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金主

寧筠祈簡直和沈翊然是對立麵,溫穗有點尷尬地麵對著眼前這隻花鸚鵡,她鮮少會感到侷促,但眼前人使她陷入這種境界簡直是輕而易舉。

“hello~”

溫穗難以置信這輛鮮紅色的LaFerrariAperta是來接她的,她是去和金主**,又不是出席會獲得獎盃的頒獎典禮。

引擎低沉的轟鳴在靜謐的富人區顯得格外清晰,她瞥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被高大喬木嚴密遮蔽的獨棟豪宅,好在挺拔的圍牆和緊閉的大門以及動輒幾畝的私密庭院將窺探的目光徹底隔絕在外。

這些人車庫裡的珍藏或許比這輛更誇張,但是溫穗不知道這輛車會不會駛過市中心開向另片天地,那抹火焰般熾烈、幾乎要灼傷人眼的定製紅漆,在灰撲撲的城市鋼筋水泥森林裡,會像一滴滾燙的鮮血滴進冷水,瞬間炸開。

她頭疼地挑眉。

“這是要去哪?”

“去我家啊,在全月山頂。”

溫穗也不好讓她彆那麼張揚,寧筠祈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窗沿,夕陽的金輝穿過全景天窗,在她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冷硬的光影。

“這裡環境真不錯,你喜歡這裡嗎?要不我也買套看看?”

溫穗接不住話茬。

寧筠祈瞥眼愁美人,戲謔道,“怎麼?我親自來接你怎麼還垮著一張臉?”

“那倒是冇有。”

溫穗脫口而出著否定,像是膠水糊上去的笑容彷彿下秒就會被山風吹散。

那股無聲的抵抗氣息消散了。

溫穗重新沉回她慣有的、帶點疏離感的溫吞模樣中,她甚至調整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全部的妥協一絲不落地落在寧筠祈的餘光裡,她覺得可愛。

對方像一潭看似平靜的深水,丟顆石子下去,會泛起幾圈漣漪,但很快又歸於沉寂,讓人忍不住想再丟一顆,看看底下到底藏著什麼。

試探——平靜——試探,難以言喻的、逗弄獵物的趣味性已經很久冇體驗過了。

更何況是這麼漂亮的獵物。

溫穗的髮絲被夏晚風吹得淩亂不堪,但非但冇有折損她的規整美,反而襯得她眉眼愈發清晰奪目,乾淨到近乎凜冽的美麗,帶點故事和不自知的倔強,融在暮色和飛馳中。

也難怪釣得住在這個富人區裡的人。

寧筠祈吃味地想,應該是剛和上個金主溫存結束吧?

她想象著溫穗在某個府邸帶著溫順無害、又暗含風情的眼色曲意承歡,然後踩著點乖巧地等待她這位“新貴”的座駕,熟練地無縫銜接。

溫穗這類依附他人、輾轉於不同金主羽翼下的菟絲花,在她這裡連當個漂亮擺設都嫌不夠格,不過,被驅逐出的WB長女的身份……

WB的商業價值可不是她能隨意評價的存在,亞洲第一大跨境藥企公司,這不僅僅是個商業頭銜,更是座橫亙在亞洲經濟版圖上的鋼鐵堡壘。

它龐大的觸角深入原料種植、尖端研發、全球物流網絡、乃至各國醫保體係談判桌的最核心。

它所把握的經濟命脈,早已超越了普通商業的範疇,滲入國計民生的骨髓,與生老病死、健康福祉牢牢捆綁。

寧筠祈的娛樂帝國再風光,捧出的頂流再多,製造的娛樂泡沫再絢麗,在WB這樣的巨擘麵前,依然帶著層揮之不去的“輕飄”感。

畢竟,不是人人都喜歡追星追劇,但可是人人都要生病的。

她實在是好奇這樣家裡培養出來的女人在床上是什麼樣的?

她好奇。好奇得近乎心癢。

好奇那溫順眉眼之下,是否還殘留著昔日天之驕女的驕傲?

好奇那看似無慾無求的溫吞裡,是否燃燒著複仇或奪回一切的烈焰?

好奇她輾轉於不同金主之間,是真的沉淪,還是……在尋找一塊能讓她重新站起來的跳板?

溫穗這種柔軟的、適應性極強的植物,反抗不了,索性便舒展開枝葉的態度,也完美地符合她的期待。

看來這次倒是不虧。

她眼底最後絲玩味的笑意也沉澱下來,隻剩下她被挑起的征服欲。

“吃過飯了嗎?”

“嗯,吃過了,晚上我不喜歡吃太多東西。”

玄關巨大的抽象畫投下冷調的陰影,將兩人的身影拉得有些扭曲。

空氣中瀰漫著香氛係統刻意營造的、如同雨後森林般的潮濕氣息,卻絲毫無法驅散寧筠祈身上那股帶著侵略性的熱意。

“那就上樓吧?”

寧筠祈曖昧地攔過溫穗的脖子,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頸側細膩的皮膚,帶著輕佻的狎昵。

她想找到哪怕一閃而過的窘迫,一絲慌亂,或者一絲被冒犯的僵硬。那纔是家道中落的貴女該有的反應。

可溫穗和冇事人一樣,好像接下來她們會坐在爐火前談心般的自然,問道,“你這裡有換洗的衣物嗎?”

“介意我穿過的嗎?”

溫穗有點兒詫異,她以為這種級彆的人物都很厭煩她這種金絲雀碰東西的,不過對方冇說什麼,她當然無所謂。

“我倒是什麼都可以。”

已經過於冷靜到幾乎無趣的地步了。

一聲短促的、毫無溫度的冷笑從寧筠祈唇邊逸出。

她微微歪著頭,用種近乎審視垃圾般的挑剔目光,將溫穗從頭到腳緩慢地、極具侮辱性地掃視了遍,說著,“是被上多了?你知道接下來我兩要乾嗎吧?”

“知道啊不然我來乾什麼?”

溫穗一個頭兩個大,這個祖宗到底要看什麼表演,職業病嗎?

“我先去洗澡了。”

溫穗丟下這句話後就留下寧筠祈一個人愣在原地。

我丟,她不是被趕出來的嗎?是不是訊息不對啊……寧筠祈鎖住眉頭在旋轉的椅子上迷茫地思考著。

溫穗帶著濕潤的水汽走出來,她隻裹了個浴巾,浴巾堪堪遮住關鍵部位,露出大片細膩如瓷的肌膚,捲髮被她盤起,鬆垮地塌在頭頂。

“我剛纔喊你怎麼冇反應?”

質問得過於流暢,讓玩手機的寧筠祈下意識回答,“我剛纔也去洗澡了,你找我乾嗎?”

“你什麼衣服也冇給我準備。”

“姐姐冇長手啊——”

突然,寧筠祈意識到這句話的重點,溫穗現在是真空狀態。

燥熱的**就這麼被四兩撥千斤地點燃。

“反正橫豎都是要脫的。”

寧筠祈“噌”的下彈起來,剛纔的迷茫、錯愕、羞憤被股更原始、更蠻橫的力量粗暴地掃蕩一空!我管她呢。

溫穗那平靜的湖水,終於要被投入顆滾燙的巨石了。寧筠祈不再思考,她隻需要征服。

**的火焰在空氣中劈啪作響,寧筠祈帶著勢在必得的侵略性俯身,指尖幾乎要觸碰到那誘人的臀部。

然而,溫穗卻在這千鈞一髮的關頭,用種近乎破壞氣氛的、帶著點認命又無奈的語氣,悶悶地拋出一個問題:

“你喜歡後入?”

寧筠祈的動作猛地頓住。不是抗拒,也不是挑逗,這問題問得太過……務實了!像在討論晚餐菜單,而非即將發生的親密。

她看著溫穗已經無奈地在床上趴好的姿勢,明明是**的身體,但卻莫名地透著一種奇異到近乎好笑的感覺。

她都被問懵了,溫穗的睫毛顫顫,嘀咕著說道,“不做前戲的話我可能會受不了。”

隨後她頓頓,似乎覺得這麼說不太妥帖,又補了句,“不過也還行,你插進來吧。”

寧筠祈看著溫穗糾結的小臉,瞬間發揚了她的騎士病,把溫穗撈起來讓她跌在自己懷裡,寵溺道,“你喜歡什麼前戲?接吻還是什麼?”

溫穗被突如其來的溫柔弄得有點僵硬,她說道,“這倒是隨便。”

“那我們接吻吧,先用普通姿勢來做下怎麼樣?”

“接吻……如果你能接受我都好說。”

寧筠祈的心跳,在溫穗那全然交付的平靜目光中,漏跳了拍,她不再猶豫,低頭,精準地捕獲了那片柔軟的唇瓣。

溫穗承接著對方侵略式的吻法,她算是體會到吃掉這個意象的具體行為了,寧筠祈的舌像靈活的、帶著佔有慾的蛇,纏繞、掃蕩著她口腔的每一寸敏感。

生理性的反應完全脫離了意誌的控製。

來不及吞嚥的津液在兩人激烈交纏的唇舌間瘋狂分泌、堆積。

終於,當寧筠祈又一次帶著近乎蠻橫的力道吸吮她的舌尖時,一股溫熱的、粘稠的液體,再也無法被口腔容納,口水順著溫穗無法閉合的嘴角,失控地流淌下來。

那晶瑩的銀絲,在昏暗曖昧的光線下劃出一道羞恥的弧線,帶著兩人交纏的氣息和溫度,滴落在她屈起拖住寧筠祈的肘關節的小臂上。

寧筠祈真是聽進去她的話,手撫上溫穗的胸部,小幅度的揉搓著,指尖輕車熟路地撥弄著她的**,的確很快挑起了她的感覺,對方好像也是掐準這個時刻,右手開始順著向下撫摸,一直到穴口。

“這麼棒。”

寧筠祈笑眯眯地揉搓陰蒂,黏糊糊的淫液冰涼地掛在她的指尖中,太對她胃口了!這個溫穗!太對她胃口了!

溫穗用手背撇去嘴角的唾液,給麵子地嬌喘出聲。

“呐,進去吧?”

“什麼進去啊?”

寧筠祈真的想把這個蛋糕吞到肚子裡。

溫穗覆著寧筠祈的手背,引導著兩人的中指尖戳進**,甬道裡的吮吸感和熱意簡直爽得寧筠祈要落淚了,她八百年冇有吃過這麼好的菜了。

“乖乖。”

她近乎討好地碎碎地吻著溫穗的耳廓。

“嗯……”

她的好乖乖近乎是一秒就投入到這場床戲中,見寧筠祈的手指已經在穴內作祟,溫穗便又帶著她另外個手撫摸上自己的胸部,浪蕩得讓對方都冇了折損她的惡趣味。

寧筠祈難得有點被她嫻熟的引導弄緊張,她不知道這是被誰調教出來的,也不知道溫穗到底有幾個好金主,她隻能想到她不能輸給素未蒙麵的陌生人,不然以後乖乖不找她了怎麼辦?

“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你喜歡什麼節奏。”

溫穗眨著漂亮的大眼睛訝異地對這個回答做出反應,半晌她莞爾,“怎麼對我都可以的。”

“……”

兩人的體位自然而然地伴隨溫穗的無法支撐而變成後入式。

“現在準備好了嗎?”

“嗯~”

對方認真地頷首。

簡直是在把**當工作,感謝WB管理層,不然她這輩子就要錯過溫穗這個尤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