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究竟所為何事?” 武則天終於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開口問道。她的聲音仿若臘月裡從極北之地呼嘯而來的寒風,裹挾著徹骨寒意,瞬間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脊背發涼,不寒而栗。這聲音在空曠的宮殿內迴盪,久久不散,彷彿是來自地獄的審判。
太醫首領戰戰兢兢地向前爬了兩步,膝蓋在地麵上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他的身體抖如篩糠,連帶著頭上的太醫帽也跟著晃動。聲音顫抖得如同秋風中飄零的落葉,隨時都可能被風吹散:“啟稟陛下,薛大人的死因實在太過離奇蹊蹺。臣等仔細查驗屍體周身,並無任何外傷痕跡,也冇有絲毫中毒跡象。然而,他的麵色扭曲得極為可怖,彷彿在臨死前遭受了世間最駭人的驚嚇。更為詭異離奇的是,他的心臟驟停,就好像被一股神秘莫測、無法言喻的恐怖力量瞬間奪走了性命一般。”
太醫首領的每一個字都如同沉重的石塊,狠狠砸在眾人的心頭。武則天聽聞,原本就冷若冰霜的麵容愈發陰沉,她的鳳眉緊緊蹙起,眉心間形成一個深深的 “川” 字。眼中閃過一抹難以抑製的怒色,猶如熊熊燃燒的火焰,彷彿要將眼前的一切都焚燒殆儘。
“荒謬至極!” 武則天猛地一拍扶手,那鳳椅上的金龍彷彿被這股力量驚醒,在燭光下閃爍著猙獰的光芒。“你們太醫院的人都是一群酒囊飯袋嗎?連區區一個死因都查不出來!朕養你們何用?” 她的聲音陡然提高八度,在宮殿內震耳欲聾,嚇得太醫們渾身癱軟,幾乎要昏死過去。
太醫們嚇得肝膽俱裂,魂飛魄散。他們拚命磕頭,額頭重重地撞擊在地麵上,發出沉悶而又令人心悸的聲響。每一下磕頭,都像是在向死神祈求寬恕。“陛下恕罪啊!臣等實在是無能至極,懇請陛下另派能人,徹查這樁離奇命案的真相。” 他們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絕望與恐懼。
武則天陷入沉思,她的目光在殿內來回掃視,彷彿試圖從眾人的臉上探尋到答案。片刻後,她的目光如鷹隼般精準而銳利地落在了狄仁傑身上。狄仁傑,這位以智慧和公