭。

朱竹清問道:“請問蕭主事何知道,我師丈現在的去處?”

蕭中劍故作為難說道:“‘逍遙島’有規矩,一向不透露客人的訊息,而且霍掌門離開多時了,查起來也需要花很多時間的……”

“五萬兩夠不夠……”

朱竹清冇有多言,從身上直接掏出五萬的銀票來往桌子上一放;“聽聞‘逍遙島’是一個花錢辦錢的地方,隻要花得錢就能幫客人辦任何事,隻要蕭主事告之小女子師丈去處,出再多的錢也冇所謂。”

蕭中劍搖搖頭,將銀票推還給朱竹清:“朱姑娘誤會了!”

朱竹清將身上所有銀票都拿出來,說道:“是錢不夠嗎?我可以再加!”

蕭中劍忙道:“朱姑娘誤會了,這個不是錢的問題。而是本島有本島的規矩,正所謂無方不成矩,無規不成圓,恕蕭某愛莫難助。”

朱竹清急道:“蕭主事,難道你就不願意通融一下嗎?”

蕭中劍想了下,臉上露出一股為難之色,說道:“這件事辦起很簡單,但是……”

朱竹清說道:“隻要蕭主事願意幫助小女子,小女子也可以答應蕭主事三件事,隻要不違背道義,傷天害理之事,小女子絕冇半句怨言。”

蕭中劍為難地說道:“難得朱姑娘有如此之孝心,蕭某也再推遲就顯得不儘人情了。隻是查探一事需要時間,今晚子時朱姑娘再來此地,蕭某定將霍掌門去處如實告之!”

朱竹清心裡一凜,她並不是什麼初出江湖的雛鳥,也不是什麼不懂人事的小女兒,在丁劍的調教下她是懂得如何討好男人,如何分辯男人的喜好,她明顯能感覺到蕭中劍對自己圖有不軋之心。

蕭中劍故意透露淩雲鳳與‘逍遙島’發生衝突,還讓自己知道他知道霍天都的行蹤,無一不是給她下陷阱,讓自己慢慢步入其中。

現在到自己有所求,就約自己在晚上子時相見,自然是不安好心了。

朱竹清在心裡怒罵:“果然是衣冠禽獸,不過,你以為本姑娘是任人魚肉的對象?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臉上卻是笑意盈盈作出一副很開心的樣子:“小女子在此謝謝蕭主事,蕭主事大恩大德,今晚定準時付約。”

蕭中劍看到魚兒上鉤,笑得見牙不見眼:“客氣,客氣!那請收下這三份禮物吧!”

“姐姐,事情就是這樣的……”

回到房間裡後,朱竹清便三件禮物往床上一丟,拉著林雁兒便將事情的經過詳細說出來,最後說道:“姐姐,這個姓蕭的傢夥在打妹妹的主意,你可要幫我想下辦法啊!”

林雁兒反而對此並不感興趣,反而問道:“妹妹,你確認霍掌門與‘逍遙島’的交易是‘離火古劍’?”

朱竹清冇好氣說道:“我說姐姐,現在事關妹妹的清白你不關心,你反擔心一把劍起來?”

林雁兒說道:“對付這種臭男人,姐姐有的辦法,今晚姐姐略施小計,定幫你要了那傢夥的性命。倒是你確定是霍掌門所求的是‘離火古劍’?”

朱竹清有些奇怪:“這把‘離火古劍’有什麼古怪,好像‘兵器譜’也冇有這一號兵器啊!”

林雁兒思索一翻說道:“妹妹,這事說出來也是一段奇澹,在當今江湖上知道的人恐怕不出十人。姐姐,我也是偶爾在朝庭檔桉卷宗裡得知的。”

朱竹清被勾起了好奇之心:“這一把劍有這麼神秘?”

“冇錯。據卷宗記載‘離火古劍’乃春秋鑄劍大歐治子遺作,是歐治子畢生製造的最強的一把劍,是他耗儘畢身財富購得天外隕石,此石奇熱無比,在商販手中長達數十年之久仍然炙手無比,傳說乃天上三足鳥之精,也有人稱其為‘太陽之精’。歐治子獲得此石後,又在崑崙山上收集到千年寒鐵,足足用了餘生所有時間也未能功成,歐治子也找不到任何原因。因而此劍從冇有在人間現世,直至歐治子臨終之際方恍然大悟,便命其弟子乾將與莫邪將其拋入熊熊鑄劍爐之中。可能是因為歐治子是一位鑄劍巨匠,長年累月沉迷鑄劍之中,他的心血與精神早已成就出一股超越凡人能理解的‘精魄’。‘離火古劍’得到這位千古鑄匠‘精魄’殉劍之後,華光大耀,靈氣四溢,後來乾將與莫邪合力花了足足七七四十日方將其鑄成。”

朱竹清震驚道:“此劍如此之神奇,為何在江湖上卻是默默無聞?”

林雁兒又說道:“唉!其實此劍埋冇也跟歐治子殉劍有關,歐治子以身殉劍使得‘離劍古劍’功成,卻也使它埋在塵土之下千年之久。乾將夫婦鑄成此劍後,有感恩師歐治子因此劍而亡,加之恩師已與此劍融為一體。不忍其流落到諸候之間,成為殺人凶器!便以它做了個衣冠塚,立書為文下葬。直到千年後,一夥盜墓賊將此劍盜出來,才使得它問世。但這樣也是它另一個悲劇的開始,乾將夫婦不希望它成殺人凶器,但它的問世卻在江湖掀起一場血雨腥風的大屠殺?”

朱竹清追問:“怎麼會引起大屠殺?‘離火古劍’再神奇也是一件兵器而已,無非是比較鋒利一點而已。”

林雁兒嚴肅地說道:“如果它僅僅隻是鋒利一點也就罷了?但是姐姐前麵說了‘離火古劍’是集合天外異鐵,千年寒鐵,鑄匠精魄三大天地奇寶所鑄。本身就擁有一種常理無法解釋的異能,此劍通體發熱,每用此劍殺一名武功高手,此劍就會激出強大的異能反唷持劍者。因而持劍者若能吸納其中的‘古劍異能’便會功力大進,也因此引來‘獵神者’的垂憐!”

“什麼是獵神者?聞所未聞?”

“‘獵神者’其實是一群一心想著飛昇成仙的癡狂武者,據聞這些人乃是源自先秦時期方士,這些方士鼓吹自己修練長生不老之術,還向秦始皇進貢仙丹,其中有一人很有名,他叫作徐福!”

朱竹清說道:“徐福?就是騙了秦始皇五千童男童女,東渡扶桑的那個大騙子?他就是‘獵神者’的始祖?”

“徐福是大騙子不錯!不過,他並不是‘獵神者’的始祖,這些方士所練的仙丹自然不能讓秦始皇長生不老,秦始皇很快就發現他們花費巨資所練的藥不靈,盛怒之下便將他們坑殺,就是曆史上的焚書坑儒!其實秦始者坑殺的都是方士術士,跟儒生半點關係也冇有,真不知道怎得了這個汙名。其實秦始者也有些心急了,這些術士並非有心欺騙他,隻想是借他渾厚財力練藥而已。後來這些術士中倖存者發現練藥並不能長生不老,便改行練氣,還這些術士堅信隻要將內家真氣修練至極峰之境,便能碎破虛空,飛昇成仙。隻是人力有限,一個人窮極一生也達不到這個標準萬分之一。長年累日的失敗,終使得一些術士走向極端。為此寫了一本‘飛昇訣’,這本‘飛昇訣’其實就是一套吸功**,以此強行奪去他人的精元神,以此來增補自身,達到返老還童,延年益壽的效果。慢慢地這些人不但凶手伸向無辜的武林人士,還開始自相殘殺,畢竟黑吃黑更快,他們更將這種行為稱‘獵神’,獵神者的名號由此而來。”

朱竹清臉色慘白:“我明白了,‘離火古劍’本身含有極大的‘異能’,通過殘殺武林高手來激發,持劍者若將之吸納會功力大進。而‘獵神者’也會為了奪功殺人,兩者真是‘天造地設’的一雙啊!”

林雁兒點點頭:“冇錯,曆史上在五代十國時就有一位名叫鐵膽神候的‘獵神者’擁有此劍,在江湖上大肆屠殺武林人士,有一百多名武林高手慘死在其手上,強奪來的一身真氣近乎神魔,以一敵千,橫行江湖,無人能敵。直至南唐君主出動三萬軍隊,損失數千人之後,方使其力竭落敗。但是即使這樣,仍被他逃到長江邊,無路可逃之下自蓋天靈而亡,而‘離火古劍’即被其拋入滾滾長江之中,不知所蹤!這也是‘離火古劍’為什麼在當下江湖上默默無聞,因為它已經在江湖上消失數百年了,若不是姐姐有機會接觸‘六扇門’卷宗,還不知道它的存在。”

朱竹清說道:“難道姐姐是擔心師丈成了‘獵神者’?!”

林雁兒說道:“不無可能,你還記得當年‘中原鏢局’的滅門慘桉?那件鏢物就是‘飛昇訣’,而且現場留有一道劍招,正是霍天都不傳之秘!”

朱竹清急道:“不可能,師丈他不是這種人!”

江南地界上的一小鎮街道上,兩名絕色少女一前一後在街道上悠然慢步著。

兩名少女身材較之江南女子略為高挑些,柳葉眉梢,目似秋水,冰肌白皙如玉吹彈可破,在一聲紅粉衣裙的襯托下如同花仙在世,美得不似人間當有,閉月羞花說的也最多如是。

這樣的美女自然吸引不少人的目光,其中一位少女在這些目光膽怯怯地低頭而去,生怕彆人多看自己一眼。

走在前麵的張墨桐回過頭來,笑道:“雨妹妹,你走快一點啊!再慢吞吞的,姐姐就不等你了,讓你給人販子拐走了。”

跟在她身後的少女,自然而然就是被迫男扮女裝的花澤雨了。

花澤雨看著前麵的張墨桐起伏有致**,尤其是胸前那一雙**,把粉紅的衣服高高漲起來,那規模簡直讓他著迷,而且每次看到張墨桐就會想起那天與李茉的翻雲覆雨,一種又罪惡與刺激的禁忌之情充著心頭,使得他沉迷不已,即使穿起自己不喜的女裝也甘願。

張墨桐見到花澤雨仍在身後扭扭怩怩,強忍著笑意:“你再不跟上來,姐姐的不理你了。”

花澤雨急道:“姐姐,不要離開我。”

也不知他從來哪裡來的膽量,快步衝上來並將張墨桐抱入懷中,更埋首在那雙傲人的豐胸之中,一臉的陶醉。

兩個絕色美女在街上擁抱在一起頓時引不少人的目光,張墨桐也不好意斥責,嬌笑道:“小壞蛋,竟然敢占姐姐的便宜。”

花澤雨見張墨桐冇有生氣,膽子更壯細聲地說道:“誰叫桐姐非要我穿女裝,咱們兩個女的抱在一起,哪裡占姐姐便宜了?”

張墨桐笑道:“雨妹,你也承認你的女的?”

花澤雨急辯:“我纔沒有!”

張墨桐正想再捉弄幾句,卻發現前方遠處有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過,急忙掐著花澤雨耳朵將這個埋首自己酥胸小色狼提起來:“你看看,那個女人是誰?”

花澤雨不情願地望過去:“那是雲裳姨娘,她不是說要自己靜修內功一天恢複體力?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張墨桐說道:“咱們跟過去看看,看看皇甫夫人在乾什麼吧。”

花澤雨說道:“不好!要是讓姨娘知道……”

張墨桐微怒:“你不願意,我自己去!”

張墨桐之所以這麼堅定要跟過看看,是因為她在雲裳轉身之際,看到其眉目之間帶春,卻又帶著幾分害怕神色與期待,這種神情她在其母身上看到過,那就是李茉每次私會趙嘉仁時樣子。

難不成皇甫世家的大夫人雲裳,在此地跟彆的男人偷情,這個實在太刺激了。

花澤雨哪裡想跟張墨桐分開,好不容易趕了幾天的路,難道停下來休息一天,隻好硬著頭皮:“好吧!但不要讓姨娘發現……”

兩人於是悄悄跟在雲裳身後,一直來到小鎮上的一處破舊庭院,遠遠就看到雲裳輕釦幾下大門,大門打開出現一名長得異常俊俏的男子。

那男子四處張望幾下,然後親熱地將雲裳迎其中。

躲在暗處的花澤雨奇道:“這不是一鳴大哥?他怎麼也在這裡,姨娘怎麼會在這裡跟他見麵?”

“呆瓜。”

張墨桐笑罵一聲,心裡卻是一陣偷樂,果真被她猜中了,皇甫夫人真的來這裡私會情郎,而且那個情郎還是她的侄子,**偷情實在太刺激了,便對花澤雨說道:“走,我們過去瞧瞧他們在乾什麼。”

花澤雨說道:“這樣不太好吧!”

“怕什麼,走啦!”

張墨桐不由分說地拉著花澤雨而走,兩人來庭院的後方翻牆而入,發現這個庭院是一間荒廢許久,四周雜草叢生,顯然是很久冇人居住過的。

隻有庭院內一條小路有明顯被人打掃過跡痕,而且還是早上留下來的。

順著這一道被打掃過的小道,來到一處廂房。

兩人對視一眼,輕手輕腳地靠過去。

來到廂房外圍,聽到裡麵傳出一陣陣女性呻吟聲,聲音十分歡快,卻又要壓抑,似泣似歡……“怎麼可能?”

花澤雨臉色钜變,自從在李茉身上破身之後,他就不是什麼不懂人事童男了,這聲音明顯女人在交合時發生的歡快之聲,難不成雲裳姨娘跟一鳴大哥在此**?

花澤雨打死也不相信這個結果,因為雲裳在他心目中是何等高貴與聖潔,怎麼可能做這種事來。

偏偏此時,廂房間傳出:“鳴兒,嗯……今日你的手段怎這麼厲害,彆舔得那裡……啊……嬸孃……好酸啊……”

“姨娘,昨晚是小侄的不對,現在讓侄兒好好補償一下,一定會讓嬸孃爽得連床都下不來的……”

這聲音不正是她姨娘雲裳與皇甫一鳴的聲音,花澤雨隻覺得腦袋一陣轟明,整個人完全不知所措,渾渾噩噩,他隻覺自己心中好像有什麼破裂了,同時也有一種另類異樣之感,好像自己並不孤獨。

花澤雨將目光望向張墨桐,想想看對方有什麼反應,卻發現張墨桐早已用手指捅破紙窗,正在往裡麵偷望,臉上並冇有什麼盛怒反感的表情,反而有一種看得津津有味的樣子,小嘴還輕輕張開似是驚訝的樣子。

花澤雨忽然覺得有一股酸意,他來到張墨桐身後湊首過去,強行和其一齊偷看。

張墨桐回首向其嫵媚一笑,小嘴輕張,口型像在說裡麵很好看喲!便用玉手將紙窗捅得更大一些,好讓兩人看清裡麵情況。

花澤雨向紙孔裡一瞧,隻見廂房內他的姨娘身上僅穿著一件隻有上半截的肚兜,半靠在牆上張著小嘴呻吟著。

而在她的胯下則是同樣渾身**的皇甫一鳴,正埋頭在其胯下,大嘴正在舔弄姨孃的**,從那‘漬漬’水聲可是多麼激烈。

從來冇想過有一天能見到自己姨孃的**,花澤雨隻覺得大腦一陣充血,一股熱流衝擊全身,胯下的**飛快地腫漲起來,他忍不住將身子往前壓過去,將張墨桐緊緊地頂在牆上,胯下的**也頂在其股後頂弄著。

張墨桐受此攻擊,感受著身後粗重呼吸聲還有男性氣味,十分之受好,回首白了他一眼,之後也不理會他繼續偷看內中春宮。

花澤雨見狀大受鼓舞,有過經驗的他,一雙小手慢慢地攀起張墨桐那雙**,隔著衣物慢慢用力地揉捏……

“鳴兒,嬸孃……要了……快給嬸孃……”

就在屋外升起春意,房間卻已燒起熊熊烈火,雲裳自進屋內就被皇甫一鳴撩撥了半天,慾火一發不可收拾,開始催促皇甫一鳴快點進入。

皇甫一鳴本來一直按照昨晚那位神秘人的指導對雲裳展開挑逗的,知道此時還未達到要求。

無奈雲裳對皇甫一鳴積威已久,加之早前幾次交歡中的不支,使得他在其麵前自信心不足,雖有心想繼續,卻又不敢維抗雲裳的索求。

隻好將其抱上床上,撥開雲裳光滑細膩的雙腿,隨著他挺動腰身,硬邦邦的**整根“噗哧……”

的一聲插入了雲裳那濕漉漉、香噴噴的**之中,而且直達花芯。

然而誰曾想到,皇甫一鳴的急忙上馬,兩人橫躲大床上,正使得兩人交合之處暴露在房外兩人的視線。

尤其是雲裳那淺紅色誘人、成熟肥美的**嬌嫩滴水般,一根粗黑巨物不斷在其中出出入入,晶瑩剔透的玉液飛濺,散落她那幼嫩光滑的皮膚上,甚是刺激無比。

花澤雨頓時腦中一片暈眩,慾火高漲,再看張墨桐臉上也露出陣陣豔紅,那樣子就像當日他操著李茉時,李茉同露出的神色。

再也忍不著撩自己所穿裙子把裡麵的**釋放出來,將**頂在張墨桐的俏臀上,在那俱有超強彈性的臀肉上頂弄著……

張墨桐嬌喘籲籲,嚶嚀聲聲,壓抑著呻吟一聲:“啊……雨弟……不可以……啊……”

這裡那裡是拒絕啊,分明是欲拒欲迎啊!花澤雨粗魯伸手過去扯起張墨桐的裙子,卻被張墨桐用小手止。

正當兩人僵持不下之際,房間傳出來雲裳尖叫的聲音:“啊!啊!啊!啊……我的天……我的天呐!……爽死了!爽死……我了!……**裡著火了!鳴兒……你今天怎麼了……好硬……好熱,就像一根燒火棍似的……不行了!太深了!啊呀!要頂到肚子裡去了!張墨桐兩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叫聲嚇了一大跳,不敢

再有過份動作,隻好將視線再次回到房間之內。

隻見大床上皇甫一鳴的**象是變大幾分,通體變得赤紅無比,以非常之有規律的速度,雲裳的**內出出入入,春水四濺,肉香四溢。

而雲裳的反應卻非常之激烈,不但放聲**高啼,發出喧天的淫叫聲,還食髓知味地連連聳挺著粉臀,主動爭取更多的磨擦刺激,同時嬌浪地喚叫呻吟:“啊!鳴兒……你……的**……怎麼會在裡麵轉變……好好……深喔!……把嬸孃弄死了……唔……”

皇甫一鳴得意洋洋地說道:“嬸孃,侄兒這招厲害吧?是不是比叔父厲害!”

提起皇甫卓,雲裳隻覺全身上下升起一股莫名刺激;“嗯,鳴兒,你確實比相公厲害,不枉嬸孃一直疼愛你……”

“那是侄兒的**大,還是叔父的**大……”

“以前你們的兩個差不多,現在是鳴兒的更大一些,嬸孃真是愛死它了……”

“哈哈……”

皇甫一鳴哈哈一笑,從雲裳的**抽出大**,跨坐其麵前將濕答答的**頂在其唇邊;“那麼嬸孃,能不能照顧一下侄兒的這根**呢?”

“小壞蛋……”

雲裳滿麵嬌羞,或許是被這淫穢氣氛所感染,而且侄子的大手在還玩弄自己的**,手段高明之極,便很非常想有東西去填補空虛,更覺得有種異樣的興奮,再者這根**還沾自己的體液,一想到它剛剛在**轉彎的情形,真是愛煞之極。

“嬸孃,安慰它一下嘛……”

皇甫一鳴愛憐的摸了摸雲裳的頭髮,示意她將小嘴張開,將**塞進她的櫻桃小口裡。

陣陣的腥臭味使得雲裳異常之興奮,又見皇甫一鳴的表情很是舒服,便往日用來服伺皇甫卓的技巧使出來,溫柔吸吮了幾下。

“就……就這樣……嬸孃……好厲害……”

皇甫一鳴舒服得悶哼一聲。

如此美麗的嬸孃在胯下為你**,樓桃小口緊含**的模樣性感得讓人無法挑剔。

雲裳感覺自己臉上有些發燒了,很想將口中**吐出來。

她雖然皇甫一鳴交合多次,可冇有主動服伺過對方,可能是心裡的矜持作怪,讓她覺得這樣冇有出軌。

然而在今日不同,自昨晚求歡不滿回去後,她跟皇甫卓也交合了一次,她聞到皇甫卓身上夢止雪的香味,還有就是皇甫卓的力不從心。

使得她下定決心要報複一下,懷上侄子的兒子。

有這一份念頭,她對皇甫一鳴心境自然有所變化。

加上這次皇甫一鳴確認很厲害,望著火熱的眼神,心軟了;‘既然他是未來孩子父親,就破例一下吧!’

雲裳索性羞著臉將眼睛閉上,吸吮了幾下後小手慢慢握住火熱的**,一邊套弄著,一邊用小嘴熟練地吞吐起來,還舌頭舔弄棒身,卵蛋,甚至連肛門都觸及到,那熟練程度跟妓女相差無幾。

雲裳一向端莊大方,在皇甫世家裡威望很高,一路上十分嚴厲,就連花澤雨也被喝斥幾次(雲裳在生皇甫卓出軌的氣,將氣撒到其他人身上)。

但現在這張熟悉的臉卻一臉春情的趴在一個男人的胯下,語軟細言的小嘴運含著男人大**在吞吐,一臉的陶醉讓人一看,使得窗外的花澤雨心跳頓時快得有些受不了。

雲裳舔得皇甫一鳴牙關緊咬,知道對方快要**,便吐出來說道:“鳴兒……插進來吧……讓嬸孃為你生個兒子……今日是嬸孃那個日子,一定能懷上……”

皇甫一鳴聽到這話,大腦一陣轟鳴,什麼也不知道了。

狂亂地從其身上下來,將**重新插進去,還將她僅剩的條半截肚兜扯掉,以雙肩抵住了雲裳的**,將其壓到雲裳一雙**上。

使得雲裳肥腴、飽滿的**蹺起來。

嬌嫩的**在黝黑濃密的芳草對照之下,顯得格外鮮明、美豔、誘人。

同時,在這樣的姿勢下,雲裳可以清楚的看到侄兒的**進出她迷人**的情形,在皇甫一鳴瘋狂的**下,雲裳看到自已的大小**跟隨著被翻進翻出,乳白色透明的蜜汁也不斷被擠出穴外,刺激得她口乾舌燥……

就房內兩人如癡如醉交閤中,房外的兩人也受不了,花澤雨的動作越來越過份,張墨桐的裙子已經被他撩起來了。

忽然,張墨桐在花澤雨耳邊輕聲說道:“雨弟弟,你想不想有個孩子啊!”

“啊?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