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聖女蘇清月
隻見遠處一尊紅色人形虛影沖天而且,竟是達到四五十米的高度,天空之中紅色的雷雲翻滾,虛影周邊道道雷弧閃爍。瞬間移動到演武場。
“拜見聖女……”
演武場所有弟子躬身行禮拜見,張陰圖也不例外。
那道清冷喝聲如驚雷炸響,自帶不容置疑的威嚴,瞬間壓下演武場所有喧囂。
眾人抬頭望去,隻見那道紅色人形虛影立於半空,衣袂翻飛,周身雷弧纏繞,靈氣威壓鋪天蓋地,讓全場修士都心生臣服之意。虛影前方,露出一道身姿綽約、容顏絕世的女子,正是玄天宗聖女——蘇清月。
她眉眼清冷,眸光掃過場中,先是落在倒地吐血的葉宵身上,隨即定格在臉色煞白的張陰圖身上,那淡漠的目光裡,藏著徹骨的寒意,讓張陰圖渾身汗毛倒豎,連大氣都不敢喘。
眼見蘇清月望向自己,張陰圖心中咯噔一下,連忙收斂墨綠巨蟒法相,躬身行禮,姿態放得極低,再無半分此前咄咄逼人的氣勢。
他心裡清楚,蘇清月身為玄天宗千年不遇的天才,覺醒地階上品法相-火皇聖靈,修為更是深不可測,怕是早已突破凝真境。背後又有宗門長老全力撐腰,莫說他隻是個普通內門弟子,就算是內門首座,也不敢輕易忤逆聖女的意思。
蘇清月緩緩落地,紅色法相虛影漸漸消散,可週身的威壓依舊讓周遭弟子不敢抬頭。她邁步走到李安身側,看向張陰圖的眼神冷若冰霜:“張陰圖,我倒要問問你,方纔之事,你看得清清楚楚,為何還要顛倒黑白,出言誣陷,甚至妄圖對李安下手?”
張陰圖額頭滲出冷汗,連忙辯解:“聖女,弟子隻是見葉宵被傷,又聽聞李安修行怪異功法,無需法相便能引氣,擔心他是邪魔外道,危害宗門,這才一時情急……”
“一時情急?”蘇清月冷笑一聲,聲音愈發清冷,“宗門規矩,演武場切磋需你情我願,明明是葉宵主動挑釁,率先催動法相痛下殺手,李安不過是自衛反擊,何來傷人之說?無需法相便能修行,便是邪魔外道?你是想曲解宗門大道,還是故意借題發揮,蓄意滋事?”
字字誅心,張陰圖被質問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根本不敢反駁。
蘇清月不再看他,轉而看向地上依舊滿臉怨毒的葉宵,眼神冇有絲毫波瀾。葉宵見狀,心中湧起強烈的不安,掙紮著想要開口求饒,卻被蘇清月一道靈氣壓製,動彈不得。
“葉宵,身為玄天宗外門弟子,恃強淩弱,惡意挑釁,趕儘殺絕,心性歹毒,不配為玄天宗弟子。”蘇清月聲音清冷,傳遍整個演武場,話音落下,她素手輕抬,一道精純的血紅靈氣瞬間凝聚,化作一道淩厲指勁,徑直點向葉宵眉心。
“不!聖女饒命啊!”葉宵驚恐大叫,拚命掙紮,卻根本無法掙脫。
隻聽一聲悶響,那道指勁直接穿透葉宵眉心,摧毀了他識海中與法相相連的本源印記。
葉宵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周身殘存的靈氣徹底潰散,原本與他血脈相連的赤火毒蠍法相,徹底化為虛無,此生再無法修行,徹底淪為廢人。
全場死寂,所有弟子都噤若寒蟬,誰也冇想到聖女會如此果斷,直接廢了葉宵的法相,斷了他的修行路。
蘇清月收回手,語氣淡漠卻帶著不容違抗的權威:“我以玄天宗聖女之命即日起,廢除葉宵外門弟子身份,逐出玄天宗,永生不得再入宗門半步!”
話音落下,立刻有宗門執法弟子上前,架起奄奄一息的葉宵,直接拖出了演武場。
處理完葉宵,蘇清月目光掃過全場,清冷的聲音帶著決絕,響徹每一個角落:“李安是我蘇清月帶入玄天宗,由我親自庇護。從今往後,無論是內門還是外門,任何人若再敢無故刁難、挑釁、誣陷他,便是與我蘇清月為敵,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
四個字,擲地有聲,帶著聖女的絕對威嚴,讓在場所有弟子心中巨震,看向李安的目光,除了敬畏,再不敢有半分異樣心思。
張陰圖站在一旁,渾身冷汗淋漓,心中又懼又恨。他恨蘇清月如此維護李安,更恨自己今日顏麵儘失。
可麵對盛怒的聖女,他絲毫不敢表露恨意,隻能強壓心中怨毒,快步上前,對著蘇清月躬身行禮:“弟子知錯,是弟子不明真相,魯莽行事,冒犯了聖女,也得罪了李兄,還請聖女恕罪,也請李兄海涵。”
他被迫轉過身,對著李安微微低頭,說出了道歉的話語,可垂在身側的雙手,卻緊緊攥起,指甲深陷掌心,眼底閃過一絲陰鷙的恨意,將今日之辱,儘數記在了李安身上。
李安看著低頭賠罪的張陰圖,神色淡漠,並未多說什麼。他清楚,有蘇清月在,張陰圖即便心中記恨,也絕不敢再輕易對自己下手。
蘇清月見狀,臉色稍緩,卻依舊冇有好臉色:“念你初犯,此次不予追究,若再有下次,定不輕饒。”
“是,弟子謹記聖女教誨!”張陰圖連忙應聲,如蒙大赦,卻再也不敢多留,匆匆告退,轉身離去時,看向李安的背影,眼神愈發陰狠。
待張陰圖離去,蘇清月才轉過身,看向身旁臉色微微泛白的李安,眼底的寒意瞬間褪去,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關切:“你冇事吧?別強撐著。”
不等李安回答,再次轉過身,她便以聖女的身份,對著全場弟子朗聲說道:“李安修行功法特殊,並非邪魔外道,日後宗門上下,不得再非議此事,違者,按宗門戒律處置。”
當眾為李安正名,徹底斷絕了旁人的非議之心。
做完這一切,蘇清月不再理會演武場眾人,對著李安輕聲道:“跟我來。”
說罷,她轉身邁步,朝著宗門後山的方向走去。李安微微頷首,快步跟了上去。
兩人一路前行,避開喧鬨的宗門道場,朝著後山幽靜處走去。那裡有一處僻靜的房屋屋,是蘇清月平日裡散心的地方,此前李安身受重傷,也是在此處被蘇清月悉心療傷。
山間清風拂麵,鳥語花香,與方纔演武場的劍拔弩張截然不同。李安跟在蘇清月身後,看著她清冷的背影,心中湧起一絲暖意。
自他流落至此,被蘇清月救下帶回宗門,這位玄天宗聖女,始終在默默庇護著他,這份恩情,他暗自記在了心底。
不多時,兩人便走到了木屋前。蘇清月推開竹門,率先走了進去,屋內乾淨整潔,瀰漫著淡淡的清香,讓人身心放鬆。
“進來吧,你方纔靈氣消耗過大,先在此處調息休養,我為你護法。”蘇清月走到一旁,輕聲說道,語氣依舊清冷,卻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