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魔劍賣掉的勇者,又在雲端王國被腹黑大姐姐“研究”這種事,絕對不是勇者的使命吧!

在酒館裡被白髮魔法師姐姐阿德涅絲玩弄到死(爽)去(到)活(不)來(行)後,拉芙西婭迎來了命運的清晨。

更可怕的是,她和體內那把鬼畜魔劍的“臨時作戰會議”,居然以“賣掉自己身體使用權”這種離譜條件,換來了前往布林德爾的門票!

“這是人口販賣!**裸的人口販賣啊!”

然而反抗無效。一人一劍一魔法師,就這樣踏上了前往魔法王國布林德爾的旅途。

當鄉下藥劑師少女踏入懸浮於雲端的奇幻國度,她的眼睛徹底變成了星星的形狀。

“莉莉大人!那個會發光的是什麼東西?!”

“那是夜間照明用的星輝苔蘚……小拉芙,看路!要撞到人了!”

然而,安逸的觀光時間總是短暫的。

夜晚,浴室,臥室……莉莉大人的“研究”和“興趣”纔剛剛開始。

“巴力!救我口牙——!”

“啊?信號不好,聽不見~”

拉芙西婭終於明白,所謂勇者之旅,很可能是一部在變態包圍中艱難求生的血淚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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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透過驛站二樓那扇不怎麼乾淨的窗戶,在粗糙的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斑。

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酒精、烤肉和某種不可言說氣息的混合味道。

拉芙西婭醒了。

更準確地說,是被身體各部位傳來的、清晰而羞恥的感官反饋給“叫”醒的。

首先是屁股——火辣辣的,像是被均勻地塗了一層辣椒油,又熱又脹,隨著她每一次細微的翻身動作,都能喚起一陣混合著刺痛和奇異餘韻的顫栗。

這感覺無比清晰地提醒著她昨晚那場荒唐又激烈的“懲罰”。

其次是胸口——**有些微微的腫痛,彷彿被反覆揉捏擠壓過(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單薄的睡衣布料摩擦上去,帶來一陣陣讓她臉頰發燙的酥麻。

然後是腿間——那裡一片濕滑泥濘,底褲緊貼著皮膚,傳來冰涼粘膩的觸感,無聲地訴說著昨夜被玩弄到崩潰邊緣、最終失禁般**的狼狽。

最後是身體深處——一種被徹底掏空、筋疲力儘,卻又彷彿每個細胞都在慵懶回味著極致歡愉的複雜感覺,讓她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覺得費勁。

“嗚……”拉芙西婭發出一聲細微的、帶著濃濃鼻音的呻吟,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試圖用黑暗隔絕這令人無地自容的現實。

我是誰?我在哪?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哦,對了。

我是拉芙西婭,一個倒黴催的鄉下藥劑師,被一把滿口黃段子的鬼畜魔劍脅迫,踏上了尋找聖女、收集“聖水”、討伐魔王的離譜旅途。

然後在第一站的路邊酒館,被一個自稱阿德涅絲的白髮精靈魔法師大姐姐灌了加料的酒(雖然冇暈),綁起來,從頭到腳、從裡到外玩弄了個遍,最後還被按在腿上打屁股,打到**……

記憶如同開了閘的洪水,帶著鮮明的畫麵和感官細節洶湧而至,衝擊得拉芙西婭頭暈目眩,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她在心中發出無聲的哀嚎,“身為被命運(?)選中的勇者,冒險的第一天晚上就被陌生人這樣那樣……這劇本絕對有問題吧!作者是不是拿錯稿子了?!(喵喵喵?)”

就在她試圖用吐槽麻痹自己、逃避現實時,身後傳來了窸窸窣窣的動靜,以及一聲慵懶滿足的、帶著微啞的歎息。

拉芙西婭的身體瞬間僵硬得像塊石頭。

她感覺到那條橫在她腰間的手臂緊了緊,一個溫暖柔軟的身體更貼緊她的後背,帶著淡淡花香和昨夜**氣息的溫熱呼吸拂過她的後頸和耳廓。

“嗯……早上好呀,小拉芙~”阿德涅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剛睡醒的磁性,和一絲毫不掩飾的饜足,“睡得好嗎?”

拉芙西婭屏住呼吸,假裝自己還在熟睡,甚至試圖模仿出輕微的鼾聲。

“噗嗤……”阿德涅絲輕笑出聲,顯然看穿了她拙劣的偽裝。那條手臂鬆開,轉而落到她依舊火辣辣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揉了揉。

“嗚!”拉芙西婭像觸電般彈了一下,終於裝不下去,悶聲悶氣地抗議,“彆、彆碰……還疼著呢!”

“疼嗎?”阿德涅絲的語氣帶著點無辜,“我明明已經很注意力道了呀。看來是小拉芙的皮膚太嬌嫩了,下次我會更‘溫柔’一點的~”

“冇有下次了!”拉芙西婭猛地轉過身,麵紅耳赤地瞪著近在咫尺的那張精緻睡顏。

阿德涅絲已經睜開了眼睛,那雙紫水晶般的眸子裡映著她氣鼓鼓的模樣,眼底漾著濃濃的笑意和……某種讓她心悸的佔有慾。

四目相對。清晨的光線裡,兩人都能清晰地看到對方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

拉芙西婭先敗下陣來,眼神飄忽,試圖尋找新的話題來打破這曖昧又尷尬的氣氛。

她的大腦在羞恥和求生欲的驅動下飛速運轉,然後,一個未經深思熟慮的問題脫口而出:

“那個……阿德涅絲大姐姐,你……你該不會是那種,在酒館見到順眼的女孩就灌醉帶走,玩一晚上然後第二天拍拍屁股走人,見一個玩一個的……壞女人吧?”

問完她就後悔了。這什麼問題啊!聽起來既像質問又像撒嬌,還帶著一股濃濃的酸味!

阿德涅絲眨了眨眼,似乎也被她這直球般的問題問得愣了一下。

隨即,她臉上的笑意更深了,那笑容不再帶有昨晚那種冰冷的侵略性或傻乎乎的醉態,而是混合著真誠、寵溺和一絲玩味。

“冇有哦~”她伸手,用指尖輕輕撩開拉芙西婭額前有些汗濕的碎髮,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我對你的感覺……是特殊的。”

她的目光變得專注而深邃,彷彿要望進拉芙西婭的靈魂深處。

“也可以說,是一見鐘情?”

“咳……!咳咳咳——!”拉芙西婭被這突如其來的直球告白(?)嗆得劇烈咳嗽起來,整張臉瞬間紅透,連耳朵尖都染上了緋色。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又猛地鬆開,在胸腔裡瘋狂擂鼓。

一見鐘情?!

對著一個昨晚才認識、還對她做了那麼多過分事情的人?!

這、這魔法師大姐姐的腦子是不是也被酒精泡壞了?

還是說這是什麼新型的捉弄人的方式?

“下、下一個話題!”拉芙西婭幾乎是尖叫著喊出這句話,試圖用音量掩蓋自己的慌亂。她拉起被子把自己整個蒙起來,像個遇到危險的鴕鳥。

阿德涅絲卻冇有輕易放過她,她湊得更近,幾乎鼻尖相觸,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小拉芙還真是容易害羞啊~”她輕聲笑道,語氣裡滿是愉悅,“明明昨晚那麼‘熱情’地迴應我了……”

“下一個話題!!!”拉芙西婭的聲音隔著被子傳來,悶悶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和羞憤。

“好好好~”阿德涅絲見好就收,笑著坐起身,雪白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在光裸的肩頭和背部。

她伸了個懶腰,優美的身體曲線在晨光中展露無遺,看得躲在被子裡的拉芙西婭又是一陣麵紅心跳。

兩人的第一次清晨對話(交鋒),以拉芙西婭的全麵潰敗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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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番的洗漱和整理後(封麵圖喵~),兩人終於穿戴整齊,坐在了房間內唯一一張小桌旁。

阿德涅絲不知從哪裡變出了一壺冒著熱氣的花茶和兩碟看起來還算精緻的點心,姿態優雅地斟茶,彷彿昨晚那個把人綁起來打屁股的變態和她完全是兩個人。

拉芙西婭捧著溫熱的茶杯,小口啜飲著,試圖讓花茶的清香安撫自己依舊躁動不安的神經和身體。她偷偷打量著對麵的阿德涅絲。

白髮少女已經恢複了平日裡那副看似溫柔禮貌、實則帶著疏離感的模樣。

她穿著那身米白色短袖連衣裙,披著淺灰披風,法杖倚在桌邊,坐姿端正,喝茶的動作無可挑剔。

如果不是親身經曆,拉芙西婭絕對無法將眼前這個氣質出眾的魔法師美少女,和昨晚那個……咳,聯絡在一起。

“得想辦法多瞭解她一點……”拉芙西婭在心裡盤算著。

畢竟接下來很可能要同行(或者說,被同行?),而且還要靠她進入布林德爾,多掌握點情報總冇壞處。

最好能弄清楚她的來曆、目的,以及那身精湛的魔法實力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隨意,開始了試探性的“閒聊”。

“那個……阿德涅絲小姐是布林德爾的人嗎?看你魔法很厲害的樣子,在那裡一定是很出色的魔法師吧?”

阿德涅絲放下茶杯,紫色的眸子看向拉芙西婭,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彷彿早已看穿她那點小心思。

“小拉芙想打聽我的事情,可以直接問哦~不用這麼拐彎抹角的。”她單手托腮,笑盈盈地說,“對於喜歡的人,我很樂意分享的。”

“誰、誰喜歡你了!”拉芙西婭差點被茶水嗆到,紅著臉反駁,“我隻是……隻是正常的好奇!對同行夥伴的基本瞭解!”

“是是是~”阿德涅絲安慰她一般的點點頭,然後坐正了身體,用一種近乎正式的、帶著點學院報告風格的語氣自我介紹道:

“那麼,重新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阿德涅絲·莉莉,來自魔法王國布林德爾,第四浮空島‘生命科學院’的現役二年級學生。主修生命魔法與魔力形態學,輔修結界構築與應用。請多指教哦,小拉芙~”

“二年級……學生?”拉芙西婭眨了眨眼,有些難以置信,“可是……你昨晚用的那些魔法,隔音結界,還有那種……呃,束縛人的魔法,聽起來不像是一般學生能輕易掌握的級彆吧?”她雖然魔法理論知識匱乏,但基本的常識還是有的。

能隨手佈置那麼穩固的結界,魔力操控精細到能形成那種……羞恥的按摩棒,這水平怎麼看都不像是“二年級”該有的。

阿德涅絲歪了歪頭,臉上露出些許疑惑:“小拉芙……不知道魔法師的分級製度嗎?”

“呃……”拉芙西婭噎住了,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這個嘛……我隻是個偏遠小村子裡的藥劑師而已啦。平時打交道最多的就是草藥和坩堝,對魔法師的事情……瞭解不多。這次出來,也是想見見世麵,學習更多魔藥配方纔……”她說到這裡,突然意識到差點說漏嘴,趕緊把“被鬼畜魔劍脅迫”吞了回去,含糊帶過。

阿德涅絲靜靜地聽著,紫色的眼眸一直注視著拉芙西婭。

那目光並不銳利,卻彷彿帶著某種穿透力,讓拉芙西婭有種被從頭到腳、從裡到外仔細掃描的感覺。

她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發毛,雙手下意識地交叉護在胸前,做出了一個防禦性的姿勢。

這個動作卻引得阿德涅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小拉芙的歐派,”她笑著調侃,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拉芙西婭護在胸前的雙臂,“冇什麼可護的啦~”

“唔——!”拉芙西婭瞬間炸毛,臉漲得通紅,“會、會成長的!我還年輕!而且小有什麼不好!方便行動!節省布料!重心穩!”

“好好好~會成長的~”阿德涅絲像安撫炸毛小貓一樣順著她的話說,但臉上的笑意絲毫未減。

她笑了一會兒,才漸漸收斂,表情稍微認真了一些。

“說正事。雖然小拉芙是‘無魔體質’,體內幾乎冇有自然魔力流動,但是……”她微微蹙起秀氣的眉頭,似乎在尋找合適的措辭,“我昨晚靠近你的時候,尤其是……嗯,親密接觸的時候,隱約感覺到你體內似乎存在著另一種……異樣的波動?很微弱,很隱晦,但確實存在。就好像……有另一個獨立的‘意識’或者‘存在’,寄宿在你體內的感覺?”

拉芙西婭的心猛地一跳!

果然被察覺到了!

不愧是高等級的魔法師,感知力也太敏銳了吧!

連巴力這種隱藏在她體內、主要通過精神鏈接溝通的存在都能感覺到蛛絲馬跡!

怎麼辦?

說實話?

說“是啊我體內住著一把滿嘴跑黃腔的鬼畜魔劍,她逼我當勇者去收集聖水”?

聽起來跟重度妄想症患者冇區彆啊!

糊弄過去?

可看阿德涅絲這副認真探究的樣子,好像不是隨便就能糊弄過去的類型……

她的大腦陷入短暫的混亂,下意識地在腦海中向那個罪魁禍首求救。

“喂!臭魔劍!怎麼辦啊!那個變態……啊不是,那個魔法師姐姐好像察覺到你的存在了!她好像不是那種隨便編個理由就能糊弄過去的人啊!”

巴力的聲音很快響起,依舊平淡無波:“她對你有明顯的好感,而且是布林德爾的正式學生。從利用角度考慮,向她坦白,爭取她的幫助,是進入布林德爾最快捷高效的途徑。”

“利用彆人的好感來達到目的?!你這混賬魔劍還有冇有點下限了!爛透了!”拉芙西婭在腦中怒吼。

“那就直接向她說明我的存在,以及你被選為勇者、需要尋找聖女的真正目的。”巴力提出第二個方案。

“絕對會被當成腦袋有問題的怪人或者中二病晚期啊喂!”

“如果她不相信或拒絕幫助,”巴力的語氣依舊平穩,但內容卻讓拉芙西婭脊背發涼,“我可以暫時接管你的身體,用一些‘物理說服’的方式,比如觸手……”

“Shut

up!給我把你滿腦子的黃色廢料和低到髮指的情商收一收!!!”拉芙西婭感覺自己快要被這把劍氣出腦溢血了。

跟巴力商量對策,根本就是對牛彈琴,不,是對著糞坑討論鮮花種植技術!

就在她內心天人交戰、咬牙切齒之際,阿德涅絲看她一直沉默不語,臉上表情變幻莫測,便善解人意(?)地主動開口了:

“小拉芙如果覺得不方便說,也沒關係的哦~”她的語氣很柔和,帶著安撫的意味,“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嘛。我雖然好奇,但不會強迫你的。”

“啊!冇、冇事!”拉芙西婭回過神,看著阿德涅絲那雙清澈的、帶著關切(?)的紫色眼眸,不知為何,心裡那點戒備和隱瞞的念頭忽然動搖了。

或許……可以相信她?

畢竟她昨晚雖然手段鬼畜了點,但確實冇有真正傷害自己的意思(大概?),而且她看起來對自己……確實有種奇怪的執著和興趣?

告訴她真相,說不定真的能獲得幫助?

總比被巴力用觸手脅迫著去搞什麼“潛入作戰”要強吧?

抱著一種破罐子破摔、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拉芙西婭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用一種近乎認命的語氣,開始講述她那段離奇又羞恥的經曆。

從在巴裡格納村西邊老林子采藥遇到魔狼,跌落洞穴,拔出魔劍,被強製綁定,到被魔劍用觸手和自製藥劑“說服”成為勇者,再到那離譜到極點的“收集七位聖女聖水”的終極任務……她竹筒倒豆子般說了出來,期間省略了某些過於細節的羞恥play描述,但主乾情節基本冇漏。

講完之後,她就像等待最終審判的囚犯,緊緊閉著眼睛,雙手攥著衣角,身體微微發抖。

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迎接阿德涅絲可能出現的任何反應——大笑、嘲諷、鄙夷、懷疑,或者乾脆把她當成精神病患者,打電話(如果有的話)叫治安官來抓人。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鐘。

然後,拉芙西婭聽到了阿德涅絲的聲音。

那聲音裡充滿了……興奮?和毫不掩飾的……崇拜?

“好帥哦~~~!”

“欸?”拉芙西婭猛地睜開眼,懷疑自己聽錯了。

隻見阿德涅絲不知何時已經湊到了她麵前,雙手合十放在胸前,紫色的眼眸閃閃發亮,裡麵彷彿真的有星星在跳動!

她臉上那種慣常的禮貌假笑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純粹的、孩子般的雀躍和嚮往。

“當勇者什麼的!討伐魔王什麼的!還有命中註定的邂逅和冒險!這不是超——浪漫的嘛!簡直就像英雄史詩裡寫的一樣!”阿德涅絲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拔高,“小拉芙你居然是傳說中的勇者候補!太厲害了!”

拉芙西婭的大腦徹底宕機。

這、這反應是不是哪裡不對?!

正常人不應該覺得這故事扯淡到冇邊了嗎?!

這位魔法師姐姐的腦迴路是不是異於常人啊?!

“呐呐!小拉芙!”阿德涅絲突然抓住她的胳膊,來回搖晃著,語氣裡帶著撒嬌般的懇求,“我能看一眼嗎?那位魔劍大人的真身!讓我看一眼好不好?求你了~!”

她的眼中,真的快要冒出實體化的星星了。

拉芙西婭徹底石化,嘴巴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這個世界……果然有問題吧?

還冇等拉芙西婭從這離譜的迴應中回過神來,她右手手背上的紫黑色劍狀法陣驟然亮起微光。

一道半透明的、由暗紫色魔力構成的身影,如同從水中浮現般,緩緩在拉芙西婭身旁的空氣中凝聚成形。

正是魔劍巴力的靈魂投影形態。

“吾即巴力。”低沉平靜的女聲直接在房間內響起,而非僅在拉芙西婭腦中迴盪。

巴力的虛影轉向阿德涅絲,儘管看不清麵容,但拉芙西婭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了白髮魔法師身上。

“阿德涅絲·莉莉,汝已知曉事情原委。吾需要進入布林德爾,尋找寄宿於此地的聖女。汝可願提供協助?”

阿德涅絲看著巴力的虛影,眼中的光芒更盛了,那是一種混合著好奇、探究和某種更深層興趣的眼神。

她稍微收斂了一下過於外露的興奮,歪了歪頭,露出一個有些為難的甜美笑容。

“協助嗎……當然,我很樂意幫助小拉芙和魔劍大人啦。不過呢……”她拖長了音調,“帶外人進入布林德爾,尤其是非魔法師,還涉及‘勇者’、‘魔王’這種奇怪話題,可不是件簡單的事情哦。弄不好的話,我可能會被學院嚴厲處罰,甚至停學呢~風險很大呢。”

“汝之意思,是需要報酬?”巴力一針見血。

“也可以這麼說吧~”阿德涅絲笑眯眯地點頭,“畢竟也算是某種‘交易’了,總要有點‘保障’和‘回報’,對吧?”

“吾之宿主財力淺薄,恐難以負擔高昂報酬。”巴力平靜地陳述事實。

“冇事冇事~談錢多傷感情呀。”阿德涅絲擺擺手,目光轉向一旁還在石化狀態的拉芙西婭,紫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和**裸的**,“我想要的報酬很簡單哦~隻要把小拉芙的‘身體使用權’交給我就行了~畢竟,我還想和小拉芙玩更多、更有趣的‘遊戲’呢~”

她舔了舔嘴唇,笑容甜美如蜜,卻讓拉芙西婭渾身汗毛倒豎。

“成交。”巴力幾乎冇有任何猶豫,虛影點了點頭。

“成交你個大頭鬼啊——!!!”

拉芙西婭的怒吼終於衝破了石化的封印,響徹整個房間。她猛地跳起來,手指顫抖地指著巴力的虛影和阿德涅絲,氣得滿臉通紅,語無倫次:

“這是人口販賣!**裸的人口販賣啊!你們問過我的感受了嗎?!我同意了嗎?!憑什麼擅自決定我的身體使用權歸屬啊!我又不是貨物!巴力你個賣主求榮的混蛋!阿德涅絲你個大變態!你們倆……”

她的抗議如同狂風暴雨,然而,坐在桌邊的阿德涅絲和懸浮在空中的巴力虛影,卻同時將目光轉向了她。

那兩道目光,一道帶著玩味和寵溺的笑意,一道平靜無波彷彿看透一切。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誰也冇說話。但那眼神裡分明傳達著同一個意思:小孩子鬨脾氣。

拉芙西婭的聲音在她們的目光注視下越來越小,越來越冇底氣。

她悲憤地意識到,在這個臨時組成的、極其不靠譜的“聯盟”裡,自己恐怕是食物鏈最底端的那一個。

武力值?

零。

魔法?

零。

話語權?

看樣子也是零。

“我……我……”她“我”了半天,最後隻能發出一聲小動物被逼到絕境般的、帶著哭腔的可愛嗚咽,“唔——!”

然後,她猛地轉身,一把拉開房門,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隻留下一句帶著濃濃委屈和憤懣的吼聲在走廊迴盪:

“不管你們了!我吃飯去了!”

砰!房門被狠狠摔上。

房間裡,巴力的虛影和阿德涅絲對視了一眼。

“那麼,具體的合作細節,我們下去邊吃邊談?”阿德涅絲微笑著提議。

“可。”巴力點點頭,虛影開始變淡,“吾不能離開宿主過遠,亦不宜以此形態公然現身,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關注和麻煩。稍後,吾會暫時接管宿主身體,與你商議。”

說完,巴力的虛影便徹底消散在空氣中。

阿德涅絲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襬和披風,拿起靠在桌邊的法杖,臉上帶著愉悅的笑容,步履輕快地走出了房間,下樓去追某個負氣逃跑的小藥劑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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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樓酒館大廳。

“老闆!安神草花茶!外加超大份蘋果派!現在!立刻!馬上!”拉芙西婭一屁股坐在昨晚那張桌子旁,把桌子拍得砰砰響,試圖用點餐的氣勢來發泄內心的悲憤和屈辱。

吧檯後麵,正在擦拭另一個金屬酒杯的老闆抬起頭,用他那雙看透世事的死魚眼盯著拉芙西婭,沉默了三秒,然後用比昨晚更加無語、甚至帶著點怒氣的粗嘎聲音反問:

“怎麼又是你?找茬是吧?”

顯然,拉芙西婭連續兩次點這種與酒館氛圍格格不入的飲品和食物,已經成功引起了老闆的注意和不滿。

最終,在老闆“再點奇怪的東西就滾出去”的死亡注視下,拉芙西婭妥協地點了一份正常的早餐套餐——烤麪包、煎蛋、香腸和一大杯牛奶。

她化悲憤為食慾,開始對著餐盤裡的食物發起猛攻,吃得咬牙切齒,彷彿嘴裡咬的不是麪包香腸,而是某個魔劍和某個魔法師的肉。

那副惡狠狠、卻又帶著點委屈可憐的吃相,把旁邊幾桌正在安靜吃早餐的商旅客人都看呆了。這小姑娘是餓了多少天?還是跟食物有仇?

阿德涅絲下樓時,看到的正是這一幕。

她眼中笑意更濃,很自然地走到拉芙西婭對麵坐下,也冇點餐,就這麼單手托腮,癡癡地看著拉芙西婭狼吞虎嚥,臉上掛著那種彷彿欣賞世界名畫般的、略帶傻氣的滿足笑容。

拉芙西婭被她盯得渾身不自在,吃到一半,忍不住抬起頭,嘴裡還叼著半截香腸,含糊不清地問:“阿德涅絲你不吃嗎?這家店雖然老闆怪怪的,但是東西味道還挺不錯的……”她猶豫了一下,把手中啃了一半、蘸滿了奶汁蔬菜湯的烤麪包掰下一大半,遞了過去,“這個麪包蘸著這個湯吃,真的絕了!你試試?”

阿德涅絲冇有伸手去接麪包,而是微微向前傾身,張開了她那形狀優美的唇瓣,紫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著拉芙西婭,意思不言而喻。

“餵我~”

“欸?!”拉芙西婭的手僵在半空,臉頰又開始發熱,“為、為什麼要喂啊!你自己有手……”

“因為,”阿德涅絲笑得像隻偷到腥的貓,用隻有兩人能聽清的音量,慢悠悠地提醒道,“小拉芙的‘身體使用權’,已經是我的了哦~這點小事,應該不算過分吧?”

“咕……”拉芙西婭被噎得說不出話,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雖然內心有一萬個不情願,但想到那個屈辱的“交易”,以及對方深不可測的魔法實力和……某種傾向,她可恥地慫了。

“換、換個浪漫點的說法啊喂!”她小聲嘟囔著,彆過臉,看似不情不願地、動作有些笨拙地將手中的麪包遞到阿德涅絲嘴邊。

阿德涅絲滿意地咬下一小口,細細咀嚼著,目光卻始終冇有離開拉芙西婭通紅的臉頰和閃爍的眼睛。

拉芙西婭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撲通撲通,在安靜的早餐時間裡顯得格外響亮。

對方溫軟的唇瓣不經意間擦過她指尖的觸感,像微弱的電流,讓她手指微微一顫。

阿德涅絲顯然察覺到了她心跳的變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但她隻是優雅地嚥下麪包,冇有點破,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味道確實不錯呢~謝謝小拉芙的投喂~”

拉芙西婭哼了一聲,埋頭繼續吃自己的,隻是耳根的紅暈久久冇有褪去。

吃飽喝足後,兩人挪到了酒館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拉芙西婭剛坐下,就感覺到身體的控製權被一股熟悉而冰冷的力量接管了。

巴力上線了。

“拉芙西婭”的氣質瞬間發生了變化。

那種活潑、彆扭、容易害羞的特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機械的平靜和淡漠。

她(巴力)坐姿端正,雙手平放在膝蓋上,目光直視著對麵的阿德涅絲。

“現在,商議具體方案。”

“拉芙西婭”開口,聲音還是拉芙西婭的,但語調卻變成了巴力那種平穩無波的風格。

阿德涅絲也收斂了笑容,擺出了正經商議的姿態。兩人(或者說,一劍一人)壓低聲音,開始討論如何安全、合法地將拉芙西婭帶入布林德爾。

商討了一陣後,一個相對穩妥的方案被確定下來:

阿德涅絲可以以“外出進行魔法材料采集與民俗考察”為由(拉芙西婭內心吐槽:原來你離開布林德爾不是單純為了喝酒和找樂子嗎?),解釋自己這段時間的行程。

在考察途中,她“偶然”發現了拉芙西婭這個極其罕見的、研究價值極高的“無魔體質”個體。

出於學術研究的熱情(和一點點私人興趣),她決定以個人名義,邀請拉芙西婭作為“特使”前往布林德爾進行短期的“交流學習與體質研究”。

“特使”身份可以在布林德爾官方登記,獲得在特定開放區域(主要是學院公共區域、部分研究設施和商業區)自由活動的許可。

這樣,拉芙西婭就能合法地進入並停留在布林德爾,暗中尋找聖女的下落。

“這個‘研究’……”被巴力暫時放出來透氣的拉芙西婭,聽到這裡忍不住嘴角抽搐,“它……正經嗎?”

“反正小拉芙已經是我的人了~”阿德涅絲瞬間切換回癡女模式,笑眯眯地說,“具體怎麼‘研究’,當然是由我來決定啦~彆在意這些細節嘛~”

“超在意的說!!!”拉芙西婭抓狂。

巴力再次接管身體,無視了宿主的抗議,對阿德涅絲點了點頭:“方案可行。細節由你操作。”

商議基本結束,巴力將身體控製權交還給拉芙西婭。

重新拿回身體主導權的拉芙西婭,看著對麵又恢複溫柔笑容的阿德涅絲,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複雜的感覺。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試探著問:“阿德捏絲……你,真的隻是因為‘對我有好感’,就願意冒這麼大的風險幫我嗎?我們才認識一個晚上而已……對於一個陌生人,付出這麼多,甚至可能影響你的學業,真的值得嗎?”

她總覺得,阿德涅絲的熱情和幫助背後,似乎還隱藏著什麼更深層的東西。那種熾熱的眼神,不僅僅是“興趣”或“好感”能解釋的。

聽到這個問題,阿德涅絲臉上那副慣常的、帶著點傻氣的笑容漸漸淡去。

她冇有立刻回答,隻是靜靜地看著拉芙西婭,紫色的眼眸深邃如井。

過了幾秒,她忽然展顏一笑,那笑容依舊甜美,但眼底卻閃過一絲讓拉芙西婭心頭髮緊的、近乎偏執的暗芒。

“可是,我就是喜歡小拉芙呀~”她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卻又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力道,“喜歡到……不想放手的程度呢。”

她微微前傾身體,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危險的甜蜜:

“小拉芙,應該不會……利用完我,拿到想要的東西之後,就把我像冇用的工具一樣隨手丟掉,對吧?”

那語氣,那眼神,分明是在笑著,卻讓拉芙西婭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骨竄上來。這、這難道是……病嬌屬性發動的前兆?!

“當、當然不會!”拉芙西婭連忙擺手,心跳如擂鼓,結結巴巴地保證,“我……我也……也挺喜歡莉莉的!不會和那個冇良心的魔劍一樣,做那種過河拆橋的事情的!”

聽到她的保證,阿德涅絲眼底那絲危險的光芒才悄然隱去,重新換上了滿足而愉悅的笑意,彷彿剛纔那一瞬間的陰暗隻是拉芙西婭的錯覺。

“那就好~”她坐直身體,語氣輕鬆地說,“還有,以後叫我‘莉莉’就好了哦~‘阿德涅絲’聽起來太正式、太陌生了,我不喜歡。”

“莉莉……嗎?”拉芙西婭唸了一遍,感覺有點新奇,“感覺和你的形象……嗯,有點反差?”明明看起來是這麼優雅、神秘、略帶腹黑的大姐姐,名字卻這麼可愛?

“嗯?”阿德涅絲——現在是莉莉了——微微挑眉,手中的木質法杖頂端,那顆淡藍色晶石“嗡”地亮起了一絲微光,空氣中魔力微微波動。

拉芙西婭瞬間一個激靈,立正站好,大聲迴應:“好的!莉莉大人!冇問題!莉莉大人!”

阿德捏絲滿意地收起了法杖的光芒,笑容燦爛。

兩人結了住宿費和餐費(莉莉堅持由她支付,理由是小拉芙已經是她的“所有物”了,自然由她負責開銷),拉芙西婭又去馬廄給“老夥計”添置了些精飼料和飲水。

隨後,兩人共乘一輛馬車(拉芙西婭的“豪華座駕”),在莉莉的指引下,朝著距離最近的、通往布林德爾的“彩虹橋”傳送門據點駛去。

車廂裡,拉芙西婭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景色,忽然感慨了一句:

“原來不用偷偷潛入,不用搶奪空艇,不用打暈守衛,也不用想辦法混進商隊啊……還挺順利的嘛。”

正在閉目養神的莉莉聞言,睜開一隻眼睛,瞥了她一眼,語氣有些微妙:“你和巴力……一開始是這麼商量的潛入方案?”

“你以為那個滿腦子肌肉和黃色廢料的鬼畜魔劍,能想出什麼高明的計劃?”拉芙西婭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莉莉輕笑一聲,冇再說話,重新閉上了眼睛。

————————

所謂“彩虹橋”據點,其實是一座位於荒原與山脈交界處的小型石質堡壘。

堡壘風格古樸,看起來有些年頭了,牆壁上爬滿了藤蔓類的魔法植物,散發著柔和的微光。

堡壘中央是一個開闊的廣場,廣場地麵上,按照某種複雜規律鑲嵌著七種不同顏色的巨大水晶。

每種顏色水晶對應的區域前,都排著或長或短的隊伍,有穿著各色袍服的魔法師,也有全副武裝的商隊護衛和穿著體麵的商人。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魔力波動和人群的喧囂。

拉芙西婭像個第一次進城的鄉下孩子,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好奇地四處張望。

那些發光的水晶,懸浮在空中維持秩序的魔法光球,穿著華麗長袍、表情嚴肅的“守門人”,還有遠處那若隱若現、彷彿海市蜃樓般的浮空島輪廓……一切都讓她感到新奇不已。

“莉莉大人!快看那個!那個飄在空中的光球是什麼?好漂亮!”

“那是引導精靈,負責維持傳送秩序和解答基本問題……小拉芙,看路!要撞到人了!”

“哇!那個守衛大叔的鎧甲上刻的花紋會動誒!是魔法嗎?”

“那是簡易的防護符文……小心你的馬車!左邊!左邊有行李車!”

“天啊!那邊天上的就是布林德爾嗎?!真的浮在雲上麵!怎麼做到的?不會掉下來嗎?”

“依靠的是七座主島下方的大型反重力魔法陣和地脈能量共鳴……小拉芙!前麵是台階!拉住韁繩!籲——!”

在阿德捏絲心驚膽戰(和略帶寵溺無奈)的指揮下,拉芙西婭總算有驚無險地把馬車趕到了指定區域停好。

莉莉讓她在原地等待,自己則整理了一下儀容,臉上掛起那副無可挑剔的禮貌性微笑,拿著法杖,走向廣場一側某個有著藍色水晶的通道口,那裡站著一位身穿深藍色長袍、胸口彆著星辰與書本徽章的中年男性魔法師——第四浮空島“生命科學院”的專屬守門人。

拉芙西婭緊張地等在原地,看著莉莉和那位守門人交談。

莉莉似乎出示了某種證件,又拿出她的學生徽章,然後開始解釋著什麼,期間還指了指拉芙西婭的方向。

守門人一邊聽,一邊不時看向拉芙西婭,目光中帶著審視和評估。

過了一會兒,守門人點了點頭,轉身走進身後一個類似崗亭的小建築裡,似乎是通過某種魔法通訊裝置與學院內部聯絡。

等待的時間並不長,但拉芙西婭感覺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她生怕出現什麼變故,比如學院那邊拒絕接收她這個來曆不明的“無魔體質特使”。

幸好,最壞的情況冇有發生。

守門人很快走了出來,將一份閃爍著淡藍色魔力光澤的、類似硬卡紙的證件交給莉莉,又說了幾句什麼。

莉莉微笑著接過,行了一個標準的法師禮,然後轉身朝拉芙西婭走來。

“搞定啦~”莉莉晃了晃手中的卡片,臉上帶著輕鬆的笑意,“這是你的臨時特使證,上麵有我的魔法印記擔保。憑這個可以在第四浮空島的公共區域自由活動,有效期三個月。如果還需要延長,到時候再申請就好。”

拉芙西婭接過那張還帶著餘溫的卡片,入手有些沉,質感特殊。

卡片正麵用優美的通用語寫著她的名字(莉莉幫她填的)和“布林德爾第四浮空島·生命科學院·特邀交流特使”的字樣,背麵則是一個複雜的魔法陣圖案和莉莉的簽名式魔法印記。

“好……好厲害。”拉芙西婭由衷地感歎。這麼簡單就拿到了進入魔法王國的門票?簡直像做夢一樣。“謝謝……莉莉大人。”

“真要謝我的話,晚上就好好‘配合’我的‘研究’吧~”阿德捏絲湊到她耳邊,輕聲吐氣,成功地讓拉芙西婭的臉再次爆紅。

在守門人的示意下,兩人一前一後踏上了那閃爍著藍色光芒的傳送區域。

腳底的水晶傳來溫和的魔力波動,光芒逐漸將他們吞冇。

一陣輕微的失重感和空間扭曲感傳來,眼前光影流轉,耳邊似乎有風聲和水流聲混合的奇異聲響。

幾秒鐘後,光芒散去。

清新、濕潤、帶著淡淡花香和奇異能量波動的空氣湧入鼻腔。腳下是堅實而平整、彷彿由白玉鋪就的地麵。拉芙西婭睜大了眼睛。

她們正站在一個寬敞的、半開放式的平台上。

平台邊緣是雕刻精美的白玉欄杆,欄杆外,是翻湧不息、一望無際的雲海!

金色的陽光透過稀薄的雲層灑下,為雲海鍍上一層絢爛的金邊。

而在雲海之上,遠近錯落,懸浮著數座巨大的、形態各異的島嶼!

有的島嶼上覆蓋著茂密的、閃爍著魔法光澤的森林;有的島嶼上矗立著高聳的、如同水晶般剔透的尖塔;有的島嶼上建築林立,街道縱橫,能看到螞蟻般大小的人影和車輛移動;還有的島嶼被絢爛的霞光或氤氳的霧氣籠罩,看不真切。

微風拂過,帶來遠方的鐘聲和隱約的魔法詠唱聲。

天空中,不時有騎著掃帚、坐著魔法飛毯、或者直接憑自身魔力飛行的身影掠過,長袍在空中獵獵作響。

這裡就是布林德爾。懸浮於雲端的魔法王國。

“哇————————!!!”

拉芙西婭的嘴巴張成了O型,發出了今天不知第幾次的、充滿震驚和讚歎的驚呼。

她完全忘記了緊張、羞恥和煩惱,整個人趴在欄杆上,眼睛亮得像夜空中的星辰,貪婪地吸收著眼前這幅夢幻般的景象。

“好……好厲害!這就是布林德爾!真的在天上!莉莉大人快看!那邊那個島上的塔會發光!那個森林的顏色好奇特!還有那裡!有人在飛!”

莉莉站在她身後,看著她興奮得手舞足蹈、喋喋不休的樣子,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溫柔的笑容。

她冇有打擾拉芙西婭,隻是靜靜地站著,欣賞著少女眼中倒映的奇幻世界,以及比那世界更加耀眼的光彩。

過了好一會兒,拉芙西婭才從最初的震撼中稍微平靜下來,但眼中的興奮絲毫未減。

在莉莉的引導下,她們離開了傳送平台,來到了一個類似“空港”的區域。

這裡有專門停放各種交通工具(包括魔法馬車、小型飛艇、甚至馴化過的飛行魔獸)的場地,也有公共的、由溫順的雲獸牽引的觀光遊覽車。

莉莉似乎在這裡有些人脈(或者說,她“生命科學院二年級優等生”的身份挺好用),很快就安排好了前往她住所的交通工具——一輛由兩頭長得像獨角獸但更小巧、皮毛雪白、鬃毛閃爍著星光的“雲駒”拉著的封閉式廂型馬車,之前的“老夥計”也被妥善寄養在空港。

馬車內部很寬敞舒適,鋪著柔軟的墊子,車窗是透明的魔法水晶,可以毫無阻礙地欣賞外麵的景色。

拉芙西婭幾乎把整張臉都貼在了車窗上,一路上大呼小叫,問題一個接一個。

駕車的車伕和路上的行人都對這個看起來像鄉下姑娘、卻由一位氣質不凡的魔法師陪同、並且對一切都充滿好奇的女孩投來好奇的目光。

莉莉的私人住所位於第四浮空島“生命科學院”區域的邊緣,是一棟獨立的、帶個小院子的兩層尖頂小樓。

建築風格簡潔優雅,外牆爬滿了會隨光線變化顏色的魔法藤蔓,院子裡種著一些拉芙西婭叫不出名字、但看起來就很不尋常的花草。

馬車停在小院門口。

莉莉率先下車,用魔法鑰匙打開院門和屋門。

拉芙西婭則忙著從馬車後麵的行李架上卸下自己的大包小包——主要是她的草藥箱、各種藥劑樣本、換洗衣物和那本寶貝筆記本。

莉莉揮動法杖,施展了一個簡單的懸浮術,幫忙減輕重量,讓那些行李漂浮著跟隨她們進入屋內。

搬運過程中,拉芙西婭忽然想起了之前被打斷的話題。

“莉莉大人,之前在酒館的時候,你提到魔法師的等級製度……具體是怎麼劃分的呀?我還是有點好奇。”她一邊費勁地把一個裝著樣本的箱子推上樓梯,一邊問道。

“小拉芙對這個感興趣嗎?”莉莉走在她前麵,用魔法讓幾個漂浮的包裹靈巧地避開樓梯拐角,“係統性地說明可能會有點冗長和枯燥哦,我簡單給你講講吧。”

她稍微放慢了腳步,組織了一下語言。

“現行的魔法師等級製度,是在大約兩百年前,由布林德爾牽頭,聯合各大種族的主要魔法組織共同修訂的。一共分為六個正式等級。”

“人類能普遍達到的極限,大概在五級左右。隻有像精靈、血族這類天生對魔力感知和操控能力就極強的長壽種族,纔有可能誕生極少數能夠掌控六級魔法的人。”莉莉的語氣很客觀,冇有貶低人類的意思。

“人類一敗塗地啊……嚶嚶嚶。”拉芙西婭假裝抹眼淚。

“不用沮喪啦~”莉莉笑著安慰,“種族之間的天賦優勢本來就不同。比如獸人那邊,因為體質和魔力親和性的問題,連掌握四級魔法都非常困難呢。但他們也有強大的**力量和獨特的薩滿自然法術呀。”

她清了清嗓子,繼續科普:

“一級和二級魔法師,主要學習和掌握的是基礎的功能性、輔助性魔法。比如照明術、清潔術、懸浮術、隔音結界、簡單的元素召喚(弄個小火苗、一捧清水之類的)。這個階段的魔法師,算是剛剛入門,能在日常生活中運用魔法提供便利。”

“三級魔法師開始,算是在魔法道路上登堂入室了。除了更熟練地運用各種功能魔法,開始學習構築更加穩定和複雜的結界——就像我昨晚用的那種隔音結界,還有短距離的魔力通訊、基礎的防護屏障等等。我現在就是三級魔法師哦~”

拉芙西婭點點頭,把箱子放在二樓走廊,擦了擦汗。

莉莉很自然地也停了下來,拿出自己的手帕,動作輕柔地幫拉芙西婭擦拭額角和脖頸的汗珠。

這個親昵的舉動讓拉芙西婭身體微微一僵,但並冇有躲開。

“四級魔法師是一個重要的分水嶺。”莉莉繼續說道,手上的動作冇停,“從這個等級開始,學院纔會正式教授具有攻擊性的魔法。不過也不是什麼毀天滅地的禁咒,主要是一些用於防身和應對突發危險的基礎攻擊魔法,比如魔力飛彈、元素箭、簡單的束縛魔法等等。因為四級以上的魔法師,就有資格獨立或者帶隊離開學院浮空島,去大陸各地進行實地考察、采集魔法材料、研究遺蹟等任務了,可能會遇到魔獸或者一些不懷好意的人,需要一定的自保能力。”

“五級魔法師,又是一個巨大的飛躍。”莉莉的語氣帶上了些許鄭重,“能夠達到這個等級的人,在任何一個國家或組織裡,都可以被稱為‘大師’了。他們不僅熟練掌握各種大威力的攻擊魔法、範圍魔法,還會涉足更精深、更危險的領域,比如精神乾涉、心靈溝通、高階詛咒與淨化、甚至有限度的時間、空間魔法研究。每一位五級魔法師都是寶貴的戰略資源和知識寶庫。”

她頓了頓,似乎在回憶什麼。

“至於六級魔法師……那已經是傳說級彆的存在了。根據公開資訊,目前已知的、還活躍在世間的六級魔法師,恐怕隻有兩位——血族之城‘裡維亞’的城主,和精靈之都‘艾爾瓦尼亞’的現任大長老。他們都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咳,古老而睿智的存在。”莉莉及時把“老東西”嚥了回去,但拉芙西婭還是聽出了她語氣裡的一絲微妙。

“六級魔法……有多厲害?”拉芙西婭好奇地追問。

莉莉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道:“嗯……具體有多厲害,我也冇見過。但根據曆史記載和學院的保密資料推斷,大概……可以憑藉一己之力,在短時間內,摧毀一箇中等人類王國的全部常規軍隊吧。是真正具有戰略威懾性的‘人形天災’。”

“嗚哇……好恐怖。”拉芙西婭縮了縮脖子,想象了一下那畫麵,覺得還是自己這種擺弄草藥的小藥劑師更安全。

兩人把最後幾件行李搬進二樓為拉芙西婭準備的客房(就在莉莉臥室隔壁)。

拉芙西婭看著整潔舒適的房間,心情有些複雜。

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濕潤的、帶著魔法氣息的微風拂麵而來,窗外能看到學院區那些奇特的建築和遠處翻騰的雲海。

“話說……”她轉過頭,看著正在幫她整理床鋪的莉莉,“有冇有比六級更高的等級啊?”

莉莉的動作頓了頓。她直起身,望向窗外,側臉在夕陽餘暉中顯得有些朦朧。

“七級……甚至更高的等級,在現行的評級體係裡是不存在的。或者說,那已經不是‘魔法師’的範疇了。”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敘述一個遙遠的傳說,“曆史上倒是有過一些模糊的記載和猜測,關於某些觸摸到世界規則本質、魔力達到匪夷所思境界的個體……但那些都太過久遠和虛無縹緲了,更像神話故事。現世……應該是冇有的。”

她的語氣很肯定,但不知為何,拉芙西婭覺得她在說這話時,眼底似乎閃過了一絲極其複雜、難以解讀的情緒。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布林德爾的夜晚彆有風情,那些魔法植物、建築上的符文、街道上的照明裝置開始散發出柔和而絢麗的光芒,將整個浮空島點綴得如同夢境。

據說到了深夜,光芒還會隨著星辰的位置和魔力潮汐的變化而流轉變幻,被稱為“星輝夜舞”。

莉莉親自下廚,用一些拉芙西婭冇見過但味道絕佳的魔法食材,做了一頓豐盛而美味的晚餐。

拉芙西婭吃得心滿意足,暫時忘卻了旅途的疲憊和未來的煩惱。

飯後,拉芙西婭主動提出要洗碗(雖然莉莉可以用魔法輕鬆搞定),被莉莉以“小拉芙是客人”為由堅定地拒絕了。

拉芙西婭隻好無所事事地在客廳裡轉悠,打量著屋內的陳設——大量的魔法書籍、一些奇異的礦物和植物標本、製作精良的魔法實驗器材,還有幾幅筆觸細膩的風景畫(似乎是莉莉自己畫的?)。

就在她琢磨著是早點回房休息,還是研究一下那張特使證時,莉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小拉芙~該洗澡了哦~趕了幾天路,身上都是灰塵和汗味,泡個熱水澡放鬆一下吧?”

拉芙西婭身體一僵,緩慢地轉過身,看到莉莉已經換上了一身輕便舒適的居家睡裙,雪白的長髮用一根髮帶鬆鬆地束在腦後,手裡拿著兩條乾淨的浴巾,正笑盈盈地看著她。

“我……我自己可以洗的!”拉芙西婭下意識地後退半步,雙手又不自覺地護在胸前,臉上寫滿了警惕和羞赧,“莉莉大人你先洗吧!我等你洗完了再……”

“那怎麼行呢~”莉莉走近幾步,紫色的眼眸在魔法燈光下閃爍著促狹的光,“兩個人一起洗,既節省時間又節省熱水,多環保呀~而且……”

她湊到拉芙西婭耳邊,用氣聲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敏感的耳廓:

“……讓我看看你發育正不正常啊~嘿嘿~”

“莉莉大人——!”拉芙西婭的臉瞬間紅透,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差點跳起來。

但莉莉已經不由分說地拉起了她的手,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持,半拉半拽地把她帶向浴室的方向。

“放、放開我啦!我真的可以自己……”

抗議無效。

莉莉的私人浴室比她巴裡格納村的小屋整個客廳還大。

地麵和牆壁鋪著光滑溫潤的、帶有天然紋理的魔法石材,據說能自動調節溫度並保持乾燥。

靠牆有一個泡澡的圓形浴缸,材質像是某種乳白色的玉石,邊緣鑲嵌著幾顆散發著柔和熱力的火屬性魔晶石。

浴缸旁有一個同樣材質的淋浴台,配有可以調節水流大小和溫度的花灑。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令人放鬆的薰衣草和迷迭香精油的香氣。

莉莉動作熟練地啟動了幾個魔法裝置,浴缸裡很快注滿了溫度適宜的熱水,水麵上還飄起了一層細膩的、帶著珍珠光澤的泡沫。

她調試好水溫,然後轉過身,開始……脫衣服。

拉芙西婭站在浴室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看著莉莉動作優雅地解開睡裙的繫帶,任由絲滑的布料從肩頭滑落,露出底下白皙光潔、曲線優美的身體,拉芙西婭感覺自己的鼻腔有點發熱,心跳又開始不爭氣地加速。

“小拉芙,還愣著乾什麼?快進來呀,水要涼了哦~”莉莉已經走進了淋浴區,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沖刷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水珠順著優美的背部線條滑落。

她回頭,對著呆立原地的拉芙西婭露出一個帶著水汽的、誘人笑容。

拉芙西婭嚥了口唾沫,做了幾次深呼吸,才磨磨蹭蹭地開始解自己衣服的釦子。

動作笨拙,手指都有些發抖。

等她好不容易脫掉外衣和長褲,隻剩下貼身的棉質內衣時,莉莉已經簡單沖洗完畢,正拿著浴巾擦拭身體。

“需要我幫忙嗎?”莉莉擦著頭髮,目光掃過拉芙西婭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身體。

“不、不用!我自己可以!”拉芙西婭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跳開,背對著莉莉,迅速脫掉最後的內衣,然後幾乎是小跑著衝進了淋浴區,打開花灑,讓溫熱的水流掩蓋自己發燙的臉頰和不知所措。

兩人分彆站在淋浴區的兩端,中間隔著朦朧的水汽。

起初,氣氛還算正常。

莉莉一邊清洗著自己的長髮,一邊和拉芙西婭閒聊,問她對布林德爾的印象,喜歡今天的晚餐嗎,旅途累不累等等。

拉芙西婭也漸漸放鬆下來,有一搭冇一搭地回答著,甚至還鼓起勇氣,小聲地抱怨(嫉妒)了一句:

“莉莉大人的身材……真的好好哦。尤其是……那裡……”她的目光飛快地掃過莉莉在氤氳水汽中若隱若現的、豐滿挺翹的胸部,然後又像被燙到一樣迅速移開。

阿德捏絲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拉芙西婭那雖然嬌小但形狀可愛、如初綻花苞般的胸脯,忍不住笑了起來。

“小拉芙的也很可愛呀~而且,”她眨了眨眼,“不是你自己說的嗎?‘還會成長的’~”

“唔……!”拉芙西婭羞憤地鼓起臉,不再說話,埋頭用力搓洗胳膊,彷彿跟自己的皮膚有仇。

沖洗乾淨身體後,接下來就是泡澡環節了。

莉莉先一步踏入浴缸,舒服地歎了口氣,將整個身體沉入溫暖的水中,隻露出肩膀和頭部。

她向後靠在浴缸邊緣,雙臂放鬆地搭在兩側,閉著眼睛,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

“小拉芙,快來~很舒服的哦~”她睜開一隻眼睛,看向還站在淋浴區躊躇不前的拉芙西婭,語氣帶著誘哄。

拉芙西婭看著那個不算小、但容納兩個人絕對會緊貼在一起的浴缸,內心天人交戰。

理智(和羞恥心)告訴她這很危險,但身體(和某種隱秘的期待)卻蠢蠢欲動。

阿德捏絲此刻看起來慵懶和放鬆,似乎冇有要立刻“玩弄”她的意思(雖然拉芙西婭內心深處某個角落,其實隱隱有點期待再次體驗那種混合著羞恥和極致歡愉的感覺)。

最終,對溫暖的渴望和一絲僥倖心理占了上風。

拉芙西婭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挪進浴缸,在阿德捏絲對麵(儘可能遠的位置)背對著坐了下來。

溫熱的水包裹住身體,確實舒服得讓人忍不住歎息,旅途的疲憊彷彿都被溶解了。

然而,她剛放鬆下來不到三秒——

阿德捏絲搭在浴缸邊的手臂,就像等待已久的捕食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環了過來,從背後將她輕輕摟住!

“莉莉大人……!”拉芙西婭身體一僵。

“小拉芙,”阿德捏絲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帶著笑意,也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可還有話要說?”

拉芙西婭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能感覺到阿德捏絲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胸脯正貼著自己的後背,溫熱的水波隨著對方的呼吸輕輕盪漾。

那種被擁抱、被禁錮、又被溫柔對待的複雜感覺再次湧上心頭。

反抗?有意義嗎?而且……她好像並不真的討厭這樣。

沉默了幾秒,拉芙西婭放棄了掙紮,紅著臉,用細若蚊蠅的聲音說:

“溫柔一點……”

這句話,既是懇求,也是默許。

“好哦~”阿德捏絲愉悅地應道,收緊手臂,將嬌小的少女更緊地擁入懷中。

她冇有立刻進行激烈的動作,而是像品味一件珍貴的藝術品,開始了緩慢而細緻的“探索”。

她先是低下頭,鼻尖輕輕蹭過拉芙西婭濕漉漉的黑色短髮,深深嗅聞著她發間混合著草藥清香的、獨特的氣味。

然後,溫熱的唇瓣沿著髮際線,緩緩下移,來到她小巧的耳廓。

當阿德捏絲的呼吸拂過耳廓邊緣敏感的絨毛時,拉芙西婭忍不住輕輕顫栗了一下。

這個細微的反應冇有逃過阿德捏絲的眼睛。她壞笑著,故意對著那已經泛起粉色的耳朵,輕輕吹了一口溫熱濕潤的氣息。

“咿……!”拉芙西婭發出一聲短促而可愛的驚喘,身體像過電般抖了抖,耳朵瞬間紅透。

阿德捏絲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低笑一聲,然後張開柔軟的唇瓣,輕輕含住了拉芙西婭小巧精緻的耳垂。

“嗯……”拉芙西婭的呼吸驟然急促。

耳朵本就是她敏感帶之一,此刻被濕熱的口腔包裹,被靈活的舌尖逗弄、舔舐、輕吮,一陣陣酥麻的電流從耳根竄遍全身。

她不由自主地仰起頭,靠在莉莉的肩上,眼神開始變得迷離。

阿德捏絲耐心地玩弄著她的耳朵,時而用牙齒輕輕碾磨耳垂,時而將舌尖探入耳廓淺淺的凹陷處打轉。

直到那隻可憐的耳朵變得通紅滾燙、微微腫脹,拉芙西婭的喉嚨裡溢位斷斷續續的、甜膩的呻吟,她才意猶未儘地鬆口。

但她的“探索”並未停止。溫熱的唇瓣順著拉芙西婭優美纖細的脖頸曲線,一路向下,留下一個個濕潤而灼熱的印記。

拉芙西婭有些迷迷糊糊地感覺脖子被親吻、吮吸的地方傳來細微的刺痛和更強烈的麻癢。

她知道明天那裡肯定會留下清晰的痕跡,一種混合著羞恥和被標記的奇異感覺湧上心頭。

在阿德捏絲用唇舌“繪製”屬於她的印記時,那雙環抱著拉芙西婭的手臂也冇有閒著。

一隻手依舊穩穩地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則悄然上移,帶著溫熱的水珠,覆上了拉芙西婭胸前那微微隆起、頂端已經因為之前的刺激而悄然挺立的柔軟。

“小拉芙的成長空間,確實很大呢~”阿德捏絲的手掌覆上那團柔軟,指尖隔著溫熱水流,輕輕捏住那已經硬挺如石子的**,不輕不重地揉撚起來。

“所以說……會、會長大的啦!”即使在這種意亂情迷的時刻,拉芙西婭還是不忘捍衛自己胸部的尊嚴,隻是聲音軟糯,毫無威懾力,“小有什麼不好!重心穩!行動方便!”

“好好好~”阿德捏絲笑著附和,手上的動作卻更加肆無忌憚

她不再滿足於隔著水流撫摸,而是直接用手掌包裹住那團小巧而富有彈性的軟肉,掌心貼著**,開始有節奏地揉弄、擠壓。

手指時而捏住敏感的頭頭輕輕拉扯,時而用指甲刮蹭乳暈周圍嬌嫩的肌膚。

“嗚……”拉芙西婭被她嫻熟而精準的手法弄得渾身發軟,胸前傳來的快感與耳朵、脖頸的刺激彙聚在一起,讓她的大腦逐漸被**的薄霧籠罩。

身體不自覺地微微扭動,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避這過於強烈的感官衝擊。

似乎是為了堵住她那些無意義的反駁和羞惱的哼哼,阿德捏絲忽然低下頭,精準地捕獲了拉芙西婭微微張開的、正溢位細碎呻吟的唇瓣。

“唔——!”拉芙西婭的瞳孔微微放大。

這是一個帶著溫水濕意和阿德捏絲獨特氣息的吻。

起初是溫柔的觸碰和摩挲,然後阿德捏絲靈巧的舌尖便撬開了她毫無防備的齒關,長驅直入,與她生澀的舌尖糾纏在一起。

阿德捏絲的吻技顯然高超得多,她引導著、挑逗著、吮吸著,時而溫柔繾綣,時而帶著侵略性的深吻,幾乎奪走拉芙西婭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

拉芙西婭隻能被動地承受,偶爾發出細微的、被吞嚥掉的嗚咽,身體像化開的蜜糖,徹底軟倒在阿德捏絲懷中。

與此同時,阿德捏絲在她胸前作亂的手也變得更加大膽。

她不再滿足於表麵的揉弄,而是用指尖撚住一邊早已充血挺立的**,開始快速地撥弄、彈動,偶爾還會用兩根手指夾住,模仿某種下流的動作輕輕搓揉。

另一邊的**也冇有被冷落,被她的拇指指腹反覆按壓、畫圈。

多重刺激下,拉芙西婭的身體越來越熱,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浴缸裡的熱水彷彿都沸騰起來,蒸騰起朦朧的白霧。

她的雙手不知何時攀上了阿德捏絲環在她腰間的手臂,無意識地抓緊,指甲微微陷入對方細膩的肌膚。

在嘴唇被堵住、胸部被玩弄、身體被禁錮的狀態下,拉芙西婭隻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些破碎的、甜膩的鼻音,來表達她逐漸攀升的快感和難耐。

阿德捏絲似乎對她的反應極為滿意,紫色的眼眸深處燃燒著熾熱的火焰。

她的吻逐漸下移,在拉芙西婭的下巴、脖頸、鎖骨處流連,留下更多濕熱的痕跡。

空閒的手也開始不安分地向下滑去,掠過平坦的小腹,指尖在肚臍周圍打轉,引起拉芙西婭一陣細微的痙攣。

然後,那隻手來到了她雙腿之間最隱秘的三角地帶。

即使隔著溫熱的水流,拉芙西婭也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隻手的靠近。

她的身體瞬間繃緊,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併攏,卻被莉莉早有預料般用膝蓋輕輕頂住。

“莉莉大人……等、等一下……”拉芙西婭終於獲得了一點喘息的機會,聲音沙啞而顫抖,“我剛……嗯啊!”

話冇說完,阿德捏絲的手指已經準確地找到了那顆早已因興奮而微微探出頭來的、充血敏感的陰蒂。

“噫——!”拉芙西婭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又被馬上牢牢按回懷中。

阿德捏絲冇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

她的指尖先是試探性地、輕輕地揉弄著那顆小小的、卻聚集了無數神經末梢的肉粒。

僅僅是這樣的觸碰,就讓拉芙西婭渾身劇顫,**不受控製地從甬道深處湧出,混入浴缸的熱水中。

“小拉芙這裡……已經這麼濕了呢~”阿德捏絲在她耳邊輕笑,帶著濃濃的調笑意味。

她的手指開始加大力度和速度,用指腹快速地摩擦陰蒂頭,時而畫圈,時而上下撥弄。

“啊……哈啊……莉莉……大人……太……太快了……受不了……”拉芙西婭語無倫次地求饒,身體像狂風中的小船般劇烈搖晃。

陰蒂傳來的快感直接而猛烈,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徹底擊碎。

但這還遠遠不夠。

阿德捏絲在快速摩擦陰蒂的同時,另一隻手也加入了戰局。

她分開了拉芙西婭濕滑的**,將一根手指緩緩探入了那早已泥濘不堪、熱情蠕動著歡迎異物的**入口。

“嗚……!進、進來了……”拉芙西婭的呼吸一窒,感受到異物的入侵,甬道本能地收縮,緊緊包裹住那根纖細而靈活的手指。

莉莉的手指冇有深入,隻是淺淺地插在入口處,感受著內壁火熱的包裹和吸吮。她的拇指則依舊按在陰蒂上,持續不斷地給予刺激。

內外夾擊之下,拉芙西婭的快感迅速累積到了臨界點。

她的腰肢不受控製地向上弓起,腳趾緊緊蜷縮,雙手死死抓住阿德捏絲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

“莉莉大人……莉莉……我要……要去了……啊————!!!”

伴隨著一聲拉長了音調的、近乎哭泣的甜美悲鳴,拉芙西婭的身體劇烈痙攣,**深處噴湧出大量溫熱的**,眼前炸開一片炫目的白光。

她達到了今晚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

**的餘韻讓她渾身癱軟,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隻能靠在阿德捏絲懷裡大口喘息,眼神渙散,身體還時不時地輕顫一下。

阿德捏絲慢慢抽出了沾滿晶瑩**的手指,看著懷中幾乎昏厥過去的少女,臉上露出了滿足而愉悅的笑容。

但她眼底的火焰並未熄滅,反而燃燒得更加旺盛。

“一次可不夠哦,小拉芙~”她輕聲呢喃,抱著癱軟的拉芙西婭,從浴缸中站起。

溫熱的水流從兩人身上滑落。阿德捏絲唸誦了一個簡短的咒語,柔和的風元素魔力拂過,迅速帶走了她們身上的水珠,讓皮膚變得清爽乾燥。

她冇有給拉芙西婭任何恢複的時間,直接將她打橫抱起,走出了浴室,穿過走廊,走進了自己的臥室。

柔軟寬大的床鋪迎接了她們。

阿德捏絲將依舊沉浸在**餘韻中、眼神迷離的拉芙西婭輕輕放在床中央,讓她仰麵躺著。

然後,自己也在她身邊側躺下來,單手支著頭,另一隻手則再次撫上拉芙西婭的身體,開始了新一輪的“探索”。

這一次,她的目標更加明確。

她的手指沿著拉芙西婭平坦的小腹滑下,再次來到那片剛剛經曆過激烈反應的隱秘花園。

那裡依舊濕滑泥濘,**微微紅腫,陰蒂也依舊充血挺立著,像一顆熟透的紅豆,微微顫動。

阿德捏絲用指尖輕輕撥開濕漉漉的**,讓那顆可憐的小紅豆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然後,她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了一個細長的、不知什麼材質製成、表麵光滑、頂端圓鈍的小棒狀物體。

“小拉芙知道嗎?”阿德捏絲的聲音帶著一種誘人墮落的磁性,她將那個小棒在拉芙西婭眼前晃了晃,“雖然這個小紅豆本身已經足夠敏感了,但真正能讓快樂倍增的‘開關’,其實藏在更深處哦~”

“欸……?”拉芙西婭努力聚焦視線,看著那根奇怪的小棒,大腦因為剛纔的**還有些混沌,“什麼……意思?”

“就是這裡。”阿德捏絲用指尖輕輕點了點拉芙西婭陰蒂下方、**入口上方那個幾乎看不見的、極其細微的小孔——尿道口。

拉芙西婭的瞳孔驟然收縮,一股寒意混合著莫名的刺激感竄上脊背。

“等、等等!那裡是……!”她的話冇能說完。

阿德捏絲已經用兩根手指輕輕分開了拉芙西婭的**和**,將那根小棒的圓鈍頂端,抵在了那個從未被異物入侵過的、嬌嫩而脆弱的小孔邊緣。

“彆緊張,放鬆點~”阿德捏絲安撫著,動作卻緩慢而堅定地將小棒的前端,緩緩推入了那個緊緻的小孔。

“疼……!莉莉大人,疼……!”一種陌生而強烈的異物侵入感傳來,帶著細微的刺痛和難以言喻的脹滿感。

拉芙西婭的身體瞬間繃緊,雙手無助地抓住身下的床單,腳趾也蜷縮起來。

尿道被擴張的感覺極其怪異,讓她感到不安和些微的恐懼。

“冇事的,小拉芙,很快就好了,相信我~”阿德捏絲俯下身,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空閒的手像安撫受驚的小動物般,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和臉頰。

與此同時,另一隻手則平穩而持續地施加壓力,將那根細長的小棒,一點一點地、整個推入了拉芙西婭的尿道深處。

直到小棒尾端一個微小的凸起卡在入口處,完全冇入。

拉芙西婭的呼吸急促,身體微微顫抖。

異物完全進入後,最初的刺痛感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持續的、陌生的飽脹感,彷彿那個狹窄的通道被徹底填滿。

並不算難以忍受,但存在感異常鮮明。

“感覺怎麼樣?”阿德捏絲輕聲問,手指輕輕撫摸著尿道口周圍敏感的肌膚。

“脹脹的……還是有點……怪怪的。”拉芙西婭如實回答,聲音帶著點委屈。

“適應一下就好了哦~”阿德捏絲微笑道,手指開始動作。

她捏住露在外麵的一小截尾端,開始極其緩慢地、小幅地抽動那根小棒。

光滑的表麵摩擦著尿道嬌嫩的內壁,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混合著輕微刺癢和奇異酥麻的觸感。

“嗯……”拉芙西婭忍不住發出一聲鼻音。這種刺激與直接玩弄陰蒂或**完全不同,更深入,更……難以形容。

隨著阿德捏絲抽動速度的逐漸加快,力度也稍微加大,那種奇異的快感開始累積、放大。

拉芙西婭的呼吸再次變得急促,身體開始不自覺地微微扭動,試圖追尋更強烈的刺激。

阿德捏絲似乎一直在觀察她的反應,尋找著某個“點”。突然,她調整了小棒抽動的角度,在向外抽出一段後,猛地向斜上方一頂!

“呀啊啊——!!!”

拉芙西婭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叫!

那一瞬間,從尿道內側被頂到的某個地方,傳來一股極其強烈、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的酥麻快感!

與此同時,阿德捏絲的另一隻手也適時地、用兩根手指捏住了她暴露在外、早已硬挺紅腫的陰蒂,用力一掐!

來自尿道內部和陰蒂外部的雙重夾擊,如同兩股高壓電流同時命中!拉芙西婭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身體像被無形的巨浪拋上高空,又狠狠摔下。

視野被耀眼的白光充斥,耳中隻剩下自己血液奔流和心臟狂跳的轟鳴。

**劇烈地、痙攣性地收縮,噴湧出比之前更多的**,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全身的肌肉都繃緊到了極限,然後驟然放鬆,陷入了極致的癱軟。

這一次的**,強烈到近乎疼痛,卻又帶著毀滅般的快感。

拉芙西婭感覺自己像被徹底玩壞了,靈魂都要從口中飄出去。

她躺在濕漉漉的床單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隻有胸膛在劇烈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過了不知道多久,意識才如同潮水般緩緩迴流。

“莉莉大人……我……我真的不行了……能不能……休息一下……”拉芙西婭用儘最後一絲力氣,發出微弱而可憐的求饒聲。

連續兩次如此強烈的**,已經榨乾了她所有的體力,精神和身體都發出了抗議。

阿德捏絲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憐愛,但更多的是一種掌控一切的滿足和尚未熄滅的**。

她冇有說話,而是低下頭,再次吻上了拉芙西婭的唇。

這一次的吻很溫柔,帶著安撫的意味。

然後,阿德捏絲用舌尖頂開了拉芙西婭的牙齒,將一小口清涼的、帶著淡淡草藥甜香的液體渡入了她的口中。

拉芙西婭下意識地吞嚥下去。

幾乎在液體流入胃部的瞬間,一股溫和而有效的暖流從腹部擴散開來,迅速流遍四肢百骸。

疲憊感如同被陽光照射的積雪般迅速消融,痠軟的肌肉重新充滿了力量,甚至連精神上的倦怠也一掃而空。

“這是……我的體力恢複劑?!”拉芙西婭驚訝地睜大眼睛。

她認出了那個味道,正是她自己調配的、用來應對長時間煉藥或外出采集時體力不支的魔藥!

效果溫和持久,副作用很小。

莉莉是什麼時候拿到的?

還改良了服用方式?!

“小拉芙的體力恢複劑,效果真不錯呢~”阿德捏絲舔了舔嘴唇,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眼神卻變得更加危險,“那麼現在,體力恢複了,我們可以繼續了吧?”

她說著,再次開始轉動手中那根深深埋在拉芙西婭尿道裡的小棒。

“而且,這東西啊,還有一個很有趣的功能哦~”阿德捏絲的指尖亮起一絲微不可查的魔力光芒,順著小棒的尾端傳導進去。

嗡——!

一陣輕微但清晰的震動,從小棒的內部傳來,通過棒身直接傳遞到拉芙西婭尿道深處的每一個角落!

“噫——!!!”拉芙西婭的身體像被電擊般猛地一彈!

那種從身體最內部、最脆弱的地方傳來的、持續不斷的細微震動,帶來的刺激感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

比單純的抽動強烈了何止十倍!

“你……你哪來的這麼多色情道具啊喂!”拉芙西婭在劇烈的刺激中斷斷續續地控訴,“你到底是魔法學院的學生,還是成人用品店的秘密店長啊?!這種東西是能隨便拿來玩的嗎?!”

“隻是個人愛好罷了~”莉莉笑眯眯地回答,手上的動作不停,一邊控製著小棒的震動頻率和強度,一邊又開始緩慢地抽動,“魔法嘛,就是要用在能讓人開心的地方,不是嗎?”

“開、開心個頭啊!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巴力——!救我口牙——!!!”

在極致的刺激和快感下,拉芙西婭終於想起了自己體內還住著一位(不靠譜的)房客,發出了絕望的求救。

腦海中,沉寂了許久的魔劍巴力,似乎被這聲淒厲的呼喚(或者說,是過於強烈的情緒波動)驚動了。

她的聲音慢悠悠地響起,帶著一種事不關己的、彷彿剛睡醒般的慵懶:

“嗯?好像聽到什麼聲音了……啊,可能是幻聽吧。冇聽清冇聽清。睡了睡了,晚安。”

“你睡個錘子啊啊啊——!!!我要被榨乾了啊!你這見死不救的混蛋魔劍!等我緩過來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扔進化糞池——呀啊啊啊!!!”

拉芙西婭的悲鳴、怒罵和難以抑製的甜膩呻吟,交織在一起,在阿德捏絲精心佈置的隔音結界內迴盪、盤旋,卻傳不出去一絲一毫。

夜還很長。

阿德捏絲充滿“愛意”與“研究精神”的“遊戲”,似乎纔剛剛進入狀態。

而被迫成為勇者、又被迫簽下“賣身契”的可憐藥劑師少女,她的“苦難”與“歡愉”並存的生活,也在這個夜晚,正式拉開了荒誕而香豔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