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 長街初戰

第057章

長街初戰

“楚大哥,浪大俠——”

“浪首座,楚先生——”

風行烈、戚長征二人皆是一臉激動,上前給楚離、浪翻雲二人見禮。

“風兄弟、戚兄弟,幾日不見,已是神光內蘊,顯見先天真氣已達返璞歸真之境,可喜可賀!”楚離掃了二人一眼,笑道。

浪翻雲哈一笑,道:“不錯,曆兄後繼有人,假以時日,必可‘青出於藍勝於藍’;長征能夠此成就,浪某與龐斑一戰,在無後顧之憂了!”

能得當世兩位武道大家之讚譽,風行烈、戚長征二人聞言亦是喜不自禁,連聲謙遜,隻道‘不敢當’。

韓柏見狀,心中羨慕不已,不過韓柏生『性』豁達,心底全部半點妒忌,隻為兩位老友高興。

“阿爹!”

這時一個脆亮的聲音傳來,隨之便見雯雯吃力的捧著一個酒罈走上樓來,身後跟著令兒、陳念堯這兩個年紀相仿的小傢夥。

而在這三個小傢夥之後,卻是一陣香風襲來,左詩、秦夢瑤、虛夜月、穀姿仙等一眾美女緩步而來,搖曳娥蘿,隻看得楚離、浪翻雲等一眾男人心神跌宕,眼繚『亂』。

左詩上前將手中的酒罈遞到楚離麵前,笑道:“楚大哥,這是詩兒按照大哥所說的“五蒸五釀”之法釀造的一罈酒,不知道味道如何,請大哥品嚐!”

浪翻雲不無妒忌的大笑道:“詩兒,為何不讓為夫先品嚐?”

左詩嗔瞪浪翻雲一眼,道:“此酒乃是大哥所授之法釀造,自然是讓大哥先嚐!”

“阿爹,這是娘專門為您準備的!”

雯雯將手中的酒罈放到浪翻雲麵前,隨即彆過臉去,衝著令兒與陳念堯做了個鬼臉。

“還是雯雯心疼阿爹!”

浪翻雲哈笑道,旋即端起酒罈猛灌了一口,卻有陡然‘噗’的一聲噴了出來,叫道:“壞丫頭,竟敢戲弄阿爹,這壇哪裡是酒,明明是一罈清水!”

眾人見狀莫不開懷大笑,雯雯更是躲到左詩懷中‘咯’笑做一團。

左詩笑道:“楚大哥說,酒多傷身,亦能傷神,在與龐斑決戰之前,為了我和雯雯,雲郎便以清水代酒吧!”

浪翻雲苦笑道:“我看是楚兄嫉妒浪某的口福,纔會如此說罷!詩兒,要我以清水為酒,還不如殺了我來得痛快!”

左詩聞言,瞪了浪翻雲一眼,說道:“雲郎若是不答應,詩兒以後便不再釀酒了!”

楚離笑道:“詩兒,莫要再『逼』迫浪兄了,若是以後讓浪兄滴酒不沾,怕過不了多久,浪兄便要用他的“覆雨劍”追殺我幾條街才罷休呢!”

說話間,淩戰天、上官鷹等人亦相繼回到酒肆,眾人故友重逢,亦是一陣歡喜,相互寒暄一陣,便放開胸懷,品嚐起女酒仙的絕世佳釀,而這時左詩亦不得不放開了對浪翻雲的‘禁酒令’,任其暢飲一翻。

這時,翟雨時道:“浪首座,方纔接到訊息,鬼王府寫了一個通告,讓聚在京師的武林人士均知道了鷹刀就在“鬼王府”,而且還會保留三天時間,三天後,虛若無將會把鷹刀送入宮裡,作朱元璋大壽的賀禮!””

浪翻雲笑著看了楚離、韓柏一眼,道:“此事我早已知道了,而且還是楚兄與虛若無定下的計劃,目的是想將京師中武林人士的目光吸引到“鬼王府”,甚至於,將那些居心叵測者一打儘!”

翟雨時聞言不禁駭然,本以為“鬼王”虛若無發出這樣一個通告,隻是想撇清自己與鷹刀的關係,冇想到卻是一個圈套陷阱,而將時間定為三天,卻是讓人冇有多餘的考慮時間,隻要對鷹刀有野心者,莫不會跳出來,迭進這個萬劫不複的陷阱之中。

翟雨時自詡計謀過人,此時也不得不對虛若無、楚離兩人欽佩不已,這二人,一個老而弭辣、一個智狡如狐,翟雨時自歎不如,同時不禁生出一股敬而遠之的感覺。

這時,韓柏忽而笑道:“自從傳出鷹刀到了“鬼王府”後,京城裡青樓的生意似乎陡然間增加了十倍不止!”

聞言,戚長征的雙眼似猛地亮了起來,與韓柏勾肩搭背的低聲道:“韓兄弟來京師多日,定當知道京師中哪裡青樓的姑娘最漂亮?”

韓柏頓時似找到知音,哈笑道:“戚兄算是問對了人了,現在時間剛剛好,不如小弟帶你和風兄出去逛逛?”

當著左詩、秦夢瑤等眾多美女的麵,也隻有韓柏、戚長征敢如此肆無忌憚的談論女人,風行烈終究是麵薄,再加上嬌妻美妾在旁,雖然有些心動,卻不敢有所表現,忙道:“你二人去便是了,莫要算上我!”

韓柏、戚長征二人聞言不禁哈大笑,穀姿仙卻是瞪了二人一眼,對風行烈道:“風郎,仙兒今夜與左姐姐、秦姐姐她們有些貼己的話要說,便不回房睡了!”

風行烈聞言,知穀姿仙這話無異於鼓勵自己出去鬼混,風行烈愣了片刻,卻被韓柏、戚長征從椅子上架了起來,卻也不走樓梯,直接從二樓上飛身而下,轉眼間消失在街口。

穀姿仙見狀卻是氣得一跺腳,恨恨的望著三人離去的方向,這時,卻聽楚離笑道:“公主能否給楚某一個薄麵,莫要計較?風兄、韓兄、戚兄三人乃是三頭無韁野馬,唯有放手施為,他們三人的武道修為纔會日益精進,過多的羈絆,隻會讓他們的修為停滯不前!尤其是風兄、韓兄二人身俱魔種,唯有以**的刺激,纔會在短時間內使其迅速成長起來!”

穀姿仙聞言一驚,旋即生出一身冷汗,知道自己險些誤了大事,若是風行烈因自己而修為停滯不前,或者因此而丟了『性』命,自己將有何顏麵麵對風行烈、穀倩蓮?甚至於因此而是的無雙國的複國大業毀於一旦。

“多謝楚大哥,姿仙受教了!”

穀姿仙衝著楚離盈盈一禮,感激的說道。

楚離抬手笑道:“公主無需如此,隻要他日公主不怪責楚某就是了!”

……

通往秦淮河畔的長街上,韓柏、戚長征、風行烈三人隨著人『潮』向前而去,目光卻被兩側樓閣中傳來的燭影搖紅、胭脂粉『色』所吸引。

年輕一代最出類拔萃的三大高手,同時出現在這長街上,亦是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尤其是兩側青樓中依門攬客的脂粉女子,一雙攝魄勾魂的媚眼隻在這三人身上。

“就這一間了!”

戚長征忽地拉住韓柏、風行烈二人,隨手指了路旁一家青樓『妓』館,就要走進去。

倏地,一股很不舒服的感覺狂湧上韓柏心頭,韓柏大驚,猛地拉住戚長征、風行烈二人爆退數步,就在此時,一道淩厲無比的劍光正斬在三人方纔所立的位置,強橫無匹的劍氣將青石板鋪成的街麵上犁出一道尺許深的裂痕。

韓柏、戚長征、風行烈三人相顧失『色』,方纔那一刻,若不是韓柏體內魔種示警,三人卻是要成了刀下亡魂;戚長征忙取出天兵寶刀,風行烈亦取了丈二紅槍裝接上,提聚全身功力,與戚長征二人一左一右護衛在韓柏身側。

而此時,韓柏的魔功亦運轉不息,心神進入止水不波的道境,靈覺在這一刻彷彿被無限拉伸,方圓百米之內,便是蟲蟻爬行之聲亦清晰的反映回來。

“情況不妙啊!”

韓柏忽而歎道。

戚長征、風行烈二人點了點頭,臉『色』亦是凝重,這一刻,兩人亦分彆感應到了那熟悉的氣息——宿命之敵的氣息。

風行烈扛著丈二紅槍,向前踏出一步,深吸了一口氣,頓時一股豪氣狂湧上心頭,風行烈仰天一陣長笑,喝道:“年憐丹,有膽給風某滾出來!”

與此同時,戚長征飛身躍上背後的閣樓屋脊,望著遠處夜空,冷冷喝道:“鷹飛,出來受死!”

鷹飛的笑聲劃破夜空,緊接著一個黑影落在對麵的屋脊上,笑道:“戚兄為何還留戀不去?怎可讓柔晶在黃泉久候?”

戚長征微微一笑,說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主宰,鷹兄多行不義,身負無數『淫』孽業力因果,哈……你說柔晶在天之靈,是會保佑我呢還是鷹兄你呢?”

兩人怨恨甚深,所以未動手先來一番槍舌劍,當然亦是要激起對方怒火,致心浮氣躁,恨火遮了雙眼、蒙了理智。

鬼神之說,在這一時代早已深入人心,戚長征這番言語,頓時挫折鷹飛的信心和銳氣,鷹飛果然微一錯愕間,周身的氣機為之一滯,隨之弱了不少。

“殺!”

戚長征要的便是此時,不等鷹飛回過神來,戚長征的精神立時晉入晴空萬裡之境,一聲暴喝,身形如炮彈般往鷹飛立足處撲『射』過去。

鷹飛神誌一顫,頓時心覺不妙,連忙收斂心神,精神力旋即全神貫注於戚長征身上,手中斷魂雙鉤全力擊出。

“嘭——”

天兵寶刀與斷魂雙鉤猛烈的碰撞,無數次撞擊,爆出一連串刺眼的火,強橫無比的力道透過雙鉤傳遞過來,頓時震得鷹飛不住後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